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311章

作者:微微的薇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戚少保的鴛鴦陣在這西北殺敵。

  五人相靠,十人的隊伍組成。

  “我現在是指揮,聽我口令,有盾的護著兩側,王不二你是長矛手,朱大嘴你帶著他們主攻刺殺……”

  “是!”

  “來個逡滦l,這邊缺個遠攻手,要殺那個嗓門最大的,我懷疑他是指揮,射死他……”

  吳墨陽大吼道:“我來!”

  “我來!”

  “你跟我搶?”

  “陽哥,哥,求求你,你都殺建奴了,這個機會讓給弟弟好不好,親哥,我想立功,我太想立功了……”

  “哥,讓我立個功吧,我太想看我家老爺子笑……”

  吳墨陽看著好兄弟鹿藝澤點了點頭:

  “欠我一個人情!”

  “一個月,酒錢我包一個……”

  鹿藝澤深吸了一口氣衝進了隊伍,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他竟然沒覺得害怕。

  陣勢一成,團隊協作就成了,

  長矛剋制彎刀,木盾牌防禦蒙古人有人放冷箭。

  陣法就是區域性兵力優勢最大化。

  把每個人的優點最大化。

  這種打法就是把團隊的力量最大化,讓每個人知道自己做什麼,而不是跟著前頭的人喊打喊殺。

  餘令對陣法的理解就是人組成的殺戮機器。

  此刻的肖五爺是一個陣眼,舉著石榔頭殺人的王輔臣和餘令,兩人是兵法中的“兩才”。

  三百人組成了兩才陣。

  兩人是兩才陣的陣眼。

  拼殺開始,逡滦l手中的神臂弩也不敢亂射,全部龜縮到肖五身邊。

  肖五手裡的旗此刻可不是旗……

  那可是人心。

  小頭領木托被王輔臣一錘子砸死,首領哈剌木也衝了上來。

  他見過餘令,知道餘令是使者,立馬朝著餘令殺去。

  自己帶來的五百人就算死完,只要殺了餘令,那任務就算完成。

  哈剌木一聲大吼,小柿子聞言猛地抬起頭,衝著餘令大吼道:

  “少東家,這人是頭,要來殺你!”

  餘令聞言大喜,舉著長刀就朝著哈剌木殺去。

  哈剌木身子一側躲過餘令的一刀,不待他反應,一根長矛刁鑽的捅進了他的肩頭。

  哈剌木大怒,摸出短刀朝著如意投擲而去。

  這是他放羊牧馬投擲石塊練就的一手好本事,百發百中。

  他以為會扎死這個偷襲的漢子,結果卻紮在他的肩膀上。

  如意受傷了。

  餘令大怒,不再惜力,雙手握住刀柄狂劈。

  哈剌木舉著盾抵擋著,巨力突然襲來,長刀竟然刺透了盾牌。

  “給我死!”

  刀鋒一轉,盾牌撕裂,哈剌木捂著臉鮮血不停的往下落。

  在他的腳邊,一隻耳朵靜靜的躺在那裡!

  望著殺意暴漲的餘令,哈剌木怒吼道:

  “他孃的,狗日的,這是誰核實的訊息,這是你們口中文弱的大明讀書人,長生天啊,懲罰這些說謊的人!”

  “長生天啊,保佑我餘令殺敵吧!”

  ......

  蘇懷瑾望著把刀舞成一道匹練的餘令,痛苦道:

  “怎麼活啊,這可讓我怎麼活啊,你咋真的就成了文武全才啊,撐筋拔骨的苦你是怎麼扛過去的啊!”

  哈剌木是勇士,此刻的勇士跪倒在地。

  身上全是洞,洞在不停的往外滲血。

  小肥慢慢的走了過去,對著哈剌木的腦袋雙錘對砸。

  “噗~~~”

  在雙錘夾擊下,哈剌木的腦袋像水袋一樣炸開。

  隨後小肥摸出腰刀,揪著哈剌木的頭髮如殺雞般割下他的腦袋。

  此刻的陳默高終於把他的“神器”準備好了,又一批人衝了上來。

  抱著十多斤重的迅雷銃,陳默高迎來了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噠噠噠……都給我死……哈哈,噠噠噠……”

  雖然迅雷銃銃管裝填時間長,操作複雜,無法在短時間內投入戰鬥。

  但這玩意是真的是殺人利器……

  如此近得距離讓它的威力變得更大。

  隨著它冒著黑煙和火光的噠噠聲開始,剛衝上來的那一波人如麥子般倒下。

  噗噗的入肉聲,一團團的血霧在眼前炸開……

  餘令愣愣地望著,腦子裡亂的厲害。

  上一刻自己還在跟人拼刀子,下一刻冒著火光的熱武器就噠噠噠了……

  這一刻的餘令有些迷茫了。

  這個武器一齣,那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群劫殺使者的人沒想到這群大明人會這麼難殺。

  潰散開始了……

  “肖五,肖五,衝,衝,其餘人上馬,不留活口,不留活……”

  玄鳥旗在草原的上空飛舞,轟轟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是敵人馬蹄聲,而是屬於大明的聲音。

  陳默高喘著粗氣,望著自己造就的修羅場,仰天怒吼道:

  “值不值,就問你們老子這二百兩花得值不值……”

第 96章 火起

  兵敗如山倒。

  只要開始跑,那就比誰跑的快,跑的快真的能活,跑的慢那就只有死。

  剛才一舳⒌腻衣衛又衝到了最前面。

  這群人是逡滦l二代。

  二代也就代表著他們可以躺在祖輩或者父輩的功勳上過好日子。

  好日子的前提是吃飽穿暖,衣食無憂,繼而就是吃喝玩樂。

  馬球高階的玩樂,一匹好馬又是身份的象徵。

  這群二代們家裡都有馬,所以他們的馬術真的很好。

  哪怕是後上馬,他們也能用嫻熟的馬技很快地追上前面的人。

  跟著餘令一起來的這些關中子弟……

  說白了都是可憐人,一個武功衛所才多少匹馬,他們能學習騎馬還是最近的事情。

  馬術根本沒法比。

  蘇懷瑾領頭,手持神臂弩,追上一個,對著後腦就是一箭。

  為什麼這麼射,因為這樣最準,也最方便。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瞎子他也能射的準。

  在他們的帶領下,追襲擊戰變成了一面倒的擊殺。

  肖五扛著旗用腿跑。

  一沒死透的漢子知道肖五是扛旗的,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手腳並用死死地纏著肖五,想把他絆倒在地。

  肖五生氣了,旗幟往地上狠狠的一頓,旗杆插進了泥土裡。

  肖五彎下腰伸出大手抓住不讓他跑的那人的雙耳。

  深吸了一口氣,手腕一轉。

  嘎巴一聲脆響,那漢子就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後背了。

  肖五覺得不解氣,握緊拳頭照著臉就是一拳。

  “讓你抱額的腿,讓你擋額的路,沒讀過書麼,好狗不擋道,……”

  吳秀忠望著一齣手就扭人腦袋的肖五打了個哆嗦,沒好氣道:

  “你用旗杆就能戳死他,為什麼非要伸手,你腦子好歹轉一下啊!”

  “要你管,你當你是餘令啊!”

  吳秀忠深吸一口氣,他覺得他和肖五八字是真的不合。

  他的每一句都能說的人火起,都能燃起你捶人的慾望。

  “不能直呼令哥的大名!

  “沈毅怎麼可以,老爹怎麼可以,茹讓怎麼可以,我怎麼不可以……”

  “令哥是官!”

  “官就不是人?”

  吳秀忠吐出一口濁氣,給了自己兩拳:

  “別說了,快跑吧!”

  王輔臣坐在一旁嘿嘿的樂,他是跑不動了,也不想跑了。

  他覺得這個石錘也不順手,用起來有些彆扭。

  不是重量不合適,而是不合適發力和收力,變化太少,遇到扎手硬茬子容易被人給活活的磨死。

  他決定這次回長安之後找人打一把六合長槍。

  隔老遠就能捅死人的那種。

  吳秀忠開始跑,肖五想了想跟著跑。

  肖五一邊跑一邊用旗杆的底部戳人,只要能動的他都戳一下。

  剛才他被嚇了一大跳,為了不再被嚇一跳他下了死手……

  旗杆是陰乾棗木,因為底部需要經常著地,著地容易沾染土地的溼氣,時間久了木頭容易開裂和變形。

  所以在做這杆旗杆的時候底部旗杆每隔半尺都紮了銅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