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平時一直清心寡慾,忙於修行和打理生意,再加上她和趙家那段婚姻根本就沒有感情,所以從大婚那晚之後,幾乎從來都沒讓那姓趙的再碰過。
但此刻……
徐鳳華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本能地回應著。
“睜開眼睛。”秦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沙啞,卻帶著命令。
徐鳳華搖頭,將臉埋得更深。
“朕讓你,睜開眼睛。”秦牧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同時,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轉過頭,面對他。
徐鳳華被迫睜開眼。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依舊能看清秦牧近在咫尺的臉。
“看著朕。”
秦牧緩緩道,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卻字字敲在她心上:
“記住這一刻。”
“記住是誰在擁有你。”
徐鳳華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句話,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她感到徹骨的寒意和羞辱!
.......
車廂外,車輪依舊轆轆,護衛的腳步聲依舊整齊劃一。
夜色深沉,儀仗如龍,沉默而威嚴地行進在返回皇城的官道上。
沒有人知道,那輛最尊貴的鎏金御輦內,正在發生著什麼。
也沒有人敢去探究。
徐鳳華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線暗了又亮,亮了又暗,週而復始了至少三次!
當一切終於平息時,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凌亂的軟榻上。
她閉著眼,淚水無聲流淌,浸溼了鬢髮和身下的寰劇�
秦牧已經起身。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絲毫未亂的月白長袍,繫好衣帶,撫平袖口。
除了呼吸略顯粗重,髮絲微亂,他看起來與之前並無太大不同。
依舊是那個慵懶矜貴、掌控一切的年輕帝王。
他轉身,看向軟榻上一動不動的徐鳳華。
然後,他彎下腰,拾起那件被撕裂了領口的深紫色宮裝,輕輕蓋在她身上。
“愛妃累了,好好休息。”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距離皇城還有兩日路程。”
“接下來,愛妃可以好好想想,入宮之後,該如何做好朕的華妃。”
說罷,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回原先的座位,重新倚靠在軟榻上,閉上了眼睛。
車廂內重歸寂靜。
只有徐鳳華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和車外永不停歇的行進聲。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許久,她才緩緩睜開眼。
淚水已經流乾,眼眶乾澀發痛。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深處卻燃燒著冰冷而決絕的火焰。
她緩緩抬起手,撫過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宮裝。
徐鳳華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扯動了一下。
秦牧······她在心中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摧毀我嗎?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奪走我的身體,就能讓我屈服,讓我認命?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你奪走的,只是一具軀殼。
而你點燃的,是我心中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
徐鳳華緩緩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弟弟徐龍象堅毅的臉,閃過北境遼闊的雪原,閃過江南聽雨山莊她經營了六年的棋盤······
所有的軟弱,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都被強行壓下。
凝結成一塊冰冷堅硬的、名為“毀滅”的頑鐵。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跪著,也要走完。
直到······將那個將她推入深淵的男人,一起拖入地獄。
......
兩個小時後。
秦牧緩緩睜開眼。
這一覺他睡得很輕鬆愉快。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關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舒坦……”
秦牧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他側過頭,看向車廂另一側。
徐鳳華坐在鋪著紫絨墊的座椅上,背脊挺得筆直,深紫色的宮裝已被撕裂,此刻只能勉強披在身上,用一隻手緊緊攥著衣襟。
領口處撕裂的痕跡延伸至鎖骨下方,露出小片雪白肌膚,上面隱約可見幾處淡紅的指痕。
她的長髮散亂,幾縷烏黑髮絲額角。
那張總是冷靜自持、威嚴雍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與空洞。
琥珀色的眼眸半闔著,視線落在車廂角落的陰影裡,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值得她一直盯著看。
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秦牧看著徐鳳華這副模樣,目光在徐鳳華身上細細打量。
從散亂的長髮,到蒼白的臉頰,到被撕裂的宮裝,再到那雙緊緊併攏、卻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腿……
他忽然理解了曹操。
為什麼曹操對人妻情有獨鍾?
為什麼他能在宛城之戰時,明知張繡隨時可能反叛,卻依舊要強佔張繡的嬸嬸鄒氏?
以前秦牧不懂。
但現在,他懂了。
那種征服一個本不該屬於你的女人,摧毀她所有的驕傲與尊嚴,將她從神壇上拉下來,強迫她臣服於你……
那種感覺,比單純的佔有,要刺激得多,要滿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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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曹丞相,成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秦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站起身,月白長袍隨著他的動作垂落,銀線雲紋在夜明珠光下流轉,像月光下的溪流。
他走到徐鳳華面前,停下腳步。
“愛妃。”
秦牧開口,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來,咱們再來溫存一下。”
徐鳳華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
她緩緩抬起眼,看向秦牧。
“陛下……”
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還是回皇宮以後吧……”
她說著,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
可車廂就這麼大,她能退到哪裡去?
身後是冰冷的車廂壁,退無可退。
徐鳳華咬了咬牙,強迫自己擠出一絲哀求的笑容:
“這裡……終究是在路上,車外還有那麼多護衛……萬一被人聽見……”
她說這話時,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那不是害羞。
是極致的屈辱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真沒想到,秦牧竟然這麼急不可耐。
明明已經……明明已經做了那種事,明明還沒回到皇宮,明明車外還有兩千鐵甲護衛……
他竟然還要再來一次?
這個皇帝,這個傳聞中昏庸無能、沉迷酒色的年輕帝王……
他簡直比傳聞中更荒唐!更禽獸!更……不知廉恥!
徐鳳華在心中瘋狂咒罵,每一個字都帶著淬了毒的恨意。
但同時,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一絲奇異的感覺。
那感覺很奇怪。
像是……自豪?
不,不可能。
她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感到自豪?
可是……
秦牧對她如此急不可耐,如此不顧場合,如此近乎痴迷的佔有慾……
這豈不是從側面恰恰說明,她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她的容貌,她的身段,她身上的氣質……
這些,依舊能吸引這個坐擁三千佳麗的皇帝。
這讓她在極致的屈辱中,捕捉到了一絲可以利用的機會。
如果秦牧真的對她如此“痴迷”,那麼入宮之後,她或許能更快地獲得他的信任,更快地接觸到核心機密,更快地……
為徐家的大業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