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44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日理萬機,看不到他們這幫吃閒飯的也很正常。

  因此這一次,他在信中的言辭就大膽了許多。

  一想到那兩封信極有可能已經落到張新手裡,劉範瞬間感覺天要塌了。

  “怎麼辦,怎麼辦......”

  劉範六神無主,口中喃喃自語。

  “若那兩封信被張新截獲,他一定會殺了我,一定會殺了我的......”

  “大公子。”

  門客開口提醒道:“先翻牆跑吧。”

  “逃出以後,公子可到議郎龐羲的府上暫避,待風頭過去,再行謩潯!�

  “龐議郎與我劉氏有通家之好,他一定不會出賣公子的!”

  “好好好,跑!”

  劉範得門客點醒,大喜過望,立刻讓家僕找來梯子,翻出圍牆。

  然而......

  圍牆外面,依舊是張新的兵馬。

  劉範剛一落地,就被抓了起來。

  士卒們的手勁很大,捏得劉範十分疼痛,不由大撥出聲。

  “放肆!”

  “我乃左中郎將劉範,爾等兵子竟敢如此對待於我?”

  士卒們不語,只是一味地將劉範扭送到大將軍府。

  大將軍府內,燈火通明。

  荀攸、沮授、郭嘉、賈詡等人齊聚一堂。

  劉范進來,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張新,面露怒色。

  “大將軍何以遣人強闖下官府邸,又將下官捕來此處耶?”

  “且不說下官乃是朝廷命官,縱是百姓犯罪,武吏拿人,也需要有縣君的批捕文書。”

  “大將軍沒有廷尉文書,便擅自調動軍隊抓捕下官。”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從劉府到大將軍府有一段距離。

  在來的路上,劉範心裡就已經想清楚了。

  他派出去的門客都是死士,平時也不怎麼和別人接觸。

  張新動手抓人,最多也就搜出信件而已,是不可能抓到活口的。

  既然如此,他只需一口咬定與此事無關,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至於張新手中的信件?

  擅長模仿他人筆跡的書法大師那麼多,鬼知道誰和我有仇,故意寫信來陷害我的。

  如此一來,張新拿不出其他決定性的證據,就沒法直接定他的罪了。

  到時候再託點關係,找人說和說和,搞不好還能糊弄過去。

  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只能選擇嘴硬到底了。

  一旦承認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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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熱鬧的初平四年(十七)

  張新看著劉範,揮手示意士卒將他鬆開。

  “你自己做了何事,難道不知?”

  劉範感覺身上一鬆,活動了一番有些僵硬的身子,冷笑一聲。

  “下官若有罪責,大將軍直說便是,何必出言相詐?”

  “嘴硬。”

  張新讓典韋將書信出示給劉範看,“這上面的筆跡和簽名,難道不是劉中郎的嗎?”

  劉範兄弟三人雖是閒職,沒有什麼參政議事的權力,但逢年過節還是要寫賀表的。

  正好,朝廷的奏疏皆需張新過目。

  他都不用去找別人辨認,自己就認得劉範的筆跡。

  “確是下官筆跡。”

  劉範看過以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然,此信中內容過於無君無父,圖植卉壷恼讶蝗艚遥鹿偕頌闈h室宗親,又豈會寫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言?”

  “下官以為,此信應當是有人偽造筆跡,意圖栽贓陷害。”

  劉範躬身一禮。

  “還望大將軍明察。”

  沮授的性格在智囊F4中算是最耿直的,見劉範如此抵賴,忍無可忍。

  “此信乃是從劉中郎家的門客身上搜出,豈會是他人陷害?”

  “劉中郎莫不是要說,你家的門客故意陷害主君吧?”

  劉範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門客何在?”

  “這......”

  沮授一愣,看向張新。

  對哦,他家門客呢?

  門客都死了,哪還有什麼門客?

  “劉中郎不必狡辯,你家門客已經全都招認了。”

  張新接過話頭,扯了個謊,“不過他在被捕的時候受了點傷,目前正在治療。”

  “要不我帶劉中郎去當面對質?”

  “好啊!”

  劉範一點不帶怕的。

  漢人,尚義輕死。

  他家裡的那些門客,都是精挑細選的可靠的之人,張新不可能抓得到活口。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再者說了,方才的那封書信上,到處都是血跡。

  這讓劉範愈發肯定,門客肯定是已經死了。

  張新只是在詐他而已。

  “那行,一會等醫者給他包紮好了,我帶劉中郎去。”

  張新見劉範滴水不漏,輕飄飄的把話題轉移開來,冷靜的觀察著他的面色。

  劉範看著張新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自信了。

  “莫非我的門客真被張新所擒?”

  “若是如此......”

  劉範思緒飛快,“一會他若真讓門客與我對峙,我一口咬定不認識他便是。”

  “反正那些門客極少與外人接觸,張新估計也找不到指認之人。”

  “嗯,就這麼辦!”

  劉範想好辦法,整個人不由也自信了幾分。

  張新見他面色變幻,心中亦是飛速思索。

  劉範認不認罪,這點很重要。

  畢竟打完張魯,那就該打劉焉了。

  劉焉不僅是先帝親封益州牧,陽城侯,還是由宗正認證,登記在冊的漢室宗親。

  若是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劉焉父子址矗蜎]有對劉焉用兵的理由。

  強行出兵,只會惹來罵名。

  什麼窮兵黷武啦,攻伐宗室啦......

  到時候只要稍加渲染一番,有圖植卉壷牡娜司妥兂伤麖埿铝恕�

  雖說他的手上已有物證,可單憑這兩封書信,從司法流程上來講,是無法直接裁定劉範有罪的。

  像劉範這種皇親貴胄,定罪都得講究一個人證物證俱全。

  物證,劉範可以抵賴,說是偽造。

  人證都是張新麾下的人,對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他指使麾下之人構陷。

  強行定罪當然也行。

  只是如此一來,既不能令所有人信服,也容易陷入和百官無限扯皮的境地。

  郭嘉作為掌握情報最多的人,見場面陷入僵持,開口說道:“劉中郎還不知道吧?”

  “現場共計查獲了兩封書信,其中一封雖已開啟,另一封卻是完好無損。”

  “封口上的火漆可是有印章的,只需取來中郎家中印章比對,便能確認。”

  “如此,中郎還要抵賴嗎?”

  “還是爽快一些吧,也好留個體面。”

  古人在傳遞密信時,為了防止被敵人截獲,換成假情報,在防偽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封口用的火漆就是其中之一。

  火漆封口,並不是像電視劇中做的道具那樣,只是用東西包裹一圈就算完事。

  如果是這樣,敵人看完以後再封回去就好了,根本達不到防偽的目的。

  真正能防偽的,是蓋在火漆上的特製印章。

  這些印章為了防止偽造,通常都會把上面的文字或者圖案弄得十分複雜。

  不僅如此,在印章製成之時,人們還會特意在章上製造一些殘缺。

  比如直接摔在地上,弄出一些天然的裂痕。

  亦或是用刻刀等物敲擊印章,使其產生一定程度的損壞。

  用這些方式弄出來的印章,由於圖案上的損壞都是隨機產生的,基本不可能復刻。

  收信之人只要看到火漆上的印章完好無損,便能知道里面的東西沒人動過。

  這種防偽之法叫做破邊。

  哪怕是到了後世,人們也一直在用。

  也就是說,只要從劉范家中搜出火漆上的印章,便是鐵證如山!

  郭嘉本以為此言一出,便能讓劉範乖乖認罪。

  然而劉範卻是冷哼一聲,一點不帶怕的。

  “那就請郭侍中派人將下官家中的印章盡數取來,好好比對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