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64章

作者:冷麵不冷

  顧劍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看著張鉅鹿,看著那張蒼老的、滿是疲憊的臉。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最終,什麼都沒說。

  只是緩緩地,鬆開了按在劍柄上的手。

  低下頭。

  沉默。

  殿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李淳風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風景。

  雪白的鬚髮在夜風中輕輕拂動。

  那雙總是半開半闔的眼眸,此刻完全睜開。

  精光內斂,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古潭。

  他望著遠方。

  望著大秦的方向。

  心中,默默地說:

  陛下。

  再等一等。

  老臣很快就來。

  很快。

第270章 趙清雪後悔了,秦牧真的不是人!

  夜色漸深。

  離陽皇宮,鳳儀殿內殿。

  燭火搖曳,將整間寢殿照得溫暖而朦朧。

  那燭光透過淡粉色的紗罩,在牆壁和地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如同一層薄薄的胭脂,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紫檀木雕花的床榻上,灞涣鑱y。

  趙清雪仰面躺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帳頂。

  那帳頂是淡青色的,繡著銀線的流雲紋,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那些流雲隨著燭火的跳動輕輕晃動,彷彿在緩緩流動,流向她看不見的遠方。

  可她什麼都看不見。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

  後悔。

  萬分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說“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以為可以休息一下。

  她以為從早晨到傍晚,整整大半日的時間,足夠她恢復體力。

  可她錯了。

  錯得離譜。

  這個男人,簡直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

  不,猛獸還會累。

  他完全不需要休息。

  從清晨到午後,從午後到黃昏,從黃昏到此刻深夜……

  整整七八個個時辰。

  她記不清是多久了。

  只記得自己無數次求饒,無數次用那雙深紫色的鳳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無數次用沙啞的聲音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每一次,他都只是輕輕笑著。

  然後用實際行動告訴她——

  “不,你還可以。”

  那溫柔而強勢的姿態,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就像此刻。

  她躺在那裡,渾身痠軟得彷彿被抽去了骨頭。

  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方才的觸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雙腿發軟,腰肢痠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種狀態中活過來的。

  只知道當一切終於平息時,她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汗水浸透了長髮,黏在臉頰上,胸口的肌膚上,到處都是細密的汗珠。

  而那個罪魁禍首呢?

  趙清雪的目光,艱難地轉向床榻的另一角。

  那裡,秦牧正斜倚在床頭。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裡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長髮鬆鬆地披散著,幾縷碎髮散落額前,襯得那張俊朗的面容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他手中拿著一本書。

  那本書的封面是淡藍色的,書頁泛黃,邊角有些磨損,一看就是被人翻閱過很多次。

  正是她藏在書架最角落裡的那些“不入流”的小說。

  那些講述愛恨情仇的通俗故事。

  那些她閒暇時偷偷看的、從不讓人知道的“秘密”。

  此刻,他正津津有味地翻看著。

  時不時還會發出一聲輕笑。

  彷彿被書中的情節逗樂了。

  趙清雪看著他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她在這裡累得要死,渾身痠軟,連動都動不了。

  他倒好,精神抖數乜雌鹆怂男≌f。

  還看得那麼投入。

  還笑得那麼開心。

  憑什麼?

  趙清雪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口。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卻又夾雜著明顯的惱怒:

  “你不要再看了。”

  秦牧抬起眼,看向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含著笑意。

  “怎麼了?”他問,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聊家常,“挺好看的。”

  他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書。

  那動作,那語氣,那神態,說不出的……欠揍。

  趙清雪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隱約能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鉛字。

  那是她最喜歡的幾本小說之一。

  是她在那些漫長的、孤獨的夜晚,唯一可以逃離現實的東西。

  此刻,被這個男人翻看著,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羞赧。

  彷彿自己最私密的角落,被人窺探了。

  “你……”她開口,想說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資格阻止他了。

  這個男人,連她這個人都是他的了。

  何況幾本小說?

  趙清雪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換了個話題。

  聲音依舊沙啞,卻努力維持著平穩:

  “你不是要去吃好吃的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一字一頓:

  “還去不去啊?”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方面,她是真的想出去。

  想離開這張床,想離開這間寢殿,想離開這個讓她渾身痠軟、無處可逃的地方。

  哪怕只是出去走走,哪怕只是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也是好的。

  另一方面。

  她也是真的不想讓秦牧繼續在這裡看她的小說。

  那些書裡的內容,都是些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故事。

  可那些故事,偏偏是她最隱秘的愛好。

  被他這樣翻看著,讓她有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覺。

  秦牧聽到這話,挑了挑眉。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朕倒是想去,”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可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然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能去嗎?”

  這話說得隱晦,卻足以讓趙清雪聽懂。

  趙清雪的臉,瞬間紅了。

  那紅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到脖頸,燒進衣領深處。

  她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的身體,現在是什麼狀態,她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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