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這豫州,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好在,沒過幾天,徐琨就回來了。
“如何?”孫堅連忙問道。
“荀軍師請舅舅領軍進攻昌邑。”
徐琨巴拉巴拉......
昌邑既是山陽郡的郡治,也是兗州州治,劉岱和袁遺的家眷都在這裡。
只要孫堅發兵攻打昌邑,劉岱一定會退兵。
“怎麼是荀軍師?”
孫堅聞言一愣,“君侯呢?真死了?”
“沒有沒有。”
徐琨連連搖頭,“君侯自有謩潱壳安辉冢娭杏绍鬈妿熀臀倪h將軍做主。”
“我就說嘛,以君侯之能,怎麼可能為董卓所殺。”
孫堅鬆了口氣,隨後問道:“那兗州刺史之事......”
“荀軍師應下了。”
徐琨笑道:“軍師說,待與君侯會師之後,他會向君侯言明舅舅相助之事。”
若是其他事情,荀攸未必有權答應。
但張新欲要扶持孫堅做兗州刺史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張新雖然打了一些勝仗,可現在的歷史已然被他攪亂,他也不知道日後這天下形勢會如何發展。
畢竟就連曹操都變成蔡瑁的麾下了......
這麼大的事,他肯定要先與荀攸商議過後,才會告訴孫堅。
荀攸對張新的想法十分贊同。
兗州四戰之地,易攻難守。
但四戰之地,同時也意味著可以四面出擊。
張新若是拿下冀州,則青州的平原和冀州的鄴城,都會受到來自兗州方面的威脅。
如此重要的戰略要地,按理來說,當然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心。
偏偏他又暫時騰不出手來取。
那麼,由孫堅坐鎮兗州,拱衛張新腹地的安全,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孫堅聞言大喜,立即命令大軍集結,打著誅殺國俚钠焯枺坪剖幨幍某鴥贾輾⑷ァ�
......
漁陽。
張新從顧雍那邊又接手了五百人後,麾下的總兵力達到了接近六千。
為了讓這六千大軍悄無聲息的穿過漁陽,張新捨棄了一人雙馬的騎兵配置,只以單馬趕路。
六千大軍白天躲在燕山山脈之中休息,晚上出來趕路。
過了平谷之後,距離泉州也就不到二百里了。
張新軍疾馳一夜,終於趕在天亮之前抵達了泉州港口。
“君侯!”
管見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到張新,十分激動,口中不斷說道:“君侯無恙便好,無恙便好......”
張新待他恩重如山,不僅解決了他那些海倥f部的生活問題,還不嫌棄他的出身低微,讓他在太史慈離任之後,出任水軍主將,統領三千水軍。
若是張新死了,還有誰會用他這個海伲�
“我能有什麼恙?”
張新自信一笑,看著他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按君侯要求,五架雲梯,十臺投石車,皆已做好零件放在船上。
管見拍著胸脯說道:“只要拼裝起來,立刻可用。”
張新在給管見寫信的時候,就順便把投石車的圖紙也送去了一份。
這玩意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製作起來並不困難。
“石彈呢?”張新再問。
“都在船上。”管見笑道。
張新點點頭,“從此地到漳水要多久?”
“大約兩日。”管見道。
“兩日?”
張新皺眉,“兩地相距不過七十餘里,怎麼需要兩日?”
“君侯見諒。”
管見解釋道:“此時乃是夏季,海上多刮東南風,我軍南下,無法藉助風力,只能依靠人力。”
“待到入了漳水,我軍轉而東向,速度就會快起來的。”
“原來如此。”
張新問明情況之後,將關羽等人召集起來議事。
既然管見的水軍已經抵達,那麼他就可以依照之前的謩潱憗K進了。
算上三千水軍,此時張新麾下的兵力已經接近一萬。
這九千多人,兵分兩路。
張新自領三千兵馬,從水路出發,沿著漳水的入海口直撲南皮。
這一路的人數雖少,但卻是主力。
因為僅有的攻城器械都在船上。
所以除去用來行船的五百水兵以外,其餘的兩千五百人,張新用的是閻柔和顧雍給的一千五百漁陽兵,以及一千黃巾舊部。
這些漁陽兵都是他在中平二年招募的,全是當年幹過鮮卑的老兵!
另一路則以左豹為主,關羽為副,領剩餘兵馬,經章武、浮陽等地,走陸路進攻南皮。
從泉州到漳水,大約需要兩日,從入海口到南皮,大約也需要兩日。
為了防止路上出現什麼意外,張新留了一日的容錯,與左豹、關羽約定,五日後在南皮會合。
三千大軍浮海南下。
行至漳水之時,一隻小船脫離了船隊,朝著青州方向駛去。
第361章 宣威侯鯨吞冀州(八)
薊縣,幽州州府。
“你說什麼?”
劉虞看著眼前的從事,瞪大眼睛,“關羽部擅自出關,至今未歸?閻柔部也有部分士卒不知所蹤?”
“是。”
從事點點頭,“關羽部是十日前出關的,而閻柔部計程車卒大約是八日前不見的。”
正在此時,漁陽郡國從事走了進來。
“牧伯,漁陽郡近日有五百郡兵不知所蹤。”
“什麼?”
劉虞站起身來,“就連漁陽的郡兵也不見了?”
“哈?”
漁陽從事聞言一臉懵逼,“也?”
旁邊的從事連忙解釋了一番。
“臥槽?”
漁陽從事心中一驚,“短短十日之間,幽州竟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三千五百兵馬?”
劉虞看向漁陽從事。
“你有沒有問過顧雍,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了。”
漁陽從事點頭,“他讓我別問。”
“別......”
劉虞哽住,看向另一名從事。
“閻柔那邊呢?”
“他也讓我別問。”那名從事道。
“豈有此理!”
劉虞大怒,“未經請示,擅自調兵,他們這是要造反嗎?”
“來人!”
劉虞大聲喊道:“立即遣人前去漁陽、寧縣,讓顧雍和閻柔來薊縣見我!”
“再派人出關,把關羽給我找回來!”
“諾。”
一名小吏應道,隨後轉身要走。
“且慢。”
魏攸叫住,看向劉虞,沉吟道:“牧伯,關羽、閻柔、顧雍三人......那可都是宣威侯的故吏啊。”
“張子清的故吏又如何?”
劉虞怒道:“難不成因為他們是張子清的故吏,就可以在幽州為所欲為嗎?”
魏攸搖搖頭,揮手示意其他人先下去。
劉虞見魏攸如此,不由問道:“子善公這是為何?”
魏攸緩緩起身。
劉虞連忙上前扶住。
距離魏攸招撫張新之時,已經過去六年,如今的他已是風燭殘年,垂垂老矣,腿腳多有不便。
“謝牧伯體恤。”
魏攸道了聲謝,拄好柺杖,低聲道:“我懷疑這些兵馬的消失,與宣威侯有關。”
“張子清?他不是死了麼?”
劉虞一愣,隨後恍然大悟。
“你是說,他的這些舊部給他報仇去了?”
劉虞雖不願摻和進黨人和董卓的紛爭裡,但諸侯討董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關注。
加之董卓的大肆宣揚,張新死了的訊息,早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在劉虞眼中,張新這個小傢伙除了出身差一點,其他哪哪都好。
無論是治理地方,還是領兵征戰,亦或是對朝廷的忠眨紵o可挑剔。
聽聞張新死了,劉虞還曾為此扼腕嘆息,難受的一天都吃不下飯。
他尚且如此,關羽那些久受張新恩德的人,出兵為他報仇倒也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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