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11章

作者:三月流雪

  一旁的何顒介面道:“可是這宏偉之城,如今卻是陰雲密佈啊。”

  張新看著他,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人怎麼不接話啊?”何顒心中惱怒。

  好在,他是有同夥的。

  “伯求此言何意?”逄紀接過話頭。

  “還不是那群閹寺。”何顒一臉悲涼,“當今天子聖明仁德,卻被宦官矇蔽,把持朝政,以至於民不聊生。”

  “閹寺亂政,罪該萬死!”

  “有朝一日,定要誅滅宦官!”

  話題一開,堂中眾人紛紛群情激奮,只有荀攸、田楷等少數人沒有說話。

  張新臉上裝出一副受感染的模樣,心中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

  見罵的差不多了,何進看向張新,“不知子清對如今的朝政有何看法?”

  “新不懂朝政。”張新直接說道。

  “子清可試言之,無妨。”何進笑道:“今日在場的皆是自己人,無需擔憂。”

  “誰跟你是自己人了?莫挨老子,我怕陛下誤會。”

  張新心中翻了個白眼,嘴上說道:“新年少無知,確實不懂,還請大將軍賜教。”

  何進心裡有點惱怒,但看到張新臉上天真純潔的表情,又拿不準他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宣威侯不必自謙。”

  何顒笑道:“先前宣威侯出任漁陽太守,不過三年,漁陽大化,治郡如此,又豈會不懂朝政?”

  “治郡是治郡,朝政是朝政,魚目豈能混珠?”張新繼續拉扯。

  見張新滴水不漏,何顒瞥了何進一眼。

  何進點點頭。

  何顒見狀也不饒了,而是直接問道:“不知宣威侯對宦官如何看待?”

  “伯求先生指的是哪方面?”張新問道。

  見張新還在拉扯,何顒有些惱怒。

  感情我們剛才白罵了半天是吧?

  “宦官亂政!”何顒直接點出。

  張新低頭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

  “大將軍,說吧,要新做什麼?”

  見張新終於上道了,何進滿意的點點頭。

  “誅宦!”

  “誅宦?”

  張新思索了一會兒,隨後瞪大眼睛,猛然起身,一臉驚駭欲絕的模樣。

  “大將軍想造反?”

  說完,張新不小心踢翻了面前的桌案,疾退幾步,背後貼著柱子,一臉恐懼。

  “大大大大大將軍,造,造反別找我啊......我從良了的。”

  “什麼造反?”何進一臉懵逼。

  在場眾人也是一臉懵逼。

  “宦官皆在宮中,若要誅宦,豈不是要殺進宮去?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張新夾著嗓子,“我之前雖然當過反伲鞘菫榱藞蠖鳎乙膊幌氲模椰F在只想做一個好人。”

  “子清,冷靜,冷靜。”何進哭笑不得,“誅宦不是這樣誅的......”

  在何進的安撫下,張新慢慢冷靜下來。

  “莽夫。”

  堂中眾人大多面露不屑。

  不愧是反俪錾恚椭捞岬稓ⅰ�

  他們終於確定了,張新先前不是裝傻。

  而是真傻。

  田楷表情複雜。

  唯有荀攸,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張新。

  “來,我告訴你。”何進招招手。

  張新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幾步。

  “想要誅宦,得蒐集罪證......”

  巴拉巴拉。

  何進說完,看向張新。

  “懂了?”

  張新點點頭。

  “子清可願助我?”何進問道。

  “大將軍有命,新自當遵從,只是......”張新行了一禮,聲音還有些顫抖,“此事事關重大,容我三思。”

  “新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

  “呃......行吧。”何進無奈,“子清回去好好歇息一番,莫要傷了身體。”

  這孩子,腦補過度把自己都嚇神經了。

  不過,知道張新願意為他做事,何進心裡還是很滿意的。

  張新一抖一抖的走到門口。

  “老典,來扶我一下。”

  典韋上前,關切道:“君侯,你怎麼了?”

  “喝多了......”

  走出一段距離,估摸著何進的家僕看不到了,張新恢復正常。

  “呀,君侯,你好了?”典韋驚訝道。

  “嗯,酒醒了。”張新笑笑。

  他這一走,何進的酒宴自然沒必要繼續了。

  眾人散去,何進將何顒召了過來。

  “伯求,你怎麼看?”

第138章 裝病

  “張新此人,不可用。”何顒不屑道。

  “願聞伯求高見。”何進連忙道。

  “他今日此舉,無非是兩種情況。”何顒道:“其一,他是真的誤會了大將軍的想法,把自己給嚇著了。”

  “其二,他是畏懼宦官威勢,想用這種辦法矇混過去。”

  “若是前者,只能說他是個無膽之輩,即使大將軍將其收入麾下,怕也無用。”

  “伯求此言有失偏頗。”

  何進笑道:“子清久在地方,又不知朝中情形,宦官都在宮中,他驟然聽聞誅宦,一時間想歪了,也情有可原嘛。”

  “址创笫拢钟袔兹瞬粦郑俊�

  “他一個反俪錾恚懼怕造反?”

  何顒腹誹,也不與何進爭辯。

  “大將軍說的是。”

  “若是後者呢?”何進繼續問道。

  “若是後者,恐怕他心中已有投靠宦官之念,不會為大將軍效力了。”何顒篤定道。

  “何以見得?”何進心中一緊。

  竇武前車之鑑不遠,他還是知道的。

  當時竇武不就是因為宦官勢大,北軍將士心中多有畏懼,這才被宦官喝散士卒,兵敗身死的麼?

  因此,何進想要確保自己不會重蹈竇武的覆轍,就必須要有一支忠實可靠的外兵。

  黨人們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黨錮之禍,黨人因為手上沒有兵權而失敗。

  第二次黨錮之禍,黨人因為北軍將士畏懼宦官而失敗。

  兩次黨錮之禍,教訓實在是太大了。

  因此,在袁氏的安排下,何進成功與袁隗的故吏董卓搭上了線。

  董卓良家子出身,久經兵事,原本是個不錯的人選。

  但在近幾年,董卓開始和宦官接觸,兩頭搖擺。

  何進也沒辦法,他麾下的這些名士,讓他們搞搞政治鬥爭還行,真要領兵打仗的話,全是弟弟。

  包括他這個大將軍,其實也不會打仗。

  因此,他也只能耐著性子,安撫董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擊破烏桓,上書請降的張新進入到了何進的視野中。

  張新能破烏桓,說明是個能打的,而他一介黃巾,在朝中更是沒有有任何根基。

  於是何進便將他視作了董卓的備選,這才屢次在朝堂上為他說話。

  若是張新不肯投效,何進不僅幾年的心思白費,還得回過頭去繼續和董卓打交道。

  雖說不是不行,但總感覺有點噁心。

  “張新在朝中毫無根基,又被陛下罷官削戶,若是要想復起,唯有投入他人門下。”

  何顒侃侃而談,“以他的身份,在這雒陽城內能接納他的人,只有大將軍和宦官。”

  “即使他先前對大將軍之意有所誤會,說清之後也該表態了,可他卻以身體不適為由離去,不是想投宦,還能是什麼?”

  何進低頭沉思。

  張新是宣威侯,肯定不能隨便投到一個小卡拉米門下。

  那麼朝中勢力,可選的也只有以袁氏為首計程車人,以及他這個大將軍和宦官了。

  袁氏肯定不會要張新這個黃巾出身的人。

  但張新又不肯投到他這個大將軍門下......

  思來想去,何進還是覺得,應該再爭取一下。

  畢竟花了這麼多年的心思,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再說了,說不定張新真的只是被嚇到了呢?

  何進沉思良久,抬起頭來。

  “伯求明日代我去宣威侯府問候一番吧。”

  “諾。”

  次日,何顒來到宣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