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99章

作者:三月流雪

  “既如此......”

  曹操嘆了口氣,“去叫妙才、子孝他們過來吧。”

  “好!”

  曹洪面色一喜,搖人去了。

  過了一會兒,曹仁與夏侯淵來到,見到曹純,面露驚喜之色。

  “子和,你沒死啊......”

  曹純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又說了一遍。

  閒話說完,曹操將張新的書信拿給二人看。

  “你二人以為如何?”

  “兄長覺得可還有勝機?”

  曹仁說道:“若兄覺得有,弟捨命奉陪。”

  “或降或戰,兄自決之。”

  夏侯淵拱手,“弟的這條性命,就交予兄了。”

  曹操苦笑一聲。

  曹仁和夏侯淵說得很好聽,可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二人有點擺爛了。

  但凡還有一點希望,他們也不會上來就說把命給你這種話。

  只不過是礙於‘忠義’罷了。

  “天下的罪人,歷史的罪人......”

  曹操看著張新信中的這兩句話,面色掙扎,沉思良久過後,下定決心。

  “子和。”

  “在。”

  曹純抱拳。

  “勞煩你再跑一趟宛城,為我傳話。”

  曹操看著他,“你和丞相說,我有三個條件,他若能答應下來,我即刻歸順,絕不遲疑!”

  曹純點頭。

  “大兄請說。”

  “其一,我降漢不降張。”

  曹操邊想邊說,“其二,待得天下一統之後,他要逐漸還政於天子。”

  “其三......”

  曹操想起自己年輕時的理想。

  “我向他求一個徵西將軍的職位,一支兵馬,為我大漢復通西域!”

  “這......”

  曹純有些懵逼。

  哥。

  咱們手上沒牌了呀。

  你這麼提條件,他能答應麼?

  曹操的這三個條件,第一個還算正常。

  論年齡,曹操比張新大了十四歲。

  論資歷,曹操在做雒陽北部尉的時候,張新估計還在撒尿和泥玩。

  論地位,二人是一起盟誓討董的諸侯,相對平等。

  曹操不願對張新稱臣,可以理解。

  以曹純對張新的瞭解,這一條他應該會答應。

  可第二條和第三條......

  一條涉及天子,一條涉及兵權。

  哪怕曹純不通政治,也知道這兩個條件十分敏感。

  “就這樣說。”

  曹操見曹純遲疑,再次強調道:“你告訴他,若不答應,我寧死不降。”

  “諾。”

  曹純無奈應下,心中打定主意。

  若是到時候張新發怒,他就跪求一個再次傳話的機會。

  “好了。”

  正事說完,曹操的表情放鬆下來。

  “子和平安,合該慶賀,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來人,取酒來!”

  張新想要招降他,張遼那邊在沒得到命令之前,肯定是不會動的。

  既如此,他也不用再費心去安排什麼防務了。

  反正安排也沒用。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曹純與諸曹夏侯痛快的喝了一頓,休息一晚,次日出發,前往宛城,將曹操的話帶給張新。

  “寧死不降?”

  張新聽完,有些生氣。

  這小黑胖子......

  我給你臉了是吧?

  “那你就讓他自刎歸天吧。”

  張新對著曹純冷聲道:“告訴他,他妻子我養之,勿慮。”

第965章 陰險的曹操

  曹操是什麼心思,張新心裡一清二楚。

  什麼降漢不降張,兵權之類的問題,都是幌子。

  他的真實目的只有一個。

  還政。

  曹操只要把這話問出來,無論張新如何回答,目的都已經達成。

  日後張新若是還政,手下的那幫人肯定跳出來反對。

  大家跟著你流血玩命,那是為了升官發財,榮華富貴。

  你倒好,不帶著大家一起進步也就罷了,還要還政天子?

  這政是能還的麼?

  一朝天子一朝臣。

  小皇帝拿了權力,還會重用我們麼?

  肯定是提拔他自己的人,把我們打壓下去啊!

  到時候大傢伙手裡的權力沒了,搞不好連命都保不住!

  劉家皇帝殺起人來可不手軟。

  當年霍家的那個案子,前後牽連數千家,你都忘了嗎?

  若是如此,張新還要堅持還政,手下人就算不起來把他撕了,至少也是個君臣離心的下場。

  這樣一來,他對劉協也就沒有威脅了。

  要是張新不答應,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那就是有王莽之志。

  漢室養士四百年,即使經歷過了兩次黨錮之禍,讓士人階級與劉姓皇族之間有了不小的隔閡,但忠於老劉家計程車人,數量依舊不容小覷。

  這些人聯合起來,就算無法影響中樞,也能在地方上給張新搗亂,加大他代漢的難度。

  應也吃虧,不應也吃虧。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若是假意應下,實際不還,又失信於天下人。

  顯然,曹操就是吃準了他仁義的人設,知道他愛惜名聲,才用這種方式來掣肘。

  “曹孟德,真奸雄也!”

  張新心中暗罵:“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

  “丞相息怒!”

  曹純立刻跪了下來,以額貼地。

  張新久居上位,尤其是做了丞相以後,一國軍政,盡在手中,平時就算有意收斂,舉手投足間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

  此時發怒,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

  哪怕曹純是個武將,見慣了生死殺伐,但在張新的面前,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個新兵蛋子。

  “丞相......”

  曹純戰戰兢兢,卻又礙於自身職責所在,只能硬著頭皮將臨行之前,曹操交代給他的話說出來。

  “我大兄說,你若不肯還政天子,那就是有了王莽之志。”

  “王莽者,逆僖玻遣粫䴙槟尜效力的......”

  “嘿,他......”

  張新剛剛開口,一旁前來彙報公務,恰好沒走的荀攸突然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腳上。

  “你踩我幹嘛?”

  張新抬頭看向荀攸。

  荀攸給了他一個眼神。

  你說幹嘛?

  張新反應過來。

  天下未定,這種問題平時沒人提出,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罷了。

  可現在曹操把問題擺到了明面上,他就沒法回答不還。

  把曹操殺了也沒用。

  漢室餘蔭尚在,張新要是直接說我不打算還了,擺明了要代漢,很容易激起那些漢室忠臣的反抗。

  畢竟他能在數年內,如此順利的把一個分崩離析的大漢重新整合起來,漢室這面大旗確實幫了不少忙。

  有這面旗幟在,他對哪用兵都是名正言順,都是王者之師。

  別的不說,光說襄陽城內,最近就有不少官員寫了信過來,表示願意勸說劉表歸順。

  他麾下的官員,也有不少是衝著再造大漢這個政治目標來的。

  張新打劉表,打出的旗號就是劉表僭越。

  要是在這個當口傳出他有代漢之心的訊息,不僅襄陽官員很有可能會選擇不再投降,堅定的支援劉表,甚至他麾下那些還心懷漢室的官員,也會覺得他是‘王莽謙恭未篡時’,從而對他大失所望,影響軍心,徒增一統的難度。

  這還只是眼下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