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64章

作者:冷麵不冷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自然不配。”她說,聲音平靜。

  “只是——”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這段時間,我也想清楚了。”

  她的目光越過秦牧,望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臉上,將那張絕世容顏照得有些透明。

  “大秦的強大,無與倫比。”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在自言自語:

  “輸給你——”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牧,一字一頓:

  “不丟人。”

  “至於她——”

  趙清雪的目光掃過紅姐,那目光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不過是一個附贈品罷了。”

  紅姐被那目光一掃,整個人如同被扔進了冰窖。

  她死死抱著秦牧的腿,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秦牧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點了點頭。

  那動作很輕,很隨意。

  紅姐的心,在這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宣判。

  可就在這時,秦牧開口了。

  “女帝陛下,”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光是這些還不夠。”

  趙清雪的眸光微微一動。

  秦牧繼續道,目光落在她臉上,深邃如淵:

  “你說的這些——”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朕靠自己,也能得到。”

  趙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秦牧看著她,一字一頓:

  “朕最想得到的,還是——”

  “你。”

  這一個字,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進趙清雪心中那片死寂的湖面。

  激起驚濤駭浪。

  她愣愣地看著秦牧,看著他那張含笑的、篤定的臉。

  腦海中,無數念頭瘋狂翻湧。

  她想過秦牧會拒絕,會討價還價,會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可她從未想過——

  他想要的,是她。

  不是離陽的朝貢,不是兩國的同盟,不是那些足以改變神州格局的籌碼。

  而是她。

  她趙清雪。

  這個人。

  這個念頭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然後,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徐龍象。

  那個在皇城東門外,用那種灼熱的目光看著她的北境世子。

  她當時覺得那目光讓她不舒服,讓她脊背發涼。

  可此刻她才意識到——

  她錯了。

  錯得離譜。

  徐龍象對她,不過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覬覦。

  而眼前這個男人——

  秦牧對她的執念,遠比徐龍象更深。

  深到不惜劫持她,羞辱她,用盡一切手段。

  深到連離陽朝貢這樣的籌碼,都無法滿足他。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的一切。

  這個認知,讓趙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牧,”她開口,聲音裡滿是諷刺,“你想得到,不早就可以得到了嗎?”

  這話說得隱晦,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懂。

  她已經被他劫持,被他囚禁,被他羞辱。

  他想對她做什麼,早就可以做了。

  秦牧看著她,看著那雙深紫色鳳眸中的譏誚和不屑。

  他笑了。

  “女帝陛下,”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朕想得到的,是你心甘情願地——”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奉上自己的一切。”

第216章 陛下,民女有一千種手段可以讓她痛不欲生!

  心甘情願。

  這四個字,如同四根冰冷的鐵釘,狠狠釘進趙清雪心中。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不是不甘。

  而是——

  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

  這個男人,要的不是她的身體,不是她的屈服,不是她的臣服。

  他要的是她的心。

  是她徹底放棄所有驕傲、所有尊嚴、所有堅持,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給他。

  這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殘酷。

  因為這意味著,她必須親手殺死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離陽女帝。

  親手埋葬那個威震東洲的趙清雪。

  親手將自己變成——

  他的所有物。

  趙清雪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秦牧,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如同淬過寒冰的利刃:

  “那不可能。”

  “你在做夢。”

  雅間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陽光依舊從窗外灑入,在紫檀木圓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外的喧囂聲依舊隱隱傳來,叫賣聲、談笑聲、孩童的追逐聲,彷彿與這裡隔著兩個世界。

  紅姐抱著秦牧的腿,渾身僵硬。

  她的大腦瘋狂咿D,試圖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趙清雪提出朝貢,被拒絕了。

  秦牧要的是趙清雪本人,被拒絕了。

  談判破裂了。

  那她呢?

  她的命呢?

  紅姐猛地抬起頭,看向秦牧。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趙清雪臉上,嘴角那抹笑意依舊。

  他聽到趙清雪那句“不可能”“做夢”,沒有任何失望,沒有任何憤怒。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彷彿早就料到這個答案。

  “那就沒得談了。”他說。

  紅姐愣住了。

  沒得談了?

  那她呢?

  她的命呢?

  她呆呆地看著秦牧,看著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她的腦海——

  她活下來了!

  秦牧沒有答應趙清雪的條件!

  她不用死了!

  紅姐的眼淚,在這一瞬間奪眶而出。

  那不是悲傷的淚,不是恐懼的淚,而是劫後餘生的、喜極而泣的淚。

  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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