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嗯?”
“這望氣之道你什麼時候教教我!”
苦心大師聞言笑道:
“我在大雁塔上看到的!”
快馬從遠處而來,蕩起了煙塵。
趙不器伸手搭了個眼簾,望著望著咧著嘴就笑了,跳下車之後就開始往前跑。
他看到了悶悶,看到了好多好多人。
隨著歡呼聲起。
隊伍的其他人也歡呼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到了他們的家人,看到了他們的兄弟姊妹。
餘令望著自己身上的官服總覺得彆扭。
茹讓也彆扭,見餘令要脫,他趕緊安慰道:
“衣暹鄉,不把最好的給人看,別人還以為咱們出去玩了一趟呢!”
餘令無奈的嘆了口氣。
見餘令嘆了口氣,茹讓鬆了口氣。
還好沒脫,餘令要是脫了,自己一個人穿著官服豈不是很尷尬?
吳秀忠望著肖五。
在長安雖然恨死了一根筋的他,但離開這麼久,要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這才是自己長大的地方,熟悉的人啊!
“肖五,肖五,這次去京城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
歸來和迎接的隊伍碰撞到了一起,悶悶望著自己哥哥。
她想像小時候那般猛地撲到哥哥的懷裡。
突然想起她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
“哥!”
“誒!”
“哥!”
“誒!”
“我想你了!”
兄妹兩人,一人大聲喊,一人大聲回應。
茹慈望著這對兄妹,望著,望著,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兄妹見完了面,悶悶一頭鑽到馬車裡。
“嫂嫂,悶悶想死你了.....”
一聲嫂嫂,把茹慈的心都喊得融化了,從坐墊下掏出一個小匣子,金銀首飾不斷的往外拿。
“昉昉,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我也想你了!”
肖五爺忙碌了起來,跑前跑後,他不會數數,他只會認臉。
見熟悉的臉都在,他撓著腦袋憨憨地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肖五猛的跑到了餘令身邊。
看了一眼餘令,他有點怕,轉身跑到吳秀忠身邊低聲道:
“忠哥,我病了!”
“咋了?”
“我褲襠裡有毛毛,你有麼~~~”
吳秀忠深吸一口氣:“你沒病!”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摸摸.....”
第37 章 清晨的長安
長安的清晨似乎沒怎麼變過。
可隨著這兩年百姓們瘋狂的修水渠,整河道,挖池塘,長安的水汽慢慢的充足了起來。
在偶爾的清晨還能看到霧氣。
有無知的老漢偷偷的說這是龍氣。
今年開春以來,挖水塘的工作依舊在繼續。
不用衙門的人組織人手,勤勞的百姓們在忙完地裡的事後就會自發的行動起來。
給塘埂加土,修整把雨水匯聚到池塘裡的溝渠等。
這些事情他們都自發的在做。
他們知道,正是這些不起眼的水塘,正是那些看起來不多的半塘水硬是讓自己保住了收成。
如今各村的里長正在商議要不要在夏收之後把人手聚集起來,修一個大水庫。
然後和各家的土地連在一起。
這個存水量更大,能用的水更多。
天才剛剛亮,正是霧氣最濃的時候,一個身影朝著長安走去。
肖五爺拿著自制的長矛,進了長安城。
早起開門做生意的劉玖望了一眼坐在門檻上的肖五爺一眼,偷偷的給他塞了兩個銅板。
“眼睛怎麼了?”
肖五爺冷哼一聲,本想罵一句人。
可想著這劉玖給了自己錢,就又把嘴裡的話給憋了回去,變成一聲冷哼。
他被吳秀忠打了。
為什麼被打,到現在肖五爺還是有點懵,反正就是被打了。
不過肖五爺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
他沒病,吳秀忠也有毛。
用劉玖給的兩文錢肖五爺買了一個油餅子,一邊吃,一邊朝著知府衙門走去。
他要在這裡等餘令的到來。
天才剛亮,知府衙門的大門還沒開啟。
肖五爺坐在那個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石雕下,望著不遠處的鐘樓,等待著它和大雁塔遙相呼應。
用鐘聲把長安從睡夢中叫醒。
就在肖五爺覺得自己有點沒吃飽的時候,遠處走來了一道人影。
望著這天都要亮了,這人怎麼還提著氣死風燈。
是眼睛瞎了麼?
苟不教抬起頭看了一眼知府衙門。
他覺得沒走錯,他覺得不讓孫子跟著來是對的,自己還沒老,還能繼續考。
如今的苟老爺子已經是童生了。
說起這個來他還很得意,那一年餘令高中案首,他以縣試最後一名的成績成功考中了童子。
細細地說來,他和餘令真的算是同窗了。
他今日來不是做別的,而是來知府衙門辦公的。
一想到昨日餘家家宴同知大人問自己還能不能幹的時候。
苟老爺子覺得自己書沒白讀。
幹,怎麼不能幹?
自己讀的是聖賢書,學的是聖人之道,立志就是為國為民,只要眼睛還沒瞎,有什麼不能幹的。
還沒死呢!
一個人不也走到了衙門這裡來了麼?
在今日,苟老爺子要來知府衙門當值了。
任務很輕鬆,就是整理歷年的文書,按照年月日分類擺放好。
沒工錢,苟老爺子沒要工錢,用他的話來說能感受一回當官的感覺死了也值了。
“嘿,幹嘛的?”
苟老爺子被嚇了一大跳,他以為是衙門門口的獬豸說話了。
舉著燈,眯著眼看清楚人是誰,苟老爺子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五啊,你蹲在這裡作甚?”
“你來這裡做什麼?”
苟老爺子撫著長鬚道:
“我來這裡做什麼,我當然是來這點卯的,對了,你來這裡又是來做什麼的?”
“也是來點卯的!”
苟老爺子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了四個銅板,伸手放到小五手裡,低聲道:
“去,給我買點吃的去!”
“你來的時候咋不買?”
“你猜我手裡的柺棍打人疼不!”
肖五嘟囔著跑開,他不敢跟苟老爺子橫。
因為苟老爺子有六個兒子。
見肖五跑開,苟老爺子趕緊道:
“碎娃,要軟和的哈,死麵做的餅子不要,我沒牙了,得放到嘴裡裹半天,東頭那家報我的名字……”
鐘聲響起,苟老爺子的話被鐘聲淹沒……
朱大嘴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作為練武之人,他明白這是疲憊的身子恢復過來的訊號。
從枕頭底下拿出四十兩銀子。
見婆娘已經燒好了洗臉水,他頗為得意的將重重的包裹放到婆娘的懷裡。
“呀,你得是搶錢去了?”
望著自家驚訝的婆娘,朱大嘴咧著嘴笑了。
來回數千裡的苦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一切都值了。
“十兩是自己掙的,剩下的都是令哥給的!”
朱氏趕緊關上房門,低聲道:
“令哥這麼有錢了,他在京城都做啥了,這可是銀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
“令哥見了萬歲爺,萬歲爺還賞賜了令哥一個碗,宮裡的烤鴨我們都當飯吃......”
“真的?”
“你這婆娘......”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