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老程:我是67年生人,但對於五六十年代也瞭解一些,其實五十年代末,國內私商販哌@種事還是存在的,三大改造之後,陸續開始減少,而到了六十年代中期,私商販呔褪沁`法的了,抓到了就要勞改或判刑,若販重要物資,甚至會槍斃。】
【別樣年華:當時國家控制一切生產和銷售,私人販咦匀皇沁`法的,可商品在於流通,渠道越多,流通越快,對工商業的發展就越好,只能說當時的計劃經濟體制,也陷入了教條了。說來說去,還是與教員的認知有關係,他把資本和資本家、資本主義制度混為一談了。】
【別樣年華:教員認為搞資本就是壞的,就是資產階級復辟,我記得五十年代初時,他還批判國營企業,說工商業品的價格太高了,國營企業不應當以營利為目的,從這裡就可見一斑。】
【大臉貓:難道國營企業該以營利為目的?】
【別樣年華:難道國營企業不該營利?】
【大臉貓:你看看你說的話,以‘營利為目的’和‘營利’,這是一個意思嗎?教員說國營不該以營利為目的,這有什麼錯?教員有說國企不該營利嗎?五十年代,國內百廢待興,老百姓窮苦異常,你國營企業把商品價格定那麼高,老百姓怎麼買?】
【別樣年華:所以說你也一樣不懂經濟啊,商品的價格是市場決定的,價格的穩定取決於宏觀調控的結果,而不是微觀層面的操作!你要想商品價格低,那就需要多生產鋼鐵、多生產機器、再多生產產品,如此才能打下價格,而不是人為規定!懂不懂!】
【烏鴉哥:是這個道理,你把黃金規定為一塊錢一克,有用嗎?沒用!當你把人均黃金擁有量提高到人均一噸時,價格自然就下來了,而價格的穩定,取決於黃金生產、交易、儲備、調控的最終結果。整個前三十年,國家搞的全是微觀操作(人為政策),經濟能發展好才怪!】
【卑斯麥鐵甲艦:問題在於,計劃經濟時代,國家也是從整體層面(宏觀層面)進行調整的,只是思想正確,但方法卻是不太正確。把宏觀調控,搞成了宏觀控制,只有控,沒有調。】
【教員萬歲:全面發展國營經濟,而後再進行合理分配,如果一直堅持教員時代的搞法,現在的人民就不會有‘新三座大山’了,也不會996、007了。】
【卑斯麥鐵甲艦:確實不會有新三座大山,也不會有996、007,我們會和古巴、朝鮮的經濟一樣,或者更形象的,就是一個大號的烏茲別克。】
【赤色理想:這個烏茲別克是什麼樣情況?】
【大夢一場:世界上保留蘇聯體制最多的國家。】
【春天裡:烏茲別克早在獨立後,就開始實行‘市場經濟’好吧,經濟制度上實行的多種混合制經濟體制,不過國家對重點物資的管控力度確實非常強,如果要舉例,可能白俄羅斯更切合一點,這個國家國有企業是大頭,私營經濟發展相對有限。】
【赤色理想:那麼白俄羅斯的發展狀況如何?】
【春天裡:這幾年經濟發展得還行,主要是國家領導人腦子尚算靈光跟著中國混,因此國民經濟依舊在增長;不過政治體制上,依舊是蘇聯式的威權統治,國內的經濟自由度、開放程度也沒有中國高,國家相對封閉,當然這方面中亞五國都差不多。】
【門捷列夫斯基:最封閉的還是土庫曼,保留的蘇聯影子最多,而且實行的是家族統治,媒體完全被控,經濟也被總統家族控制,由總統帶頭,領著一眾官員分髒。】
【赤色理想:這樣搞,國家沒人反對?】
【門捷列夫斯基:反對啥?老百姓獲得的資訊很少,國家連聯接外部的網際網路老百姓都用不上,至於那些出過國,敢回來亂說的,立馬就被抓起來,然後就失蹤了。當然總統家族也有一套自己的統治哲學,會拿出相當一部分錢分給百姓,自然也就沒什麼人鬧了。】
【大夢一場:這套搞法平時看著沒啥問題,但是經不起任何動盪,一旦國際形勢不利之時,百姓與權貴們的利益分配就會出現問題,亂起來是一定的。】
【門捷列夫斯基:亂不了,哈梅多夫真的搞不定了,還可以請大俄幫忙出兵穩定國內,經濟上也可以加速向中國靠攏,然後繼續維持統治。】
【赤色理想:所以你們認為中國會幫助這樣的總統家族繼續維護統治?】
【春天裡:你這不是廢話麼,土國是中國重要的天然氣進口來源之一,而且人家很懂事,把全國最大的天然氣田直接交給中國開發,你想想這麼懂事的總統家族,真到了那時,咱們會不幫一把?至於他們自己內部怎麼搞,那管我們何事?難不成你還要主持世界正義?】
【卑斯麥鐵甲艦:@赤色理想 還是醒一醒,世界革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一切為了國家與人民的利益,至於他國人民死活與我何干?】
【春天裡:@赤色理想 你這個名字,倒是符合你的觀點,但赤旗插遍世界不可能的。何況,各國政治制度如何,內部如何治理,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咱們有利益就合作,沒多少利益就保持著關係,畢竟理想敵不過人民要填飽肚子,國家要發展的現實。】
【赤色理想:這是一種進化論式,冷酷的適者生存的叢林法則思想。】
【門捷列夫斯基:西方構建的世界就是這樣啊,你不適應它,難道要它來適應我們?那樣只會被吃得渣都不剩!過去蘇聯和中國,倒是想赤旗插遍世界,可結果如何?搞不定啊,只能先適應。】
【大夢一場:現在不是搞‘人類命吖餐w’了嘛,這就是打破西方叢林法則用的,可是世界絕大多數國家都相信西方那一套,所以要徹底終於叢林法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估計到建國一百年時,應該多數國家開始相信中國的這套新玩法了。】
【春天裡:我覺得沒那麼快,現在一些國家接受,多半還是因為利益使然,並不是真的相信中國這一套,或者說以那些國家的文明層次,他們更習慣西方的叢林法則,因為搶、奪永遠比平等交換、努力發展更容易也更快。】
【別樣年華:說到底還是文明發展程度之下的‘人性本色’啊,這話很不好聽,但是事實。像中國這樣,願意花兩三代人,一點一滴建設和發展的國家極少,而大多數國家一旦發展起來,立馬就展現出了暴力和掠奪的面貌,是藏也藏不住。】
主席放下手機,來到窗邊推開窗戶,窗外的陽光是那樣的明媚,大地一片勃勃生機,這個新生的國家經過幾年的建設,成就是非凡的,但亟需解決的問題仍然不少,比如現有的價格機制就是一個大問題。
國家為了爭取蘇聯援助,不得不採用蘇聯模式,國家對工商業品的價格就實行了嚴格控制,由國家統一定價,包括調拔價,而私營企業則實行增價機制,雖說去年進行了調整由原先的20%,下降到了10%,放寬了對個體和私營商品的價格限制,但問題仍然是存在的。
除此之外,就是國營企業當前所面臨的問題,隨著私營企業的發展,國營與私營之間的競爭已經出現,這種競爭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而這些問題同樣需要解決。
不過對於未來的發展路線,主席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特別是與未來群眾的交流,讓他有了從更加多維的角度思考問題的方式,同時他也有一個,可以與人交談心得的地方,哪怕現在他並沒有說什麼心得,但這種時時能聊天的地方,主席在心中是十分歡喜的。
第170章 定性定調
六月中旬,主席從北戴河回到北京,他將一些事情前前後後都想清楚了,心中也有了決策,於是便陸續召見了有關同志,而第一個討論的就是‘潘、揚案件’。
菊香書屋裡,老總、少琦和總理各自分座,今天這個碰頭會,氣氛明顯不如往常那般欣然,三人落座後都沒有說話,而主席則是在那裡默默抽著煙。
主席見大家都不作聲,便主動開口道:“揚帆的案子有兩年了,潘漢年的問題兩個月前也已經公開,這些事情總是要給個說法。”
由於高饒反革命集團案並沒有發生,所以現下的‘潘、揚案’,實際上是兩個案件,揚帆案爆發於一九五四年,在姜青的哭訴下,最終由公安部羅部長親自帶隊到上海進行了調查,而公安部調查的結論是:‘揚帆在一九五一年啟用前敵特成員的問題並不嚴重’。
然而,由於案件涉及到姜青,所以事件一直拖到今天,也沒人敢給於一個最終結論,揚帆的行為到底屬於工作紀律問題、職務犯罪問題或者是反革命問題?至今始終稀裡糊塗,而揚帆也因此被關押至今,已經半年多了。
主席環顧三位同志,見各自都在思索,便笑了笑說道:“老總負責中央紀律工作、少琦負責立法工作、總理更是政府的大管家,同志們有什麼看法,都可以講嘛。”
三人之所以沉默,是因為搞不清主席對於這兩個案件的定性,畢竟涉及到主席身邊之人,這樣的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可以按正常組織原則或法律途徑來處理,也可以升級為政治問題,三人更是沒想到,主席會將他們找來公開談,那麼這兩個案子,恐怕和歷史上要有所變化了。
主席將目光移向總理,二人雙目相對,總理見主席表情緩和,便試探著說道:“我看揚帆的問題,主要是兩一方面,一是新西軍時期,對於姜青同志的歷史材料;二是解放後,利用過去敵特擔務工作,是否造成了‘二六轟炸’的問題。”
主席微微點頭,分明是認可了總理對‘揚帆案’二點問題的總結,他抬手從身旁桌案上拿起一份調查材料遞給了身旁的老總說道:“這是關於姜青歷史問題的調查,老總看完傳閱下。”
朱老總心中一凝,抬手迅速接過,翻閱了起來,他並沒有看過程,而是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上書:姜青同志在革命期間,有多段自由戀愛的經歷如實,婚姻情況如實,經調查無違反組織紀律行為;一九三四年十月,姜青同志被捕經歷如實,經調查無叛黨行為…。
老總輕舒了一口氣,說道:“自由戀愛,有過婚姻,這是在追求新時代女性的解放,沒有問題嘛,而且被捕期間,面對敵人審訊守口如瓶、堅貞不屈,始終堅定革命立場,是優秀的黨的同志。”
說著,老總便將資料遞給了少琦,接著又到了總理手中,而少琦看完調查結論,便說道:“新四軍時期的形勢複雜,從調檢視,揚帆當時是按項英的要求給延安中央寫了關於姜青問題的報告,現在調查已經清楚,姜青同志沒有問題。”
主席見這話模稜兩可,便看向他問道:“那麼姜青沒有問題,是不是揚帆就要有問題?”
面對主席相問,少琦知道不給清晰意見是不行了,想了想便說道:“新四軍時期,項英同志追隨王明錯誤路線,所以這份報告從某種意義上,確實存在著政治問題,至少可以認定為動機不夠純粹,所以項英同志要承擔一些責任,揚帆也要承擔相應責任。”
主席說道:“項袁的問題,一九四一年就已經有了決定。”
皖南事變爆發之後,一九四一年一月四日,項英同志突圍失敗被敵人殺害,英勇犧牲;一月十五日,延安中央做出《關於項袁錯誤的決定》,這裡的袁,指的是時任中央政治部主任袁國平(一月十五日犧牲)。
‘決定’認為:項自抗戰初期即在統一戰線問題問上犯有?右傾機會主義錯誤?,喪失共產黨員的獨立鬥爭立場,遷就國民黨,反對向北發展、向敵後發展。袁在政治工作中完全追隨項英,導致新四軍失去黨的獨立性。並將二人問題提交‘七大議處’,但不向下級或黨外傳達。
但這個‘決定’是對項、袁在皖南事變中的結論,而不是項向中央提交姜青報告的問題,這其中涉及的是王明分化中央錯誤路線的問題,此事涉及政治,如今項同志已經犧牲了,但問題依舊存在,而在處理上,同樣可大可小。
從大的層面講,一九五四年姜青舉報信,既可以認為是針對姜青個人過往歷史,也可以認為是打擊領袖威信,挑動高治政治動盪,若再將其與一九四一年揚帆親寫的‘報告’,那麼它就不是小事了,將是一起嚴重的‘政治事件’,歷史上‘揚帆案’或許就是如此確定的。
曾經的一九五五年,經過‘批薄射劉’、‘高饒事件’,高層內部的權力鬥爭進入白熱化階段,而主席與少琦在一些問題上的不同看法,也漸漸的凸顯了出來,高層從過去的一團和氣,到有了不同看法,不過是幾年的時間。
但如今的高層是不同的,幾位書記早已知道了未來歷史,所以國家的發展路線及實現路徑,更是在一九五一年朝鮮戰爭結束之後,就正式定了下來,並且為了避免歷史問題重現,採取了一些系列措施。
從‘新過渡時期總路線’到學習‘蘇聯模式’,再到國內意識形態(蘇聯文化入侵)、公私合營、新集體化路線、一五計劃輕重工業農業比例等,都做出了相應的調整,高層在國家發展的大方向,甚至是步驟實施上都是完全一致的,因此高層實則空前團結。
就比如計劃委員會,以前曾設定‘主席’,而如今則改成了‘主任’,計委有一點的獨立性,但依舊在國務院的主導下完成工作,這一點就與蘇聯模式不同,蘇聯的計委權力可是非常大的,完全就是獨立的存在。
而這種設定,無疑壓制了高岡的權力,因此在五三年時曾經跳過一段時間,結果主席用一場深談,扭轉了他的思想和行為;不過現下高的權力依舊很大,主席是對東北的影響力與控制力方面,而這一點主席則早就注意到了,後續會進行調整。
但饒與安的問題,至今仍沒有解決,二人鬥得很厲害,主席對此是有些不滿的,而這個不滿主要集中在饒身上,這位同志的最大問題是,太喜歡安插自己人了,他不像安子文那樣任人唯賢,而是任人唯親。
主席始終想的是盡最大可能維護團結,但現實與設想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鴻溝,或者說,主席不是沒有方法解決二人之間的權力鬥爭問題。饒的革命功勞大,把他調出中組部是不現實的,但可以將安子文調開即可,可主席沒這樣做。
主席深知‘吏部’工作不是小事,絕對不能搞一言堂的,那麼安只要在中組部一日,饒、安的鬥爭問題就無可避免,若把安調走,比如任中央人事部部長之職是完全可行的,可如此一來,中組部變成饒一手遮天了,若真是如此,那還得了!?
言歸正傳,少琦之所以沒有對‘揚帆案’作出個人的意見,就是看到了其問題的複雜性,究竟如何處理,全在對案件的定性上,如果將其歸屬於政治問題,那麼給揚帆定一個‘反黨、反革命’的罪行跑不了,若工作紀律問題,那就不同了。
少琦吸著煙說道:“項、袁的問題確實早有結論,但揚帆在政治上也是犯有一定問題的。”
少琦自然不會否定揚帆的政治問題,不管他當時是不是被項英逼迫,可他寫了‘報告’是事實,而當時王明到武漢‘另立中央’之事,在內部所造成的影響極大,所以揚帆站隊方面有問題,這是政治錯誤,無論被迫與否,做了就是做了。
有了少琦開頭,老總便也點頭道:“揚帆在政治上是存在一些問題的。”隨即又持而論說道:“但時過境遷,這個事情,可大也可小。”
主席吐了一口煙,點了點頭,贊同了老總的觀點,見此總理便當即說道:“我看給揚帆定一個‘反黨反革命’的罪行過重了,但政治路線上的錯誤是事實,所以我的意見是,按工作紀律問題來處理,至於政治路線上的錯誤不疑再擴大。”
主席問道:“總理以為該如何處理?”
“揚帆同志革命政治路線不堅定,未經上級批准,私自安排反革命人員政府職務,嚴重違反工作紀律,可以按此來處理。”總理回道。
主席又看向老總問:“具體要怎麼處理?”
老總回道:“如果主席贊同蒽來的觀點,那麼可以免除上海市公安局長職務,行政記大過處分,安排到農場工作,並處留黨檢視三年。”
這個處罰相對歷史上的揚帆案來說是真的不重,主要還是高饒案未發生,而這件事也確實可大可小,具體如何定性,就要看中央的意思了,還是那句話:大則大之,小則小之。
主席思考了一會,便點頭道:“揚帆的問題不要升級了,就按老總和蒽來的意見處理吧。”
‘揚帆案’就此定性。
但提到潘漢連的問題,主席卻是痛心疾首,他臉都黑了,說道:“潘漢連的問題不能容忍,不可接受!我的意見是從重處理!”
這話一齣,老總三人知道潘漢連這一關是逃不過去了,主席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給出了個人意見,他說道:“我建議,對潘漢連開除黨藉,開除原有公職處分,要一擼到底!”
總理原以為主席是要按歷史上對潘漢連按‘罪行’原則處理,沒想到主席口氣很重,但是處理意見下來,相對來說卻並不重,可有一點是肯定的,潘的政治前途就此徹底終結,而主席之所以如此火大,是因為他始終信奉一個原則,即: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潘在會見汪精衛如此大事之上,居然向中央隱瞞了,這還得了?雖說他沒有叛變,可這種行為嚴重違反黨的情報工作原則,屬於政治上的重大違紀、違規行為,現在主席網開一面,沒有對其審判,這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對此,老總、總理三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要知道當初他們得知潘的歷史後,都是非常震驚的,可是即便歷史已經公開,但領袖們還是裝作沒有看到。
然而歷史在這裡出了一些變化,基於揚帆案涉及到許多人,於是中央便號召歷史上有問題的人,都要儘快的向中央講述清楚,若不是如此,潘漢連恐怕會一直將這件事隱瞞下去。
至於他為什麼向上級坦白,還是看到了揚帆案牽扯到了許多人,就連中組部長饒和陳帥都在揚帆問題的會議上,做了自我批評,眼看著一場政治風暴就要起來,他是真的怕了。
見主席高高舉起,算是輕輕落下,總理便說道:“讓潘漢連到東北去工作吧,北大荒那邊正在開發缺少人口,可以考慮安排過去當農場場長。”
主席隨即問道:“北大荒那裡開墾得如何了?”
“截止今年五月,已經開墾出575萬畝農田,比歷史同期多了240餘萬畝。”總理答道。
一九五一年,朝鮮戰爭正在進行,但國內的裁軍工作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其後的三年中,全國共裁軍150萬,使得解放軍從500大軍來到了350萬,這些部隊中的一部分成為了鐵道兵,而另一部分則成為了工程兵,其餘的則完全退役。
一九五三年比歷史提前一年,北大荒正式開啟了大規模開發,王鎮將軍帶著十幾萬退伍兵過去,又從蘇聯購買了大量農機,由於國內現下不缺油,所以開墾的速度比歷史同期快太多了,但主席還是覺得這個速度慢了。
主席說道:“還是太慢,北大荒的開墾速度要加快,五八年開始我們又要面臨大災了,而且將持續四年時間,糧食是國家的命脈,土地開墾得越多,糧食種得越多,飯碗就端得越穩。”
主席吸了一口煙,向總理說道:“北大荒要進行全面大開發,要號召知識青年支援北大荒,再調幾十萬人過去,爭取到一九五八年,再開墾出一千萬畝農田出來。”
總理迅速做下記錄,說道:“以現有的條件,三年內開墾出一千萬畝問題不大,而整個北大荒預計能開墾出四千萬畝農田,可供七千萬人食用的糧食,若一九五九年能全面耕種,那麼三年自然災害時期,我國糧食就有了一個較為可靠的保障。”
少琦則說道:“全國糧食儲備的工作還是要加緊,未來三年要儲備三百億斤糧食。”
總理說道:“去年大水,損失了不少糧食,如果今年提高儲備量,就要對糧食進行加徵,我看今年還是緩一年,明年開始全面儲備。”
“中央現有糧食儲備了多少?”主席問。
“中央和地方所有儲備加在一起,約110億斤。”總理回道。
主席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年沒有大災,這個糧食是夠的。”想了想說道:“蒽來講得對,去年大災,今年不能再徵,全面儲糧的事,還是從明年開始。至於地方備荒儲糧的事,我看也要做一下調整。”
主席說道:“糧食部講,一些地方備荒糧庫的糧食管理不當,導致大量發黴變質,還有一些違法亂紀的行為,村幹部、地方糧庫負責人合窒蛩截湹官u糧食,這樣的行為要堅決予以打擊,要成立一個專項活動進行,非此不能扼制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
老總一聽糧食居然爛在庫裡,而且還有人敢倒賣國家和集體糧食,頓時就怒了,他說道:“這樣的歪風邪氣一定要嚴厲打擊,要狠狠的懲治一批,絕不姑息!”
沒有經歷過飢餓時代的人真的難以體會,人們對於糧食的重視性,要知道當下連國家領袖再內,吃糧那都是定量的,統購統銷來的糧食,大部分用於支援國內各項建設,另一部分用於出口換匯或易貿,是新中國能拿得出手的最大交易品,每一粒糧食都是珍貴無比的。
主席說道:“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過去幾年中央糧庫、地方糧庫和集體備荒糧庫的建設太快了,制度上、管理上有紕漏才是造成問題的原因。要解決這個問題,就要建立恰當的管理措施。”
“我看鄉鎮村的集體備荒糧庫還是不要搞了。”主席吸了一口煙又說道:“從未來資料看,攤子鋪得太大,集體備荒糧庫最終出了老鼠一堆不說,還嚴重的損害了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建立國家級戰略糧食儲備庫,集體自己就不要搞了。”
總理說道:“可以在全國五大區擇地建設國家級糧食戰略儲備庫,先建五個,再加上各地縣的糧庫,這樣一來數量就大為減少了,管理起來也相對方便。”
以前搞集體備荒糧庫,那是沒辦法之下的臨時措施,原因便是時下的交通極不發達,國內也缺少咻斈芰ΓS多地方別說鐵路了,就連公路都不通,糧食叱鰜順O大不便,所以由基層儲糧無論是賑濟還是儲備都能最快的完成,也是一個時期內較為恰當的措施。
然而如今已是不同,自一九五四年九月,新中國第一輛下線,過去數個月來,國產解放卡車生產量已達到三萬輛,而國家過去幾年從蘇聯採購的卡車,累計就達到15萬輛,一九五五年,全國各類汽車總保有量25萬輛,這一數字直到1963年才實現。
但全國汽車仍舊不夠,由於石油的提前開採,導致了國內有油無車的尷尬場景,而且隨著個體、私營工商業的發展,國內對於南來北往的需求極大,25萬輛汽車看著很多,可是若平均到全國2200個縣,平均每縣不過一千輛,能幹什麼事?
為了解決物資咻數膯栴},國內大力發展交通建設,鐵路、公路在修、武漢長江大橋也即將開建,所以時下的中國,就是一個大工地,到處都在建設,修交通、修水利、修電網,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翻天覆地的大建設時代。
中央的碰頭會確定了‘潘、揚’兩個案件的處置事疑,會議也結束,主席便叫來了中宣部副部長周揚。
主席對他說:‘學術與政治的界線還是保持,因此我看胡風的問題,主要集中在思想的問題方面,他的思想背離了中央文藝工作路線方針,但要說他反革命,那還不至於,可以考慮對其處以勞動改造,讓其清醒認識到問題,什麼時候改造好了,再放出來。’
‘這樣做,也是再給文藝界一個清晰的界限,學術思想可以自由,但是政治路線也不能違背,誰若是觸及了這一點,那就是嚴厲的懲處。但若給胡風定一個反革命罪行,那就嚴重了,就是把學術自由與政治界線給顛倒了過來,從長期看,這種搞法是不利的。’
‘所以對胡風及其一眾人的問題要處置,但也不能過度了,什麼事都要掌握一個度。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就按照這個方式來處理。胡風他們不是反對深入基層嗎?那就把他們送去基層,讓他們走到人民群眾中間,接受人民群眾的再教育。’
主席對其定了性,結論自然也就有了。同是六月份,胡風被髮往北大荒勞動改造十年;潘漢連被開除黨藉,一擼到底,下放到北大荒國營農場當副場長;而對揚帆的處理則最輕,他被免職了,調往北大荒新建農場任場長。
揚帆與潘漢連唯一待遇不同的是,潘下放到地方去的是已建好的國有農場,而揚帆則要帶著青年們,從頭開始建立一個新農場,至於他們如何想的,事實上已經不重要了,是非屈直,歷史已有公論。
........以下發章後加字不計費
【感謝:召喚師1099書幣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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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更換路徑
中科院半導體研究所,此前還只是皇城根下的一座二層小樓,其中成立了半導體研究室。一九五三年九月份,新中國第一支鍺晶體二極體與三極體接連誕生,國家對半導體事業的發展十分重視,隨即半導體研究所成立。
經過一年多的建設,如今的半導體所實驗裝置基本齊全,研究所成員更是群星璀璨,有王守武、王守覺、吳九錫、成眾志、鄧先燦、常振華、魏淑清等等,每一位都大名鼎鼎,而他們也沒有辜負國家的期望,我國半導體電晶體事業的發展又迎來了新的進步。
這一日,整個半導體研究所都轟動了,原來是鍺合晶管在王守覺的帶領下,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世界首枚鍺合晶擴散高頻電晶體在新中國北京誕生了!
實驗室裡,鄧先燦幾人正對著儀器進行復測,經過多輪測試,最終得出了準確結果:截止頻率超過200MHz,達到208MHz,全所為之歡騰,這是新中國首次在新科技領域取得領先,比美國的首隻高頻管提前了整整四個月!
而晶體二極體和三極體的生產也迎來了突破,經過一年多的建設,二極體月產量突破一萬一只大關;三極體生產線也建設完成,月產量達到四千只;但這些都只是首條生產線的產能,主要用於驗證生產。
計委主任高岡收到訊息,親自來到了半導體研究所視察,他對新中國半導體研究所取得的突破給予了極高的評價與肯定,因為在科學家們的解釋下,他知道了高頻電晶體的重要性,其將極大的提高雷達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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