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12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什麼?宣威侯病了?”何顒驚訝道:“什麼病?請過醫者沒有?”

  “已經請過了。”

  負責接待他的趙雲說道:“醫者說君侯是因為驚嚇染了風寒,靜養幾日就能康復,多謝先生關心。”

  何顒聞言瞪大了眼睛。

  不是?真被嚇到了?

  隨後心中又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屑。

  鼠輩竟無膽至此!

  “宣威侯在哪?你帶我去看看。”何顒頤氣指使。

  “先生請。”

  面對名士,趙雲不敢怠慢,引著何顒來到張新房中。

  榻上,張新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雙眼緊閉。

  明明是夏天,身上卻是蓋了兩床被子。

  “宣威侯,宣威侯?”

  何顒喚了兩聲,見張新沒有反應,伸手在他額頭上試了試。

  燙的嚇人,還在不斷往外冒著汗。

  何顒見狀,只能提出告辭。

  他雖看不起張新的出身,但也不至於把一個病號拉起來問話。

  待其走後,張新睜開眼睛,一把掀開被子,拉開衣領瘋狂扇風。

  “老典,快給我倒些水來,熱死我了!”

  大夏天的蓋了兩床被,何顒進來前,他還特意用熱毛巾敷了額頭。

  熱死他了。

  典韋倒了一碗水,“君侯,你為啥裝病啊?”

  張新噸噸噸。

  “呼......”張新看向他,“咱們能不能離開雒陽,就看這個了。”

  典韋撓頭,一臉疑惑。

  張新也不解釋,繼續噸噸噸。

  何顒回到大將軍府,向何進彙報了張新生病的事。

  這讓何進略微放下心來。

  原來是真被嚇著了。

  那就好辦了。

  “伯求,這幾日就辛苦你一下,多到宣威侯府看看。”

  很快,張新生病的事就傳到了劉宏耳朵裡。

  “受了驚嚇?”劉宏一臉疑惑,“他一個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誰能把他嚇著?”

  一旁的張讓說道:“據侯府的奴婢回報,宣威侯是去了大將軍的府上赴宴後,才受的驚嚇。”

  “大將軍......何進說了什麼,能把他嚇成這樣?”

  劉宏心中一動,問道:“那日去赴宴的都有誰?”

  “何顒、逄紀、許涼......”張讓彙報道。

  “都是黨人。”劉宏看向張讓,“看來何進是想拉攏張新,一起對付你們啊......”

  “陛下。”

  張讓輕聲道:“奴婢以為,若只是如此,宣威侯不至於被嚇病了,會不會是大將軍他們所种绿螅@才......”

  劉宏若有所思。

  “阿父覺得,張新會投靠何進嗎?”

  “會。”

  張讓點點頭,“宣威侯在朝中毫無根基,他又年輕氣盛,驟然被陛下罷官,心中難免不甘,想要尋求復起之機。”

  “若是此時大將軍招攬,他一定會投到大將軍麾下。”

  “那你就去提點他一下。”劉宏淡淡道:“正好他不是病了麼,帶個太醫過去吧。”

第139章 議郎張新

  張讓帶著一名太醫來到宣威侯府。

  張新躺在床上,滿臉通紅,一頭是汗。

  “宣威侯,宣威侯。”張讓輕聲喚道。

  聽聞聲音有些熟悉,張新緩緩睜開眼睛。

  “宣威侯可還記得奴婢?”張讓微微一笑。

  “是你啊......”張新虛弱的笑道:“漁陽一別,兩年未見了,不知內官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陛下聽聞宣威侯病了,讓奴婢帶個太醫來,為宣威侯灾我环!睆堊屝Φ馈�

  “臣多謝......”

  張新掙扎著想要起身,被張讓摁住。

  “宣威侯正在病中,不必多禮。”

  張新躺好。

  “多謝陛下......咳咳......”

  張讓揮揮手,一名太醫上前。

  “請宣威侯伸出手來。”

  張新伸手。

  太醫伸手號脈,過了片刻,一臉疑惑。

  “請宣威侯伸出舌頭來,給下官看一看。”

  “略......”張新伸舌頭。

  太醫看完,繼續號脈,眉頭深鎖。

  張讓心中一突,“宣威侯的病情如何?”

  太醫瞥了張新一眼,對張讓說道:“內官請借一步說話。”

  張讓一臉疑惑的跟著太醫走遠幾步。

  “說吧,宣威侯的病情到底如何?”

  “常侍,如果下官詳酂o誤的話......”太醫低聲道:“宣威侯他沒病啊。”

  “沒病?”張讓一愣,“他都那樣了,怎麼可能沒病?”

  “被子蓋多了,捂的。”太醫道。

  裝病?

  張讓心中一動,對太醫說道:“你先到門外候著。”

  太醫微微躬身,退出房間。

  張讓走到張新床邊,俯身輕聲道:“宣威侯如此,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難受......”張新哼唧哼唧。

  “實不相瞞,奴婢便是中常侍,張讓。”

  張讓直接說道:“宣威侯若有要事,可以儘管說來,奴婢會代為轉達。”

  “他是張讓?”

  張新陡然瞪大了眼睛。

  十常侍之首,當初竟然親自到漁陽給他傳旨?

  “後世有種說法,說張角其實是劉宏對抗士人的工具,莫非果真如此?”

  張新心中思緒飛快,“怕是如此了,否則無法解釋張讓為什麼會親自來漁陽。”

  “難怪老師這樣的大儒會來給我當長史,還教我讀書,恐怕也是受了皇帝的命令,前來考察我的。”

  張新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還是得抱緊皇帝的大腿啊......

  “宣威侯?”張讓見他發呆,出聲提醒道。

  張新不語,目視張讓脖頸。

  這種事情他不能親口說出來,否則就是自絕於士人。

  用隱晦的方式提醒一下即可。

  張讓心中一驚,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微比劃了一下。

  張新微微點頭,隨後閉上眼睛。

  “奴婢知道了。”張讓點點頭,“聽聞大將軍十分看重宣威侯,宣威侯可要養好身體,為國效力啊......”

  張新沒有反應,似乎像是睡著了。

  張讓走出房間,讓太醫給張新開了個安神調養的方子,隨後便帶人回宮去了。

  張新掀被,扇風,噸噸噸。

  和他猜想的一樣,劉宏在得知他生病後,一定會派人過來。

  畢竟他還是宣威侯,不是麼?

  這樣,劉宏就會知道,他其實並沒有生病。

  沒病卻要裝病,還是在去了何進府上之後,以驚嚇為名裝病。

  張新覺得,以劉宏的智商,大概能猜得出來他是什麼意思。

  大將軍想幹壞事,我拒絕不了,只能用裝病來拖延時間。

  該怎麼辦,陛下您替我拿個主意。

  不過他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張讓來了。

  張讓的意思,是讓他到何進身邊去當個臥底。

  這個想法,估計劉宏也不會反對。

  這樣挺好,省去了傳話的時間,他還可以少裝兩天病。

  大夏天的蓋兩床被子,著實折磨。

  以後何進和張讓,都會以為他是自己人。

  張讓走後,張新越想越是覺得,張角和劉宏之間,有什麼骯髒的皮燕交易。

  不然說不通啊。

  張讓,蔡邕,那都是什麼咖位?

  全往自己這個黃巾降將身邊派?

  如果黃巾的背後是劉宏,那就說的通了。

  自己身為張寶的弟子,在劉宏看來那就是自己人啊!

  “嘶......好想把二叔刨出來問一問啊.....”

  正在張新頭腦風暴時,張讓已經回到了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