作者:微微的薇
“一股馬尿味,等你去了京城,我請你喝真正的酒!”
王不二憧憬的笑了笑,忽然低下頭:
“馬上就要開春了,我要種地!”
……
兀慎臺吉的話被人一字不落地傳到王宮內。
叔祖五路把都兒臺吉是他難言的痛。
兀慎臺吉說的沒錯,他卜石兔的確是叔祖五路把都兒臺吉抬上大汗之位的。
這是事實,可他不願意被眾人知道。
自己是狼,狼不需要被施捨。
在聽到以往歲賜是七萬兩這個謠言後,卜石兔腦子裡猛地蹦出了餘令那張令人不喜的臉。
在這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餘令,你真該死啊!”
就在卜石兔瘋狂的詛咒餘令的時候,城裡突然冒起了滾滾濃煙。
城裡的吼聲也越來越大。
卜石兔知道,部族之間的矛盾爆發了,他知道,他被餘令戲耍了。
卜石兔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你們以為你們贏了麼?”
卜石兔面帶微笑,他要找一個人扛下這個事。
他覺得餘令就很好,部族的所有矛盾都是餘令所為。
殺了餘令,大明會關互市。
互市關了才好,互市關了大家才會平心靜氣的聚在一起,大明才是自己的敵人。
餘令如果知道卜石兔的想法一定會豎起大拇指,這傢伙真是玩權值母呤帧�
把內部矛盾轉移成外部矛盾這一套是玩的明明白白!
“哈默發!”
“在!”
“去河套,摘下餘令的腦袋給我送回來!”
第 98章 惡人
蘇堤點燃了草垛子,火光瞬間沖天。
蘇堤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做完,他要完成餘令交代任務的最後一個。
只要把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土默特部必將分崩離析。
中原有句古話叫做虎毒不食子,也有個說法叫做罪不及家人。
餘令任務的最後一環就是殺掉素囊臺吉的兒子。
妥歡不花。
妥歡不花就是這片草垛子的管理頭人。
別看只是一個管理草垛子的,在大明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管事。
可在這歸化城卻是一個日進斗金的好活兒。
每當草原入了冬,城外的大片等待交易的牲畜就靠城裡的這些牧草來活命。
牧民會來買,買牲畜的漢人也會來買。
在草原,搞牧草賣錢也是一個不錯的活路。
在寒冷的冬日,牧草就是牧民的命。
如果大雪封了路,城裡城外每日牧草的消耗量異常巨大。
妥歡不花負責一處草垛子的管事,只要有人讓他不開心……
他就能讓你也不好過!
蘇堤的任務就是幹掉妥歡不花,完成餘令計劃中的最後一環。
所以,餘令才會那麼早的不辭而別,為了就是“置身事外”。
為什麼這個活兒交給蘇堤來做……
說出來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因為蘇堤太普通了。
個子中規中矩,容貌也沒有什麼特色,放到人群裡那就是一滴水進了大海里。
直白的說人不好看,也不難看。
幹探子,搞刺殺就是選這種貌不驚人的,不容易讓被殺的人警覺,殺了人之後也不容易被人懷疑。
那些長得好看的,個子高挑的,臉上有巨大疤痕的,看著五大三粗的......
只要有明顯特點的,那就和這一行無緣了。
哪怕不是你殺的人,也會抓起來先給你打一頓。
想到要對人的子嗣下手,蘇堤覺得以後還是不要招惹餘令的好。
能玩這種計值娜耍嵌际菦]底線的人,過墳場小鬼都怕他給自己來一下。
這種人的八字太硬。
望著沖天的大火,妥歡不花有些站不穩。
自己負責的地方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在部族頭人眼裡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牧草是大家的,錢也是大家的。
在部族裡,父親被尊為權勢最大的那個人。
可妥歡不花明白,父親的權勢根本是讓那些頭人吃飽有錢賺。
自己的部族就是由這一個個的頭人組成的。
如今全完蛋了……
草垛子著火了.....
妥歡不花扶著柱子,他都沒有發覺背後有一個人正朝著自己快步走來。
護衛終於發現,怒吼道:
“什麼人?”
“殺你們的人!”
“大膽!”
蘇堤呵呵一笑:“必須大膽,膽子小可做不來這種事,我家主上說了,你們得死,不然仇怨根本就化不開。”
“你家主人是誰?”
“順義王!”
蘇堤一邊說,一邊跑,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最後一句話說完,蘇堤的猛地從背後掏出早都上好弦的神臂弩,抬手就射。
妥歡不花的護衛跑了幾步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蘇堤心裡忍不住感嘆這玩意真好,可這玩意在京城死貴,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蘇家有,那是因為人家是從大明開國以來就榮耀不減的沐王府。
妥歡不花認出了蘇堤手裡的傢伙,尖著嗓子怒吼道:
“不對,你不是順義王的人,你是漢狗,漢狗……”
“認出來了,那就更不能活了!”
彎腰躲開妥歡不花砍來的一刀。
在身子前撲之際,蘇堤袖子的裡的短劍也順勢扎進了妥歡不花腰眼上。
生死相搏沒有什麼你來我往,數招之內就見生死。
至於說書人嘴裡的什麼三百回合,五百回合,那就是故事而已。
妥歡不花捂著腰,鮮血不斷的從指縫裡滲出。
見妥歡不花憤怒的盯著自己,蘇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再來,不然想動都動不了了!”
“漢狗!”
妥歡不花是有勇氣的,他再次衝來。
可這一次已經是他人生的極限了,蘇堤一拳轟在他的傷口處,然後變拳為爪,狠狠的摳在他的傷口上。
“啊啊啊~~~”
妥歡不花發出痛苦的慘嚎。
蘇堤笑了,舔了舔手指上的鮮血,露出心滿意足之色。
“鮮,真鮮啊,中,真得勁啊~~~”
蘇堤笑著伸腳踏著妥歡不花的胸口後緩緩蹲下。
袖裡的短劍死死地抵在妥歡不花下顎上,劍刃開始往皮肉裡鑽。
“有點涼,很快就好。”
裸露在外的劍刃越來越短……
妥歡不花身子如癲癇般抖個不停,蘇堤笑容依舊,語氣平淡道:
“你的嘴巴很臭,我很不喜歡,來深呼吸,乖……”
劍刃完全消失,劍柄裸露在外……
蘇堤這個狠人把一柄短劍直接洞穿妥歡不花的下顎後捅進了他的腦子裡。
望著妥歡不花雙目變得血紅……
蘇堤笑了,握住劍柄狠狠的一擰……
“他孃的,在大明別人管我叫閹黨我只能忍氣吞聲,到了這裡你管我叫狗我還能忍氣吞聲不成?”
這一刻的蘇堤歇斯底里,邪氣直衝天靈蓋。
蘇堤擦了擦手,拎著屍體放到草垛子邊。
“我知道你冷,馬上就不冷了,大火要來了.....”
大火會掩蓋一切的痕跡, 在這場大火裡,素囊臺吉的兒子妥歡不花死了。
所有證據都表明這是順義王下的手。
還能和好麼?
王不二望著突然出現的蘇堤嚇了一跳,抬起頭不解的望著近乎兩丈高的城牆。
“城門關了你怎麼出來的?”
蘇堤笑了笑:“想學麼,入我東廠我教你!”
吳墨陽無奈道:“東廠名聲不好,來逡滦l吧!”
蘇堤翻了翻白眼,誘惑道:“令哥今後一定會來我們東廠!”
吳墨陽聞言嗤笑道:
“咋了,你給令哥去勢啊,信不信餘老爺子把你按在洗腳盆內淹死!”
接連被懟蘇堤怒了,忍不住吼道: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