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大夢一場:即便不能前提劇透歷史,最終蘇哈托依舊上臺,也不會影響什麼,我們在東南亞的實際利益,就是要讓那些國家獲得民族獨立,這樣就可以擠壓美西方勢力,其餘的都不太重要,是不是社會主義國家又有什麼關係。】
【烏鴉哥:問題在教員那裡啊,他要赤旗插遍世界。】
【大夢一場:教員這麼搞的目的,其實還不是為了支援各國的民族獨立邉樱瑫r滿世界給美國添亂,最後美國人不就是頂不住了麼,所以我們在海外的華人確實付出了代價,但成果也是有的。】
【大臉貓:/齜牙 美國國內都是紅旗招展,語錄飛揚,老美是真的怕了。】
【俾斯麥鐵甲艦:大林子死後,偉人就是世界革命的導師,這杆大旗他不扛誰扛?其實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的利益,只是大林子走後,蘇聯上臺的幾個人沒一個爭氣的,沒那本事,卻還硬當陣營領袖國。】
【別樣年華:沒辦法,蘇聯國力強大啊。】
【黑絲尤莉婭美腿:赫魯曉夫在偉人面前,就是一個國小生,也就仗著蘇聯的國力撐腰。】
【大臉貓:那是當然的了,也不看看偉人的能力。列寧在國家建設水平方面不如他;斯大林理論水平不如他;恩格斯的實踐水平不如他;而偉人在這方面都沒有短板,屬於全能型選手,就赫魯曉夫這國小水平的怎麼比?勃列日涅夫就更不要比了,純純幼稚園水平。】
【大臉貓:所以說,假如臺灣真的提前收回來,等斯大林一死,咱們國家可操作的就多了,首先世界革命導師大旗立起來;而後調整國際外交策略;再把國內的工業和經濟建設整好,科技發展做好規劃,基本上三十年時間,中國變成一個科技型工業國完全沒有問題。】
【黑絲尤莉婭美腿:解放戰爭是結束了,可是內部的矛盾並沒有啊,路線問題不整好,一切都是白給。】
【大臉貓:是啊,恨不能穿越時空,改變那些不合理的政策。】
【黑絲尤莉婭美腿:穿過去也沒球用,除非能聯絡到中央,讓中央相信,否則死得很快,可一個普通人聯絡上中央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大臉貓:放屁,那有那麼難,剛建國那會兒,又沒有介紹信制度,人員是隨意流動的,中南海邊上老百姓隨便走,新華門門口現在都照樣過,有啥難度?】
【黑絲尤莉婭美腿:呃,好像是這麼回事,戶藉制度五八年開始後,才實行全國開介紹信才能出遠門的。】
【鐵牛:等臺灣迴歸了,還用得著搞這些嗎?那時候就不是為了防間諜,才搞的麼。】
【大夢一場:防間諜不是主要功能,介紹信也就是農村俗稱的條子,更多是防止百姓進城,畢竟當時的體制城市養不起那麼多人,若不加以限制,那麼新中國的城市和民國沒啥區別了,到處乞丐,到處流民,畢竟不是人人都願意種地的。】
【鐵牛:還是要好好發展經濟啊,把工業和商業都搞起來,旁活個體和私營經濟,這樣農村多餘勞動力就有出路了。】
【大夢一場:想像很美好,可那時一方面國內資源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一點,思想問題解決不了,說到底還是路線問題,大家都不知道哪一條路才是正確的,都覺得自己正確,所以彼此堅持,最終鬧成路線鬥爭。唉!~】
【大臉貓:事實證明偉人的路線是正確的。】
【烏鴉哥:樓上左棍又在放P,你說偉人思想正確我承認,你說他路線正確那就是純扯,我就問你,將農民關在農村,搞大集體和工分制度,解決農村問題了嗎?沒有啊!生產力的發展需要的是工業,背後是對技術也就是科技的投入,而工業發展又需要商業支撐,環環相扣。】
【大臉貓:你才放P!大集體再不好,其利益也歸於全體人民,你家笑貧把集體制度改變了,現在農村裡種田的都是農業公司,這特麼不就是地主迴歸了?現在天下太平,是沒什麼,哪天戰爭到來,城市斷水斷電,工廠停工,各地失業,你吃個金針菇?】
【烏鴉哥:你家田被收了嗎?你要自己種,農業公司敢不還給你嗎?所有權、使用權、經營權都搞不清楚,在這跟我扯集體體制好,真搞笑。大集體表面上所有權歸全體人民,但是你有使用權嗎?所謂的大集體體制,不過是官僚體制罷了。】
【烏鴉哥:借用一句金將軍的話,邁巴赫屬於全體人民,但將軍擁有24小時使用權。所謂的大集體經濟=幹部經濟=官僚財產,所謂的人民,不過是他們忽悠下的免費勞動力罷了。前三十年,各種義務工,濫用民力,教訓還不夠嗎?】
【聖鬥士葫蘆爺爺:我爸媽那時跟集體出工修塘,一到農閒就是各種修,不是修馬路,水渠,就是修塘,雖說是集體工作,可是也不公平,那時女的做的並不比男的少,基本是一人一擔,可我媽幹一天只有八個工分,而我爸有十個。】
【烏鴉哥: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牛馬用,一用就是三十年,結果呢?經濟搞好了嗎?窮得褲子都沒得穿,能餬口飽飯,還是分田到戶後,大集體還有什麼好吹的?你在城市裡當工人,吃著皇糧,有想過農民過的什麼日子嗎?呵~呸~!】
【聖鬥士葫蘆爺爺:我說的是九十年代初,那時還有大集體的。聽我媽說,那會兒比之前要好一些了,工分到年底直接換錢糧或來年抵工假,水塘裡的魚年底捕了也抓閹平分,沒有了上繳政府的指標。/笑】
【別樣年華:農村的事我確實瞭解得不多,我家雙職工家庭,也許農民確實過得不如意。】
【烏鴉哥:簡直一個慘字了得,你問問農村那些上了年紀的就知道了,大集體的唯一作用,就是目標一致,但窮得也很平均。】
“就到這裡。”主席抬手打斷了總理繼續往下讀,因為後面的這些資訊,依舊離題萬里了,不過四位書記,還是獲得了不少資訊。
總理放下手機說道:“彙總一下有價值的資訊部分,一個是中美核心利益衝突基本消失;二是斯大林之後,蘇聯接任者可以確定是赫魯曉夫,其後是勃列日涅夫;三是革命輸出問題;四是邊界糾紛;五是主席在斯大林之後是世界革命的導師。”
主席吸著煙說道:“關於第五條,不再討論之列,後人多少有些吹噓的成份。”
總理擱下手中的鉛筆說道:“關於第一條,我個人基本贊同。”
少琪也點了點頭說道:“若能成功收回臺灣,中美之間的核心利益衝突確實會有變化,但核心的矛盾我認為不會消失。”
少琪的觀點是,沒了臺灣,中美間直接利益衝突確實是沒了,而中美兩國在亞洲地緣格局利益、陣營利益、意識形態等方面存在的核心矛盾並沒有消失,而且也不會因為臺灣被收復而改變,只能說臺灣解放後,我國確實有了更多的底牌可用。
主席吸著煙說道:“朝鮮和越南的問題不解決,中美之間想握手言和我看很難,不讓美國人看到它在亞洲已經翻不起浪來了,它是不會接受現實的,所以我也先同少琪的觀點,這個核心矛盾是會一直存在的。”
“第二條不必討論,第三條。”主席說道:“關於輸出革命與否,這需要根據國際形勢的變化來確定。沒了臺灣,美國在中國門口搞事的途徑少了一條,但從整個亞洲及世界範圍內來看,我們要想獲得突破,在世界上展現中國的影響力,那麼就是衝突是必然的。”
主席的觀點也很明確的,輸不輸出革命,要分具體情況,並不會因為輸出革命帶的負作用,就是不去這樣做,如果其給國家帶來的利大於弊,那就一定會做。
從某種意義上講,政治大多時候是不能有感情的,所以不可能那麼溫和,畢竟一邊是數億人的利益,一邊是海外幾千萬人的利益,這是一個孰重孰輕的問題。
少琪點頭,接過話說道:“如果輸出革命對國家有利,那麼還是要做。至於第四條,我來講一下,未來群眾對於邊界問題,產生很大了爭議,但我看民間有爭議也很正常,我相信那些條約是經過當時中央認真研究、慎重考慮後的結果,更不是某一個人能決定的。”
主席贊同的點了點頭,卻是看向總理說道:“只是讓總理背了這口大黑鍋。”
總理說道:“主席都講過了,歷史功過任後人評說,百姓評價並無不妥,不過未來的人民群眾對我有誤解,這說明我的一些工作是沒有做好的。”
主席說道:“民間評價,可以當成一種鞭策,但也不能全當真,不說他們批評你。”講到這裡主席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少琪笑道:“這裡除了朱老總,我們三個哪個沒被未來群眾批評的,我看罵我的話,就比罵你的多。”
總理臉上一陣尷尬,少琪也跟著笑道:“我都成走資右派了,蒽來一個東林黨還怕什麼。”
少琪說道:“群眾獲得的資訊多少還是有些片面的,今後還是要抓住關鍵部分,而後作切合現實的分析,不能一味的將未來資訊當成一種必然結果,更不能當成歷史定論。”
“有道理,老總講得好哇。這幾個月看的資訊不少了,確實應該定下一個調調,偏聽偏信都是不可取的。”主席說道。
少琪和總理皆贊同的點起了頭,只見主席略作沉吟後說道:“新生的共和國能否走上不一樣的歷史道路,這幾個月來所做的工作影響都不大,接下來能否收復臺灣才是關鍵,所謂未慮勝,先慮敗,我們要有失敗的充分心理準備。”
軍委關於臺灣渡海解放的兵棋推演已經做了許多回,剛開始時總參一連推演了兩場,都是一鼓作氣直接勝利,主席得到訊息後,便和朱老總一起去觀摩,而後主席和老總當場點了幾個問題,推演隨即以失敗收場。
當時,主席當場就給予了批評,認為總參的推測就是‘麻木的贏學’,指出‘驕兵必敗’,而他的觀點是,這場仗極大可能會慘敗,要求總參就按照這個局面來推演。
最終總參得出了新的結論,三成把握獲得勝利,七成的機率損失慘重,最後放棄解放臺灣,為了增加獲勝的機率,從總參到後來的元帥、大將一堆人圍著研究了一個多月,最後拼勁全國一切,加上蘇聯的支援,才將成功機率提高到了最大七成。
當然,這場仗,不能收復臺灣就是失敗,就是全輸。
1950年5月8日,偉大領袖,向全軍下達了親筆寫了一封給前線戰士的公開信:【全體參加踱海解放臺灣作戰的英勇將士們,這是祖國統一的最後一仗,這場仗將要跨越兩百公里以上的海洋,比過往所有戰事都要艱難,但人民軍隊從不畏懼任何艱險,始終勇往直前!…最終必將奪取勝利!】
【世界上的一些國家認為我們會失敗,認為我們只有一些小小木質漁船,是不可能跨過幾百公里海洋去解放臺灣島,但人民軍隊從來就是一支敢於創造奇蹟的軍隊,我們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看一看,我們的小漁船,最終一樣能打敗國民黨反動派軍隊的鋼鐵戰艦!】
【全體參加踱海解放臺灣作戰的英勇將士們,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都在期待著你們勝利的捷報傳來,等待著你們凱旋歸來,望你們克服一切困難,發揮人民軍隊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勇作風,一鼓作氣解放臺灣,完成黨和人民交付給你們的重大歷史任命!】
【勝利屬於人民!勝利屬於英勇的人民軍隊!毛則冬,一九五零年五月七日,於北京中南海】
隨著偉大領袖的公開信宣示到前線全體作戰部隊,共和國統一戰爭,最後一戰的大幕就此拉開。
第24章 澎湖(一)雙更
“團結一心,抗共救國!”、“誓死守臺,絕不後退!”、“國軍必勝!”
整個臺灣島都在實行戰時戒嚴,臺北更是一片肅殺的氣氛,市民早已不許隨便上街,但這並不妨礙蔣匪中央社、軍統的宣傳機構出行,只見大街上,一輛卡車頂著個大喇叭在那裡不停的宣傳著‘救國’宣傳,只是這番慷慨激昂與孤零的街道,對比起來是那樣的扎眼。
進入四月以來,老蔣的偽中央通訊社便展開了號召宣傳,說是臺灣島有750萬人,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抗住共軍的進攻,是的,不知不覺間‘共匪’已經變成了‘共軍’,但臺灣人民對於這種變化,似乎沒有感到一點意外。
一輛MC道奇吉普車,被一隊護衛兵力夾在中間,快速的賓士在道路上,沿街計程車兵和警察看到車輛後,立即行注目裡,他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車中坐著大人物,如今的國府陸軍司令、臺灣省防守總司令孫立人。
“孫總司令,守臺必守澎湖,當前國軍在澎湖的兵力是不是少了一些?”車中,偽國防部參执伍L、剛升任參植壳熬作戰參侄綄е魅蔚年悓殏}將軍找起了話題,他們剛剛結束了偽國防部會議,先正一同回司令部。
兩人同屬偽國軍高層,但一直以來只在工作中有過交集,因此關係很一般,不過陳寶倉現下是參植康那熬參侄綄е魅危瑔栂萝娛聹蕚淝闆r實屬正常。
孫立人不動聲色,面容有些嚴肅,過了半晌才說道:“不知陳次長有何高見?”
陳寶倉組織了下語言說道:“自古以來,攻臺必先攻澎湖,共匪若攻臺,澎湖就必定要拿下,再以此為跳板攻取臺灣島,而目前國軍在澎湖守軍僅三個軍,恐難以抵擋共匪的猛攻。”
孫立人微微一笑,說道:“陳次長,澎湖有諸多小島組織,主島不過六十餘平方公里,又孤懸於海中,一旦周邊被佔,則四面都會受到攻擊,若再多兵力島上就站不下人了,再者國軍於島上還有空軍,又有本島協防,三個軍防守是夠的。”
澎湖有自己的防衛司令部,防衛司令是蔣匪反共鐵桿李振清,原本駐有蔣匪於兆龍的96軍,下轄三個師,還有一個馬公要塞,若平時用於防守是足夠了,不過隨著人民軍隊作戰再即,老蔣對澎湖的重視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因這裡一旦丟失,臺灣就等於裸了。
因此,偽國府國防部參植恐朴喠诵碌姆朗赜媱潱瑢慕痖T逃回的高吉第5軍殘部、19軍殘部(原軍長劉雲翰在金門被我軍活捉)、原馬祖守軍李毓南92師,加以充實合為入第五軍,另調老蔣嫡系中的嫡系高魁元第18軍,防守澎湖。
至此澎湖守備部,計有三個主力軍,另有後備、炮兵、裝甲兵三個旅,共10.5萬人, 佔臺灣全島主力作戰部隊的六分之一,老蔣為了守住澎湖可以說下了血本的。
然就如孫立人所說,澎湖島不過六十餘平方公里,太小了,雖說海岸防禦兵力夠厚了,可是缺乏縱深,一旦反登陸作戰失敗,那麼解放軍就會洶湧而入,因此在防守方面,孫立人的安排是,主島設有96、18兩軍大部並三個旅,第5軍及其餘部則分散防守周邊小島。
為了配合防守澎湖,老蔣還抽調了海軍及空軍加入反登陸作戰,其中海軍主力將全員出動,其中還有從美國買來的近千艘小艇,他們的任務就是在空軍的配合下,于海洋中將解放軍登陸部隊殲滅。
從這裡就可看得出來,澎湖作戰,開始即老蔣的海空軍決戰,贏了臺灣能守住,輸了海空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簡單點說就是一把梭哈。
老蔣對於防守澎湖是有很大信心的,畢竟他得到的情報是,對面的共軍登陸部隊絕大部分都是小型機帆漁船,少則一個班,撐死一個營,最多的貨輪也不過能載一個團,且大型的登陸艦並不多,以至於老蔣在偽國防會議上,信誓旦旦、慷慨激昂的表示:此戰必定叫共匪藏身魚腹。
陳寶倉與孫立人就這麼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誰也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不對勁,至少從表面上看來,二人都是一副‘為了黨國死戰到底’的架式。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陳寶倉將軍早就是我方人員了,而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邊的這位國民黨陸軍總司令,防守總司令,國府二級上將,其實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這件事,還要從四個多月前說起,中央從未來資訊中瞭解到了‘吳石案’,隨後成功的將這場危機消解,由於臺灣地下黨組織並沒有受到破壞,因此對國民黨的策反工作仍在持續開展,時整個在臺地下組織成員高達1500餘人。
所有國民黨的高官,包括那些死硬派反共分子,都有一對一的專門策反人員,孫立人作為非黃埔嫡系,又是抗日名將,大陸怎麼可能放棄他,所以他是排在前三的重點策反人員。
當時,克農在未來群裡提了一些關於策反臺灣高官的問題,接著他就得到了關於孫立人策反的情況,原來我黨是對他策反差一點就成功了。
而之所以失敗,原因就在於當初給孫立人寫親筆信的人是陳益陳老總,對此孫立人有些猶豫,他覺得按身份,應當是朱老總給他寫信才合適。
知道了這一條,那就好辦了,1950年新春剛過,華東局的陳老總就按中央的要求,派潘仲文攜朱老總的親筆信以商人的身份,從香港潛伏至臺灣。潘仲文與孫立人的關係可不一般,他不僅是孫的姐夫,其姐又是孫立人堂兄的夫人,所以他抵臺後,很快就見到了孫立人。
潘仲文將朱老總的親筆寫遞給了孫立人,接到信件後的孫立人是有些激動的,朱老總不僅在信中肯定了他對國家和民族的重大貢獻,而且還指出,若‘孫先生率軍投成,則為祖國統一第一功臣。’
看完信件後的孫立人,當場就表示會認真考慮,而後便派人將潘仲文送出了臺灣,又過了兩個月,四月份,潘仲文再次受命前往臺灣,這一次他帶來的信件,直接打消了孫立人一切猶豫,因為這封信是主席親筆寫的。
主席在信中向他闡述了當前國際形勢,又從國家和民族大義面層面,及臺灣在中國的戰略地位層面,老蔣投靠美國會給中國帶來的影響方面,等一一向其開諄压倪M行了詳述,信件足足寫了三頁紙,當孫立人看到結尾‘毛則冬’三個字落款後,他終於下了決定。
孫立人願在解放軍進攻臺灣本島時,率部起義的親筆信送到中南海後,主席、老總幾人歡欣不已,隨即便通過地下組織,給吳石將軍下達了指示,讓他與孫立人直接接觸,若條件合適便可表明身份。
吳石接到中央指示,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開始了工作,而作為參执伍L的他,要見孫立人實在不要太容易,於是在四月初尋常的一日,他借工作機會直接來到了陸軍司令部,就在孫立人的辦公室裡,向其表露了身份。
但孫立人得知吳石就是‘密使一號’時,整個人震驚得嘴巴張得老大,國防部參执伍L是共黨,這個國府特麼的都成篩子了吧,這樣的國府還有救嗎?
那一刻,孫立人是真的慶幸自己提前投共,否則哪天被人打了黑槍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當然,這只是孫立人用看待國黨的眼光在看待我黨,實際上我黨從來不搞刺殺這種低階手段,那就不是正道。
從那一天起,偽國民政府在臺灣、澎湖的所有軍事機密,對於大陸來說就是完全透明的。
前腳老蔣剛確定了防守戰略,後腳從戰略到軍事佈防的所有細節,就被人送到了大陸,就以澎湖為例,軍事部防圖詳細到機槍口的射擊位置,要塞的薄弱點,兵力、火力的配置等等,一切核心機密都暴露無疑。
孫立人唯一不知道的是,國防高層中究竟有多少人已經投共了,但他推測應該少不了,畢竟現下的臺灣已是一片軍心、民心動盪,特別是那些從大陸抵臺的軍民,內心裡充滿了絕望。
而對於孫立人來說,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澎湖被人民軍隊解放,只要解放軍發動對臺島的全面進攻,他就可以率部起義了。
1950年5月9日晚,廈門,海風輕撫著海面,皎白的月光倒影在海水中,隨著波浪搖曳,深處的海洋一片寧靜,倒是海岸旁,卻是另一番景象,沿著港口兩側數公里的海岸,整隊的解放軍正在迅速的登船。
那些船確實五花八門,有在港口中的千噸至萬噸級的登陸艦、貨輪、郵輪,也有在海岸旁的登陸艇、還有那些揚著帆,發動機突突作響的小型漁船,解放軍戰士扛著武器裝備,腳步陣陣的踏著跳板,他們帶著勇往直前,視死如歸的氣勢,登上了各型船隻。
一片又一片的帆升起,船上的小型發動機槳葉也放到了海中,隨著一陣浪花翻湧,突突的離開海岸朝著大洋奔去,而在廈門的港口中,一聲汽笛長鳴,月光下登陸艦煙囪冒著濃濃的黑煙,退出港口,在輔助船隻的協助下開進了大洋。
遠方的海面上,一隻龐大的艦隻從月光中駛來,那是東海艦隻及其他港口提前駛來的艦隻,他們中有護衛艦、炮艦,還有從英國購買來的四艘輕型巡洋艦,以及一艘E級大型巡洋艦,然而讓人膛目結舌的是,這些英國來的軍艦上,還有許多英國人,他們原本是來中國進行培訓的教官等人員。
事實上,早在半個月前,英國政府就明令他們不許參戰,然而讓他們感到無奈的是,中國人給的實在太多了,白花花的英磅刺得人睜不開眼,於是他們也只好做出了違背祖宗的決定,再者說賺錢嘛,不寒磣。
比如,此刻正在中國瀋陽號巡洋艦上的前英國皇家海軍退役上校,威廉·霍普金斯就是其中之一,他原本就是這艘軍艦的前任艦長,二戰之後,他退役了,但兩個多月前,他又被英國海軍返聘派來了中國,這讓他一度高興不已。
不過,協助訓練與實際作戰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隨著他重新回到軍隊,當年的崢嶸歲月的情感又慢慢的爬上了心頭,戰爭對於來說,是生死之道,但也讓人熱血沸騰,二戰中他與德國海軍在海洋中嘶殺,那段時光和經歷是真的讓人懷念啊。
原本這輩子不太可能再帶領軍艦作戰了,可來到中國後,他就興奮了,離開了軍隊,閒了幾年,他居然還能有一天能上戰場,所以當英國海軍的命令傳過來時,他表面聽從了命令,不過隨著在中國開出的數萬英磅高薪下,他選擇了一邊遵從命令,一邊志願協助。
他給出的理由是:‘我們完全服從皇家海軍的命令,因此不會參與作戰,但我有培訓中國海軍艦員的任務,而檢驗他們的訓練成果也是任務之一。’而與他一起前來的二十多名艦員,幾乎都是這種口徑。
英國海軍總部接到他們的這番說辭後,長官的肺都快氣炸了,而當訊息傳到唐寧街後,就又變了味,英國首相艾德禮,表示這可能會進一步促進與中國的關係,言下之意就是指示海軍司令部別管了,就這樣英國海軍高層預設了他們‘檢驗訓練成果’的行為。
“Full ahead, two-way propulsion。”(前進二,雙向推進)瀋陽艦裡,傳來了一句長長的英語。
“Engine room reporting。”(輪機艙彙報情況。)威廉對著銅管喊道。
“Everything is fine。”(一切正常)又是一句英語傳來。
“鄧上校,我聽人說您是中國海軍學院的院長,這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威廉對著一旁正在駕駛的中國艦長說道,而站在二人身旁的翻譯迅速的開始了工作。
鄧兆祥回道:“不是海軍學院,是海軍學校。”
威廉舉起望遠鏡向海面觀察了一會,又說道:“鄧,請想信我,這艘軍艦雖然有些老舊,但是對付那些島上的匪徒沒有任何問題,等到交戰了,您會看到它的厲害。”
鄧兆祥笑了笑:“那麼就看上校先生的了,畢竟我們對這艘軍艦熟悉得還不過兩個來月。”
“請放心,我會用幫你們用艦炮轟碎那些叛國者,然後抽出他們的腸子來潤滑大炮。”威廉說道。他說得慷慨激昂,但更多是因為英磅的作用,五萬英磅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足夠他退休後的快樂生活了。
廈門到澎湖列島有約186公里距離,軍艦、貨船、登陸艦/艇這些行動都比較快,但是漁船很慢,每小時才幾節,因此部隊是一分為二的。
前鋒一百餘艘炮艦、輕巡洋艦、護衛艇/艇共三百多艘武裝艦組成的進攻梯隊率先出發,而登陸艦、郵輪、登陸艇則在後面,再其後就是護衛艦/艇及武裝護衛下的機動漁船,整個艦隊各色艦隻一千五百餘艘,出動總兵力12.5萬,其中第一梯隊前鋒就有三萬餘人。
威廉並非自大,雖英國的這艘E級巡洋艦確實老,但它在二戰有過改進,其比蔣匪的海軍不僅噸位大,而且裝甲厚、火力猛,現下老蔣的海軍表面上看有369艘軍艦,但實際上能作戰的不過一半,並且噸位輕,以主力丹陽號為例,裝甲厚度只有57毫米,一炮就能穿了它。
更為關鍵的是,老蔣的海軍防空能力極弱,基本上可以無視,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空軍,而人民空軍現在也有了不低的裝備實力,不求能全面戰勝蔣匪空軍,只要能把他們牽制住就是勝利。
時間一晃而過,5月10日凌晨四時,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海面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波浪而來,對於這一切,蔣匪軍並沒有發現,只到軍艦的身影出現在十來公里開外,淒厲的警報聲終於在澎湖列島響徹。
澎湖防衛司令李振清,不愧是老軍伍,警報響起的下一刻,他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而後一個猛子就起了身,就在他穿衣之時,副官慌忙跑了起來,抬手指向門外,大喊道:“司令,司令,共軍打過來了,西嶼、虎井嶼彙報,海面有好多軍艦,估計得有幾百艘!”
“混蛋,慌什麼慌!不就是共軍來了嗎?咱們在島上修了幾個月的防禦,有什麼好怕的!”李振清黑著臉罵了起來。
李振清來到作戰室裡,裡面已經忙成了一團,電報的滴滴聲與電話的喊叫聲響成一片。
“喂,喂,蛇頭252,這裡是指揮部,你們一定要頂住,按作戰要求行事,有情況立即上報!”
“山水206,這裡是指揮部,共軍打過來了,司令部命令你們,狠狠的打,絕對不能放一個共軍登島,對對,打過來了,西嶼第5軍正在接戰。”
“報告,第五軍電報!”一名通訊參謥淼嚼钫袂迕媲埃粋立正,立即就報了起來:“敵艦隊炮火正猛烈向我射擊,請求海軍立即出動支援。”
李振清沒有二話,三兩步就來到了電話前,拿起電話:“桂長官,我是李振清,共軍已經向澎湖發起了進攻,請海軍立即出動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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