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合適麼?”
“有什麼不合適啊,我們只是借,又不是不還,都是大明人,都在大明為官,等滅了建奴,然後餘令找戶部就行了!”
林翔鳳認真的聽著,他覺得這個法子好。
林翔鳳只是一個舉人,他雖為官,卻沒走到朝堂裡。
其實這個法子一點都不好,找戶部,戶部能認?
他不懂這句話包含了多少資訊。
這句話在官場裡有個說法是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
言外之意是事情我做了,如果有好結果,我人在花叢中。
如果出了問題,片葉不沾身,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因為不擔責的風氣,大家都愛“腦子一熱”!
某些官員的腦子一熱是很恐怖的,全是理想主義。
他想的很美好,做起來的卻很殘酷,勞民傷財!
狗屁沒做,把人折騰的要死。
完了後,他拍拍屁股離開了,他的決策不擔責,不承擔任何後果。
“餘令轄制數鎮為地方長官,等今年賦稅上來,他直接從這裡扣除就行了,他說不定還得感謝我們呢!”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的確如此,這等於是給餘令開了一個可以貪汙的口子。
他們覺得餘令應該感謝他。
“看這裡,這裡先前是一個小小的草原部族。
餘令清理一遍,現在還有一些,對了,聽說吳家和祖家對這裡很熟?”
眾人瞭然,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我提議讓吳家去做這件事,祖大壽現在還在餘令手裡,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吳家可以的,大家覺得呢?”
“甚好!”
好不好不知道,在座的其實都明白,他們這是在欺軟怕硬。
吳家並不是什麼大族,吳三桂的祖父一輩,一直到父親吳襄,均以經營馬匹貿易為生!
說白了,和高迎祥其實一樣,都是去關外走私馬匹呋貋碣u的!
有錢是很有錢,朝堂卻是沒人!
吳家需要祖家在遼東的人脈,祖家需要吳家的財富。
因此才有了祖大壽的妹妹祖氏下嫁吳三桂的父親吳襄!
可吳三桂等人卻不是祖大壽的親外甥,祖氏是吳家的繼室。
這裡面其實有故事的!
遼東有錢人很多,為什麼祖大壽不選擇別人,唯獨選擇吳家?
這明顯不是門當戶對!
大明立國時候都在的祖家,世代世襲的祖家在嫁女上其實有很多選擇。
可他唯獨選擇了商味濃厚的吳家。
其實這些都是有原因的,有很多傳言。
最靠譜的傳言說祖大壽的妹妹不能生育。
事實也是如此。
她嫁到吳家多年了,到現在也沒有生出個一兒半女來。
吳三桂弟兄三個都是前妻生的!
現在祖大壽生死不知,又要做得罪人的大事,這個事自然要挑一個軟柿子來捏了。
吳家就很合適,不大不小好拿捏。
“就這麼定了?”
“定了!”
“如果餘令不願意呢?”
“吳家有三個兒子呢!”
眾人再次對視一眼,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這群人眼裡,以及身後的那群人眼裡一切都該為我所用。
他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實力。
因為他們有錢,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不是說袁崇煥不會放過餘令,而是身為權貴的鹽商們又開始出手了。
他們要借他人手給餘令好好地上一課。
遼東的這攤水,不是你想來就來的。
出了事也沒關係,是別人乾的,找乾的那個人吧!
餘令不知道他的糧道要出問題了。
餘令只知道山海關打不下來,尤其是花了重金修建好的山海關。
除非有人主動從裡面開啟,不然就是白扯。
強攻下它像是做夢一樣。
城高池深、火炮密佈,七座城堡和三十一座敵臺有機聯動,構成"主體兩翼、左輔右弼"的立體防禦網。
堪稱無懈可擊。
“不愧為天下第一關!”
吳秀忠明顯有些不以為然,他正想說話,餘令的一句滾就把吳秀忠嘴裡的話給按到了肚子裡。
餘令知道他要說什麼。
吳秀忠一定會說用火藥,火炮架起來往裡面使勁的轟。
聽著很可行,做起來不可能,餘令這邊的火炮最多打十幾次。
如果多了,就容易炸膛了!
“給王不二寫信,告訴他要多注意糧道的安全,糧草事關大軍的命脈,防火,防伲隽瞬碜樱嶂X袋來找我!”
“好!”
餘令的人手在會議之後以萬全為中心開始沿著各縣快速鋪開。
這個過程沒有人情味可言,只有做和不做。
做可活,不做那就生死難料。
餘令沒有時間和這些人講道理,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趕緊滾蛋。
“這個事情落到了我們頭上就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做了,有一線生機,不做,我們全族就立馬完蛋!”
聽著大哥的話,吳三桂大急:
“知道是我們做的,餘令會放過我們?”
吳三鳳皺著眉頭道:
“二弟,你還小,等你大了你就會明白人生其實沒有選擇的,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那餘令怎麼辦?”
“他們讓我們來扛,很顯然是害怕擔責任,出了事必然由我們來承擔。
可我們不能如此,我們必須把他們也拉下水!”
“什麼意思?”
吳三鳳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吳三桂故作懶散道:
“二弟啊,今後這個家就靠你了,弟弟吳三輔還小,你要多多照看他!”
“知道了大哥!”
“來,幫我披甲,大哥要去忙了!”
看著自己的二弟,吳三鳳還是有點忍不住,輕聲道:
“三桂啊,人要想不受欺負就得手裡握著刀子,是屬於自己的刀子,而不是他們給你的刀子!”
“大哥,有區別麼?”
吳三鳳看著桌上的茶碗,看著冒氣的熱水:
“有區別,很大的區別,屬於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借來的水,澆得活自家苗麼?”
“明白了,凡事要老子自己說的算!”
吳三鳳笑了,笑的格外的開心。
父親說的是對的,舅舅說的也是對的。
兄弟三人裡,唯有吳三桂才是這個最有潛力的。
“馬有千里之程 , 無騎不能自往 ; 人有沖天之志 , 非卟荒茏酝ǎ �
“不懂!”
“你得有用,別人才能用,二弟啊,這是禍,也是我們吳家的機緣!”
吳三鳳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心思。
他其實是樂意做這件事的,只要成功了,遼東今後就該姓吳了!
“弟弟,我來給鋪一條康莊大道!”
走出大門,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門楣,吳三鳳喃喃道:
“餘令,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們的火銃和震天雷!”
第 10章 誰的計指咭换I
向陽坡下的草尖才露出尖尖.......
山坡下,王老斜瘋了一般朝著遠處狂奔。
他一邊跑,一邊瘋狂的大叫,喊聲之淒厲如同廟會裡和孩子走丟的母親。
彷徨,著急,無助,又可憐!
“不能閉眼,不能閉眼,兄弟啊,不能閉眼啊!”
“該死的,該死的,說了不閉眼的,你狗日的就不能聽我的麼?”
“我命令你睜開眼,不然軍法處置了,一,二,三.....”
“啊,啊,啊啊啊~~~”
八千人的糧草被劫了,對方喊著只要糧食不殺人。
可呒Z隊伍怎麼能信這種鬼話,主動把糧草交出去了自己能活?
得他孃的慫成什麼樣子才甘心把糧草交出去啊!
不同意,於是就打了起來。
五百呒Z軍,六百商賈僱傭的青壯勞力,數百匹戰馬近乎全部消失殆盡。
搶糧的這幫人清一色的鐵騎,他們在山坡的另一邊還埋伏了一隊人馬。
號角聲一響,他們直接把呒Z的隊伍斬成兩截。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