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75章

作者:冷麵不冷

  為什麼會失望呢?

  難道……

  她內心希望秦牧今晚對她做什麼?

  這個想法一出,她瞬間嚇了一跳,不敢置信。

  她怎麼了?

  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趙清雪搖了搖頭,不敢再想。

  窗外,夜風輕輕拂過。

  月光如水,灑在這小小的房間裡。

  灑在那個蜷縮在軟榻上的、裹著月白色長袍的纖細身影上。

  她睡著了。

  眉頭微微皺著,嘴唇輕輕抿著,臉上的紅腫在月光下依舊清晰可見。

  可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

  那是許久以來,第一個安穩的覺。

  而在隔壁房間。

  秦牧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月白色的長袍鍍上一層銀邊。

  他的目光,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嘴角,始終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雲鸞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陛下,”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您為何……”

  她沒有說下去。

  但秦牧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笑了笑,轉過身,看向她。

  “雲鸞,”他說,聲音很輕,“你知道馴服一匹烈馬,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雲鸞微微一怔,沒有說話。

  秦牧繼續道:

  “不是鞭子,不是棍棒,不是任何強硬的手段。”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淵:

  “是耐心。”

  “是讓她知道,跟著你,比獨自在荒野中掙扎,要舒服得多。”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今夜,朕給了她一件衣裳,一個安穩的覺。”

  “明夜,她會想起這件衣裳,這個安穩的覺。”

  “後夜,她會開始期待。”

  “再往後——”

  他笑了笑,沒有說下去。

  雲鸞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深深躬身:

  “陛下英明。”

  秦牧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望著窗外那輪明月。

  月光灑在他臉上,將那張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而期待的光芒。

  如同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心甘情願地走進陷阱。

  隔壁房間。

  那個獵物,正蜷縮在他留下的衣裳裡,睡得安穩。

  而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遠處,傳來幾聲更鼓。

  子時了。

第223章 陛下,要不要繼續收拾這個賤婢?

  第二日,卯時三刻。

  天光尚未大亮,窗外已透進朦朧的灰白。

  趙清雪是被一陣細微的、如同遙遠江濤般的聲音喚醒的。

  那聲音很輕,起初她以為是夢。

  可當她緩緩睜開眼睛,那聲音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陷入一片柔軟的、帶著陌生氣息的織物中。

  是那件月白色的長袍。

  它依舊裹在她身上,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的肌膚,像一層溫暖的繭。

  趙清雪怔怔地躺了片刻,目光落在頭頂陌生的承塵上。

  腦海中,一片空白。

  然後,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

  醉仙居。

  被吊在橫樑下。

  紅姐的手,被齊根切斷。

  鮮血狂噴。

  斷手在地上抽搐。

  還有——

  秦牧將這件長袍披在她身上,輕聲說:“今夜,就這樣吧。”

  趙清雪緩緩坐起身。

  月白色的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破爛的衣裙。

  那些被撕碎的布料勉強蔽體,裂口處露出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折磨的痕跡。

  手腕上的勒痕,肩關節處的淤青,臉頰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

  指尖觸到那微微腫脹的肌膚,傳來隱隱的刺痛。

  不是夢。

  都是真的。

  趙清雪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袍。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柔軟的布料,那觸感溫潤如玉,帶著一種不屬於她的、淡淡的龍涎香氣。

  昨夜,她就在這件長袍裡,睡了一整夜。

  安穩。

  舒適。

  沒有噩夢。

  沒有驚醒。

  甚至沒有翻身。

  就那樣蜷縮著,從昨夜睡到了今早。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樣安穩了。

  登基五年,她幾乎夜夜批閱奏摺到深夜,累了就在御案上趴一會兒,從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睡眠”。

  後來開始佈局謩潱且共荒苊拢杂酗L吹草動便會驚醒。

  可昨夜——

  在這個被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的長袍裡。

  在那個剛剛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的“恩賜”裡。

  她睡得無比安穩。

  趙清雪閉上眼。

  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

  她這是在做什麼?

  感謝他?

  感激他給的一夜安穩?

  不。

  不。

  她猛地睜開眼。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那片刻的恍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不能動搖。

  絕對不能。

  昨夜的一切,都是他的手段。

  那件長袍,那句話,那個安穩的覺——

  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陷阱。

  為的就是讓她產生這種荒謬的感激,這種可笑的動搖。

  她若當真了,就正中他的下懷。

  趙清雪深吸一口氣。

  將那些複雜的情緒,全部壓回心底最深處。

  她緩緩站起身。

  月白色的長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榻上。

  她低頭看著那件長袍,看著那柔軟的布料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猶豫了一瞬。

  然後,她彎腰,將那件長袍拾起。

  輕輕疊好。

  放在榻邊。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