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107章

作者:微微的薇

  算計著自己的死才能實現最大值。

  轟的一聲響,大火更大了!

  城牆上,城裡面,在這種局勢下,建奴的軍心潰散了!

  “瘋了,瘋了,他們瘋了!”

  鰲拜率領的鑲黃旗折損大半,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鰲拜上了,這一次他面對如同黑熊一樣的肖五。

  他奮力砍出一刀。

  肖五紋絲不動,伸手摟住眼前人,狠狠的一拳,鰲拜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頭盔下的腦袋轟轟作響。

  “臥槽......”

  再一拳,鰲拜徹底的直不起腰來!

  歷經多次大戰都沒死的鰲拜,在這一刻感受到死亡的降臨。

  這一刻,鰲拜覺得自己應該死的光榮些。

  “鑲黃旗,衛齊之子,大清國第一巴圖魯,鰲拜求死,來啊,來啊!”

  越是求死的越是死不了。

  一柄長刀斬來,刀背重重的砸下,單膝著地的鰲拜雙膝跪地。

  如叩首般跪在地上,一雙皮靴出現在眼前。

  “你是鰲拜?”

  “你是誰?”

  餘令盯著眼前的臉看了一會兒。

  看著那敗興的眯眯眼,看著那噁心的“口髭亦留左右十餘莖,餘皆鑷去”的“鑷須”失望的站起身。

  “我啊,餘令!!”

  鰲拜看著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見餘令。

  他說不出餘令是什麼樣子,他甚至沒勇氣直視那雙眼睛。

  火銃響了,甕城下的黃得功已經和餘令會和了!

  色彩鮮明的西城成了黑色的海洋,大旗就立在那裡。

  西城的大門大開,密集的的火銃聲像過年一樣響起。

  “陛下,還有機會啊,走啊,還有機會!”

  黃臺吉看著下方的內城,看著如潮水般衝擊內城的漢人,胸口的血再也壓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們,他們走的了麼!”

  黃臺吉拔刀,朝著那杆大旗怒吼道:

  “餘令,來啊,我在這,我在這裡,來啊!”

  餘令蹲在身,看著那肖五捧回來的那一團蜷縮在一起的屍體。

  “傻,你可真傻啊!”

  聽著餘令那壓抑著的哀嚎,肖五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爹說,笑,來福笑,要開心的笑!”

  肖五伸手想摸餘令的臉,餘令抬起頭,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將遼東的這口憋屈全都攬入胸懷。

  “屠城,一個畜生都不留!”

  (建奴鬍鬚樣式與“金錢鼠尾”髮式是清初“剃髮令”的兩大核心內容,滿大人的鬍鬚就是那個樣子,還是美化後的,非常噁心。)

第 57章 狗狗狗狗

  越來越多的人爬上了城牆。

  當拆解的火炮被人扛上城牆,羅文生沒了用武之地。

  不要算角度打遠,炮口平放誰不會!

  隨著隊長的吆喝聲,戰陣有了新的變化,三人一小隊,三個小隊一中隊的行進的衝鋒模式。

  一刀盾手,一長矛,一火銃。

  這樣的組合一旦出現,那就是徹底的絞殺。

  尤其是在城牆上,跑不了就會被活活的虐殺。

  除非這時候來騎兵,若沒騎兵的高速衝鋒,誰來了都不好使。

  “這是戚家軍的小三才陣!”

  爬上城牆的張懋修氣喘吁吁,眾人剛好在變陣。

  他一來就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武器雖然變了。

  陣形卻是沒變。

  小三才陣並非一個固定的陣形。

  可以在瞬間變成大三才,也是靈活的“變鴛鴦陣”,也可分化為“兩儀陣”等形式。

  這種陣形不是死板的一成不變。

  台州大捷中,戚家軍就通過不斷地靈活變陣,以一千五百人大破三四千倭寇。

  而戚家軍僅陣亡三人。

  現在,過往的傳說在這裡被複制。

  餘令這邊小隊和中隊互相配合,對面的建奴已經分不清要先誰。

  而這些人卻吆喝往前壓,不斷的收割八旗子嗣。

  三丈寬的城牆成了屠宰場。

  凡是有抵抗的,有在後面射冷箭的,震天雷立刻就招呼上去。

  前面的打累了,後面的兄弟立刻頂上。

  源源不斷,如黑浪一樣狠狠的拍上去,像夏天收割麥子一樣收割著站在對面的人。

  當修允恪他們衝上來,城牆上的建奴像是碰到了鬼。

  火焰噴過去,火箭來一支,那就是一片火海,磚石都在冒火。

  著火的建奴疼的受不了,直接選擇跳下城牆。

  餘令的長刀見血。

  自打在炮火的掩護下登城以後,如意說什麼都不讓餘令往前衝了,站在隊伍中就行了。

  現在的餘令若是出事,大勝也是大敗。

  兩條黑線分左右朝著北城上去,剩下的人也沒閒著,從西門衝進城裡。

  隨著戰馬希律律的打著響鼻。

  貓和老鼠的小遊戲正式開始。

  建奴的抵抗也是堅決且果斷的!

  他們太清楚他們做過什麼,他們太清楚他們殺了多少人,一旦局勢逆轉.......

  先前殺的有多狠,面對的報復就有多酷烈。

  所以,必須拼,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去搏。

  這個時候的老天爺像是知道了什麼。

  突然起了大風,那濃烈刺鼻的煙霧竟然在緩緩地散去。

  傍晚的餘暉竟然落了進來。

  衝進來的眾人也開始組陣,隨後發起衝鋒!

  拿著神臂弩的蘇懷瑾衝在最前面。

  雖然他的九人小隊因為翹嘴的屁股中箭來不了成了八人。

  可這並不能阻擋幾人要報仇的心,直接跑到了孫應元的前面。

  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劉督進來的晚,他進城的時候第一道巷子已經沒人了,吐了口唾沫,拖著大刀的他就跑了起來。

  他要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後進來的他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人,瞄準那群還想拼命的建奴巡衛就衝了上去。

  他牢記軍令,也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

  “一個不留,對,一個不留,老子殺的就是你們這群狗孃養的!”

  身後的人也撲了上來,火銃聲響起。

  這一刻的火銃格外的好使,聲音大,射的還贉省�

  巷子不長,倒下的人比站著的多,斑駁的牆上全是星星點點。

  劉督拖著刀,大口大口的白氣像棉花一樣被吐出來,又收回去。

  “來啊,來啊,來!”

  風從遠處灌進來,帶著熬豬油的味道,巷子裡有扇門半開著,門簾子還在晃,風一吹哐當哐當地響。

  巷子裡的建奴還在,全都躺在地上。

  他們很強,可他們的心卻是亂的,八旗分八部,心思也不同。

  “屋裡的人不管,留著明日,快,曹統領在吆喝了!”

  內城火勢已經蔓延。

  這群手無寸鐵的城內百姓,被稱為“阿哈”的可憐人用鮮血和滿地屍體鋪了一條路。

  他們轟開內城的城門。

  現在的他們正扛著門板頂著箭雨往裡衝。

  這個過程不斷的有人倒下,可後面的人依舊在悍不畏死地往前衝。

  密集且有節奏的啪啪聲從身後傳來。

  正在衝的杜伯猛的一愣,所有人都是一愣,臉色大變。

  步聲逼到背後,煙霧裡突然撞出一身鐵甲。

  腰間掛著不斷滴血的人頭!

  面甲底下沒有臉,只有煞氣,杜伯從甲縫裡只看得見一雙沒感情的眼睛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杜伯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無法猜測這些人到底殺了多少。

  這滿身的煞氣竟然讓人覺得渾身發寒。

  曹鼎蛟看著眼前人,一眼瞅見那個格外耀眼的銅壺。

  看著渾身血流不止還在扛著門板的人,解下腰刀扔了過去!

  “殺人沒武器不行,接著!”

  眾人學模學樣,紛紛接解下腰刀。

  “好漢子,接著!”

  “接著......”

  “畜生的帽子不敢戴,趙不器來了不會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