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車輪碾過官道的規律聲響,車外甲冑摩擦的細微金屬聲,彷彿成了這密閉空間裡唯一的活物。
秦牧的目光在徐鳳華平靜無波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那張精緻的容顏,此刻像覆上了一層薄冰,所有的情緒都被冰封其下,只剩下一種近乎空洞的順從。
他忽然笑了笑。
“既然愛妃同意了,”
秦牧緩緩開口,聲音在車廂內迴盪,打破了寂靜,“那我們……也該辦點正事了。”
徐鳳華端坐的身軀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緩緩抬起眼簾,看向秦牧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正事?陛下是指······?”
她心中其實已隱約猜到了什麼,但那猜測太過荒謬,太過不堪,讓她本能地不願去細想。
更不願相信秦牧會在這行進中的馬車上······
秦牧看著她眼中那抹強自壓抑的慌亂,笑意更深。
他坐直了身體,月白廣袖隨著動作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了案几上那隻空了的青玉酒杯,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
“帝王與妃子之間,除了朝政家事,”
秦牧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還能有什麼正事?”
“轟————!”
徐鳳華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儘管早有猜測,但當秦牧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地說出這句話時。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混合著難以置信的憤怒,還是如同岩漿般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在這裡?!
在這個行進中的、並非完全私密的馬車裡?!
車外就是兩千名全副武裝的護衛和隨行人員!
哪怕這御輦隔音再好,哪怕他們不敢窺探······可這依舊是光天化日的儀仗隊伍之中!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徐鳳華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那身深紫色,象徵著妃嬪身份的華麗宮裝。
此刻彷彿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緊緊裹纏著她,讓她感到窒息般的灼熱和束縛。
她死死咬住牙關,才勉強將衝到喉嚨的驚呼和怒斥壓了回去。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明。
徐鳳華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乞求的微弱:
“陛下……此時……此地……恐怕……不合時宜吧?”
她說得很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車駕行進,護衛環伺……若……若傳出去······”
“傳出去又如何?”
秦牧打斷她,語氣輕鬆。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徐鳳華繃緊的身體曲線,最後定格在她強作鎮定的臉上。
“這御輦之內,便是朕的行宮。”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於傳出去……愛妃以為,外面那些人,敢多聽一個字,敢多看一眼嗎?”
徐鳳華的心一點點沉入冰窟。
她明白了。
這不僅僅是荒淫,更是一種示威,一種馴服。
秦牧要用這種方式,在她入宮的第一天,就徹底擊碎她所有的驕傲和抵抗。
將她從裡到外,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
秦牧不再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
月白長袍垂落,在夜明珠光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澤。
他走到徐鳳華面前,停下腳步。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徽帧�
徐鳳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一絲屬於男性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向後縮,可椅背擋住了退路。
她想站起來,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秦牧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輪廓。
動作很輕,如同羽毛劃過,卻讓徐鳳華渾身汗毛倒豎,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那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向脖頸,最後停留在她宮裝高聳的領口處。
那裡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風穿牡丹圖案,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象徵著端莊與禁錮。
“愛妃這身衣裳,”
秦牧低聲說,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很美。但……朕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
徐鳳華死死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可她無能為力。
“刺啦————”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寂靜車廂內卻清晰可聞的布料撕裂聲。
秦牧的手指並未用力撕扯,只是精準地挑開了領口側方一枚隱蔽的玉扣。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
他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欣賞般的耐心,彷彿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徐鳳華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屈辱感如同毒藤,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她想尖叫,想推開他,想不顧一切地逃離這輛馬車······
可理智如同最冷酷的鎖鏈,死死捆縛著她。
她不能。
為了弟弟,為了徐家,為了那些尚未完成的謩潱仨毴淌堋�
必須······活下去。
秦牧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領口被他挑開了一個不小的縫隙,露出下方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秦牧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然後,他緩緩俯身。
“陛下!”徐鳳華終於忍不住,低撥出聲。
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和哀求。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已盈滿了水光。
那眼神不再是偽裝,而是真實的,被逼到絕境的恐懼。
“求您······不要在這裡······”
她語無倫次,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臣妾······臣妾尚未沐浴更衣,一身風塵······實在······實在不堪侍奉陛下……等……等到了宮中,臣妾一定……一定好好······”
“等不及了。”
秦牧再次打斷她。
他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無法掙脫。
“朕現在,就想看看······”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寸寸掠過她因驚恐而微微泛紅的眼眶,掠過她緊抿的、失了血色的唇,最終落在那片被他挑開的領口處。
“······朕的華妃,到底有多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臂用力,將她從座椅上拉了起來!
徐鳳華低呼一聲,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中。
溫熱的胸膛,堅實的臂膀,混合著龍涎香氣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充滿侵略性的接觸,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拒!
“放開我······”她開始真正地掙扎,用盡力氣想要推開他。
可她的力量在秦牧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秦牧輕易地制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後背,隔著厚重的宮裝衣料,緩緩下滑。
“別動。”
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
“外面的人,可都聽著呢。”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咒語,瞬間抽乾了徐鳳華所有的力氣。
她停止了掙扎,身體徹底僵住,任由秦牧將她打橫抱起。
第114章 理解曹丞相,成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天旋地轉後。
徐鳳華被放在了柔軟的,鋪著明黃寰劦能涢缴稀�
秦牧俯身下來,月白長袍的衣襬垂落,將她完全覆蓋。
夜明珠的光被他的身影擋住,眼前一片昏暗。
徐鳳華死死閉上眼,將臉轉向一側。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湧出,順著眼角滑落,迅速沒入鬢髮,消失不見。
她能感覺到秦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覺到衣帶被一根根解開,能感覺到那身象徵著妃嬪身份的宮裝,正在被緩緩褪去······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她靈魂上燙下屈辱的印記。
徐鳳華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
當秦牧微涼的指尖劃過她腰間的肌膚時,她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當秦牧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落在她頸側時,她幾乎要窒息。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同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