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26章

作者:微微的薇

  成了屠殺,他們把刀子對準了和他們一樣的貧苦百姓。

  餘令還知道,張獻忠殺了很多人,他失敗了之後鞭子就來了。

  這群畜生更狠,幾乎屠盡了四川老百姓,可能改為掩蓋殺伐,把殺的人按在別人的身上。

  這樣的人是講不了道理的。

  所以,北面來的豬尾巴,這群異族,不能算作人。

  揚州十日,嘉定三屠。

  雖然說改朝換代,哪有不死人的道理,這句話沒錯。

  但豬尾巴殺得實在太多了。

  (ps:根據葛劍雄編纂的《中國人口史》,清軍入關後,整個中國境內的人口減少了9000萬左右)

  餘令不求成為什麼絕世的猛人。

  只求在亂世裡可以自保,保護悶悶,保護這個對自己好的老爹。

  如果有可能,餘令很想和女真人碰一下。

  但現在,餘令覺得自己想這個實在和做夢沒有多大的區別。

  所以餘令要練武。

  餘員外聞言一愣,門房也是一愣,兩個人竟同時的看向了餘令。

  都以為餘令是讀書的料,一定會讀出一個名堂的,王秀才都是這麼說的。

  沒想到這孩子卻想練武。

  “孩子,真正的武可不是街頭的那些假把式。

  爹是軍伍下來的,殺過叛逆,屠過偃耍渚褪菤⑷思迹 �

  餘員外目露追憶,喃喃道:

  “出手就是要命,招式不是你想的那麼好看,這過程也不是你想那麼輕鬆。”

  餘令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如果爹覺得為難,我就不練,窮文富武,道理我還是懂的!”

  餘員外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忽然道:

  “其實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答應我,練武可以,但唸書不能放下。”

  “好!”

  餘員外深吸了一口氣,平心而論他還是想讓餘令去考個秀才的。

  如果真的如王秀才說的那樣,舉人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成為兩者中的其中一個,那今後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在大明生活了這麼多年,餘員外覺得自己也算走南闖北見識過世面。

  截至現在,餘員外就沒有發現有哪個秀才活的不好。

  王秀才雖然略顯寒酸。

  但寒酸是寒酸,人家家裡可是有四十畝地。

  不用幹活,佃農就把地給種好了。

  他不回,他只是不好意思回。

  聽他自己說,不考中舉人,他誓不歸鄉。

  “明天就開始早起,先從筋骨開始。

  孩子我跟你說練武其實只有兩種人。

  第一種就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這種人成就不高。”

  “第二種就是打小起就開始造底子,一點點的喂,一點點堆。

  但這還不夠,其實這也是把式!”

  餘令好奇道:“那如何不是把式?”

  餘員外又跑神了,喃喃道:

  “得殺人,殺一個還不行,還得多殺,一旦悟了,那堆起來的底子就活了!”

  餘員外的話讓餘令愣住了,他沒想到練武會這麼的難。

  還要真刀實槍的幹,還不止幹一場,這……

  “練武會讓個子長不高麼?”

  門房一個趔趄,他以為餘令聽到要殺人會猶豫,會畏懼,會退縮。

  誰知道他想的竟然是個子會不會長不高?

  都說老爺的養子是天才童子。

  門房覺得這孩子得去看大夫了,這孩子腦子有些不好了,得抓緊。

  餘員外望著滿臉求知慾的餘令,深深吸了一口氣。

  “睡覺!”

  餘令躺下有些睡不著,他不知道勾欄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也不知道他在牆上畫的蓮花有沒有用。

  他本想寫幾個字的。

  一想又怕自己的字被認出來,所以他就簡單的畫了一個蓮花。

  畫在了一個容易發現又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餘令不知道。

  因為他的這個蓮花,讓逡滦l徹底的興奮了起來。

  盜竊案已經不重要了,令牌也不重要了。

  查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永樂十八年唐賽兒就是白蓮教。

  那時候這個案子可不是一件小案子,因為這個案子,當時可有不少人成為了權官。

  唐賽兒不是個例。

  從永樂到正統再到如今的萬曆年,大明王朝都有白蓮教聚眾作亂。

  地點從湖北、江西到四川、山西、山東乃至於京都都難以倖免。

  這些年,大明王朝每隔幾年都會有一場百姓“起義”。

  而農民起義的首領都會學著陳勝、吳廣來給自己安排一個頭銜。

  在嘉靖二十九年,蒙古俺答汗率領幾萬軍隊南下。

  俺答汗的南下路線非常有意思,南下的這一路上完美的避開了山西各處軍事重鎮。

  等被發現時人家數萬人已經兵臨北京城下。

  這也是自土木之變以後,京城第二次被異族人兵臨城下。

  在短短的幾日,劫掠,殘殺百姓牲畜二百多萬。

  朝廷稱這次事變為庚戌之變。

  蒙古之所以能繞過屯兵的重鎮,全靠白蓮教丘富、趙全、李自馨等人。

  這些人裡有一部分是明朝衛所軍出身。

  他們帶的路,俺答汗的軍隊才能夠一路長驅直入。

  當大明和蒙古建立了良好的關係時,蒙古的俺答汗為了表示找猓虼竺魉土艘环荻Y物。

  白蓮教被俺答汗給賣了。

  自那以後白蓮教元氣大傷。

  但卻也讓白蓮教的行事更加的隱秘,做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搞。

  沒有以前那麼光明正大。

  (ps:白蓮教趙全,被俺答封為把都兒哈、儀賓倘不浪,史料出自焦竑的《通貢傳》和《明代蒙古漢籍史料彙編》)

  因為好多造反者都和白蓮教有勾連,大明朝已經將白蓮教列為重點打擊物件。

  一旦發現,定斬不饒。

  現在白蓮教的口號是反明覆元。

  餘令的一朵蓮花,讓吳墨陽他老爹喜出望外。

  如此一來,一切都說的通了,今晚的這件大事其實是白蓮教的蓄帧�

  他的令牌是白蓮教竊取的,和兒子吳墨陽沒有一丁點關係。

  “衙門那邊怎麼說?”

  “回百戶,衙門那邊說十日之前城東的餘糧員外去衙門報案,這個癩皮狗想拐走他的兒子和女兒。”

  “拍花子?”

  “衙門的人是這麼說的!”

  吳百戶冷哼一聲,冷笑道:“還真是惡患滿盈啊。

  偷我的腰牌就算了,還要拐賣孩子,把他手底下人的給我抓起來打!”

  “是!”

  狗爺現在有些懵。

  他從其他小乞丐那裡得知,如今全城的人都在找他。

  他發誓,他就覺得那個孩子像糖雞屎,就對著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

  自己真的沒有想拍花子。

  怎麼現在逡滦l都來了。

  難不成自己是真的認錯了?

  “多大點事啊,至於麼?”

第 19章 扎心了

  京城亂套了,逡滦l到處跑,要抓白蓮教。

  這一抓,一問,還真的就找出來了點東西。

  一個叫做聞香教的教派被逡滦l發現,靈濟宮前的東廠也出動了。

  現在狗爺這個小人物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逡滦l和東廠的目標是繼續往下挖,直到徹底的把聞香教給刨出來。

  因為在萬曆二十四年的時候朝廷就已經對這個聞香教嚴打了一次。

  自那以後分為兩支,然後就不了了之的。

  如今再現,這一次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們。

  狗爺躲在一處破廟內,準備趁著今日晌午的時候逃離京城。

  現在他是有家也不敢回。

  他現在還是想不明白,那個姓餘的員外到底是哪路神仙。

  先前為了打自己一頓騎著驢找了三天。

  原本以為他沒找到這事情就算了。

  誰知道逡滦l卻突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