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如此最好。”總理說道。
無線電裝置從中央保衛處移交到了上級中央安全委員會,而技術分析組也迅速成立,克農親自擔任組長,軍委電信局局長王爭任副組長,成員若干但仍在選拔之中。
當晚,軍委電信局保密技術室裡,克農坐在一旁,而王爭手中正拿著手機一邊仔細的打量,一邊作著記錄。
【裝置名稱:空。】
【外型尺寸(單位公釐):長161.5*寬74.5*厚7.0】
【外型描述:透體黑色,背部有主副攝像頭三個,最大厚度10公釐;大攝像頭直徑23公釐,帶鍍銀色外圈,上印小寫英文字碼‘nova’,其義不名。】
【背部攝像頭右側有一白條框,尺寸概測如下…,其右側印有大寫英文字碼‘AI CAMWERA’。‘AI’其義不名,查閱英漢辭典,無此單詞;‘CAMWERA’為照相機英文大寫,上下文結合,‘AI’可能為新造詞,或某種簡寫,有可能為‘Artificial’(意為人造的)簡寫。見照片。】
【背部攝像頭下方中間位置有條形疑似編碼標貼,編碼上方從上至下,印刷三行顯示有字型,上部印刷:‘數字行動電話機’;中部漢英混印:‘型號AOA-AL00U’,下方印有:‘華為終端公司’簡寫漢字,其最下部為條型碼。見照片。】
查到此處王爭滿臉疑惑的抬起頭,放下了手中鋼筆說道:“克農同志,若按這個裝置上的描述,它是一個無線通訊電話啊。”
無線通訊電話的概念早就有了,20年代歐洲就搞出了早期的無線電話,當然那東西很粗糙,只能在城市中使用,而且還需要天線,可眼前這扁盒子顯然先進得多,根本看不到天線。
顯然克農早就看過了,他微微點頭回道:“不知真假,若是真的,這個無線電話的技術可就先進了。”
“確實如此。”王爭說道:“不說別的就這相機的技術就不得了,微型相機不是沒見過,但是將其與電話結合起來,這中間的技術跨度我是真的想像不出來。”
“有沒有可能這是美帝研發的新型間諜裝置。”克農說道。
王爭思索了一會,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這樣的技術至少要超前當代十年以上。”
克農點了點頭,說道:“你繼續分析。”
王爭便繼續檢視了起來,從正面看到背面,再看到側面,左側啥也沒有,右側有兩個按鍵,頂部和底部都開了一些小孔,就在他小心的將手機翻來覆去之時,突然螢幕亮了起來,這將他嚇了一跳,本能的以為這東西被觸發了。
仔細一看,印入眼簾的卻是一行行字,最大的一行很醒目,描述著文字:‘02:38’,下方還有一行小字‘10月2日星期一 八月十四’,不待他看完,螢幕又黑了。
“現在是兩點三十八分。”王爭疑問著抬起手錶一看,說道:“這個螢幕上面顯示的是時間和日期,只是不知道怎麼亮起來的。”
“剛才是不是碰到了哪裡?”克農問。
王爭翻起了手機,想了想說道:“可能是碰到了這個按鍵,請求測試一下。”
克農略作思考便說道:“可以測試。”
王爭先按了下右側最長的那個沒有反映,又按下了短的那個,刷的一下螢幕亮起來了,時間卻是跳到了02:39,王爭只感到頭皮一麻,驚呼道:“克農同志,你看,這個顯示的時間會動,剛才還是38,現在跳到了39。”
“你確定剛才沒看錯?”
王爭不敢確定,便說到:“有沒有看法,我們再等一分鐘就可以了。”
克農表示認可,於是手機靜置在桌面上,兩人皆抬起手腕看著表,只到一分鐘過去,王爭再次按下了短按鍵,顯示時間果然跳到了‘40’,他迅速遞起手機說道:“你看,這數字就是時間!現在兩點四十,沒錯了!”
只是沒過一會螢幕又黑了,他不得不再次按亮,這下上面顯示看得清清楚楚,左頂側有‘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字樣,右側一堆標緻不知道什麼意思,推測可能是訊號顯示,有些符合與歐洲現下的訊號符號頗為類似,至少有著某種聯絡。
‘上滑解鎖’、下方一個像是手錶筒的標緻,還有一個像是相機的標緻,王爭再次請求測試,只是按了半天沒什麼反應,只是螢幕微微動了下,一連摸索了十幾分鍾,終於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開啟了手電筒,手機背被亮了起來。
只是開啟之後又不知道如何關閉,又摸索了好一陣,終於發現那個手電筒已開啟右側的小圓圈可以關閉,接著又測試起了相機,那照相方式和畫面所展示出來的技術,十分的讓人震驚,而這一摸索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上滑解鎖’‘繪製您的圖案’,這可是將二人一時給難住了,因為並不知道繪製出哪種圖案,唯一搞明白的是這個螢幕可以通過電流感應,其技術原理大概與電容技術有關,而圖案繪製這就屬於密碼破解的方式了。
好在二人都是密碼高手,隨即進行了密碼機率計算,而很快也得出了答案,一共有389112種組合,看到這個數值,王爭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這麼一個小小的通訊器其保密技術水平居然如此之高。”
克農也被驚訝到了,倒不是說它的金鑰水平高到無法理解,而是這麼簡單的九宮格(點)卻擁有如此之高的金鑰,還能整合進這麼一臺小小的裝置中,比之軍用電臺的金鑰數不惶多讓,這樣的技術簡直逆天了,而這也才是最重要的。
克農說道:“人工破譯幾乎不可能實現。”
王爭點了點頭:“38萬餘個組合,人工幾乎很難實現,看來還得使用別的辦法。”
他有拿起手機觀察了起來,很快發現螢幕似乎是分層的,於是他將手機拿到顯微鏡下一看,很快就確定了,裡面還有一些鏡下可見的小氣泡,這說明外面這一層是貼上去的,還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磨損痕跡,這個發現很重要。
放大倍數再次觀察,終於查到了珠絲馬跡,近百倍的放大下,磨損清晰可見,順著其紋理一路觀察,很快就發現了一條鏡下肉眼可見的劃痕軌跡,他迅速拿起筆畫了下來,而後又打起了九宮格點,往上一套,密碼就這麼被破譯了出來。
“這個裝置的使用頻率很高,沒有成千上萬次的滑動解鎖形成不了金鑰路徑。”王爭下了一個基本結論。
克農說道:“先不管這些,試點開打看一看。”
王爭點了下頭,而後打亮手機,對著螢幕上的點試著連線解鎖軌跡,一連試了幾十次都失敗了,他以為檢視的顯微鏡下軌跡出錯,於是又查了一遍發現並無問題,於是再次測試,只到他某一次性將這些點都聯接起來,手機終於開啟了。
螢幕裡面有一堆的圖案,圖案下方還有文字,具體是幹什麼的並不知道,但事情到這裡已經足夠驚駭,這東西功能很強大,首先確定能夠通訊,其次能進行文字交流,還有手電和拍照功能,其科技程度非常高。
“這上面全是簡體漢字,似乎這臺無線通訊裝置不像是西方人制造的。”王爭一臉疑惑的說道:“可是中國能製造出這樣先進的通訊裝置嗎?華為這個公司從未聽說過。”
克農一笑道:“老蔣要是有這技術實力,早就上天了。”
王爭依舊疑惑,但卻表示了肯定,這樣薄的一個電氣裝置集中瞭如此之多的功能,其電路技術水平那得高到什麼程度,中國要是有這技術能力,老蔣還從美國進口什麼電臺,可話又說回來,這東西就擺在面前是實實在在的,總是作不了假。
王爭正摸索著手機,忽然跳出一個對話方塊:‘電量低於10%,請連線充電器’,他說道:“這裝置還能充電,它裡面似乎還安裝了蓄電池。”
克農指了指一旁的插頭聯接線說道:“這個應該就是充電連線線。”
王爭拿起研究了起來,十來分鐘後肯定的說道:“確實是充電連線線,上面標著電壓、電流等資料,採用220V交流電壓,這個充電器自帶有變壓功能,如此小居然能變壓到66W,這技術相當的逆天。”
“看看這個充電器能不能拆著研究一下。”克農說道,至於通訊器他沒有考慮直接拆,畢竟這東西十分先進,萬一拆壞了就沒得搞了,而充電器卻不怕,就算拆壞了,大不了重新制造一個。
王爭拿著充電器研究了下,說道:“應當是可以拆的,就是要花些功夫。”
“那就拆著看看。”克農說道。
王爭想了想,覺得可以拆著看看,至於睡覺的事現在根本不想了,領袖專用衛生間出現不明通訊裝置,這是多大的事,不搞清楚誰能睡得著?何況今晚整個中央保衛處和軍委公安部大部分人恐怕都別想睡了。
軍委通訊保密技術室裡的裝置雖簡陋,測試和實驗裝置基本沒有,但是基本的拆解工具還是不缺的,只是如何拆王爭又研究了一番,要保證賽璐璐拆解還不損壞,還是要費一番功夫,花了兩個多小時,期間還採用了X光裝置,只到天色已經大亮,終於找到了拆解辦法。
後蓋被開啟,裡面的電路板露了出來,只是它露出真露的那一刻,克農和王爭二人皆張大了嘴巴。
“這!”二人目光碰到了一起,眼中皆是震驚,上面的電容、電阻、變壓線圈都認識,可是這電路板材料和工藝實在是驚人,二人皆是從未見過,而且整個電路板上沒有一條線,印刷電路板規整到另人不可思議,上面的一些微型電子元器件根本就沒有見過!
作為無線電技術專業出身的王爭,當前世界無線電技術水平發展到哪種程度,即便他沒有見過最高階別的,可整體技術水平還是瞭解的,可這個充電器,無論是其自有技術,還是其製造水平,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哪個國家能實現。
電壓測試表被拿了出來,王爭對其進行了檢測,結果更是讓他驚駭莫名,那些電子元器件的效能引數高到令人髮指,他驚呼道:“這不可能啊,這麼小的電容,怎麼可能達到如此大的容量,還有這個銀色的應當是電阻,其效能是現在幾十倍,這絕無可能!”
“還有這個黑色帶腳針的是什麼?”王爭拿著電錶測試表指著電晶體滿臉不解的自問了起來,而一旁的克農也不知道啊,這種新型的電子元器件根本就沒有見過。
王爭看著眼前的充電器電路板說道:“以當前的技術,要製造出66W充電器,起碼有一個彈藥箱那麼大,根本不可能造得這麼小。”
“蘇美有沒有這樣的技術?”克農問。
王爭沉思了一會,搖起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即便蘇美兩國的電路技術多麼高超,也造不出這樣的充電器!”
“克農同志,你知道這種技術意味著什麼嗎?雷達、電臺以及所有的電器電路將會數十、上百,甚至上千倍的提升,體積將會縮小几十倍,以當今世界的電路技術水平,根本就做不到,而且你看,整個電路板上看不到一個電子管,它的電壓又是如何轉換和推動的?”
說到具體技術,王爭局長滔滔不絕了起來,而他所說的一切,只在證明一點,以當今世界的電路技術根本不可能造出,如此小卻功率如此大的充電變壓裝置,就如同克農自己先前說的那樣——技術它騙不了人!
王爭看著面前的無線通訊器還有拆開的充電器電路板,他的腦海中猛然滑過一句話,隨之便脫口而出:“這根本就不是當前世界能擁有的電路技術,它來自哪裡?它不該出現在這裡!這不對啊!”
“這是哪裡出了問題?”王爭喃喃自語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過去的知識體系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你能肯定嗎?”克農推了下眼鏡,滿臉都是嚴肅。
王爭被問得一愣,可還是說道:“不對,不對,哪裡都不對,這技術太超前了,起碼超前幾十年。”
接著又說道:“如果你對我的分析有質疑,可以再請技術專家過來。”
克農問道:“國內對國外當前無線電方面技術,瞭解最清楚的同志是哪位?”
“陳芳允先生。”王爭毫無遲疑的脫口而出:“他留學英國,48年才歸國,對於世界主流無線電技術最為了解。”
克農抬手看了下手錶,略作思忖,隨即說道:“收拾一下,立即給陳先生打電話,請他來一趟,注意做好保密工作。”
第3章 太過超前
此時的陳芳允並不在北京,而是在上海,倒不是說非他不可,只是現下歸國的無線電專家中最近的一位就是他,何況他還參加了英國海用雷達的研究工作,也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國外無線電技術情況的了。
一大清早,他帶著共和國成立的興奮,來到醫學研究院工作,整個所裡這一日都喜氣洋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面笑容,戰爭從此結束了,現在正是大展身手建設祖國的時機,這個國家終於能好好的建設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辦公室裡同事們分享著共和國成立的喜悅之時,門外一個聲音傳了進來:“就在這裡。”接著兩個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眾人見來的是帶槍的解放軍,都不由得停下了討論,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院長馮培德走進門來,目光一掃便朝陳芳允看去,而後進入,後面一名解放軍軍官也跟著走了進來,看著馮院長朝自己走來,陳芳允心裡有些忐忑,連忙站了起來。
“馮院長。”陳芳允喊道。
馮培德點了下頭,面色有些嚴肅,他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就在剛剛一輛軍用吉普車開進了醫學院,前來的解放軍軍官只說要找陳芳允,具體是什麼事,對方啥也沒說。
“這位就是陳芳允技正。”馮培德很正式的介紹道。
解放軍軍官敬了一禮,隨即又伸出了手,陳芳允連忙雙手與其握了起來,軍官說道:“陳先生好,我是上海軍管會的,接上級通知,請您前往北京一趟,有重要工作需請您協助。”
“啊,這。”陳芳允一時有些驚訝,問道:“請問是什麼工作?”
“對不起,我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相信您到北京就知道了。”解放軍軍官回答得很正式,不過表情卻是很客氣,他又說道:“如果您方便,希望您能儘快出發,這是中央軍委有關部門安排的緊急工作,不知您是否方便?”
陳芳允一聽,便立即說道:“沒有問題,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發。”
“如果可以,現在就出發,一個半小時後上海有一班列車到北京。”軍官回道。
陳芳允只是思考了兩秒,便鏗鏘的回道:“好,我們現在就走。”
馮培德對他說道:“先回去收拾一下,院裡的工作不用擔心。”
陳芳允說道:“國家有需要,沒什麼好收拾的,就穿這身。”說完將鋼筆帽一蓋迅速擰好,插進上衣口袋裡,提起公文包便向解放軍軍官說道:“解放軍同志,可以走了。”
吉普車呼的開出了醫學院,帶起陣陣煙塵朝著機場方向開去。自六月上海解放,不甘心失敗的老蔣便展開了對上海的轟炸,而且到處都是特務,所以現下的上海並不平靜,至於空軍現下還在組建階段,上海也沒有空軍,咻敊C什麼的都沒有,所以只能坐火車。
翌日晚,軍委保密通訊技術室裡,克農坐在一旁,王爭將充電器重新安裝好,研究著給‘無線行動電話’充起了電,重新充好電後,卻是不知道如何開機。
又是一番研究,王爭終於將手機開啟了,接著就是一堆的資訊叮咚著,其中一個還帶括話顯示‘99+’,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啟,只能這麼看著,只到一條新的資訊到來,李、王二人便一起看了起來。
【大臉貓:我問你中美關係緩和以前,中蘇百萬軍隊邊境對抗,我們還在被國外封鎖著,如何‘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俾斯麥巡洋艦:誰告訴你連擺攤都不允許的,法國和義大利導演六七十年代拍的紀錄片你看不見,城市裡公然擺攤,地方政府管了嗎?】
【烏鴉哥:我講的是當時的全國政策,而不是這種地下黑市。】
【烏鴉哥:這種黑市能解決什麼問題?養鴨子超過三隻就是資本主義,左的厲害,搞笑!/冷笑】
【大臉貓:你不是講政策嗎?來來來跟我講下,當時有哪個下發的檔案說養三隻鴨子就是走資的?你拿出來啊!】
【烏鴉哥:/斜眼,對對對都是底下人的錯。】
【烏鴉哥:搞經濟一塌糊塗,特別是1969年陳芸被下放到南昌石油機械廠以後,你看中央的經濟工作搞成了什麼球樣,這不是事實嗎?】
【大夢一場:前三十年全國經濟平均增速超過7%,而你講的文g時期,平均增速超過6%,截止到1976年,我國從建國前工業世界墊底到世界第六大工業國…】
【烏鴉哥:1948年,國民人均GDP世界排名第40,1976年發展到全球倒數第二,這增長真牛逼/大拇指,改開四十年經濟一路飛奔,年均超過10%】
【聖鬥士葫蘆爺爺:民國就別拿出來吹了,不覺得尷尬嗎?】
【大夢一場:同意,買辦經濟排名沒有任何意義。】
【聖鬥士葫蘆爺爺:@烏鴉哥 你家笑貧先富帶後富,有沒有分給你一點?外賣快超時了,還不抓緊/滑稽。】
【大夢一場:@烏鴉哥,你對偉人的誤解太深了。】
【大臉貓:洗腦洗的好,他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剝削了,甚至認為資本家給口飯吃,剝削都是有道理的,老人家要是看到今天這認知,得有多傷心啊。】
【俾斯麥鐵甲艦:唉,偉人什麼都考慮到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人性,任何理想在人性面前都不堪一擊。】
【永恆不死族:保持最低限度的分配,就可以持續的剝削,然後你還得對他給口飯吃感恩戴德。】
【烏鴉哥:別講大道理,我就問你們,以前飯都吃不飽,現在有車有房,天天有魚有肉,這是不是事實?】
【永恆不死族:這種認知真是一場悲劇。】
【烏鴉哥: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現在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
【永恆不死族:那我還要告訴你,以我們今天的生產力,即便‘各盡所能,按勞分配’都夠了,甚至不客氣的說,AI無人自動化生產之下,完全可以改變當前的分配結構,此後人們所要做的就是怎樣消費。】
【俾斯麥鐵甲艦:@永恆不死族,你想多了,這樣做還如何保持剝削?權貴的地位還如何保障?階級壁壘如何建立?/邪魅。新制度的變革,會重塑整個利益階層,你讓那些蘭蘭們怎麼辦?跟我們一樣?】
【永恆不死族:這東西還真難以解決,不說現在了,記得有個二代寫的回憶錄,六十年代,全國物資那麼緊缺,人家毛巾用幾次不軟了就丟,那可是六十年代啊。】
【大臉貓:老子真的看不下去了,走資派為了潑髒水,當真是臉都不要了,你真的瞭解江清嗎?】
【烏鴉哥:別的我不知道,反正她是沒得洗。】
【聖鬥士葫蘆爺爺:八十年代那會兒,一些二代們可是真的牛逼,利用關係走私都是公開化了,你看老人家那會兒他們敢嗎?資派們上位後,為了給自己貼金就死命黑,毫無了下限。】
【俾斯麥鐵甲艦:鯰魚、蘭蘭們,大呼@烏鴉哥 這樣的韭菜多來些!/齜牙】
【大夢一場:構建一種新的分配製度需要巨大的勇氣,但現在這麼搞也不是個辦法。】
【大夢一場:發展是為了物質條件更充分,經濟更高效,而後分配更加合理,而長期高發展低分配的模式,發展上限將會快速到來,貧富分化也會更嚴重。】
【俾斯麥鐵甲艦:‘引用大夢一場’:階級固化已經形成,這是不爭的事實,至於後續更高階的形態,我們也都看得見,韓國財閥、日本世家、美國終極資產階級,收集雨水使用都犯法。】
【鹹魚超人:怎麼著還想著躺在家裡給你發錢?做夢呢!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事實是在人家眼裡,啥都不是。】
【鹹魚超人:就算發也發不到你這裡來,他們鞏固的是階層利益,嘩嘩一波發,嘩嘩一波賺,又快又穩,發給你有啥用?指望你那三瓜兩棗的消費能力?值幾個?搞笑了!】
“這…。”王爭只感覺頭皮正在發麻,這群人聊的東西實在太驚人了,透露的資訊足以顛覆很多事。
克農同樣怔神著,直直過了半晌,他才說道:“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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