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他輕輕笑了笑,身形一晃,月白色的長袍在月光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隻夜行的鶴,無聲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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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八千字,晚會發
第426章 假月神返回山村,尋求真相!
徐龍象出來尋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月神。
他皺了皺眉頭,心頭湧起一股疑惑,不明白月神去了哪裡。
他攔住一個月神教的高層,抱拳問道:“請問,見到月神大人了嗎?”
那高層搖了搖頭,面色也有些茫然。“回徐公子,屬下也不知道月神大人的去向。方才她與您一同回來,之後便不見了。”
徐龍象又問了幾個高層,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剛才不還一塊返回來的嗎?怎麼現在卻找不到人了?
可他找不到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等待。
徐龍象抬頭望著暮色漸濃的天空,心中還是有些焦急。
他生怕那個京城來的紈絝少爺已經將訊息傳回了京城,告訴他爹,然後他爹再告訴那昏君。
但他轉念一想,應該不會這麼快。
普通人家裡一般不會養專門用來跨越千里之遙傳遞訊息的戰隼,那紈絝雖然囂張,卻也不像有那種手段。
他們還有時間和機會。
徐龍象這樣安慰自己,可心中那股不安卻像一根刺,紮在胸口,怎麼都拔不掉。
他坐在迴廊的欄杆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讓他難受的計劃。
要將月神親自獻給那紈絝子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又酸又澀,說不出的難受。
雖然範離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他反覆思索,也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但就是感覺怪怪的,很不舒服,像吞了一隻蒼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可為了他們的大業,徐龍象也只能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真的能透過這個紈絝子弟拉攏到他那個當朝廷大官的爹,那就真的太太值了。
就算不能拉攏到他爹,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控制這個紈絝子弟,那他們在京城中也多了一雙眼睛,多了一個棋子,也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徐龍象這樣反覆唸叨著,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咀嚼著這些理由,像是要把這些理由嚼碎了嚥下去一樣。
過了一會,
他的內心這才好受了一些,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深吸一口氣,開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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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陳若瑤來到了山腳下的那個山村。
她站在村口的土路上,望著眼前這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眼神有些複雜。
山村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錯落有致地散落在山坳中。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種著幾株老槐樹,枝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說著什麼。
暮色四合,炊煙從低矮的屋簷下嫋嫋升起,被晚風吹散,融入天邊那片橘紅色的霞光裡。
雞鳴狗吠聲此起彼伏,幾個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鬧,婦人扯著嗓子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飯。
一切都和多年前一樣,安靜,樸素,像一幅被時間遺忘的畫。
這個山村給她的記憶並不美好。
她嚮往著外面的世界,嚮往更繁華的城市,嚮往更熱鬧的地方。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樹葉,每一縷炊煙,都在提醒她,她曾是多麼的渺小、卑微、無力。
當年她為了離開這個山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吃了無數的苦,才終於離開,來到了城中。
可來到城中以後,她依然舉步維艱,因為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在城裡根本沒有稚氖侄巍�
還好,當時她看到了月神教正在傳播教義,她果斷地就加入了。
後來被月神選中,成為替身,命呔痛烁淖儭�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回到這個小山村中。
一是不願意自己回來,這裡沒有太多她留戀的東西。二是因為她和月神大人的約定 永遠不能回到這個山村。
當時她還很好奇,月神為什麼會讓她做出這麼一個奇怪的決定,但她沒有多問,因為對她來說,這是一件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可現在,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當她在街上看到那個和自己原來樣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她心中那個埋藏了許多年的疑惑,忽然像被一把鑰匙開啟了一樣。
或許,那個答案就藏在這個小山村中。
陳若瑤收回了思緒,她此時用的面容自然還是月神的面容,那張絕美冰冷的,不怒自威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朝村中走去。
泥土路在腳下延伸,兩側的房屋低矮而簡陋,斑駁的土牆,黑灰色的瓦片,木門上的紅漆早已剝落。
她根據記憶中的路徑,穿過一條窄巷,拐過一個彎,來到了一扇熟悉的木門前。
那是一扇很舊的木門,門板上裂了幾道縫,門環鏽跡斑斑。
陳若瑤愣了一下,竟然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她咬了咬唇,抬起手,推開了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青石板鋪地,縫裡長滿了青苔。
院角種著一棵棗樹,樹上掛滿了青澀的果實。
兩個人坐在院子中,面容憔悴,眼眶紅腫,一邊哭一邊傷心。
老漢坐在木凳上,佝僂著背,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老婦人蹲在一旁,用手帕擦著眼淚,嘴裡喃喃著,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們聽見門響,猛地抬起頭,臉上頓時露出巨大的驚喜,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當看清來人的臉後,那驚喜又瞬間變成了失望,像一盞被風吹滅的燈,連煙都散了。
他們垂下頭,嘆了口氣,轉身又走了回去。
陳若瑤看著記憶中的這兩個人,心頭不禁也微微一酸。
他們都老了,比她小時候要老了很多。
老漢的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老婦人的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眶深陷,眼珠渾濁。
不過現在不是緬懷的時候。
陳若瑤走上前,負手而立,聲音淡淡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在哭什麼?”
老漢抬起頭,用渾濁的眼睛看著她,眼中滿是警惕和疑惑。
“姑娘,你是誰?你來做什麼?”
陳若瑤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不用知道我的身份,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
老漢看著眼前這個姑娘,總覺得有些親切,可他想了半天,也認不出她到底是誰。
他嘆了口氣,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而破碎,一五一十地將這幾天的遭遇說了出來。
從那個惡少帶著三個女子來到他們家中,到惡少強行霸佔他的女兒,到女兒被抓走,到他們跪地求饒卻毫無用處,到最後女兒被帶上馬車,消失在晨光中。
他說著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老婦人也哭了,哭得渾身發抖,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陳若瑤聽到這話,心中微微動了一下,像一根被人輕輕撥動的琴絃,顫了一瞬。
她從袖中取出兩幅畫像,展開了第一幅。
畫像上正是她自己本來的模樣,清秀的眉眼,彎彎的嘴角,眼角那顆小小的痣,是她來時在路上畫的。
“你們的女兒,是這個人嗎?”
老漢看著畫像,眼睛猛地瞪大了,淚水湧得更兇了,拼命地點頭,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
“對對對!就是她!姑娘,難道你見過我們女兒?!”
陳若瑤沒有回答,又拿出了第二幅畫像。
畫像上正是秦牧,俊朗的面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慵懶而深邃。
“搶走你們女兒的人,是他嗎?”
老漢又是連連點頭,點頭如搗蒜,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沒錯沒錯,就是他!這個殺千刀的惡霸!就是他搶走了我女兒!”
陳若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很是複雜,像一團被打翻了的顏料,紅的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顏色。
她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梳理一下內心這些複雜的頭緒。
她沒有理會這對老夫婦激動地追問,收起了畫像,聲音依舊淡淡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今天來這裡的事情,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女兒很快就會回來的。”
老漢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滾圓,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諭。
老婦人猛地撲上前,抓住陳若瑤的手,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利。
“姑娘,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女兒真的能回來?!”
陳若瑤沒有掙扎,只是低下頭,看著那雙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老漢也跪了下去,連連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姑娘,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
老婦人也在旁邊哭著說:“姑娘,謝謝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
陳若瑤看著這對夫婦哭得如此傷心的樣子,心中更是湧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什麼東西在胸口堵著,悶悶的,酸酸的。
她沒有再停留,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即將邁出大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從袖中摸出一塊金餅,反手扔在了門檻邊。
金餅在暮光中泛著耀眼的光,沉甸甸的,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的一聲。
“省著點花。”
說完,
她沒有等那對老夫婦說什麼,便邁步跨出了門檻,消失在了巷口的暮色中。
只留下老漢和老婦人站在院中,捧著那塊金餅,一臉茫然地望著那扇空蕩蕩的門。
第427章 陳若瑤的興奮,她要成為真正的月神!!
陳若瑤走在回月神教總壇的路上,
她一邊走,一邊思索。
為什麼自己離家這麼多年,竟然一直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自己家裡冒充自己?
這個發現讓她毛骨悚然,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有一條冰冷的蛇從腳底爬上來,纏住她的脊背。
這太詭異了,詭異到讓她頭皮發麻。
她突然想起月神對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