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14章

作者:三月流雪

  劉焉大叫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倒頭就睡。

  “牧伯!”

  左右驚叫一聲,連忙扶住,趕緊搶救。

  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胸口的拍胸口。

  吳懿趁機撿起書信一看,表情瞬間十分精彩。

  這......

  許久,劉焉悠悠醒來,一臉迷茫。

  在周圍人的呼喚聲中,他終於想起了剛才的事。

  “張新小兒欺人太甚......”

  劉焉撐著左右站起身來,一指三名斥侯。

  “來人!此三人洩露軍機,給我拖下去斬了!”

  斥侯聞言面色大變,連忙跪地求饒。

  “牧伯饒命!牧伯饒命!我等可以指天發誓,絕對沒有洩露軍機,絕對沒有啊......”

  劉焉哪管你這啊那的。

  他心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想殺人。

  吳懿揮揮手,自有甲士上前,將三人拖下去處斬。

  聽著耳畔傳來斥侯們的求饒聲,吳懿面露擔憂之色。

  他當然看得出來,劉焉現在心中有怒,需要發洩。

  區區三個被俘虜過的斥侯,無論有沒有洩露軍機,殺就殺了。

  他最怕的是劉焉怒而興師,想要強渡漢水進攻漢軍。

  張新敢寫下如此挑釁之語,絕不可能沒有準備!

  他們若是貿然進攻,一定會損失慘重。

  可惜,怕什麼就來什麼。

  劉焉看到三名斥侯的人頭之後,猶覺不夠解氣,大聲怒吼道:“來人!來人!”

  “傳令,全軍出擊!”

  “孤要殺盡南岸敵兵!”

第685章 半渡而擊

  “牧伯,不可啊!”

  吳懿見劉焉果然被憤怒衝昏了頭,立刻出言勸諫。

  “此乃敵軍怒......”

  “怒什麼怒?”

  劉焉面色不善,“子遠,你要違我之令麼?”

  “臣......”

  吳懿嚥了口唾沫,低下頭來。

  “臣不敢。”

  “那還不去傳令?”

  劉焉冷哼一聲,在左右的攙扶下,向中軍大帳走去。

  “諾。”

  吳懿輕嘆一聲,派人召集眾將。

  蜀軍雖然號稱十萬大軍,但被劉瑁、吳班帶走兩萬,趙韙、孫肇、張任三人合計帶走了一萬五。

  再扣去鎮守陽平關的兵馬、傷亡、後勤......

  北岸蜀軍目前實際可用的戰兵,也就三萬多人,不到四萬。

  比漢軍稍微多那麼一點,但已經沒有什麼兵力優勢了。

  南岸的漢軍是兩萬五千精銳,他們則是三萬多雜牌。

  據守沒有問題,可若是強行渡河,漢軍一定會半渡而擊!

  退一萬步說,哪怕渡過河去,又能如何?

  騎兵你怕不怕?

  怎麼打?

  打不了的呀!

  果然,得知劉焉想要渡河強攻,大部分人都表示了反對。

  只有寥寥數人覺得可以試試。

  劉焉不聽眾人勸諫,直接搬出軍法,強令眾將率部渡河。

  眾將無奈,只能各自回營,準備進攻。

  正午,蜀軍吃過飯,出營向漢水而來。

  劉焉不顧吳懿勸阻,親臨前線督戰。

  沿岸巡視的斥侯,和張新設在土丘上的崗哨,幾乎是同時發現了他們,立刻派人前往前軍大營通知。

  淳于瓊早已做好了準備,聽聞蜀軍來攻,與高覽率軍出營,守在河邊。

  “架橋!”

  劉焉一聲令下,蜀軍開始搭建浮橋。

  淳于瓊默默計算著距離。

  待得蜀軍進入射程之後,淳于瓊下令。

  “放箭!放箭!”

  霎時間,箭如雨下。

  搭橋蜀軍雖有盾牌手掩護,但盾牌的面積就那麼大,浮橋上也沒有可以閃躲的地方,不可能全部擋住。

  不少人中箭落水。

  比起燼水那條小水溝,漢水可要寬闊的多。

  漢軍箭矢可以射到搭橋蜀軍,對岸的蜀軍卻射不到漢軍。

  “繼續。”

  劉焉面無表情,直接拿人命去堆。

  搭橋的蜀軍那才幾個人?

  你漢軍有多少箭矢,可以這樣消耗?

  很快,淳于瓊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數十支箭乃至上百支箭,才能換掉一個蜀軍,這太虧了。

  於是他與高覽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者會意,退到後方。

  “列陣!”

  淳于瓊一聲令下,漢軍在距離河岸五十步的地方列好了陣勢,嚴陣以待。

  蜀軍趕緊加快速度。

  不多時,數條浮橋架好。

  蜀軍登上浮橋,迅速衝了過來。

  “殺!”

  漢軍迎上,趁著對方立足未穩,陣勢未成之際,發起攻擊。

  前方蜀軍奮力死戰,為後方友軍列陣爭取時間。

  慢慢的,過河列好陣勢的蜀軍,已經達到了千餘人。

  南岸也被他們撐出了一塊立足之地。

  劉焉派出更多部隊,乘坐小船渡河,全線出擊。

  “差不多了。”

  淳于瓊看向後方,搖動令旗。

  高覽收到命令,看向身旁一字排開的拋石車。

  車上的石彈外面,早已綁滿了浸過火油的乾草。

  “點火,放!”

  熊!

  石彈燃燒起來。

  噼啪......

  二十餘輛拋石車順著令旗早已標記好的方向,同時發射。

  目標,浮橋。

  燃燒的石彈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越過漢軍和蜀軍的頭頂,狠狠地砸在了橋上。

  對付會動計程車卒,拋石車的命中率不高很低,威懾遠遠大於殺傷。

  可面對浮橋這種不會移動,卻又十分脆弱的目標,拋石車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浮橋上的蜀軍士卒被石彈砸中,濺了後面的人一臉鮮血。

  後面的人看著還在燃燒的石彈,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這一停就出事了。

  他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還在向前衝擊,直接將他撞倒。

  等後面的人反應過來,更後面的人又撞了上來。

  浮橋狹窄,沒有地方可以躲避,漢軍的火石彈更是如同冰雹一般,不斷落下。

  前面的人想要回去,後面的人想要上前。

  蜀軍就像發生了連環車禍一樣,在浮橋上撞來撞去。

  不少人被擠落水,大聲呼救。

  橋面上瞬間空了不少。

  負責指揮渡河的將領見狀,趕緊示意士卒暫停上橋。

  蜀軍暫停了,漢軍卻是沒有暫停。

  沒了士卒的肉身阻擋,燃燒著的石彈更是肆無忌憚的落在木質橋面上。

  巨大的衝擊力在橋面上砸出一個個大坑,沒被砸斷的木板又要承受火焰的炙烤。

  沒過多久,蜀軍浮橋斷裂的斷裂,燃燒的燃燒,盡數被毀。

  淳于瓊看到橋面燃起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爾等後路已斷,還不投降?”

  漢軍齊聲大呼。

  “爾等後路已斷,還不投降?”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