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該買就買。”主席並不猶豫。
這些事談完,主席又回到了剛才的問題,他說道:“抗美援朝出兵是大事,關乎全域性,我們不能在這個上面弄險,所以我的觀點是該出兵還是要及時出兵,再者說武亭的事還在12月嘛,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
總理問道:“主席的意思是?”
主席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們有沒有與朝鮮延安派同志聯絡的秘密渠道?”
“有,不過此前考慮到支援金日眨虼饲閳笙到y不是很健全。”總理說道。
“那就健全。”主席說道:“建一條與武亭的聯絡方式,在關鍵時刻提醒他金日諘鍣C對其發難,相信他會知道如何操作。”
總理說道:“我準備派情報部劉志堅、情報處長柴軍武二同志組成小組前往朝鮮。”
主席說道:“可以跟劉志堅仔細講講,把這個秘密任務交給他。”
總理點頭道:“主席放心,這個事情我來處理。”
總理是情報高手,這麼個小事自然不是問題,而且現在朝鮮戰爭剛爆發,我們的軍事小組也還沒有出發,距離志願軍入朝也還有三個月,可以操作的空間是足夠的,這給了新生的中國建立新的格局提供了無限可能。
第30章 老蔣問題(雙更)
七月的北京正值盛夏,天氣正是嚴熱,菊香書屋裡的電風扇嘎吱作響,聽得主席有些煩躁,這讓他無法安心批閱檔案,於是起身拿起蒲扇,準備到院中納下涼。
一腳踏出門外,就碰到了趕來的總理,主席笑道:“嗷,正是巧啊,來來來,一起坐下納涼。”
院中香樟書下,一方小桌兩張凳,葉自龍自是端來了涼茶水,總理剛剛坐下,便說明了來意:
“主席,蔣介石被秘密關押在廈門已一月有餘,國內外如今都有一些傳言,說我們將他們一家給處死了,國內文化界、民主黨派的一些人士還跑來找我詢問情況,主席您看這事,是不是要拿個章程。”
自五月臺灣解放以後,老蔣就被押到了廈門,人民日報頭條登了他的相片,倒是沒有登他被綁在臺北遊行的畫面,此後他便被華東局秘密重兵看押了起來,任何人都不得接觸,這一關就是一個多月。
倒不是說中央將他給忘了,而是中央一時也沒有想好究竟該如何處理這個人,除此之外還想看一看國內的反應,現在好了,反應終於來了。
“文化界和民主黨派的人士都在講什麼?國外又在講什麼什?”主席問道。
“一是詢問老蔣的情況,二是希望我們不要殺老蔣。”總理接著說道:“至於國外,美國和英國都有報道揣測,說我們已經秘密將老蔣一家處死了,另外就是對其在統治中國期間的功績進行吹捧,說他治理的民國如何好,人民如何民主之類的。”
主席緩緩吸著煙,沉思了一會說道:“關於處理老蔣的問題,我個人的初步意見是不殺,一個失敗者,殺了他對我們沒有一點好處,名聲也不好聽,但他的事也確實到了好處理之時,我看這樣,叫老總和少琪過來,先開個碰頭會。”
兩位到菊香書屋都沒有多遠,不過來五六分鐘就都趕到了,總理將情況一說,少琪便說道:“老蔣的事情我也考慮了許久,就如主席五月份講的那樣,中國極少發生處死上一個朝代統治者的情況,雖然老蔣不是皇帝,但殺了這個人確實壞處多於好處。”
朱老總也說道:“當年他對紅軍,對我們的黨和革命造成了極大傷害,就個感情而言,恨不能親手斃了他,但個人情感不能代替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如果我們把老蔣一家,當作沙皇一家來處理,事情倒簡單了,可後續影響可能會很大。”
總理說道:“從現實來講,留下老蔣也將是一個隱患,必然還有一些人不死心,從而在國內到處搞破壞,如果我們將他給迅速處理掉,那些人也就沒有了盼頭。”
主席微微一笑,說道:“蒽來,我和你的看法不同,我覺得留著他,反而會更有利於國內的迅速平復,就是具體的處置辦法要變一下。”
“主席認為要如何處理?”朱老總問道。
主席看向他說道:“就其歷年來的反動本質,應當依法處理,但也要聽取文化各界和民主黨派的意見,所以我認為,這件事要公開談,不要遮掩,該怎麼處理,我們也先不要直接表態,等聽取了各方意見後再決定處理方案。”
朱老總想了想,點頭道:“這樣也好,起碼能夠將各方的觀點都瞭解一遍。”
主席笑道:“我就是這個想法。”
很快中央要對老蔣問題進行定性的訊息就傳了出來,這下可真是如同捅了馬蜂窩,一開始各階層人士還只是相互打聽,接著便找總理,再後來就發展到了類似公開請願的上書活動,猶以文化界為最甚。
文化界分成兩派,以張圓濟、沈一默等為代表的舊文化派,他們向中央上書希望不要判老蔣死刑,而以郭木若、吳含等為代表的黨派文人則認為老蔣不殺不足以平民憤,而民主黨派的張瀾等人多數也認為不該殺老蔣,就連剛剛回國定居的陳嘉庚等歸國華僑也主張不殺。
而黨內又是另一番景象,幾乎是一片的‘殺’聲,許多老同志談到老蔣眼都紅了,想起那些被他殺害的烈士,一個個恨不得生啖其肉。
終於,訊息變成了討論,人民日報終於公開報道了關於老蔣定性的國內新聞,於是殺不殺老蔣一下子變成了全民話題,全國老百姓街頭巷尾、田間樹下,可謂全國上下一片議論紛紛。
百姓普遍認為老蔣該千刀萬剮,河南的各地幾十萬老百姓,甚至通過省委向中央遞交了‘殺蔣’書,民間殺蔣之聲也由此達到了高潮。
另一邊,海外的各因電報如雪片一樣飛往北京,有各國華人華僑群體,也有單獨的個人,他們多數都主張不要殺蔣,一些電報更是直接發起了請求,文化和歷史學界的一些人拿出了觀點,說大一統王朝,就沒有殺前統治者的先例,言下之意,就是共和國也不應開這個頭。
議論一直持續到了七月下旬,中央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便決定正式向國內各界徵詢意見,召集全國各界人士到北京共同討論,甚至海外的一些著名愛國華僑、僑領也接到了邀請函。
斯大林看到中國為老蔣的問題搞得‘焦頭爛額’只發笑,以至他的覺得在老蔣處置的問題上,突現了中國上層的軟弱,然而他的這翻觀點,卻並沒有得到部長會議副主席米高揚的贊同。
米高揚認為,中國的毛從來就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並且中國的中央領導集體也都是一群強硬的角色,他們這樣處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通過廣泛討論,獲得全國一致意見,而最終的結果,蔣介石必然死不了。
對於他的解答,斯大林有些詫異,不過莫洛托夫卻是贊同了米高揚的觀點,他也認為毛搞這一套,完全是基於中國文化而導致,就駐華大使館傳回來的訊息看,中國歷史上統一後,極少主動殺前任統治者的先例,蔣介石大機率也不會有意外。
斯大林對於中國文化基本沒啥瞭解,他本人也是一個實用主義者,因此對於米高揚和莫洛托夫的觀點很是詫異,在他看來,前任統治者對現有統治會造成極大的威脅,直接處理掉多省事,還留著這樣的禍害幹嘛?
不得不說,這就是文化的差異,為了搞清楚兩人的觀點是否正確,他找來了蘇聯首屈一指的漢學家阿列克謝耶夫,詢問他對於中國處理蔣的看法。
阿列克謝耶夫確實對中國文化非常瞭解,他向斯大林解釋了中國可能不會殺蔣的原因,那就是中國自春秋戰國以來,就沒有主動殺前一任統治者的習慣,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顯示新的朝代已據天下正統。
其核心的原因,在於中國的《周禮》和孔子的‘仁義思想’,新的朝代需要表達自己對於禮的重視,春秋戰國時期,雙方的戰爭都是中國內部戰爭,各國上層聯姻頻繁,貴族之間都是親戚,而周禮對於各國的最高統治者都有著‘禮’的規範,即便戰敗也是不能殺害的。
另外,對於新的朝代來說,‘仁與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思想,新的統治者必須要展示仁義的一面,否則就會在歷史上留下汙點,因此阿列克謝耶夫認為,在周禮和孔子思想的共同作用下,毛殺掉蔣的可能性極低。
至於,毛為什麼要進行全國討論,這很簡單,從政治上講,這能達成一個共識,同時展示現的政權符合‘禮與儀二’的一面,另一方面也在向所有人宣傳,新的政權已經是天下的合法統治者了。
阿列克謝耶夫的這些話聽得斯大林直搖頭,他真的理解不了這種東方化的思維,在他的認知裡,政權就是暴力的,是統治階級的暴力機關,這一點在馬列的著作中就已經詳細說明,而中國明明也是實行的這套統治思想,卻又在中國搞起了傳統的舊思想,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但,無論斯大林理不理解,中國的哲學就是如此,如今溥儀剛被移送回中國,他不會被槍決,同樣的老蔣也不會被槍決,這是中國人千年留下來的政治智慧,不是那種無腦衝動,話又說回來,殺老蔣多容易啊,一個子彈的事,可在中國這件事就不能這樣處理。
關於處理老蔣的意見徵詢會終於在京召開了,來自國內各界、海外東南亞和歐美各國的華人華僑重要人物都到了,會議一連開了三日,最終並沒有出意外,多數意見仍舊是不殺,而中央也適時機的提出,應對其罪行進行審判,接受勞動改造,對此大家並無太多意見。
老蔣的命算是保下來了,而數日後他從廈門被移送到了北京,老蔣自五月份出現在人民日報上後,首次以活人的身姿出現到了人民面前,以至於押解他的囚車出現在北京街頭之時,引起了全城的觀看熱潮。
過去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光彩沒有了,長衫變成了普通服飾,民國第一夫人那花枝招展的旗袍也變成了藍色普通百姓著裝,到是蔣經國的變化不大,雖然他的服飾也變了,不過人的精神頭倒是不錯。
街道上打倒國民黨反動盪、嚴懲蔣介石的呼聲此起彼伏,老蔣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是如此的被人民所厭惡,他甚至都理解不了,人民為什麼會這樣對他,他忘了自己一手挑起國共內戰,使得幾百萬人失去性命,搞亂全國金融,搜刮民財,無惡不作的劣跡。
老蔣與主席再一次會面了,場景妨如46年,二人當著各界代表近百人,還有中外各路數十名記者的面又站以了一起,只是這一次,情景卻是不同,主席隨和的向老蔣伸出手,而老蔣卻是幾十度鞠起了躬,隨後才伸出雙手與主席握到了一起。
二人分座,主席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我與蔣先生是老相識了,過去打了幾十年仗,但現在不用打了,全國和平了嘛,這是一個好事情。”
蔣介石坐在一旁尷尬陪笑,頻頻點頭,主席又問道:“蔣先生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啊?”
老蔣這才顫語輕聲道:“多謝主席掛懷,我的身體還好,醫生經常來給我體檢,吃得也還好,住得也好。”
主席微微點頭,吸著煙微笑道:“那就好哇,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但是未來的路還有很長,新中國人口很多,糧食也很緊張,但還不至於少了一口人的飯嘛。”
主席的話一開口,周圍反對處死老蔣的代表們終於鬆了口氣,而老蔣當然也聽明白了,他感激的點頭道:“謝謝共產黨的大度,過去我是犯了許多罪行的,中國並沒有再我的治理下變得更好,我相信新中國會變成完全不一樣。”
老蔣求生欲滿滿,他當著這麼多人和記者的面親口承認自己的罪,這個訊息明天釋出出來後,足以成為全球最大的新聞,而主席見他認罪,心裡也十分的高興。
主席說道:“罪行的事,以後再慢慢的講,講仔細了,只要坦白認罪,態度良好,人民政府是可以寬大的。”
就在這時,老蔣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說道:“主席、政府,我認罪啊,這是我的認罪書。”
主席被他這突然的一幕給搞愣了一下,不過卻是沒有接,而是說道:“既然認罪,那就當著大家的面讀一讀吧。”
主席並不擔心老蔣會發表什麼慷慨激昂、復國復黨的話,現在臺灣已經解放,全國反動派的垂死掙扎基本停止,各地剿匪十分順利,那些原老蔣的手下得知老蔣被俘後,紛紛選擇投降,說實話,老蔣真的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老蔣起了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讀起了自白書:“我蔣介石、字中正,我是有罪的,我向人民謝罪,向人民坦白,在我擔承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委員長和總統期間,翻下了許多罪行……。”
兩張紙讀了足足十分鐘,最後他向四周鞠躬,承認自己有罪,而後九十度鞠躬,雙手將自白書遞給了主席,而主席只是停了一息,便起身接過,對他說道:“你能自白,向中國人民承認自己的罪行,這是極好了的,望你以後努力改造,爭取早日成為新中國的公民。”
如果說在此次會面之前,國內個別人還能老蔣對國民黨抱著一絲幻想,那麼自從老蔣自白書以後,這種幻想從此不復存在,這是一個徹底徹尾,連自己都認罪、認輸、認罰的了失敗者,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不死之人的一丟丟幻想與支援。
這時公安部長羅部長,站了出來,當著老蔣的面,向其宣讀起了正式的逮捕令:
“種花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檢查署,中檢字1950001號令。經查,蔣介石字中正,男,生於1887年,現年63歲,浙江慈欣人士,…其在擔任中華民國政府委員長和總統期間,犯有反革命罪、屠殺人民罪、發動內戰罪…等罪行,現予以逮捕,移送人民檢察機關偵辦…。”
主席還是給老蔣留了面子的,並沒有人上前用手銬銬起他,只有兩名公安戰士上前,一人抬手示意他走出去,與他一同被正式批捕的還是宋美齡和蔣經國、蔣緯國,不過這三人都被戴上了手銬,他們的罪行也各不相同,其中蔣經國的最輕。
老蔣被正式逮捕,暫送功德林關押,一段歷史也就此徹底終結,而果不其然的是,中國發生的這一幕在全世界掀起了巨大的新聞浪潮,特別是老蔣彎腰遞上自白書的那一刻,誰都難以想像,這位四年前還在毛面前趾高氣昂的中國領袖,現在卻是如此低聲下氣,如此的低賤。
不過,這一切就向一陣風,新聞來得快,去得也快,對於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人們的談資也不會給予太多,全世界都知道,中國的大局已定,紅色中國的統治地位再也不會遭受到任何國家的威脅了。
但最受震動的還是功德林,那是八月的尋常一日,功德林裡的戰犯們根本不知道今天會發生這麼大的事,只到老蔣一家出現在了功德林,訊息全開後,整個戰犯管理所就像煮開了的餃子,所有人囚犯都震動了。
老蔣一家四人,被分了一個單獨的監區,這是功德林臨時改造出來的,裡面共兩間監室,一間給老蔣兩口子,一間分給了蔣經國兄弟二人,而廁所、洗澡間、爐子更是一應俱全,雖是監押,但是條件是真的不。
至於蔣氏的其他人,如蔣氏兄弟二人的配偶及子女,因為沒有罪行,國家將他們全部送回了慈谿,由地方重點監控,大的孩子該讀書的讀書,小的該耍的耍,國家並沒有為難他們。
特別是老大蔣孝文,因為49年沒考上大學,被老蔣送去了軍校,而解放軍登臺以後,這個老蔣的好大孫,居然被戰友裹挾著一起‘起’了他爺爺的‘義’,因為‘起義’有功,又是軍校生,考慮到其特殊身份,經中央批准同意了他加入解放軍,如今是一名在臺解放軍基層士兵。
第31章 0號機要組
鄧嘉先心裡是有些忐忑的,這裡可不是別的地方,是國家中樞之所在,而就在剛剛總理交給了他一樣重大機密任務,至於具體是什麼,他卻並不知道,走在中南海里,看著前面帶路的克農首長那寬闊的肩膀,他推了推眼鏡,盡力的壓下翻飛的思緒,緊緊的跟在後方。
這是一座在園林中並不突出的古建築,院落型制,一如廄往的古樸典雅,只是大門口的兩名中山裝衛兵表明這裡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克農出示了證件,鄧嘉先見狀便也立即掏出了此前克農交給他的證件,登記完畢,二人便走了進去。
小院中空無一人,克農四周一掃,便直入中堂,推門而入就見堂中已有兩人,克農微微一笑:“還是你們來得早。”
“首長好。”一位青年男子立即站了起來喊道。
克農朝他笑著點了下頭,便看向了一旁的王爭,介紹起了身後之人:“王局長,這位就是中科院近代物代理所的鄧嘉先同志。”
王爭早打量起了他,見他是如此年輕,不由得讚歎道:“鄧同志,可真是年輕有為啊。你好,我是軍委通訊部部長王爭,以後在這裡叫我老王就行了。”
“王部長好。”鄧嘉先顯得很侷促,面前一個個都是頂天的大人物啊,一位是情報部長,一位是通訊部長,之前還見到了總理。
兩人一握手,就這樣熟絡了起來,若要說一種體會,那就是共產黨的這些幹部與國民黨的決然不同,共產黨的幹部都很平易近人,而且生活作風非常的正派,就說面前的這兩位高階幹部吧,他們的衣著也十分普通,沒有別墅、沒有私家車,更沒有那種官僚的架子與神氣。
克農見二人已相識,便又轉到了一旁中分著頭髮的青年面前,給鄧嘉先介紹了起來:“鄧嘉先同志,這位是毛安英同志,之前在北京機器廠任黨委書記,現在調來和我們一起工作。”
彼此都是青年,又是召來工作的,自然帶著共同身份的親近感,待到兩人握完手之後,氣氛隨之就變得不同了,原本臉上滿是笑容的兩位部長,現下變得極為嚴肅。
四人,兩兩相站,王爭拿起了一個資料夾,開啟朝二人說道:“根據中央書記處授權,鄧嘉先同志、毛安英同志,你們將接受一份涉及國家、民族安全的重大機密工作,現在你們還有機會退出,一旦加入,需終生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符何一個字。“
毛安英沒有一絲猶豫,握拳舉起手回道:“首長同志,我自願加入這項工作,我用黨性向中央保證,終生絕不洩密,絕不向任何人透露哪怕任何一個字。”
王爭的嚴肅目光看向了鄧嘉先,只見他舉起了手:“報告首長,我雖然還不是黨員,也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是中央信任我,讓我能夠加入這份光榮的工作,我願以列祖列宗起誓嚴守國家秘密,絕不向任何人透露,若違此誓神靈不近,祖先棄之,死無葬身之地!”
王爭與克農雙目一碰,見二人起誓完成,克農這才接過話說道:“很好,既然兩位都願意加入,那麼我也可以講一講,為什麼選擇你們兩位同志,因為你們絕對忠湛煽浚@是經過歷史檢驗的。”
前面的都聽懂了,但克農首長後面的話,卻讓鄧嘉先和毛安英二人有些不名所以,見他們面露疑惑,便解釋道:“鄧嘉先同志,新中國兩彈一星功勳,為祖國核工業事業奉獻了一生,讓我國擁了原子彈和氫彈,功勳卓著、彪炳史冊。”
‘啊~!’鄧嘉先張大起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這都啥跟啥啊。
克農又看向了毛安英說道:“安英就不必多說了,既然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你的身份也不必向嘉先同志隱瞞。”
“是!”毛安英轉過身對鄧嘉先說道:“嘉先同志,我爸是毛則冬,就住在這裡幾百公尺外,不過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會將這種身份帶到工作中來,以後的工作中,還請你多多指教。”
鄧嘉先已經麻了,哪怕他那超越長人的智力在此刻也像被蓋上了一層迷濛一般,其實選擇他們二人,是克農想了好久才最終確定的,過去幾個月裡,他與王爭同志選了一拔又一拔人,最終確定了四名同志,都是絕對可靠的,於是便將名單遞了上去。
可這些就連總理都知道的人,最終卻並沒有通過他的稽核,這讓克農感到詫異,而當時總理也沒有隱瞞,他對克農說,若是此前這份名單沒有問題,但現在不行了,原因就是林標後來成為了軍委副主席,可他居然造反了。
這個訊息就像一道閃電,將克農震得坐在總理面前久久都回不過神來,林標是什麼人啊,南昌起義他就在,長征他還在,延安時期三大主力的115師師長,主席的絕對心腹愛將,有點政治腦子的人都知道,林以後的前途會有多大,可這樣的人當了軍委二反手,居然反了!
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反,都不值得信任,那他找的那些自認為絕對可靠的人,自然也就不能絕對信任了,起碼這種風險承擔不起,當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就是這些同志忠諔敍]有問題,但是知識層級不高,這也是總理要換名單的一個重要因素。
後來,克農在群裡提問,新中國時期那些科學家最可靠,很快錢雪森就出現了,其後便是鄧嘉先、錢三強,克農又問了鄧嘉先的事,被他對黨對祖國的忠张c奉獻深深感動,加之又是年輕物理學家,除了沒有入黨,其他方面完全滿足要求。
至於第二個人,則是總理親自提名,他認為安英合適加入,原因是他對於基本的機電知識是瞭解的,畢竟在蘇聯學了坦克,有著一定的基礎知識,另一個原因,就是總理期望通過這種方式將安英留下來,不想讓他去朝鮮,最終在四位書記的一致表決下,主席被迫答應了下來。
待到兩人都平復了下來,四人才到桌前坐下,克農作為組長,他親自向二人講述了起來:“以下的話,會讓你們感到震驚,並且有違唯物主義和科學常識,但是請不要打斷,有問題後面再問。”
“事情是這樣…所有情況就是這些。”克農詳細的講解了十來分鐘,鄧嘉先和毛安英二人早已聽得呆了。
“原來,歷史上我們沒能收復臺灣啊。”毛安英最先開了口。
王爭點頭道:“是的,一直到未來的2028年,我們都沒有能收回臺灣。”
“難道,我們的國家發展了那麼八十年了,還沒有實力收回臺灣嗎?”毛安英覺得有些不能接受。
克農接過話回道:“不是實力的問題,這件事三兩句說不清楚,將來你們會明白的。”而後他看向王爭說道:“將手機取出來吧,親耳所聞不如親眼所見。”
王爭起身來到裡間開啟保險框,從裡面取出已經充好電的手機,接著來到桌前,邊介紹著邊開啟手機,而後開啟企鵝聊天軟體說道:“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從這個群裡收集未來資訊,至於其他功能,暫時還用不上。”
鄧、毛二人看著王爭手中的手機,直感非常的震撼,這東西是未來電子產品,其效能非常強大,功能更是前所未見,居然能夠在幾十年前通訊,而且裡面的人也能即時的聊天,這種科技水平超出現在太多。
“這就是無線電話嘛,不過比現在的無線電話的通訊功率更大,電話機的功能更卓越。”不愧是搞物理的,鄧嘉先只是思考了一會便判斷出了他的原理。
克農微笑著點了下頭:“是這樣的原理,一開始我看到它時,還以為是外星造物,隨著瞭解的深外,發現他的科技是很先進,但是科技的底層原理並沒有超出現有物理學的認知。”
“沒想到首長也瞭解物理學。”鄧嘉先稱讚道。
克農連忙擺手:“在專家面前可不稱讚瞭解,我知道的那點知道連皮毛都算不上。還有今後在這裡稱組長就行,叫我老李更好。”
鄧嘉先說道:“還是叫首長,以避免今後在外面公開場合叫錯了。”
四人認真的研究了一會手機,克農這才起身,講道:“現在向三位同志正式宣佈,我們這個小組有一個內部名稱,叫中央書記處0號機要組,此身份永不公開,永不解密,只對主席和書記處負責,工作原則是,沒有主席的首肯,不得向任何透露未來資訊。”
0號機要組就此成立了,其具體工作是,從未來收集資訊,包括政治、軍事、經濟、科技、文化等類的資訊,不需要每天都來上班,平時該幹啥還是幹啥,定期每一、三、五晚上收集資訊或提出問題,其餘時間進行資訊分類和分析。
軍事資訊方面由克農親自分析;高等科技方面由鄧嘉先負責;王爭負責電子、工業等一般技術;毛安英負責平時資訊收集、初步分析、整理、對外聯絡、彙報等工作,考慮到安英工作最為密集,因此他的工作進行了調動,直接調到了軍委機要科。
不得不說,年輕人上手就是快,再加上手機這種純傻瓜式的操作,僅僅兩三天,毛安英和鄧嘉先就都學會了手機的基本操作。
“這東西真的太簡單了。”毛安英說道。
他旁邊的鄧嘉先則是笑著點起了頭,不過他更關注的是這其中的技術,他說道:“電子學效能要提高,那麼半導體的技術水平就得相應的提高,結合此前手機充電器的分析資料,我認為半導體才是未來的發展方向。”
講到這裡,他的皺著擰起,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可是我國半導體連一點底子都沒有啊,這可怎麼辦。”
安英放下了手機,表情還嚴正了起來:“嘉先同志,這個技術很重要嗎?我在蘇聯時,用過蘇聯的礦石收音機,不過對於半導體還不瞭解。”
鄧嘉先解釋道:“礦石收音機是一種原始的半導體,但是你看…。”他將一張充電器的內部電路板照片抽了出來,說道:“這裡的電阻、還有這個,姑且稱為三角管,其效能是現在的數十倍以上,而能將其做得這麼小,效能又如此強大,只有半導體技術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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