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戰場局勢完全一邊倒,利茲伯克上校在指揮部裡,嘶破著喉嚨向史密斯求救,然而史密斯也沒轍了,因為第一團在下碣隅裡,同樣受到了一支強悍火力的美械部隊的進攻,其與七團遇到的困境是一樣的,他只能無奈的將情況上報給了阿爾蒙德,而訊息將這位軍長給震麻了。
“中國軍隊哪來的美械部隊?為什麼這些天都沒有投入作戰?!”阿爾蒙德在前線司令部裡咆哮,但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然而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半夜時分,他接到了茂山方向的訊息,南朝鮮首都第三師被中國軍隊擊潰了;惠山方向重建的美七師32團、17團被包圍;赴戰湖一線美7師指揮部所在地受到攻擊;柳潭裡、新興裡、下碣隅裡一線的陸戰一師就此陷入絕境。
時間從晚上來到白天,阿爾蒙德對於第十軍,基本失去了全域性控制,第3師被圍、第7師被圍、陸戰一師五團被殲滅,七團半數被殲滅其餘向中國軍隊投降;而炮11團同樣被全殲;第一團被包圍在不足十平方公里的地域,中國軍隊正在向其發起最後的進攻。
陸戰一師師長史密斯發來了一份電報,寫道:繼續作戰已經毫無意義,我將下令陸戰一師其餘部隊就地向中國軍隊投降,所有罪行由我個人一力承擔,這是最後的電報。另:麥克阿瑟是個混蛋,鑑定完畢!
史密斯的判斷是正確的,如果說之前他的陸戰一師,面對中國軍隊時還能以強大的火力來彌補兵力的不足,但是隨著一支同樣美械的中國軍隊,哪怕其坦克比陸戰一師少,但史密斯看得真切,那些中國軍隊將美軍的武器發揮得比自己更好。
當日正午時分,陸戰一師最後一個團,也是最強的陸戰一團,其在史密斯師長的命令下投降了,至此陸戰一師在前線的1.7萬人全軍覆沒,而只到此刻,史密斯仍舊不知道與他作戰的這支中國美械部隊的指揮官是誰。
阿爾蒙德知道東線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再打下去,美三師、美七師、韓三師、韓首都師都得被中國軍隊殲滅,因此他不得不下令各部突圍撤退。
不得不說,阿爾蒙德也真是昏了頭,當此時刻,各部隊要麼被包圍,要麼被分割,只有部分部隊處於阻擊線以南能撤回來,現在他這個突圍撤退的命令一下,就等於將包圍的部隊全放棄了。
戰場因為他的命令而改變,美7師作戰到最後一刻,其師長被志願軍俘虜,31、32團被殲滅;美3師一部被包圍,隨之效仿了陸戰一師,選擇了投降;南朝鮮第3師逃得那叫一個快,撒丫子漫山遍野的逃竄,最終只抓到了四千多人,餘者皆散於大山中。
下碣隅裡被志願軍包圍並攻佔,阿爾蒙德放棄了自己的軍隊搭乘直升機跑了,他留下的十萬大軍被殲滅七萬餘,僅美軍師長就被俘了兩位,兩個美軍師被整建制的消滅,各類坦克、火炮、作戰物資堆積如山。
美軍頂流陸戰一師被殲滅,東線美軍迅速慘敗,訊息傳出,舉世震驚。
第59章 小弟變大兄弟
“康姆納爾同志,這份戰報是否真實?!”莫斯科Arbat大街蘇聯外交部,外交部長維辛斯基看著王嘉祥送來的電報,不由得雙眼瞪得大大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前幾日朝鮮戰場上,東西兩線中美兩軍還處在焦著狀態,而三天之後,美軍東線就徹底大敗了。別說蘇聯了,哪怕就是在全世界各國的認識裡,美軍從來就是當世強軍,這樣的軍隊,哪怕蘇軍上去較量,也不會有比中國軍隊這樣更出色的結果。
維辛斯基不禁再想:難道美軍已經菜到,中國那樣一群完全由文盲農民和落後武器組成的部隊也能將其打敗了的地步?
那可是除蘇聯外的,世界第二號強軍啊,就這要敗了?簡直不可思議!
王嘉祥一臉認真的回道:“維辛斯基部長同志,這份電報是中工中央發來莫斯科,裡面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中國人民志願軍確實在長津湖一線,殲滅了美第十軍大部,其中完整的殲滅了兩個師,含美軍頭號王牌陸戰一師,並活捉了該師師長史密斯。”
“啊~!這真是天才般的戰役,這樣的好訊息,值得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為中國歡呼,我認為應當立即將如此重大的勝利訊息,上報給斯大林領袖同志!”維辛斯基是越說越激動,聲色之中對中國和王嘉祥大使都變得親切了起來。
王嘉神微笑著點了下頭:“如果那樣最好了,還得辛苦您前往一趟克里姆林宮。”
“不不不,一點也不辛苦,我非常樂意將這個好訊息向克里姆林宮彙報。”維辛斯基欣喜的補充道:“康姆納爾大使同志,請您與我一道前往,我相信斯大林領袖同志,會有許多問題要問。”
一輛車飛馳而出,朝著克里姆林宮而去,王嘉祥當然沒能第一時間進入斯大林辦公室,而是在外面的中央會見廳坐著,這個待遇也是前所未有的,一般人都會坐在更外面走廊上,而會見廳是斯大林迎接時,才會出現的地方。當然,多數時候斯大林都不會走出來迎接什麼人。
卡,門被拉開,斯大林一臉欣喜的走出了門,老遠就朝王嘉神伸出了手,面龐上堆起的笑容,讓那一道道皺紋如鋼鐵丘壑般立體。
“王嘉祥同志,歡迎您。”斯大林的大手直直的伸了過來。
王嘉祥見斯大林出來,立馬就起了身,主動向前走了幾步,迎了過去,這番場景他確實有詫異,但也在這一刻,他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尊重,斯大林沒有再叫他的俄文名,而是稱呼起了中文名,這又是一個改變。
“總書記同志,怎能勞煩您親自出來會見。”王嘉祥的雙手已經被斯大林握起搖了起來,動作緩慢,但卻十分的溫柔。
斯大林抽出手,笑著朝邊上坐位示意道:“請坐。”
而後又對馬林科夫輕鬆笑道:“通知伏羅希洛夫同志、布林加寧同志前來,另外去將紅酒拿過來,我要與中國大使同志一同慶賀這場酣暢淋漓,而又偉大的勝利。”
王大使雖坐在下首,但斯大林卻選擇了右座,如此二人便相鄰而座了,這是一種親近之意,王大使自然明白,而斯大林也隨之問起了更加詳細的資訊。
中國發到莫斯科的電報,一般都會有兩份,一份是向斯大林的彙報,另一份則是詳細的說明,這是為了大使館能全面的掌握情況,以方便他們回答蘇聯的問詢,而現在這份電報就派上了用場。
王大使開始講述更加詳細的情況,斯大林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聽得頻頻點頭,此時馬林科夫推著小車走了進來,卡卡就倒起了紅酒,端起托盤,一杯遞向了斯大林,一般遞給了王大使,而維辛斯基倒是很自然的,自斟了一杯。
“中國軍隊的英勇表現,十分令人稱讚,這才是社會主義軍隊的真實表現,祝賀英勇的中國志願軍取得偉大勝利!祝蘇中同盟加兄弟般友誼長青!”斯大林端起酒杯舉了起來,隨之抿了一口。
王大使跟著抿了一口,斯大林再次舉起了酒杯:“這一次,我要祝賀毛主席!他的決策是英明的。這場勝利不僅證明了中國軍隊的實力,還向全世界展現了社會主義的實力。”
誇誇誇,斯大林一連舉了三杯,從他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此刻的他心中非常的高興,而當酒杯剛剛落下,布林加寧和伏羅希洛夫二人走了進來。
“領袖同志,是什麼事情讓您如此高興。”伏羅希洛夫笑問道。
斯大林將頭一偏,笑道:“中國志願軍在朝鮮戰場取得了一場偉大勝利,值得我為此慶賀,具體情況請王嘉祥同志來說明吧。”
王大使將基本情況向二人一說,二人當場被驚了一下,隨即就見布林加寧輕拍一掌,說道:“這當真是非常值得慶賀的,恭賀志願軍取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斯大林都說偉大了,布林加寧和伏羅希洛夫敢說不偉大麼,再者說,這場仗也確實打得超乎了所有人意料,志願軍自入朝作戰已有一個月,之前也取得了不錯的勝利,殲滅了南朝鮮兩個師,也把美軍的一個師給打殘了,但這與全殲兩個美軍師,東線全線大勝是完全不同的。
斯大林決定召開了一個盛大的酒會來祝賀中國取得的勝利,而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常規操作了,但只是王大使並不知道,斯大林的酒會對於蘇聯內部來說,那就是死亡宴會,是斯大林用來檢測‘忠铡墓ぞ摺�
他最喜歡把別人灌醉來套話,若一句話說錯,輕則送西伯利亞挖馬鈴薯,重則全家丟命;其至表情不對不行、笑得不真詹恍校f明你心中有鬼!掌聲拍得不夠熱烈,不夠真詹恍校踔撂崆敖Y束掌聲都不行,那會證明你對領袖不忠,是心懷不軌!
這些年的斯大林深夜酒會,死了一批又一批人,喝少了是死,喝醉了說胡話是死,哪怕是喝多了到廁所裡吐也不行,你吐得時間太長,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位可憐的蘇聯幹部第二天就傳出被克格勃抓了,然後就此消失。
與克里姆林宮裡一片熱鬧不成,白宮裡的杜魯門肺都快氣炸了,他圍著總統辦公桌左移右晃,大聲斥罵著麥克阿瑟。
“這個狂妄不可一世的傢伙,他讓美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美利堅軍隊的臉面,陸戰一師被他一戰送給了中國人,SHIT!這個該死的傢伙!我無法再忍受了!”杜魯門嘴中各種素質噴口而出,他實在忍受不了了。
一個月前,麥克阿瑟不經白宮同意,擅自在漢城宣佈‘朝鮮戰爭結束’,而中國軍隊入朝以後,杜魯門召他回華盛頓他不回,這位美國總統沒辦法,不得不親自離開美洲大陸跑去與他會晤,接著這傢伙又宣稱‘聖誕節前結束戰爭’。
現在聖誕節就要到了,再過兩天就是平安夜,結果他給華盛頓報的不是平安,而是東線第十軍慘敗,陸戰一師、第七師全軍覆沒,第三師殘廢,韓國第三師被殲,韓2軍團就如其名,確實夠‘2’,剩下的部隊不顧本國軍隊也不顧美軍,看到中國軍隊,一舳⑷鲅咀泳团芰恕�
麥克阿瑟這是給他杜魯門,給全美利堅送了一份聖誕大禮啊,一口氣送掉了四萬多美軍,兩萬多韓軍,聯合國軍的臉都被打腫了,至於美利堅的臉面,則被中國軍隊按到了地上摩擦,這如何能讓人忍受。
參致撓瘯h主席布萊德雷說道:“總統先生,當前最重要的是收縮防線,西線的第八集團軍已經是孤軍,必須馬上撤回,否則將會被東西兩線中國軍隊合圍,聯合國軍很可能被中國軍隊一戰全殲。”
陸軍部長弗雷克·佩斯也表達了相同看法,他說道:“必須馬上撤退,聯合國軍必須全線撤至三八線以南地區,重新組織防線。如果我所料不錯,中國軍隊將會很快越過三八線,向韓國境內發起進攻,留給聯合國軍的時間不多了。”
杜魯門壓抑著憤怒問道:“我看彙報上說,消滅陸戰一師主力的是一支美械部隊,這是怎麼回事?”
情報局長史密斯回道:“剛剛得到的訊息,這支全美械部隊番號為志願軍新一軍,據稱其前身是1942年美國為前中國國民政府在印度訓練的部隊,這支部隊現在仍由新軍長孫立人指揮,此人畢業於美國弗吉里亞軍事學院,被譽為東方隆美爾,受到了英國的表彰。”
“並且這支部隊的各師長,長都是中國的著名抗日將領,其第一師師長李鴻,來自國民黨;第二師師長劉放吾來自國民黨;第三師師長是共產黨將領李德生。”
“法克!”杜魯門大怒:“為什麼他們在蔣介石的手上被共產黨打得向老鼠一樣到處四散而逃,現在與美國軍隊作戰,卻是如此的勇猛?!這是為什麼?誰能告訴我?!”
然而沒人能告訴他,杜魯門面前的幾位美國高階將領同樣一頭霧水,當年美國援助蔣介石的美械可不少,結果國民黨卻是一敗塗地,這特麼才到共產黨那邊幾個月,就個個變得勇猛如虎,美利堅軍隊在他們面前反向被打得一敗塗地,確實匪夷所思。
其實這一戰的主力是九兵團的三個軍,新一軍的裝備也確實強,但他們只是最後一擊,而最艱辛卓絕的戰被九兵團的主力軍給打了,但對於世人來說,比如美國人就不會看這些細節,只會看到志願軍新一軍把陸戰一師主力給全殲了,自然就認為他的功勞最大。
於是第二天,美國的報紙和電視新聞就報道了美軍慘敗了訊息,而作為殲滅陸戰一師的志願軍新一軍指揮官孫立人,自然登上了美國的新聞,紐約時報甚至在報道中寫出,美國培養的將領用美國裝備把美國最偉大的陸戰一師給殲滅了。
要論搞新聞,搞吸睛,時下的美國人是最會來事的,所以孫立人在美國火了,火得一塌糊塗,他當年在弗吉里亞的歷史,他在中國抗戰中的歷史以及剛剛拿美械裝備打敗美國最強軍隊的一切都扒了出來。
逃到了美國的何應欽給顧祝同打去了電話,兩人各自通報姓名之後,卻是一陣沉默,就見顧祝同說道:“國黨之敗,非是我等不盡全力,實乃蔣中正不善用人耳。他孫撫民,之前帶著新一軍在東北被共軍打得一敗塗地,現在投了共,倒是發揮出了卓越才幹。”
“哼!”何應欽說道:“我看他就是不想為黨國盡力,共軍攻打臺灣島,他堂堂陸軍總司令卻第一個投共,現在倒是甘心自降身份為共黨效死力了。”
“哎,敬之兄,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都是天數啊。”顧祝同嘆息道。
住在紐約的李宗仁,看到了新聞上的報道,他不由嘆息一聲,對夫人說道:“我原以為以我中國之國力、軍力,朝鮮之戰我國很難取勝,現在看來,是我眼拙小視共產黨,真乃英雄也。如此大勝,我國聲威必震於世界!”
郭夫人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你要是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李宗仁卻是又嘆了一口氣:“如今國家一統,我已是無用之人,且是共黨戰犯榜高居第二,還不知道共產黨如何審判蔣介石,唉!~”
郭夫人說道:“老蔣那事不是去年就有定論了嗎?國內請了那麼多名人回去商討,共產黨也答應了不判死刑,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若是回國,豈非自投羅網?還是再等一等吧。”李宗仁是有些怕的,如果老蔣一直盤踞臺灣,他還能有點用,起碼還能充當一下政治工具,可現在他回不回國,在新中國眼中確實沒啥重要性。
聯合國軍在朝鮮東線慘敗的訊息,飛一般的在全世界傳揚了開來,世界各國都有些不敢置信,那麼強大的美國軍隊,居然被中國軍隊給打敗了,由此在全球引起了轟動效應,那些不看好中國,認為中國必敗的國家紛紛覺得要重新審視一下新中國了。
最受刺激的還是印度,不論印度高層,還是身為總理的尼赫魯都認為中國必敗,結果中國軍隊的表現將印度上下都驚了一跳,而與其他國家對美軍慘敗的紛紛議論不同,印度政府直接把報紙一鎖,不許報道美軍失敗,印度高層認為,這會對印軍士氣造成打擊。
這一日的莫斯科,蘇聯部長會議副主席布林加寧召集了大會,並在大會上握著拳頭,喜笑顏開的盛讚中國,並且對中國就是一頓猛誇,聲稱中國是社會主義陣營的傑出代表,蘇聯同中國是堅定如鋼鐵般的兄弟國家。
莫斯科的《真理報》報道了中國大勝的訊息,還有斯大林對中國的稱讚,全蘇媒體隨即跟進展開了對‘中國勝利’前所未有的宣傳,接著社會主義陣營各國媒體也跟著宣傳了起來,這場大勝為中國在全世界贏得了前所未有的聲譽。
這樣的大勝,中國國內的報紙自然也在大規模的報道,全國因此掀起了全民性‘支援朝鮮前線’的邉樱醒敫邔訁s很冷靜,領袖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勝利是過去的成績,而艱難困苦還在前面。
頤年堂書記處會議上,總理向幾位書記彙報了情況,說道:“此戰九兵團傷亡很大,犧牲超過一萬七千,凍傷三多千,因凍犧牲九百餘人。”
主席不由眉頭一皺問道:“棉衣不都放下去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凍傷?”
總理說道:“一是氣溫突然驟降;二是許多戰士在作戰中嫌棉服太重,妨礙行軍給脫掉了;其三是九兵團對此朝鮮的防嚴寒意識還是有些不足。戰前志司和總參不斷的提醒宋時倫注意,也下發了作戰注意事項,但九兵團的宣傳還是有些不到位。”
“這個宋時倫。”主席呼了口氣,有些不快的說道:“讓志司給他一個警告處分,若敢再犯,再找他一併算賬。”
九兵團曾經犯的那些錯,領袖們都已知曉,不過不能因為未出現的錯誤,就否定一個人,這是沒道理的,何況這一些事,中央已經提前就做了相關準備,相比歷史上來說,這個凍傷已經很少了。
總理作了記錄,繼續講道:“隨著戰線的推進,後勤補給出現了極大的困難,首先就是軍糧、彈藥咚筒簧先ァC绹目哲姶_實太厲害了,我方過去一個月內,被炸燬的各類卡車就有五千餘輛,咻斂ㄜ噰乐夭蛔恪V醒胍呀浵铝顝娜珖缯{卡車送往前線,但估計是不夠的。”
“另外,武器裝備損失也非常大,特別是我方重型火炮一旦開炮,就會挨美空軍的炸,火炮損失極大;且前線彈藥也不足。”
“找蘇聯請求援助,讓他們快點把物資送過來。”主席說道。
總理點了點頭,記下後,接著講道:“醫療物資方面,盤尼西林極度短缺,目前華東製藥廠的青黴素實驗還在進行中,尚無太大的進展;華北製藥廠的蘇聯援助設施也還在建設中,因此需要向國外購買,由於美西方的封鎖,其黑市價值昂貴,一兩青黴素相當於六兩黃金。”
“還有棉紗布、手術器械等基礎醫療物資與裝置都缺。”
“該買就買,一切以前線需要為準。”主席吸著煙說道。
這時朱老總看向總理問道:“蒽來,能否從未來搞些盤尼西林呢?我想以未來我國的生產能力,毒黴類藥物應該能大規模自主生產了。”
總理略作思考,說道:“待會我讓0號組瞭解一下,但這類特效藥,即便未來能大規模生產,價格想必也不會太便宜,現在手機裡的錢花一分就少一分。”
主席問道:“賬戶裡還有多少錢?”
“三億兩千五百四十七萬四千元左右。”總理回道。
“對比一下價格,如果未來便宜,那就從未來買,哪怕能買幾百公斤,就足夠救活幾百萬人了。”主席講道。
前線戰場上需要的物資太多了,而這些都需要國家花錢去買,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蘇聯給的盧布還有一大把,這些錢雖無法到美西方資本主義陣營購物,但在蘇聯及東歐陣營還是有用的,並且第三世界國家也能用,就是匯率比蘇聯定的會高很多。
現下戰時,國家的會議開得很快,大家有事說事,沒那麼多八股廢話,一項項決策迅速做出,會議結束後,陳芸跟著總理,一起朝著0號機要組辦公處走去。
第60章 藥品來源
寒冬時節,整個北京城早已披上了厚厚的銀妝,大地上積雪深達尺餘,不過時下北京城和中南海里,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這是新中國自1949年冬以來就開展的群眾性掃雪邉拥某晒�
這場邉又校總人都要參加,哪怕是主席、老總等幾位領袖也不例外,他們帶頭參加勞動,這也是北京城作為首都,六百年以來前所未見的場景,這是一個改天換地的時代。
也許是元旦將近,也許是朝鮮戰場的一場大勝,今天當真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天空萬里無雲一片湛藍,純淨的陽光從天空中播灑而下,大地顯現得明亮而又暖和了起來。
“真是一個好天氣啊。”剛出頤年堂不遠,總理抬頭朝天空看了看,長呵了一口氣,顯然他的心情是極好的。
陳芸輕聲一笑:“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瑞雪兆豐年啊,估計明年的糧食能增產不少。”
這並非是什麼空話,冬季的雪不僅能給麥苗保暖,還能凍死田裡的病蟲害,來年春耕時節,農民們再把田地一翻耕,別的不敢說,冬小麥的收成就此保住了。
總理抬手朝前示意了一下,二人趨步向前,聊起了工作,總理說道:“全國主要農業產區的土改工作已經開始,等到老百姓有了自己的地,明年的農業生產積極性,應當會有一個較大的提高,糧食產量也當會有所提升。”
“全國農業工作是重中之重,但我國現在的農田畝產還是太低。從去年到今年,全國忙著到處打仗,工業和經濟恢復工作也千頭萬緒,很多事情都顧不上,現在國內的仗基本打完了,農業這個全國保命的事業,需要提上一個新的日程。”
陳芸點了點頭,說道:“根據中央政治局政策研究室的基本調查,目前全國主糧中,小麥平均畝產只有區區85斤,水稻為282斤。無災無禍的情況下,百姓還能餬口吃的,一旦有點波動,瞬間就會陷入缺糧危機,中國的農業生產條件和產出都太脆弱了。”
唉~,總理嘆了一口厚厚的霧氣:“是啊,我國的農業生產還處在望天收的階段,全國化肥產量不足一萬噸,而且全部為氮肥,磷肥、鉀肥完全不能生產。且過去一年,全國的農藥產量只有113噸。這麼大個國家,只有四川瀘州和山東能生產滴滴銻和六六六,產量還這麼低。”
總理又抬頭看了看天,說道:“未來群眾說,這叫天崩開局,這個比喻倒是貼切。”
“天崩開局。”陳芸咂巴了下四字意味,說道:“困難總是暫時的,未來國家那麼多人口,國家都養活了,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說到這裡,陳芸停下了腳步,側過身對總理說道:“距離春耕還有兩個月,我們能否從未來獲得一些新型種植技術和高產種子?還有全國這麼大,石油都找出來了,鉀肥和磷肥礦應當也是能找得到的。這樣一來,新技術、新種子、新肥料就可以提前試驗和開採了。”
總理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有此想法。今年事情實在太多,現在國家基本穩定,這些事情都要當成重點工作提上日程了。”講到這裡,總理思忖片刻又說道:“那部未來手機裡,還有三個多億,這筆錢只進不出,總有花完的一天,也不是個辦法。”
陳芸問道:“未來世界的物質能過來這邊,那這邊的能否過去未來呢?”
總理搖了搖頭:“克農已經試過了,目前還沒有發現,能將現在的物質傳到過去的辦法。”
陳芸沉沉呼了口氣:“總有辦法的,未來資訊交流那麼發達,群眾拿著資料都可以相互賣錢,我記得這個叫‘網路’是吧?”
總理回道:“準確的名稱是‘資訊網路’,網路是簡稱。”
陳芸點頭,接著說道:“既然未來群眾能通過這個資訊網路賺錢,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也能通過它來賺錢呢?”
總理臉上一喜:“別說,這還真有可能,這個事情得好好研究一下,若能從未來賺到錢,哪怕賺不到多大的錢,只要能彌補支出就是好的。”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著到了0號組所在的庭院,問了門口的值班人員才知道,庭中無人,於是總理讓值班人員通知王爭過來。如今,安英去了朝鮮,0號組的成員僅剩下克農、王爭、鄧嘉先三人,但王爭隔得最近,找他快些。
不過一刻來鍾,王爭走進屋中,就看到總理和陳芸兩位書記,坐在那裡等他,大家工作都很忙,所以也沒有什麼廢話,總理向其說明了來意。
“朝鮮的傷員很多,盤尼西林急缺,你找找看未來的這個藥,如果價格合適,我們就買一些。”總理說道。
王爭取來手機,查詢了起來,很快就查到了,不過這些青黴素的分類實在太多了,王爭、總理三人研究了一會,發現過於專業,自己搞不定,不知道要哪一種。
“隨便找一種,先去問問能不能買。”總理說道。
“選那個廠家呢?”王爭問。
“就這個華北藥廠吧,國營企業還是靠譜,找一下他們的聯絡方式。”王爭對於手機操作得已經熟練了,他查到了企業的官網,而後一路找,終於發現了聯絡方式。
“我給他們打電話問一下。”王爭把電話號碼寫到記事本上後說道,總理點了點頭。
這還是手機來到這邊一年多以來,第一次給未來世界打電話,王爭還是有些小緊張了,他長吁了一口氣,點下手機左下的拔號鍵,而後拔起了號。
兩聲嘟嘟聲,接著就傳來了一陣語音聲:歡迎您致電華北藥廠,正在為您接通,請稍等。
“喂~您好,這裡是華北製藥廠,請問有什麼需要。”一個溫柔而又清??的女同志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爭普通話帶著濃重的江蘇口音,不過交流還是沒什麼問題,他說道:“您好,我想買一些青黴素,請問一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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