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3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顯然,考取前科探花郎,以當朝翰林院編修,蘭臺寺大夫之身,被當今聖上欽點為欽差兩淮巡鹽御史的林如海之認可。

  使得林玄再次凝聚出了一條詞條。

  還未等林玄集中精神瞧個仔細,為榮國公嫡女,身負賈史兩族嫡系血脈,為真正千金貴女的賈敏,亦是夫唱婦隨的贊同開口:

  “你師尊說的不錯,你這個徒弟越是優秀,你師尊與我林府這面上,便越是光彩。”

  師母賈敏夫唱婦隨的認可聲方落,林玄腦海之中那團已然自亮白轉化為一點幽綠,仍未停歇的詞條之光再次激增。

  頃刻而已,幽綠微光便轉化為亮綠色澤。

  “父親母親所言極是。”

  就在此刻,那曹公筆下女主,傳說乃絳珠仙子為還眼淚降世的林黛玉,亦是附合父母之言,眸子發亮的瞧向林玄道:

  “我原以為,那篇咬定青山不放鬆之詩,已然足顯師兄之志;今日得聞此人生無處不青山之言,方知師兄擁有青雲之志……”

  “嗡!!!”

  林黛玉此言方落,那已然蛻變至淡藍之色,甚至已然浮現出文字的詞條,猛然破碎。

  緊跟著,蔚藍消弭,天青顯現。

  豁然,在得曹公筆墨描繪最重的林黛玉如是認知之後,原本潛力僅僅只有藍色的新詞條,直接蛻變至天青色澤不說。

  甚至就連詞條名稱,都變為【青雲之志】!

  【青雲之志(青):好風憑藉力,送我入青雲;自身所得,不復退轉。】

  林玄不曾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便得到了第一條亮青色詞條。

  並且,還是如此一條極品詞條。

  眾所周知,人類是有極限的,不論是記憶,亦或是體能,都會隨著時光的流逝而遺忘、退化。

  但是,有了這自身所得,不復退轉的【青雲之志】詞條後。

  林玄自身所得,不論是記憶,亦或是體能,便不會隨著時光而遺忘、退化。

  如此神效,簡直堪稱,一證永證的青春簡化版!

  果然,自己所料不差,曹公耗費海量筆墨描述的絕對女主林黛玉認知分量,遠勝他人啊!

  “籲~!”

  就在林玄心中感慨之際,車廂外響起了車把式勒馬之音。

  平穩的勒停車馬之後,跟隨車把式坐在車廂外的林忠道:

  “老爺夫人,天涯莊園到了。”

  天涯莊園,乃兩淮鹽商於揚州集會之地。

  鹽鐵之利古今罕有能與其媲美者,侵蝕鹽利的鹽商之地。

  自是豪奢寬廣。

  一座莊園,竟將一整條街給佔了。

  圍牆之內,亭臺樓閣,盡顯崢嶸軒峻,莊園內觀賞的樹木山石,更是蓊蔚洇潤之氣滿布。

  那豪奢珍稀之處,甚至比之金陵石頭城內寧榮二府老宅更甚。

  “原以為這莊園以天涯為名,應當是個恬淡閒雅之所。不曾想,竟是如此一座豪奢鋪張之地。”

  方才入園,身為寧榮二府千金貴女的賈敏,便瞧見了一株株價值不菲的珍稀木植。

  除那低調內斂,卻價值不菲的木植外。

  那一座座亭臺樓閣的頂部,竟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光。

  也不知是鎏鍍之金,還是純金打造。

  瞧著這詩會舉辦之地,竟然如此奢靡,賈敏當時便眉頭微皺地道:

  “於如此靡奢之地舉辦詩會,史家此次究竟意欲何為?”

  依著常理來說,自家夫君乃當今聖上欽點之兩淮巡鹽御史。

  而巡鹽御史一職位卑權重,且其所司掌之兩淮鹽政大權,素有貪腐之弊。

  瓜田李下的,縱然是為了避嫌,金陵史家支脈,也不應當請自己夫婦至此豪奢之所。

  出身國公之家,自小得父祖耳濡目染的賈敏,自知事有反常必有妖之道理。

  因而,瞧見這天涯莊園如此豪奢的瞬間,便欲離開這奢靡之所。

  然,還沒等賈敏開口,便有一群鶯鶯燕燕,滿臉笑容湊上前來:

  “敏姐姐!你可是來了!”

  “敏妹妹,我等可是許久不見了啊!”

  “敏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來者不是金陵賈家支脈,同賈敏未出五服的族親姐妹,

  便是母親出身世家,自幼同自己相熟的史家支脈女丁,

  再加上那金陵賈史兩家支脈長輩上前敘話。

  方才欲走的賈敏卻是再也張不開口言離去。

  賈敏與愛女黛玉被賈氏兩家親族包圍之際。

  正滿臉微笑的同兩淮大儒名家,年幼士子,點頭示意的林如海身子一僵。

  而後那雙原本溫潤如玉的眼眸,亦是微微一沉,

  只因就在此時,得當今聖上信任,被欽點為欽差兩淮巡鹽御史的林如海,在賈史兩族族親身側,瞧見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容。

  當頭的自然是當年四次接駕太上皇的甄氏一族甄應物。

  甄應物身側環繞的亦是兩淮之地,有頭有臉的勳親之族。

  但是,令林如海心中一沉的卻不止於此。

  在那甄應物等一眾兩淮勳親世家弟子身後,竟聚攏著一名名,兩淮鹽區勢力最大,每年取下鹽引最多的大鹽商!

  瞧著那群滿臉恭敬,亦步亦趨的跟隨在甄應物等人身後的兩淮大鹽商,

  因才貌雙絕被點為探花郎的林如海,便已然知曉:

  此次詩會,非是為少年揚名而辦,而是為了自己這個兩淮巡鹽御史而來啊!!

第十九章:魁首之名!

  雖然在應付賈史兩家親族,夫妻一體,一顆心全系在林如海身上的賈敏,亦是覺察到夫君的神色不對。

  順著林如海的視線望去,卻望見十來個依附甄應物身後的商賈。

  詢問賈史兩家親族,得知那十來個商賈,乃兩淮鹽商的一瞬間。

  賈敏的眉頭便緊緊皺起:

  ‘夫君為欽差兩淮巡鹽御史,怎能同鹽商在如此奢靡之地聚會?’

  當即,賈敏推辭一應親族,至林如海跟前,以眾人可聞之音道:

  “夫君,妾身身子偶感不適,這詩會還是……”

  “敏兒身子不適?!”

  賈敏聲音尚未落地,金陵賈氏支脈代字輩兒,為賈敏叔伯長輩的賈代澤,便一臉關切的道:

  “速速去將前歲告老的劉太醫請來,為敏兒灾巍!�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金陵賈氏支脈收了諸多好處,自是不能令好不容易請來的林氏夫婦託詞離去。

  此言方落,便有一鬚髮皆白的老者,被甄應物親自請來。

  正是前歲告老還鄉的宮中太醫劉有德。

  見劉有德前來,託詞身子不適,欲同夫君一併脫身離去的賈敏眸子一冷,瞧著金陵賈氏支脈三房主事賈代澤道:

  “叔父如此為敏兒著想,敏兒定當書寫信箋,告知都中母親與兩位兄長。”

  賈敏抬出了榮國公與賈赦賈政兩位兄長,借勢壓人。

  若在平日,為金陵支脈的賈代澤自然退卻,然而財帛動人心,想著幾大鹽商敬獻之財貨,以及被拖下水的史家。

  “敏兒說的哪裡話,我為你叔父,自當會顧忌著敏兒。”

  賈代澤沉默片刻之後,做出關切的表情看向賈敏道:

  “劉太醫速速前來,為我家敏兒灾我环!�

  見賈代澤竟執意如此,賈敏眉頭愈發緊皺,正欲再次開口。

  賈敏夫君林如海抬手拍了拍賈敏的手背柔聲道:

  “去吧,這裡有夫君我呢。”

  言至於此,林如海瞧向賈氏支脈三房主事人賈代澤,溫和地道:

  “代澤叔父之好意,如海謝過了,正好如海這些時日,也在尋找大醫,為敏兒與玉兒瞧看一番。”

  前宋蘇洵曾言:為將之道,當先治心。

  身為四十列侯的林家嫡脈獨子,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透過科舉,高中探花郎的林如海。

  雖不是大將,自小得承爵列侯之父祖教誨的林如海,亦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之心志。

  哪怕此次天涯詩會的聚會之所異常奢靡,且詩會中出現了不應當出現此地的兩淮鹽商。

  林如海之心,亦是波瀾微興,轉瞬平息。

  左右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瞧著夫君面上平靜的神色,賈敏不再堅持,只是深深地朝著賈史兩家前來之人,一個個仔細的瞧上一眼。

  便領著林黛玉隨宮中告老之太醫劉有德前去悦}。

  “鍾老,金老,您二位乃是我兩淮大儒名家。”

  賈敏方走,林如海亦是一如往常的掛著溫婉君子的溫和笑容,領著林玄,至兩名鬚髮皆白,渾身上下滿是儒雅之氣的老者身前行禮問道:

  “晚生敢請二位,這詩會是個怎樣的程序啊?”

  鍾老姓鍾名興,今歲八十有二,乃太上一朝告老之國子監祭酒。

  金老姓金名磊,今歲七十有八,乃太上一朝告老之戶部左侍郎。

  祖籍江南的二老,告老之後,便俯首書案,注寫典籍,贏下偌大名望,被稱之為大儒。

  也正是知曉此次詩會有此兩位大儒主持,

  加之此次詩會之行,乃愛妻賈敏所擬定,

  林如海才失了警惕,未曾先行探查底細。

  金鐘二老雖得了兩淮勳族世家好處,然而兩淮勳族世家先前請時所言,僅僅只是主持一詩會。

  到了這奢靡的天涯莊園,瞧見那依附兩淮勳族世家的兩淮鹽商,以及攜手而來的林氏夫婦後。

  曾經皆登臨高位的二老,哪裡不知曉,兩淮勳族世家之目的?

  感覺對林如海不住的金鐘二老,見林如海半點沒有責怪,反而真個好似參加詩會一般,向自己問詢詩會程序。

  二老心中讚歎,這份儒雅心性,林如海此子不愧是得當今陛下盛讚之探花郎。

  “我同老金,以及兩淮名家已然議了,此次詩會,只有兩項。”

  “一為詩詞:即現場書寫一詩。”

  “二為數算:老鍾親寫十題。”

  “詩詞最佳者,為此次詩會之詩魁。”

  “數算最速者,為此次詩會之算首。”

  “若詩魁算首,係為一人,便為此次詩會之魁首。”

  金鐘二老言辭開口之際,早有兩淮名家,士子,官員等受邀參加詩會之人,領著晚輩圍攏而至。

  瞧見眾人圍攏而至,已然言述完畢的金鐘二老,便瞧向林如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