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於是,當著一眾手下和圍觀百姓的面,張保的面子算是徹底掛不住了。
對於江湖人來說,面子有多重要,不必多言。
面子那就是第二條命啊!
他一揮手,喝道:“搶了。”
頓時,直接動手撕扯住楊雄身上的花紅綢緞,又招呼著手下一擁而上,把楊雄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楊雄剛開始還想反抗,可很快他便隱忍了下去。
人到中年,該忍還是要忍啊!
況且對方人多,不動刀,怎能鬥得過?
動了刀,難道都斬了腦袋?
楊雄掙扎了半天,終究是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剛掙來的體面,被踩在泥地裡。
至於楊雄押獄裡的那些同僚,各個冷眼旁觀,哪個也沒上前幫忙。
“呸!”
張保朝著楊雄吐了一口老痰,戲謔道:“薊州城亂不亂,我‘踢殺羊’張保說了算。楊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老子面前充愣……”
突然,也不知從哪裡飛來一顆大棗,時機恰到好處地打在了他雙腿之間。
“啊”的一聲,這踢殺羊便抱著卵子滾在了地上,痛苦地嚎叫起來。
“大哥,你咋了?”
“大哥……你流血了……”
“大哥……你說句話啊!”
“大哥,你胯下鑲了顆大棗!”
張保蜷縮在地上,就像一隻大蝦,良久這才沙啞著嗓子道:“敵……敵人……暗器……偷襲!”
軍漢們這才反應過來,慌不擇路地拔出了腰間的環首刀。
朝著人群中虎視眈眈。
頓時,那些看熱鬧的齊齊退了一步。
“出來!”
“是好漢就快出來……”
就在人群中,有一樵夫,身材高大,四肢勻稱,因為常年行走在戶外,曬出了一身古銅色的肌膚。
那一雙濃眉下生有一對虎目,炯炯有神,裸露出的手臂肌肉凸起,充滿著男人的陽剛之力。
他目光灼灼望著人群,剛剛他準備出手救下那押獄,可還未動手,人群中就飛出一顆大棗,精準命中了那張保的老二,瞬間解決了問題。
而在此刻,王禹的目光也落在了這樵夫身上。
二人四目相對,然後各自點了點頭。
第119章 石秀滿身趙子龍
楊雄雖然是龜男,可畢竟曾救過杜興兄弟的命。
杜興如今作為李應的副手,負責李家莊對梁山援助物資的出納工作,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鬼臉兒”的作用和地位都將是巨大的。
他不僅是兄弟,是親信,更是創業集團內部旁人無法替代的一環。
與李應一同,起到蕭何“給餉饋、不絕糧道”的作用。
試問,天罡地煞一百單八將中,幾個有這能力?
戰將好得,智將難尋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楊雄還是要“請”上山的。
王禹偶然到了翠屏山,又冒險至此,自然不只是為了“病關索”楊雄,他入城的最大目的,其實為的正是眼前這個樵夫。
有贊詩曰:身似山中猛虎,性如火上澆油。心雄膽大有機郑教幏耆舜罹取H桃粭l杆棒,只憑兩個拳頭。掀天聲價滿皇州,拼命三郎石秀。
二人對過了眼神,也不聲張,只簡單又打了幾顆棗丸,教訓了那張保之流,叫楊雄脫了身,便揚長而去。
那楊雄也發現了王禹、史進兩個,只是剛準備起身去拜見,卻見其人轉過身,留下兩個偉岸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石秀也並未久留,拿著挑柴的哨棒緊緊跟了上來。
到了一處松木林,見四下無人,這才拱手一拜,說道:“兄弟使得一手好飛石啊!在下石秀,金陵建康府人士,自小學得些槍棒在身,一生執意,路見不平,但要去相助,人都喚小弟作拼命三郎。”
王禹也是拱手回禮,笑道:“在下青州王禹,因在飲馬川上打殺了幾隻遼狗,便被人喚作娑竭龍王,取了個契丹名,叫做鐵木真。”
“娑竭龍王鐵木真?”
石秀猛地抬起眼皮,瞪圓了眼睛,愣了一秒鐘,這才剪伏道:“龍王在上,受小弟一拜。”
龍王的大名,近日在那天壽公主不計代價的搜山檢海之下,整個燕雲十六州,乃至半個遼國,都知道了這麼一號牛逼的人物。
被契丹貴族視作心腹大患,僅在那遼東女真頭領阿骨打之下。
正是: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來給我們造。
這名聲,根本不必如宋江那般苦心孤詣,慢慢積累。
一朝得勢,自有敵人為我名傳萬里。
雖然不敢以大名示人,可藝名筆名也是名啊!
隨著天壽公主繼續搜捕,娑竭龍王鐵木真的名望就越響亮,王禹的屬性面板也悄然發生了改變。
“不過是些虛名,不值一提。”
王禹伸手便將石秀扶起。
儘管只是輕輕一撫,可對石秀這樣的煉精高手而言,就已經判斷出眼前龍王的一二虛實。
那力道,深不見底;那肌膚,宛如厚甲。
雙手雖然毫無一絲練武的老繭,可這正是煉皮有成的表現。
娑竭龍王,名不虛傳啊!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是位漢人。
又在天罡地煞魔星吸引之下,石秀深吸一口氣,心中湧出追隨的衝動,當即又是一拜:
“好叫龍王知曉,我本隨叔父來遼國販賣羊馬,叔父卻半途染病亡故,我無錢還鄉,流落至此。如今在薊州城砍柴為生,今日三生有幸,得遇龍王,願追隨龍王左右,執鞭墜蹬,在所不辭。”
再度扶起,王禹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我得兄弟,就像昭烈帝得趙雲。如今我和史進兄弟被那遼狗追的松不了一口氣,有兄弟入夥,我等酣睡無憂矣!也不必再喚我龍王,只以兄弟相稱便好。”
“哥哥……史進兄弟……”
“石秀兄弟!”
雖然尚且不知眼前的樵夫有何能耐,但史進知道哥哥有未卜先知之能,也不輕視,相互拜見。
三人來到翠屏山的古墓中暢聊一番,石秀當即抱拳道:“哥哥,小弟弓馬並不嫻熟,但為人謹慎,膽大心細,願替哥哥去那南京城裡探一探虛實。”
眾所周知,梁山步軍雖有魯智深、武松這樣的頂級戰力,但魯智深偏向“力敵”,武松側重“突襲”,而石秀最擅長的是“滲透偵察+臨機破局”。
正面戰場固然重要,敵後戰場也不能或缺。
石秀就是天生的敵後武工隊的隊長啊!
原著裡初識石秀時,他還是個在薊州街頭賣柴的窮漢,為爭一口飯能跟潑皮拼命,身上帶著底層小人物的粗糲與狠勁。
上梁山後,他更是將“拼命”升級為“智勇”。
三打祝家莊時,他喬裝成賣柴人混入莊內,摸清盤陀路的機關,為梁山破莊立下首功;
大名府劫法場救盧俊義時,他明知城防嚴密,卻敢孤身跳樓高喊“梁山好漢全夥在此”,用一己之力吸引官軍注意力,為兄弟們接應爭取時間。
對於石秀的能耐,王禹並不質疑,只拍著他的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兄弟這身本事,我自是信得過。只是那南京城非比尋常,乃是契丹人的巢穴,需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那南京城我也曾去過,雖然是龍潭虎穴,可我石秀也非尋常販夫走卒,哥哥就等著我的訊息吧!”
說罷,就要起身拜別,雷厲風行。
“兄弟不要著急,我前些日子結識了一位好漢,喚作鼓上蚤時遷,他有飛簷走壁、潛行匿跡的能耐。你若去了南京城,我便讓他來與你聯絡。先約定個暗號才好!”
“還是哥哥考慮周全。”
一番密郑汨嵆隽斯拍梗诖淦辽酱蛄艘粨窕穑愠暇┏嵌ァ�
目送石秀離去的背影,史進不免有些擔憂,問道:“哥哥,石秀兄弟就這般光明正大去遼人的南京城,真的沒問題嗎?”
王禹笑道:“藝高人膽大,我信得過他。論膽識,石秀兄弟首屈一指。都說蜀漢趙子龍一身都是膽,我觀石秀兄弟滿身都是趙子龍。區區一個南京城,等閒耳!走,我兩也該動一動身了。”
入了古墓,正要披掛,王禹順手開啟面板掃視一眼,突然便是一驚。
那傳說度,終於提升了。
第120章 帶你們換種活法
【傳說度+1】
【傳說:娑竭龍王鐵木真】
王禹將意志落在傳說上,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幅宏偉的畫卷:
在浩瀚的草原上,在刺目的朝陽下。
一大團陰影在迅速逼近,漸漸的,地面都開始震盪了起來。
那是戰馬奔騰的聲音,那是十數萬控弦之士在縱馬向前。
而自己就在那畫卷的正前方,披著奪目的重甲,騎著雄壯的黑馬,钂鋒所指,所向披靡。
一個個王國消失在了戰火中,一個個王朝踐踏在鐵蹄下。
終於,一個龐大的草原帝國誕生了。
子民們高呼“娑竭龍王鐵木真”,將他比作那輪紅日,直到這段歷史的盡頭。
都說生命的終結需要經歷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物學死亡,個體生命體徵的終結,如心跳停止、呼吸消失等,醫學上判定為臨床死亡。從此,身體開始自然腐化,標誌著生命在物理層面的結束。
第二次是社會性死亡,發生在葬禮之後,當社會透過儀式正式宣告個體身份的消失。此時,個人的社會關係網和角色被抹除,從公共領域中退出。
第三次是終極遺忘,當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也將你遺忘,你的存在痕跡徹底從歷史中消失。這被視為真正的“死亡”,因為連記憶的延續也被切斷。
而傳說度的作用也正在於此,只要傳說不絕,那麼王禹就能不斷地從傳說中復甦。
這一刻,王禹知道自己才算是真正迎來了自由。
但這傳說還不太穩固,畢竟也只流傳在契丹人的口中,出了燕雲十六州,名號就不夠響了。
這傳說隨時可能被外部的強大力量給掩蓋,或者篡改。
‘還是得繼續造反,繼續殺戮,將恐懼帶給草原人……’
相比成為一個明君,化作殘忍的暴君似乎更簡單些。
草原也確實需要恐懼。
畢竟歷史已經給了我們答案:馬克沁的發明讓遊牧民族能歌善舞。
是他們之前不愛跳舞嗎?
王禹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了。
當天夜裡,王禹身穿狻猊鎧,頭戴獅子盔,外披翠繡青袍,腰繫金碧玉帶,這正是木星將只兒拂郎的高階裝備。
而史進則穿著王禹之前穿的那套甲。
二人一個懸弓箭、持鳳翅钂,一個持長槍,縱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娑竭龍王來了!”
“娑竭龍王來了!”
“快逃命啊!”
北風呼嘯,薊州城外圈地的契丹老爺今夜可就遭老罪了。
莊園裡火光熊熊,通往大宅子的路上,不時可以見到殘缺不全的屍體,整個莊園陷入一片混亂。
上一篇: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