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416章

作者:冷麵不冷

  秦牧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可那不安,卻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纏著她。

  怎麼也甩不掉。

  時間,在煎熬中緩緩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時辰。

  柳紅煙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

  可她沒有睡。

  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鐵門。

  等待著。

  終於——

  “哐當”一聲。

  鐵門被推開了。

  柳紅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然後,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進來的,不是她期待的趙清雪。

  而是兩個禁軍。

  他們架著一個人,大步走進牢房。

  那人是個老者,穿著緋色的官袍,官袍上沾滿了灰塵,皺得不成樣子。

  他鬚髮凌亂,面容清瘦,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極致的憤怒和悲苦。

  他被兩個禁軍架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怒罵:

  “昏君!”

  “僮樱 �

  “你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在這幽深的牢獄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老夫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會!”

  兩個禁軍面無表情,只是架著他,繼續往前走。

  走到柳紅煙隔壁的那間牢房,停下。

  開啟牢門。

  將他一把推了進去!

  那老者踉蹌著衝進牢房,險些摔倒。

  他扶著石壁,穩住身形。

  然後,猛地轉過身!

  雙手抓著鐵欄,朝外面怒吼:

  “昏君!你聽見沒有!”

  “老夫詛咒你!詛咒你斷子絕孫!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淒厲,到最後幾乎是在嘶吼。

  那吼聲在牢獄中迴盪,久久不散。

  可那兩個禁軍,已經轉身離開了。

  鐵門在他們身後“哐當”一聲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陽光,也隔絕了最後一絲希望。

  那老者抓著鐵欄,看著那扇關閉的鐵門。

  身體,緩緩滑落。

  跪在地上。

  雙手捂著臉。

  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柳紅煙站在自己的牢房裡,隔著那扇鐵欄,看著這一幕。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深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是……

  朝堂上的大臣?

  她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從他那身緋色的官袍,從他那清瘦的面容,從他那憤怒的罵聲,

  她可以確定,這絕對是朝堂上的大臣。

  而且,是反對秦牧的大臣。

  此刻,他被關進來了。

  和她一樣。

  成了階下囚。

  而且,很明顯他的下場,比她更慘。

  柳紅煙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緊。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那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

  隔壁牢房裡,那老者依舊跪在地上。

  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在這幽深的牢獄中,顯得格外淒涼。

  柳紅煙看著他,看著他這副模樣。

  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悲涼。

  不是同情他。

  而是她彷彿看到自己未來的影子。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哪一天。

  她也會像他一樣。

  被關在這裡。

  等著那不知何時會來的死亡。

  柳紅煙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背靠著冰冷的石壁。

  蜷縮在角落裡。

  雙手抱著膝蓋。

  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那雙美豔的鳳眸,望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望著隔壁牢房裡,那個跪在地上的老者。

  聽著他那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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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囤w清雪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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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在煎熬中緩緩流逝。

  隔壁的嗚咽聲,漸漸小了。

  最後,變成偶爾傳來的、壓抑的抽泣。

  柳紅煙靠在石壁上,一動不動。

  只是望著那扇鐵門。

  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時辰。

  那扇鐵門,終於再次被推開了。

  柳紅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一個女子的身影,緩緩地映入到柳紅煙的眼中。

  .......

  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鏽跡斑斑的門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在幽深的牢獄中迴盪了許久才漸漸消散。

  晨光從門外湧入,將那道站在門檻上的纖細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光線是淡金色的,帶著初冬早晨特有的清冷和溫柔,斜斜地切進這間暗無天日的牢房。

  塵埃在光柱中飛舞,如同無數細碎的金粉,緩緩飄落。

  柳紅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已經在這間牢房裡待了太久。

  久到她的眼睛已經習慣了昏暗,習慣了牆壁上那盞油燈微弱的、隨時可能熄滅的火苗。

  此刻這道突如其來的晨光,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擋在眼前,手指因為長時間不曾活動而僵硬發麻。

  可她還是拼命地睜著眼睛,透過指縫,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宮女。

  她穿著普通的青色宮裝,衣襟和袖口繡著簡單的銀線雲紋,是宮中最低等的制式。

  腰間繫著一條深色的布帶,墜著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她所屬司職的編號。

  她的頭髮梳成最尋常的雙丫髻,用兩根木簪固定,沒有多餘的飾物。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面容清秀,眉眼間帶著宮女特有的恭順和謹慎。

  晨光照在她臉上,將那張年輕的臉照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絨毛和耳後一小片被光線照亮的肌膚。

  她站在門檻上,目光在牢房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蜷縮在角落裡的那道身影上。

  柳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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