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守城戰連最基本的牽制都做不到。
“爺,你坐穩了,讓奴拼一次,帶你殺出去吧!”
覺羅拜山擺了擺手,輕聲道:
“晚了,看到那個人了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餘令!”
“啊?”
覺羅拜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大聲道:
“餘令,大金黃金家族,愛新覺羅拜山有禮了!”
“這個好,血脈純,還懂禮貌,我想蘇懷瑾一定喜歡,去,禮遇他,給蘇懷瑾!!”
如意打馬向前,三刀重砍,三個血柱沖天而起。
“你是不是餘令?你到底是不是?”
餘令掀開面甲,笑道:
“錯了,我叫餘山君!”
第28 章 我的徒兒來接我了
蘇懷瑾早早的就爬了起來。
昨晚沒睡好,想了一夜。
直到他不斷的確認這是真的,真的在反攻,餘令已經收回了一塊小小的土地.......
他才知道,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我也可往,薩爾滸的兄弟們,等著我,我來給諸位收屍了,收屍了!”
“很抱歉,遲到了,我又遲到了!”
在喃喃自語中,蘇懷瑾終於睡了過去。
這一夜,那些兄弟沒來找他玩。
和以前的吊兒郎當相比,今日的他多了幾分虔蘸袜嵵亍�
佈滿油漬和血漬的皮衣脫了,他換上了華服。
赤底金鱗,飛魚欲騰!
蹙金繡出的龍首魚身在袍上游走,步搖則鱗光閃爍,靜立則威儀自生。
飛魚袍的美,像是一團烈火,莊嚴、濃烈、不可觸碰。
它既是極度的恩寵,也是死亡的預告。
華服的美,讓人屏息,也讓人戰慄。
真正的逡滦l飛魚袍。
面前的水壺冒著熱氣。
在水壺裡,十多把大小各異的小刀在氣泡的推動下翻騰不休。
沈毅說其實一把刀就夠了,用不著那麼多。
可蘇懷瑾還是自我堅持的準備了好多。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差生文具多。
為了慶祝自己第一次開工,確保開工大吉,不搞成大出血,他還找羅文生看了吉時。
把羅文生氣的渾身發抖。
家裡人會堪輿,會看星象,會計算農時等等.......
唯獨沒給一個要騸人的變態算吉時,如今算是破例了!
可在飛魚袍面前他還是屈服了。
因為逡滦l的飛魚袍每一根絲線都是用達官顯貴的命做成的。
“控水了沒?”
“控了,那傢伙嘴皮子都乾的起皮了!”
“甚好,不控水萬一忍不住尿出來了咋辦,對了,導尿管你找到了沒有,不會這點事都做不好吧!”
陳默高彎腰扯了一根草:“喏,用這個!”
“太細了!”
陳默高聞言嗤笑道:“他那也不大!”
“這傢伙可是得回到京城挨千刀萬剮的!”
“別搞了,你真當你的技術能行啊,趕快弄,我已經和顧全打賭了,最多五天,五天這個人絕對完蛋!”
“滾!”
太陽昇起,蘇懷瑾提著水壺,踩著朝陽一步步的離開。
在今日,他要做一件他從未做過的大事情!
大騸活人!
太陽昇起,凹字城也熱鬧了起來。
餘令瘋狂的在這裡屯了六千多斤火油。
這個點是建奴的第一道防線,也是進攻草原的橋頭堡,他們是不會放過這裡的。
如果不來,那這裡就會成為餘令的橋頭堡。
如果建奴來,餘令準備在這裡打造一個焚屍場。
為了瀋陽的滿城餘令還額外的準備了一萬多斤火油。
如果不夠,後面還有。
如果打不下來,那這個城大明不要了,建奴也別想在城裡繼續生活!
不算火油,壞水源的毒物餘令也準備好了!
為了萬無一失,餘令這次特意把沈毅和顧全都拉上了!
餘令就不信了,就算建奴把瀋陽改造成了鋼鐵之城,餘令也想試試能不能融化它。
護城河都必須燃燒。
“你叫什麼?”
“關大同!”
餘令點了點頭,低聲喃喃道:
“姓關,那就是瓜爾佳氏,厲害啊,建奴第一大姓,對了,你應該知道費英東,鰲拜還好麼?”
“巴圖魯,會來取你的項上首級!”
餘令站起身,笑著離開了。
本不想來看,聽說他的名字後餘令忍不住想來看看,他馬上就要烤火了.....
準備享受禮尚往來!
見餘令起身,吳默陽走到餘令身邊,壓低嗓門道:
“令哥,城裡地窖裡發現了你心心念的格格,要不要看看!”
“快,現在就要看,帶路。”
“格格”不等於公主,它更多是建奴宗室女的專用封號或是對貴女的一般尊稱。
大致相當於漢家的“小姐”或“勳貴之女”!
真正的格格是有封號的。
如和碩,多羅,固山等!
看到格格餘令失望了,太失望了。
不是說這人面容扭曲,而是她的服飾,髮型,以及穿戴那是真的欣賞不來!
她們衣衫的搭配非常怪異。
不同於漢家貴女寬袍大袖的飄逸,建奴女子衣衫整體呈平直硬朗的“長方形直筒式”。
像是“將人裝入套子”那種感覺。
奇異的顏色搭配,直筒的衣衫,給人一種沒有生氣,行屍走肉的怪異感!
“劉大人,這個是什麼格格?”
包紮好傷口,胳膊套著夾板的劉州趕緊道:
“哦,她啊,原本是一旗主的侍妾,在建奴的制度裡,侍妾也可稱之為格格,餘大人喜歡這個?”
餘令趕緊搖頭,這真喜歡不來。
餘令算是明白奴兒等人為什麼偏愛草原姑娘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估摸著他們也是受不了他們自己部族的女人。
“多大?”
“十五了!”
“十五了啊,好,好啊!”
餘令點了點頭,站起身直接道:
“駿馬配良駒?,?才子配佳人?,洪大人身體不好,缺個可心的人,送去!”
吳默陽開心壞了,他知道餘令在使壞,但不知餘令為啥使壞。
誒了一聲,準備給洪承疇送去,他想看看洪大人喜歡不!
這年頭,能喜歡這樣的怕只有蘇堤和陳光頭了!
現在好了,這兩位又多了一個同道中人!
這幾位真的狠。
在城裡,釋放俘虜也開始了。
軍令是砍掉手指後釋放,和丟命相比,丟兩根手指真的不算什麼,好歹能活著。
與這群人相比,跟著劉州的那群人才是真的揚眉吐氣了!
他們知道誰是真的“身在曹營心在漢”,知道誰才是真的包衣。
在他們的辨認下,凡是真包衣,全部砍掉大拇指。
春哥想給這些人插尿管的,被餘令給阻止了!
讓這些回去,把這些幹活幹不了,握刀也握不住的人交給建奴。
那些假的,委曲求全求活享受英雄的待遇。
餘令願意給這些人英雄的待遇。
餘令相信瀋陽城裡一定有很多想回家,想報仇的人,餘令想給他們一點希望。
包衣走了,翻山而去,去瀋陽找他們的主子去了!
直到走遠這群人才敢發出痛呼,嚷嚷著讓餘令等著。
城裡的篝火準備好了,一根根的木樁立在火堆前。
一圈,又一圈。
一下子烤死太便宜了,陳默高要後面的人看著前面的人死。
然後等待著死亡降臨。
等到篝火升起,那些人就會綁在木樁上,直到被烤成肉乾!
殘忍?一點都不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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