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33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總理的這一次蘇聯之行,不說滿載而歸,但是絕對開了一個好頭,當下的盧布是很值錢的,十億盧布軍事資金援助,足夠中國打上小半年,再加上武器裝備的無償援助,前半年中國幾乎一毛不出。

  “看來我們對於斯大林的戰略策劃推測是成立的。”頤年堂書記處四人會議上,主席看著總理彙報上來的出訪成果,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

  總理點頭道:“我向斯大林表達了‘個人議建’,蘇聯不給援助,我們就坐看朝鮮滅亡,斯大林涼了我兩天半,最終還是答應了中國的援助要求。”

  少琪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一旦我們出兵,蘇聯的後續援助會不會反悔?到時把武器或物資高價賣給中國,我國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朱老總說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總理想了想說道:“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我國恐怕也只能被動接受了。”

  主席思考著說道:“我想斯大林不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卡中國人的脖子,他要我們出兵朝鮮,是為了擴大戰爭規模,如果我們缺糧缺彈最終打了大敗仗,那麼整個社會主義陣營在世界的影響力都會受到影響,若他斯大林這一點都看不到,那我們只能認栽。”

  這還真是無法迴避的問題,畢竟物資在蘇聯人手上,他們若要是高價賣中國,咱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其更是當下中國無法迴避的現實,並不是口號或者技巧能解決的,所以最終將面臨何種局面,要看斯大林的戰略眼光如何,而主席則認為斯大林不會弄險。

  這個問題就此略過,總理回到了下一個議題,說道:“朝鮮的樸一禹同志還在瀋陽,他是每天都在請求來北京,請求我們出兵,現在我也從蘇聯回來了,朝鮮那邊的條件是否可以試探一下。”

  少琪說道:“朝鮮援助的問題,是我國一力援助,還是保持現在中蘇共同援助的方式,這可能會得後續朝鮮倒向蘇聯還是中國造成一些影響。”

  主席聽此,反問道:“我國一力援助朝鮮,最終獲得了什麼樣的回報?”

  少琪啞然,主席則是自答道:“既然蘇聯願意援助,那就讓他們援助,我國保證一些基本的援助就好,其他方面則由朝鮮以礦產產出等向中國借款進行,雙方是可以合作的嘛。”

  總理點頭道:“這倒是一個介入朝鮮經濟的好機會,就是朝鮮的金日城怕是不會答應合作開礦。另外就是中朝邊界的問題,是現在提,還是後面提。”

  主席略作思考說道:“開礦的事,可以現在提,至於邊界問題,金日城是靠不住的,即便現在嘴上答應了,將來也會反悔,所以這個事情,我們要私下提一提,不要公開講,試探一下金日城,若能以此逼一逼他,讓他主動跟我們提那最好。”

  少琪說道:“以邊界協議換中國出兵援助朝鮮,這個交易實際上虧的還中國,畢竟那些地方本就是中國的領土。”

  主席說道:“只能說試一試,以金日城的性格,他多半會毫不猶豫的口頭答應,這個人以前對他不瞭解,現在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所以我們不要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延安派同志的身上,只要他們能領導朝鮮,那麼兩國邊界的問題就能較好的解決。”

  “如此,我請樸一禹到北京來一趟。”總理說道。

  主席卻是說道:“不要急,先涼一涼他們,不把他們逼急了,事情沒有那麼好談,不過可以讓高岡同志與樸一禹私下交流一下,把我們的一些想法帶過去。”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少琪說道。

  兩日後,待在瀋陽如同熱鍋上螞蟻般的樸一禹,再一次見到了從北京回來的東北局高岡書記,樸見到高如同見到救星般,立即就詢問中國出兵的情況,然而得到的答案,卻是中國仍舊在準備。

第48章 還在準備

  瀋陽·東北局會客室。

  “高書記,美帝和南朝鮮匪軍正在對平壤形成包圍,這一局勢,書記同志是否向北京中央講清楚了啊!?朝鮮局勢岌岌可危,請中國立即出兵,以解朝鮮困局,這對中國也是有利的啊!”樸一禹是焦急的,從自十月一日來到瀋陽,半個月過去了,中國是一點出兵的動靜也沒有。

  時值十月十七日,美騎一師、南朝鮮第一與第七師約3.5萬兵力,展開了對平壤的包圍作戰計劃,而守衛平壤的是武亭帶領的,依舊是兩個不足萬人的近衛軍團,他把所有的主力全部交給了朝鮮中央,所以平壤失守就在這兩日。

  唯一不同於歷史的是,十月一日朝鮮中央宣佈撤軍後,武亭在整個撤軍環節中並沒有犯下錯誤,雙方約定每日固定時間聯絡,雖通訊並不及時,但金日城和蘇聯顧問都也無話可說。說

  武亭將在南朝鮮的幾個師都順利的撤了回來,損失也降到了最低,曾經被大部殲滅的第13師團,也只剩下了不到一個團,因此這此撤軍,武亭因為指揮得當、反應及時,反而是有功的。

  隨之美軍越過三八線,朝鮮人民軍根本擋不住,於是武亭數次提議朝鮮中央撤離,由他負責平壤的防守,為中央撤退爭取時間,事情到了這裡,武亭已經化被動為主動,從死守平壤變成了‘掩護撤離’,可以說對他的不利形勢已經被完全扭轉。

  十月十二日左右,面對來勢洶洶的美偽聯合國軍,金日城不得不率領中央機關向大榆洞撤退,此地距離中國丹東直線距離不過七十公里,一旦溫井丟失,金日城就只能撤往碧潼,若美軍不停步,那麼金日城除了撤往中國,將無路可走。

  現在,武亭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平壤打上一場,成敗不重要,規模也不重要,因為他的政治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如何跳出美軍包圍圈,接下來就要看形勢的進一步發展了,這也是北京與他達成的秘密計劃的一部分。

  美軍正在展開兵力包圍平壤,朝鮮中央已經撤離,金日城都快急瘋了,一天一封電報訊問樸一禹中國出兵的進展情況,而他得到的訊息是,中國正在商議出兵事宜,中國正在組建志願軍,中國正在同蘇聯商討出兵計劃,請救蘇聯援助。

  訊息看似一個比一個好,好像中國馬上就要出兵了,可是具體哪天出兵的日子卻始終沒有定下來,金日城知道,若他一旦退到中國境內,國家滅亡不說,他這個朝鮮領袖,將會在政治上受到史無前例的指責,所以他巴不得中國立即出兵。

  樸一禹作為金日城的代表,自被派到中國以來,就一直待在東北,他並沒有能前往北京,日子一天天過去,朝鮮已是危如累卵,可中國的出兵決策依舊沒有訊息,只到這一次高岡從北京回來,請他前來相會,他以為自己能去北京了,結果卻並不是。

  高岡在不僅見到了總理,也見到了主席和少琪副主席,而三位領袖的表現十分奇特,面對朝鮮如此危局,他們卻似一點也不急,這讓高岡不由得認真思考了起來。

  總理向其講述的是:‘志願軍正在緊急組建當中,預計下個月初即可出兵,希望朝鮮同志再堅持一些時日。’

  接著總理又對高岡講:‘出兵費用很大,中國是向蘇聯舉債才奏齊了軍費,而戰爭一旦開打,其支出會極大,東北的軍工生產需要各類物資,如煤、鎢、銅等礦產,問一問朝鮮同志能否同意與中國合作開採朝鮮境內的各類礦產,用以支援中國援朝戰事。’

  總理的話將高岡都聽傻眼了,這可不像中央的風格啊,朝鮮如此危及關頭,中央怎麼會討論朝鮮礦產這種事,可是他看著總理那意味深長的表情,以及那句‘出兵費用很大’,高岡如此聰明之人,他在下一個瞬間就明白了中央的意圖。

  記得離開西花廳前,總理又淡淡的問了他兩句:一問:‘你對金日城同志這個人如何看?’二問:‘對中朝邊界尚未定界之事如何看?’,高岡當時並沒有回過味來。

  隨後副主席也問了相似的問題,同樣對他講,中國援朝的支出很大,國家現在很窮,又講兩國友好鄰邦,兩國邊界互通有無,巴拉巴拉一通,隨後也同樣問他,對金日城同志有多少了解。

  只是在會見主席時,高岡開始很緊張,但隨著聊天深入,他覺得輕鬆了不少,主席只是問了他東北的經濟恢復情況,中朝兩國邊境邊民的情況,朝鮮到中國境內的難民情況,還有對朝鮮局勢看法等等。

  一切看似很尋常,以至於從北京回到瀋陽的一路上,高岡都沒有將所有的問題想通,只到他見到樸一禹,看見樸那一臉萬分焦急之色,這一瞬間,他似乎相通了所有疑問:中央這是要借他口向朝鮮側面傳達中國的要求,也明白了中國的全部意圖。

  中央想在出兵朝鮮前,解決中朝邊界的問題,想要通過與朝鮮經濟合作,彌補出兵的損失,並且中央對金日城很不滿意,這是最最關鍵的問題!

  “樸同志請坐下說。”高岡示意對方坐下,樸是真的急得不行,也顧不得多說什麼,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高岡這才說道:“美軍來勢洶洶,我們援朝的志願軍正在緊急組建和調集,中央讓我向朝鮮中央傳送訊息,志願軍最快將在下個月初,開赴朝鮮作戰,請朝鮮同志再忍耐幾日”

  這話,樸一禹直接聽傻眼了,若到下個月,那黃花菜都涼了,樸急切的說道:“高書記,朝鮮局勢恐怕支撐不到下個月啊,我們希望中國能在一週內出兵,這是扭轉朝鮮局面最好的時期,還請中國速發兵入朝救援朝鮮!”

  高岡說道:“樸同志,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快速出兵決策問題,部隊調集組建需要時間,入朝部隊的物資準備也需要時間,還有軍工生產之類的後勤保障等等,中國現下的準備速度已經很快了。”

  “幾十萬部隊開拔入朝作戰,可是樸同志有沒有想過,這場仗中國要以什麼理由來加入?這麼多的部隊軍費、裝備從哪裡來?將來戰爭結束了撫卹又從哪裡來?中國要如何做通全體國民的思想工作,支援志願軍入朝作戰?…”

  高岡說了一堆,總結一下,就是這是朝鮮的戰爭,跟中國有啥關係?中國出動幾十萬部隊,造成的無數損耗誰來付?他的一番話,將樸一禹說得無言以對。

  這一切確實跟中國無關,認真細究起來,中國解放全國時,朝鮮出兵出物資支援了,但那才幾個兵,而朝鮮戰爭打到現在,中國又給了朝鮮國內多少物資和資金,這筆賬都是清楚的,可以說基本上兩不相欠了。

  而且朝鮮發動統一戰爭,實則是把中國架起來以國家間道義逼著同意打的,結果戰爭打成這球樣,反過來又要中國出兵支援,假如美軍沒有參戰,中國出些兵力支援那也無可厚非,可現在朝鮮要的是中國同以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打,戰爭規模和戰爭態勢已經完全不同了。

  樸一禹自己朝鮮找不出什麼合理的藉口或解釋,更加明白了高岡的意圖,於是便問道:“不知道中國同志都有哪些要求,我會上報朝鮮中央。”

  高岡見對方上套,便回道:“我的初步想法是這樣的,志願軍大規模作戰,各類物資消耗都很大,而中國國內的物資咄鶘|北生產可能會造成不及時,所以若是朝鮮同意,中朝兩國可以合作開採朝鮮的礦產資源,用以支援志願軍和人民軍的作戰支出。”

  樸一禹是延安派,現朝鮮中央委員,他想了一會,若中國不出兵,北朝鮮被南方匪徒佔據,哪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中國的這個提議,倒不是不能接受,於是回道:“我想中國的這個要求,金日城同志會同意的。”

  “不不不,這不是中工中央的意思,是我作為東北局書記,考慮到兩國共同抗擊美帝國主義需要而提的建議。”高岡說道。

  樸一禹點了點頭,高岡見此便又說道:“這次支援朝鮮,雖說也是中國義不容辭的義務,但是我國向蘇聯進行了大規模舉債,國內承擔的經濟壓力真的很大,希望朝鮮同志能理解中國的難處,至於這筆費用,兩國理應各自共同承擔一部分。”

  “這…。”樸一禹是真的有些傻眼了,志願軍一旦進入朝鮮與美帝打起來,那戰爭的規模必定小不了,支出如同流水一樣,可是朝鮮國困民貧,要啥啥沒有,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

  “朝鮮的情況高書記是知道的,我國人民貧困異常,實在拿不出什麼。”樸一禹說道。

  高岡則是笑道:“將來中朝聯合開採朝鮮境內的礦產,不就有錢了嘛,關於朝鮮承擔的部分,以後可以慢慢還嘛。朝鮮要欠中國債務還只是小頭,中國將來欠蘇聯債務才是大頭。”

  樸一禹無奈的問道:“不知道這筆費用如何劃分。”

  “四六開。”高岡信誓旦旦的說道:“中國佔六,朝鮮佔四,這也是考慮到中朝兩國間的革命友誼,我們多佔一些也是應當。另外,中朝兩國現在沒有準確的邊界,一旦美帝軍隊打過來,很可能會趁機侵入中國境內,所以我有個建議,能否儘快將中朝邊界確定下來…。”

  樸一禹苦著臉說道:“我會將這些要求向金日城同志作彙報。”

  當日,樸一禹從瀋陽出發,夜間就到了大榆洞,他帶來的不是中國出兵的訊息,而是一份合作和債務清單。

  樸憲永聽完樸一禹的彙報,當場就怒了:“中國同志變了,值此朝鮮危亡之際,他們不出兵就算了,卻還在如此算計,這個時候還提什麼邊界問題?朝鮮都快沒了!他們還有沒有一點同志國信仰和革命情誼?!”

  崔庸健更是一把將樸一禹的彙報揉成一團,直接砸到了地上,怒道:“中國這是趁人之危!什麼合作開礦,不就是想佔了朝鮮的礦藏嗎?當我們朝鮮人是傻子不成!?我看這些統統不能接受,我們去找斯大林領袖同志去理論!”

  一旁的金斗奉,也不知道該說啥,他是真的不理解中國的操作了,但還有一些不為人之的事他清楚,那就是中國已經支援他和武亭,包括這次出兵計劃再內,中國為什麼不立即答應,他是清楚的,那就是逼游擊派犯錯。

  而金日城則全程黑著臉,不發一言。

  朝鮮確實找斯大林告狀去了,一封長長的電報就發到了莫斯科,然而迎接金日城的不是理解和支援,而是批評。

  斯大林親自下場批評金日城,說他戰爭沒打好,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如今朝鮮已難獨自應對局面,還在和中國斤斤計較幾塊煤礦,又問他,如果朝鮮北部全部被美國人佔領,那些礦藏將歸誰所有。

  歷史同期,斯大林確實批評的斯大林,但話說得沒有這麼嚴厲,而如今卻不同了,因為斯大林似乎看清中國了,拿不到足夠好處,就不願意下場救朝鮮,這樣一來,他的‘東方引火計劃’還如何實施?

  朝鮮的礦,歸不歸中國,兩國邊界劃到哪裡,這事斯大林根本不在意,只要中國不佔領朝鮮就行。

  斯大林需要的是中國趕緊下場與美帝打起來,這樣蘇聯在歐洲的壓力就減輕了,而在此關鍵時刻,朝鮮卻因為不同意和中國合作開礦,不同意商定兩國邊界,以減輕中國出兵的壓力,這是啥?在斯大林看來,這就是在破壞他的戰略大計!

  斯大林指示金日城,要他認真評估中國提出的要求,在不損害朝鮮主權利益的情況下,應‘儘可能予以答應’,並認為這是‘儲存朝鮮存續的關鍵時刻,做出必要妥協,符合朝鮮利益,也符合社會主義陣營利益。’

  被斯大林劈頭蓋臉一頓輸出,金日城哪怕有滿肚子火,他也只能認清現實,他如今的一切都是蘇聯給的,如果不聽蘇聯的話,那麼斯大林鐵定要換人,既然如此那麼儲存自身就是唯一的選擇。

  十月十九日,朝鮮發生了一件大事,平壤丟了,武亭帶著部隊與聯合國軍打了一場,而後便通知朝鮮中央,稱掩護中央的任務已經完成,且他接到了情報,美軍將投入空降兵斷其退路,請求從平壤撤退儲存有生力量,金日城無奈同意了武亭撤退。

  平壤的丟失給了金日城和朝鮮中央狠狠一擊,一手握著斯大林的批評電報,一手握著中國的出兵條件,兩條都是死路,如今平壤丟了,聯合國軍並未停止腳步,而是繼續北上,朝鮮就此陷入絕境。

  第二日,朝鮮勞動黨中央正式派二號人物崔庸健赴京,請求中國援兵以及商討出兵的有關事項。

  崔庸健受到了總理的親自接見,各自表述了相關立場,擺出條件。

  朝鮮主動提出願同中國進行礦業等合作,中國答應了。

  朝鮮主動提出確定兩國邊界,並指出朝鮮充分信任中國,為體現兩國友好,兩國邊界協議以中方方案為準,請求迅速簽訂,不給美帝混淆朝中邊界,並伺機侵略中國的機會,中國答應了。

  中國提出給朝鮮一批援助,接受朝鮮人民軍在必要時退入中國暫作休整,提出兩國按‘四六’原則,共同承擔中國出兵的一切費用(不包括蘇聯無償援助部分),朝鮮表示完全同意。

  中國提出朝鮮作戰期間,指揮權由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部統一指揮,崔庸健表示請示金日蔗岽鸶病�

  第三日,也即十月二十一日,中朝邊界劃分方案,長白山天池及圖門江入海口島嶼等未明確領土歸中國所有,雙方以鴨綠江河道為傳統習慣線確定兩國邊界,崔庸健將一應情況上報朝鮮中央。

  金日城給崔庸健發電,他同意作戰期間志願軍及人民軍歸志司一體指揮,但是雙方各自保留一定的獨立許可權,人民軍配合志願軍作戰,需要經過朝鮮中央軍事委員會批准,此條中國答應了下來。

  不過,對於長白山天池一帶的劃分時,金日城向中方表示,那裡是朝鮮神明檀君的出生地,是全體朝鮮民族的共同信仰所在,希望中國能將一部分領土劃給朝鮮,以體現兩國千年友好,中朝友誼。

  中方很快給予了金日城答覆:長白山天池一帶兩國相鄰地區的領土,歷史以來就屬於中國,並不存在事實爭議。若用一位神話人物誕生地就能確定其領土歸屬,對於這種表述中方不能接受,它既不符合事實,也不合理,且中國境內也有朝鮮民族,同樣要尊重他們的民族情感。

  其實,歷史上金日城就是隨口那麼一提,說什麼檀君誕生地,關乎朝鮮民族情感,還稱頌朝中友好,兩國一家親,即便籤了領土協議也不會影響兩國民眾之間來往,一邊裝著可憐兮兮,希望中國給地,一邊吹捧中國,然後我們就上道了,只能說…,哎,不提也罷。

  兩國其他方面都談好了,唯獨長白山劃界卡在了那裡,金日城還在想著朝鮮的神話,不停的跟中國扯皮,而美軍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遲疑,他們在佔領平壤以後,隨即向定州、龜城、溫井、前川、長津、豐山一線全力進軍。

  又三日,十月二十五日,南朝鮮第六師進至雲山;第一師進至溫井,此地距離金日城躲藏的大榆洞僅十五公里,朝鮮中央不得不繼續後撤至碧潼大洞躲藏,這裡到丹東咫尺之遙,朝鮮中央已經退無可退了。

  中國還不出兵,斯大林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親自給主席發來電報,詢問中國出兵情況,當然口氣比之前緩和得多,他詳細的向主席講述朝鮮的局面,而後問中國還有什麼要求,主席回了封電報,將大致情況講了一下,順嘴提了一句,長白山天池的爭端。

  斯大林還以為兩國邊界爭端是多大一塊領土,結果攤開地圖一看,特麼的不過是一塊十幾平方公里的破水池,於是當場大怒,立即召來朝鮮駐蘇大使,對其就是一頓輸出,責問金日城是怎麼想的,整個北朝鮮都要沒了,還在爭一塊水池,問他究竟要幹什麼!?

  十月二十六日,南朝鮮軍隊佔領雲山、溫井並向碧潼迅速進軍,李承娩更是在漢城打出了‘活捉金日城,建立統一大韓民國’的口號。

  此時朝鮮黨內也開始了分裂,國內派樸憲永、延安派金斗奉、蘇聯派許歌誼都要求答應中國的條件,金日城終於動搖了。

  第二日,莫斯科的訊息傳來,斯大林對於中朝間,因為一個水池的爭端感到極度不滿,因此親自給朝鮮中央發來電報,電文不是發給金日城的,但提道:請金日城認真考慮清楚。

  斯大林不稱呼其‘首相’也就罷了,就連‘同志’兩個字都沒了,金日城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當晚,金日城給在北京的崔庸健發去緊急電報,要求他立即簽訂中朝兩國的邊界協議。

  十月二十八日上午,中朝兩國邊界協議在北京公開迅速簽訂。這一日,南朝鮮軍隊在李承娩‘活捉金日城’的口號刺激下,甩開美軍瘋狂的向碧潼進軍,前鋒距離鴨綠江已不到二十五公里。

  還是當日上午,退無可退的金日城及朝鮮中央,被迫緊急從碧潼秘密轉移到丹東,朝鮮人民軍政權實質性滅亡,成為了流亡政權。

第49章 麥克阿瑟先贏學

  遼東省·安東市。鴨綠江大橋上,嘎斯吉普車、MC吉普車、卡車、朝鮮人民軍士兵、百姓們混在一起,大呼小叫蜂湧著向中國境內奔逃。

  與此事時,江畔朝鮮一側,扶老攜幼、頂頭大包小包的朝鮮百姓或跪地或指著江水絕望的哭喊成一團,不顧滾滾江水跳到江中泅渡的百姓同樣佈滿了江面。

  奔到中國境內的朝鮮人民軍士兵隨即癱倒在地,慶幸逃出昇天,一名人民軍士兵癱在地上,扭頭看江對岸,不禁臉頰抽畜渾身發著抖。

  “阿西巴!混蛋!統統起來,趕緊離開這裡給後續部隊讓開道路!”一名人民軍軍官對著癱在地上計程車兵就是一腳,他大聲的喊叫著讓他們趕緊走。

  “快起來,整理好隊形,讓開道路,否則軍法從事!都滾起來!快!”軍官一腳又一腳,不停的喝哧著,地上計程車兵這才顫巍巍的起了身,整理起了隊形。

  橋頭,彭老總正舉著望遠鏡,從左到右掃視起了朝鮮一側,臉色黑得嚇人,他對身旁的參珠L解方和第一副司令兼政委鄧華說道:“太亂了,這樣不行,必須立即清理大橋,讓兩岸的百姓也離開,給志願軍入朝留下通道。”

  鄧華說道:“輯安那邊我去看過了,情形與這裡差不多,到處都是撤向我國的朝鮮人民軍和百姓,據安東市委彙報,僅這兩天撤到中國的朝鮮軍民已有三十多萬。”

  解方看著江裡拼命遊著的百姓,提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朝鮮中央機關現關在在哪裡,這樣的撤離太混亂了,而且大多百姓都被丟在了朝鮮境內,我軍入朝的通道被堵,必須立即與朝鮮方面聯絡,讓他們停止撤退,清理出道路。”

  三人站在橋頭商議,他們背後一位同志正逆著人流不停的喊著讓一讓,好不容易才擠過了人群來到警戒圈,他是彭老總的軍事秘書楊鳳安。

  “報告首長。”楊秘書雙腿一併立正報道:“遼東省委張啟龍書記,有重要工作商議,請首長過去省委一趟。”

  “什麼事?”鄧華問道。軍政分治之下,省委沒事不會找軍隊的。

  楊秘書回道:“聽省委同志說,朝鮮金日城首相和勞動黨中央機關的主要同志已經來到了安東,東北局的高書記已經從瀋陽趕過來了。”

  彭老總一聽,迅速轉身,下令道:“解方。”

  “到!”

  “命令部隊,立即沿大橋部署維持秩序、引導過橋朝鮮軍民,等待進一步指令。”

  “是!”解方未作絲毫猶豫,立即調動部隊展開了行動,引得現場一陣騷動,而彭老總和鄧華搭上一輛威利斯MB吉普車在警衛兵力的護送下朝著安東市委緩慢駛去。

  遼東省委駐地安東,省委是日偽時期修建的一座三層大樓,在如今的中國,這樣的建築已經相當豪華了,而且它不僅是省委政府駐地,同時也是安東市委政府駐地。

  嘎~滋!威利斯吉普車在門口一個急剎停了下來,還不待彭老總下車,他就看到了大門口站著的金日城,朝鮮中央的核心人物:樸正愛、金斗奉、吳振宇、金策、李相朝、樸憲永(從蘇聯趕回)等人,整個朝鮮中央幾乎都過來了,人群裡還有蘇聯駐朝鮮大使拉佐瓦耶夫及軍事顧問團一行。

  “彭同志!”金日城看到彭老總如同見到了救星,他一個健步上前,朝彭老總伸出了雙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金日城首相同志,熱歡迎您來中國!”彭老總迎了上去,兩雙大手握到了一起,使勁的搖了搖。

  金日城卻是面帶苦色,嘆道:“哎,我們這些人差點就沒有撤出來,朝鮮恐怕…要守不住了,請問中國大軍何時入朝啊?!”

  彭老總說道:“撤出來了就好哇,有什麼事我們裡面再講,詳細情況我也要了解。”

  “好好好!”金日城也不廢話,實在是情形不允許啊,以至於連基本的介紹都沒有,一群人就進了安東省委。話又說回來,朝鮮中央的同,彭老總基本都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