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章

作者:三月流雪

  黃巾士卒停下,原地列陣。

  在古代的戰爭中,陣型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一支軍隊如果沒了陣型,那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黃巾將領大多出身平民,不曉戰陣,因此在與漢軍的交戰中,往往擁有數倍兵力優勢的黃巾,反而被漢軍殺的哭爹喊娘。

  這種場景,張新在黃巾起義的這大半年中見的太多了。

  所以他平時練兵的時候,除了用後世軍訓的法子來加強士卒的服從性,也會訓練他們的陣型。

  太高深的陣型他不會,但列個最基礎的方陣還是能做到的。

  劉備見狀,也在距離張新三百步左右的地方開始列陣。

  很快,兩軍列好陣型,張新也不再拖沓,指揮士卒前進。

  “進軍!”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這個距離,即使是在夜裡,也足夠張新看清了。

  這是一支全員布甲的漢軍,漢軍士卒的衣服五顏六色,看上去倒比他計程車卒還像黃巾。

  就連騎在馬上的那員漢將,穿的也只是皮甲而已。

  看樣子,應該是各地自行招募的義勇軍。

  “此戰勝矣。”

  張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支軍隊的戰鬥力如何,很大程度是與這支軍隊的披甲率有關的。

  披甲率越高,軍隊的戰鬥力也就越強。

  漢代士卒的披甲率一般在30%-40%左右,如果超過這個比例,這支軍隊就是精銳了,反之,就是普通軍隊。

  這裡的披甲,指的是鐵甲,其餘沒有鐵甲計程車卒,一般都會以皮甲或者布甲代替。

  像劉備這種全員布甲的軍隊,無疑是雜魚中的雜魚。

  因為這種軍隊就算訓練的再好,面對身披鐵甲的敵軍,基本上就是白給的。

  而張新計程車卒中,正好有三百是披著鐵甲的精銳!

  劉備看著黃巾前排那些穿著鐵甲計程車卒,心瞬間沉了下去。

  二十步......

  “跑步,舉矛刀,衝鋒!”

  張新大喝一聲,黃巾士卒們吶喊著衝了上去。

  兩軍相接,漢軍士卒的刀砍在黃巾身上,只留下一個印子,而黃巾士卒的武器,卻能輕易撕裂他們的身體。

  只一個照面,漢軍的軍陣便被衝開。

  “大勢去矣。”

  劉備見狀長嘆一聲,拔馬就跑,將麾下的義勇丟在原地,抵擋黃巾的進攻。

  “想跑?”

  張新一直都在盯著劉備,見他逃跑,策馬追了過去。

  倒不是他認出了劉備的身份,想過一把殺名人的癮,而是因為劉備有馬,他不能放任一個騎兵從這裡逃出去報信。

  南岸的黃巾還未完全渡河,漢軍主力得到訊息的時間越晚越好。

  張新衝入漢軍陣中,卻被人攔住,一時間無法前進。

  這些漢軍的裝備雖然很差,但卻個個悍不畏死,張新殺了幾人,卻又有更多的人頂了上來。

  眼看劉備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夜色中,張新把心一橫,雙腿夾緊馬腹,踩著馬鐙站了起來。

  “給爺死!”張新暴喝一聲,手中長矛猛地投擲而出。

  劉備策馬狂奔,突然感覺後心一痛,低下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露出的那一截矛尖。

  “我劉備,命止於此乎......”

  劉備愕然回頭,只見大約四十步外,一員黃巾小將站在馬上,一臉冷酷的盯著他。

  “此人竟能立於馬背之上......”

  劉備的身軀跌落馬下。

  張新見狀大聲喝道:“漢軍主將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義勇們聞言回頭看去,頓時沒了戰意,大喊一聲‘劉君死了’,四散奔逃。

  那邊的曲候見劉備部敗退,頓時一陣慌亂,張牛角抓住時機,猛然向前殺出十餘步,高高躍起,趁曲候不備,一刀將其斬於馬下。

  漢軍大敗,黃巾軍趁勢掩殺,一時間戰場上哭聲震天。

  天明,南岸黃巾已全部渡河。

  張牛角騎著從曲侯那繳獲來的戰馬,一臉興奮的來到張新面前。

  “大帥,這漢軍營裡的糧草還真多!這下兄弟們不愁糧草了。”

  這一聲大帥,他喊的真心實意。

  原本張牛角看不起張新,覺得他年幼,是靠著張寶的寵愛才做到小帥這個位置的。

  張新接任大帥,他看在張寶的面子上,勉強接受了這個結果,心裡卻是不服氣的。

  但經過昨夜這一戰,他終於明白張寶為什麼那麼看重張新了。

  當初漢軍圍困廣宗之時,張寶令他領五千兵馬前去救援,但郭典只領了三千兵馬駐紮在對岸,就讓他想破了頭都沒想到過河的方法。

  現在同樣是五千兵馬,在人家張新手裡,就能過河。

  昨夜東門的大火,張牛角是看到的,宗員領了三千兵馬來,胡才也告訴他了。

  差不多的兵力對比,張新不僅能過河,還贏了漢軍兩陣,殺了對方七八百人。

  別說,這小大帥還挺厲害的。

  看著士卒紛紛去漢軍營裡搬呒Z草,張新眉頭微皺。

  “傳我命令,即刻整軍北上,不得搬邼h軍糧草!”

  “這是為何?”張牛角聞言一愣,“弟兄們昨晚苦戰了一夜,得吃飯啊!”

  “腦袋若是掉了,還拿什麼吃飯?”張新看向張牛角,“此時漢軍應該已經收到訊息,在趕來的路上了,若是帶上這些糧草輜重,不出兩個時辰,漢軍就能追上來。”

  話音剛落,南岸便出現一支漢軍。

  昨夜宗員麾下計程車卒潰散,他一連追出十幾裡地,才收攏了千餘人。

  其他的天太黑了,實在是找不著。

  千餘毫無戰意計程車卒,自然是沒法再打了,於是宗員一邊派人去向皇甫嵩報信,一邊派人催促副將集結兵馬。

  等他再率軍趕到下曲陽,黃巾早已全部過河了。

  漢軍沒有渡河器材,只能站在河邊乾瞪眼。

  “喏,你看。”張新朝著南岸努了努嘴。

  俗話說,人一過萬,無邊無沿,宗員的萬餘大軍,即使隔了七八里地,也能很清楚的看見。

  張牛角回頭看去,心中一凜。

  “末將這就去傳令。”

  說完,張牛角急匆匆的打馬去了。

  張新叫過一個親兵,讓他去把左豹叫回來。

  昨夜張新從西門出城,先是找了個地方偷渡一千人過河,隨後令剩下的五百人留在南岸,等左豹來了之後,再過河伏於路邊,以防漢軍回援。

  不過他的邭夂芎茫@支伏兵並沒有派上用場。

  很快,黃巾整軍完畢,全軍北上,只留下南岸的宗員,眼睜睜的看著張新揚長而去。

第13章 落雪

  大約走了兩個時辰,張新軍行至黃陽亭地界。

  黃陽亭是鉅鹿郡和中山國的交界處,東連安平,西通常山。

  從這裡往北十里,就是中山國的漢昌縣,西北六十里是毋極縣,東邊百里是安平國,是個非常重要的交通樞紐。

  這裡的林木很多,由於兵禍,附近的百姓早已逃亡殆盡,路上的落葉無人打掃,在地上堆得厚厚一層。

  張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下令道:“命左豹、胡才、李樂領三千兵馬,護送工匠和家眷先去毋極,待取了毋極之後,派人去往甄氏家中借糧。”

  “大帥。”一旁的張牛角不解道:“前面十里就是漢昌了,我軍為何不先去漢昌休整一番?”

  “士卒們鏖戰一夜,水米未進,又行了這麼久,早就疲憊不堪了,若是不能早些尋到糧草,恐有譁變之危啊!”

  張新看向他,說道:“漢昌距下曲陽不過四十里,騎兵一個時辰可到,我軍若是進了城,皇甫嵩派騎兵來追,如何出去?”

  “告訴士卒們,再堅持一下,到了毋極之後,有大餐。”

  “諾。”張牛角撓撓頭,“那末將做什麼?”

  張新指了指腳下的落葉,“你與我領兩千兵馬,就在此地設伏,再贏他一陣......”

  下曲陽西。

  張寶領著千餘殘兵據守在一處土丘上,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漢軍,不斷向土丘發起著衝擊。

  皇甫嵩站在遠處的高地,看著被圍困在中央的張寶,臉上沒有絲毫喜色。

  昨夜下曲陽大火,即便隔著二十多里,他都能看到城內那沖天的火光。

  出於謹慎,他沒有冒險在夜間派出援兵,而是派了幾個斥候前去打探訊息。

  但直到現在,斥候都還沒有回來。

  “宗員那邊到底如何了......”

  正在皇甫嵩心神不寧時,親兵來報,宗員的斥候過來了。

  “快傳。”皇甫嵩神色一振。

  親兵領著兩名斥候過來。

  一名斥候是宗員半夜派來的,那時夜黑看不清路,他騎馬也不敢走的太快。

  另一名斥候則是宗員趕到北門後派出來的,那時天色已亮,他一路疾馳,竟是和前一名斥候差不多時間到。

  二人輪流向皇甫嵩彙報了情況。

  當聽到北門有五千黃巾揚長而去時,皇甫嵩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張寶的麾下何時出了如此能人?快,傳李傕,郭汜!”

  很快,李傕、郭汜來到皇甫嵩處,抱拳道:“不知將軍喚我等前來,有何軍令?”

  皇甫嵩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遍,“宗員正在北門修建浮橋,你二人速領本部騎兵,從那裡過河追擊佘姡軍未攜輜重,必在漢昌劫掠,爾等趕到後,若佘娨讶氤牵砂咽匾溃任掖筌妬碓 �

  “諾!”

  待二人走後,皇甫嵩又傳令,讓前線加緊進攻。

  漢軍不斷衝擊著土丘,張寶身邊計程車卒也越來越少。

  一千、八百、五百、三百......

  半個時辰後,護軍司馬傅燮(xiè)提著張寶的首級來見皇甫嵩。

  “將軍,偻鲆樱 �

  傅燮將張寶的首級獻上。

  皇甫嵩看也沒看,嘆了口氣道:“這是個假張寶。”

  作為一名老將,皇甫嵩也做出了和宗員一樣的判斷,認為張寶在北門的那支黃巾精銳中。

  畢竟自古以來,還未曾聽過主將率主力掩護偏師突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