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94章

作者:三月流雪

  “軍法,下犯上者,斬!”

  陶謙聞言大怒,“準他張新小兒辱我,就不准我犯他麼!”

  他陶謙是什麼人?

  張溫沒得罪他,他都得罵兩句展示自己的剛硬。

  如今張新罵他,不罵回去都有鬼了。

  一時間,張新小兒、豎子、彼其娘之之類的話就從陶謙嘴裡冒出來了。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陶謙如此侮辱張新,崔琰頓時大怒,拔劍出鞘。

  “徐州若再放厥詞,下吏就要執行軍法了!”

  “你執行一個試試?”

  陶謙先前喝了不少酒,此時酒勁上來,梗著脖子說道:“你這賤吏,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腦袋砍了去!來來來,照這砍。”

  趙昱、王朗等人連忙上前攔住。

  糜竺對崔琰賠笑道:“尊使勿怪,我家州伯先前喝了點酒,胡言亂語,當不得真。”

  隨後糜竺看向周圍奴婢,“來人,州伯醉了,快扶他下去歇息。”

  崔琰聞言面色稍緩。

  畢竟他只是個主簿而已,讓他砍刺史,還真有點不敢。

  奴婢上前,就要將陶謙攙下去。

  “我沒醉!”

  陶謙一把推開奴婢,繼續梗著脖子,“砍啊!你怎麼不砍?哼!諒你也沒這個膽!”

  “別說你這個賤吏了,你去問問張新小兒,看他敢不敢砍我!”

  崔琰年輕時本就是個遊俠,好擊劍,喜武功。

  此時聽聞陶謙口中‘張新小兒’、‘賤吏’之類的稱呼,心中大怒。

  臨行前,張新對他說過,陶謙不聽話就砍了他。

  再加上陶謙自己要求。

  於是崔琰舉劍,便往陶謙脖子上砍去。

第222章 遷府平原

  眾人大驚失色。

  趙昱眼疾腳快,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陶謙的屁股上,將他踹飛出去。

  崔琰一劍砍了個空。

  陶謙摔了個狗吃屎,驚出一身冷汗,醉意頓時就沒了。

  不是,他真敢砍啊?

  崔琰見狀,左手持節,右手持劍追了上來。

  曹宏大驚失色,一個翻身躲到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王朗、糜竺上前,死死抱住崔琰。

  “尊使息怒,尊使息怒!”

  糜竺連連說道:“我家州伯喝多了,說的是醉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的!”

  崔琰手中節杖一頓,怒道:“天子面前,醉酒撒潑!又該當何罪?”

  王朗忙向陶謙使眼色。

  州伯,您快說句話,服個軟啊!

  這個小吏好攔,可若是他回報張新,張新帶兵來砍你怎麼辦?

  “子仲說的對。”

  陶謙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方才是我喝多了,還請尊使莫怪。”

  說完,陶謙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節杖行了一禮。

  崔琰聞言,怒氣稍去。

  “喝多了?”

  “是是是!”

  “徐州現在清醒了嗎?”

  “醒了,醒了。”陶謙連忙點頭。

  崔琰問道:“鎮東對徐州說了什麼?”

  陶謙愣住。

  張新說了啥?

  剛才光記得張新噴他,其餘的都忘了啊!

  “尊使。”

  糜竺連忙打圓場,“我家州伯年事已高,平日裡有點耳背,可能沒太聽清,能否勞煩尊使再說一遍?”

  崔琰看了糜竺一眼。

  耳背?

  就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陶謙可一點都不耳背。

  不過他倒也不是非要砍了陶謙。

  畢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州刺史。

  既然糜竺把臺階遞了過來,他也就順勢說道:“鎮東說,讓徐州處置好黃巾,不準再以鄰為壑。”

  “但凡再有一個黃巾從徐州跑出去,禍亂別州,鎮東會親自帶兵前來郯縣,這次徐州可聽清了?”

  “聽清了,聽清了。”陶謙連連說道。

  崔琰點點頭,收劍入鞘。

  還沒等陶謙鬆口氣,又聽崔琰說道:“那就勞煩徐州現在寫道敕令,正好我回去的時候,順路給琅琊守將送去。”

  “現在?”

  陶謙一愣。

  案上還都是酒食呢。

  “徐州可是有不便?”崔琰的語氣又冷了下來。

  “無有不便,無有不便。”

  陶謙連忙讓奴婢將酒食都撤了下去,隨後當著崔琰的面,寫了一道敕令,讓臧霸等人想辦法處置黃巾,不準再驅趕。

  徐州刺史的大印剛剛蓋上,一隻手就出現在陶謙眼前,一把將敕令拿走。

  崔琰看完敕令,吹乾墨跡將其收好,拱手道:“下吏告辭。”

  “尊使你慢走啊,慢走啊尊使......”

  崔琰走後,陶謙揮揮手,讓其他人都先下去。

  鬧了這麼一檔子事,酒宴肯定是無法繼續了。

  眾人退下。

  陶謙越想越氣,一把將身前案桌掀翻。

  “張新小兒,安敢如此辱我!”

  趙昱聽到身後隱隱傳來的打砸聲和罵聲,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

  崔琰離開郯縣,在士卒的護衛下,一路來到琅琊開陽。

  將陶謙的敕令轉交給臧霸,崔琰又馬不停蹄的回到臨甾,向張新彙報。

  “季珪辛苦了。”

  張新對他笑道:“這兩日你就不用來上值了,回去好生歇息一番吧。”

  漢時的休沐制度,通常是上五休一。

  當然,若是遇到屬下出差,或是因為忙碌,而長時間沒有休息的時候,主君也可以格外開恩,讓屬下多休幾天。

  張新這是給崔琰放了兩天假。

  “多謝明公。”

  崔琰躬身離去。

  待崔琰走後,張新叫來幾個親衛,讓他們去各郡國傳令。

  將朱靈調到高順麾下,令他領一千兵馬到北海國,接手于禁防務,防備徐州黃巾。

  高順本部不動,依舊鎮守齊國。

  這三千兵馬,便是張新留下鎮守青州的人了。

  如今青州境內大致安定,各部黃巾的渠帥、小帥皆在張新軍中,剩下的那些百姓便是想要鬧事,都鬧不起來了。

  外部方面,暫時也沒有什麼威脅。

  唯一的隱患,就只有那些因為兵禍而入山為匪的百姓了。

  高順、朱靈再加三千精銳,對付一些山偻练酥鳎b綽有餘。

  其餘兵馬,張新令他們盡數開往平原。

  “此番敲打了陶謙一番,他大致是不敢再給我添亂了......”

  張新又在臨甾留了兩日,仔細叮囑高順,要他守好齊國。

  正在他準備動身前往平原之時,一名黃巾舊部風塵僕僕,滿臉疲憊的帶來了一封密信。

  四月初九,劉宏駕崩。

  今天是四月十二。

  也就是說,三天前,劉宏就已經死了。

  張新頓時眼大如鬥,不覺淚下。

  劉宏終究還是病死在了這一年。

  “華佗,沒趕上麼......”

  張新仰天長嘆,將劉宏駕崩的訊息告知張讓。

  二人於房中抱頭痛哭。

  次日,一隊天子車駕來到,向張新宣讀了劉宏生前給他的最後一道明旨。

  右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張新接過聖旨,涕淚縱橫。

  宣旨的宦官見狀十分好奇。

  升官激動可以理解,但哭成這樣是不是就有點離譜了?

  於是宦官開口詢問。

  張新只推說是感念劉宏恩德。

  皇帝駕崩,地方官員通常要等朝廷頒佈制書,昭告天下,才能知道。

  明面上,張新還需佯作不知。

  安排好天使,張新帶著崔琰和喬裝打扮的張讓,馬不停蹄的趕赴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