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43章

作者:三月流雪

  信件沾了血,就不能再送給張魯等人了。

  可若是沒有劉範的親筆信,劉焉和張魯會出兵麼?

  郭嘉瞬間感覺,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你說任務沒完成吧?

  信件截下,倒也完成了。

  說真完成了吧......

  這信又不能用了。

  只能說是如完。

  “這可咋整捏?”

  郭嘉陷入沉思。

  “郭軍師,如何?”

  左豹走了過來,“可曾找到大將軍所需之物?”

  郭嘉撇著嘴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

  左豹鬆了口氣,“此間事了,末將還要回去組織戒嚴,軍師就先回城吧?”

  “好。”

  郭嘉收回思緒。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回去再說吧。

  左豹派了一隊士卒護送郭嘉回到大將軍府,隨後拿著張新的令牌調兵去了。

  正堂中,張新正在等待,見郭嘉回來,連忙起身相迎。

  “奉孝如何?”

  “呃......”

  郭嘉尷尬的將兩封信遞給張新。

  張新看到信件上的血跡,目光一凝,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臣辦事不力。”

  郭嘉躬身一禮,不復平日那般瀟灑姿態。

  “請明公治罪。”

  “此信何以如此耶?”張新開口問道。

  郭嘉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

  “那門客如此果斷,倒也是條漢子。”

  張新聽完,心下釋然,安慰道:“僮咏圃p,此非奉孝之過也。”

  郭嘉一臉鬱悶。

  張新讓他落座,隨後將目光放到了手中的兩封信上。

  被門客拆開的那一封,是寫給張魯的。

  黑色的字跡沾上紅色的血,倒也不至於看不清楚。

  信中的內容和張新想的差不多,就是讓張魯趕緊出兵,吃掉徐和、楊鳳麾下的兵馬。

  張新將這封信放到一旁,拆開另外一封。

  這一封信倒是沒出什麼問題,但是裡面的內容卻是讓張新心頭一跳。

  “劉範之心也忒大了!”

  郭嘉聞言,起身走到張新身邊,伸頭看去。

  待看清其中內容之後,郭嘉面色一愣。

  “劉範漢室宗親,竟敢有此圖植卉壷模俊�

  “正因其是漢室宗親,才敢有此非分之想。”

  張新冷笑一聲,看向典韋。

  “老典,人都安排好了吧?”

  “好了。”

  典韋拍著胸脯,“保管劉范家連一隻雞都跑不出去。”

  “那就動手吧。”

  張新深吸一口氣,“再派人出去,召集百官,宮內議事!”

  “諾!”

  典韋拿起身旁早已準備好的弓箭,走到門口,對準天空,一箭射出。

第616章 熱鬧的初平四年(十六)

  嗶——

  尖銳的鳴鏑聲響起,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典韋射完箭,立刻點了幾名親衛,讓他們叫醒正在吏舍中休息的小吏,前往百官府上叫人。

  張新走到院中的望樓之上,居高臨下俯瞰整個長安。

  除了少數富貴人家的家中還亮著燈火,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十分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張新的人早就在暗中包圍了劉範的府邸。

  聽得鳴鏑聲起,正對著劉府大門的那隊士卒,扛著一根巨木從黑暗中現身,直接開始砸門。

  其餘士卒也紛紛湧了出來,將劉範府邸圍了個水洩不通。

  轟,轟,轟......

  撞門的聲響配合上士卒的口號,很快便將府內的人吵醒。

  “怎麼回事?”

  劉範五官皺成一團,從床上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

  他剛夢到劉焉登基,冊封他做太子,周圍的儀仗敲鑼打鼓,百官歡呼。

  只是這鼓聲似乎有些太吵了,歡呼之人喊得詞也不對。

  太違和了。

  劉範愣了一會,這才回過神來,發覺方才所見竟是夢境。

  “來人,來人!”

  劉範大聲呼喊。

  “大公子。”

  一名家僕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外面怎麼這麼吵?”

  劉範面露不滿之色,“這大半夜的,都不懂規矩嗎?”

  任由誰被人從美夢中吵醒,脾氣肯定都好不了。

  “大,大公子......”

  家僕心驚膽戰的說道:“似,似乎是有人在砸門。”

  “砸門?”

  劉範一愣,旋即大怒,“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深夜砸我劉家大門?”

  “難道他就不怕大將軍治罪嗎?”

  深夜砸門,強闖民宅,哪怕物件只是個普通百姓,這都是一等一的重罪。

  何況他這公卿之家。

  張新入主長安之後,為了整頓關中廢弛的法紀,執法頗為嚴格。

  這些人敢在張新的眼皮底下幹這種事,也太囂張了!

  嗯?

  不對!

  劉範突然反應過來,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

  別人不敢在張新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可若是砸他家門的人就是張新呢?

  劉範的心裡畢竟有鬼。

  他白天剛派了門客出去送信,晚上就有人來砸他家門?

  這麼巧?

  果然,家僕的聲音傳來。

  “大公子,砸我們家門的,好,好像就是大將軍的人......”

  “壞了!”

  劉範從床上彈了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跑到院子裡仔細聆聽。

  原本模糊的撞擊聲和吶喊聲立刻清晰起來。

  劉範正欲開口,就又聽到了一聲巨響,緊跟著的便是一陣喊殺之聲。

  隨後是家僕驚亂的呼喊聲,婢女的尖叫聲。

  正在此時,一名門客渾身帶血,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大公子!”

  劉範快步上前,扶住門客。

  “前院如何?”

  “大將軍突然發難,派遣士卒殺入府中,到處抓人。”

  門客氣喘吁吁,“他們好像是衝著大公子來的,大公子快走!”

  劉範聞言,如遭雷擊。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前兩次給張魯劉焉送信,他還擔心被張新發覺,信中措辭頗為謹慎。

  只要是涉及到人名的地方,一概以‘你、我、他、君’等字替代。

  再加上派出去的都是死士。

  一有問題,他們會立刻自殺,絕對不會洩露情報。

  張新哪怕是截獲這些信件,光憑信中模糊的內容,也無法治他的罪。

  可這一次不一樣。

  經過前兩次的試探,劉範心中基本確定,張新無法察覺他的動作。

  不過想想也是。

  在外人的視角里,張魯殺了劉焉的司馬張修,可以說是徹底叛出了劉焉麾下,與他勢同水火。

  誰都不可能想到,張修就是劉焉指使張魯殺的。

  再加上他們兄弟幾個在京城掛的都是閒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