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59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王禹笑道:“怎能留兄弟在山上荒廢光陰,等入秋去遼國,還要仰仗兄弟那身精湛的槍棒騎術。”

  “哥哥如此說,我便放心了。聽李忠兄弟說哥哥在遼國大殺四方,小弟也是心癢難耐啊!”

  “到時候,必有兄弟用武之地。”

  等物資入了庫,梁山上的大小頭領、五百個小弟,都心安了。

  聚義廳上,王禹端坐在主位上,左手邊以史進為首,後面坐的是王倫、朱貴、宋萬、杜遷。

  右手邊以李忠為首,下面坐著杜興、武松、阮氏三雄、孟康。

  “首先我要說的是,這批物資乃是一位大哥所贈。他暫時不好上山來,你們心中清楚就行。”

  “其次,我們歡迎孟康兄弟入夥。”

  隨著王禹說完,孟康起身拱手一拜:“各位兄弟,玉幡竿孟康有禮了。”

  王禹接著道:“孟康兄弟是船匠出身,奉命監造過花石綱大船,上次我向王頭領說要建個造船廠,現在可以提上日程了。關於造船的一切,都交由孟康兄弟管理,他也坐一把交椅。”

  眾人齊齊道賀。

  等了片刻,王禹壓了壓手掌,聚義廳中瞬間安靜下來:

  “在此,我再說一說我們的規劃,走精兵強將的路線,將步卒戰兵暫時控制在一百以內。戰兵只負責每日訓練,不必參與山寨的建設,務必寧缺毋濫。”

  “訓練內容,有基礎的虎形樁、鶴形樁,再加上槍陣訓練,宋萬、杜遷兄弟管理步卒槍兵。再說水兵……”

  王禹望向阮氏三雄,點頭道:“現在由阮家三位兄弟接手水兵的訓練,你們可招收五十名水性好的漁民充作水兵,一切待遇與步卒同列。”

  “對了,史進兄弟入秋便隨我去遼國,其他頭領安排,暫不做變化。我這裡寫了詳細規劃,各位拿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這時,阮小七起身拜道:“哥哥,我也想和史進兄弟一般,隨哥哥左右。”

  “俺也一樣!”阮小五的心早就野了,只覺這偌大的水泊也好生無趣。

  “兩位兄弟勿急,我行走天下,卻也需要水性好的傍身。三位兄弟商量商量,每次隨我去一位即可,剩下兩位在水泊裡訓練水兵。你們看如何?”

  “那下次該輪到我阮小二了吧!”

  “二哥,我和小七還未成家,該多出去闖一闖。小七,你說是不是?”

  “對對,二哥你留下。”

第76章 名正言順殺西門

  現如今,梁山泊並不擔心有官兵來剿,青州的清風山、桃花山也是一樣。

  大宋朝對造反者的容忍底線是很高的。

  只說史書記載的造反,徽宗朝就有一大堆。

  趙佶登基第一年,河南府造反;第二年,河東路造反、京畿造反;第七年,蘇州造反;第八年,河北西路造反、太原造反;第九年,揚州造反、江寧造反……

  以上,只是拉開序幕,都還沒進入造反高峰期。

  而開封府附近的反伲尤荒軋猿职四辏⑦得靠招安解決。就算換成崇禎做皇帝,都不會這樣扯淡!

  這些造反者,其實就是佔山為王的山佟�

  剿又剿不滅,清理一波,很快就能重新整理一波。

  勞民又傷財,朝廷自然不重視。

  有剿匪的糧餉,那不如多咝┗ㄊV到東京,好在靖康之恥中充作砲石。

  但是,當方臘坐寇東南,自號“聖公”,年號“永樂”,設定官吏將帥,建立政權時

  朝廷立馬就派遣精銳剿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慫的底蘊其實還是有些的。

  簡而言之,在大慫朝,只要夾著尾巴來苟,各個山頭其實很安全。

  有充足的發育期。

  制定了梁山下半年的發展策略,又深思熟慮座次位置,暫列為:史進、王倫、阮小二、朱貴、宋萬、杜遷、孟康。

  現在是大建設時期,王倫這個白衣秀士,作用巨大,第二把交椅必須是要給的。

  還指望他勞心勞力、廢寢忘食去建設山寨呢!

  總要給點甜頭才是。

  梁山的佈局簡單,但清風山、桃花山卻是讓王禹傷了腦筋。

  “深夜了,哥哥怎還不休息?”

  李忠端來一碗熱湯,問道。

  王禹面前的白紙上寫了數個名字,卻一一劃去,愁眉苦臉道:

  “我想將呂方帶去飲馬川,他在騎戰上頗有天賦,該歷練歷練才是,可清風山沒了他,卻要安排一名好漢去坐鎮才行。焦挺那廝性格不行,當不了首領。細細算來,竟無人可用。”

  李忠沉默了一下,望著那張白紙,說道:“哥哥若是信得過我,我去清風山如何?”

  “我身邊也少不了兄弟輔助啊!”

  接過熱湯一飲而盡,王禹望向夜色:“現在距離我們去飲馬川還早,且先等等吧!若真無人可用,就讓呂方再沉澱沉澱,或者將宋萬調去清風山暫用……”

  能獨當一面,執掌一個山頭的好漢,梁山一百單八將中其實並不多。

  魯智深、武松都不太行,倒是“青面獸”楊志,有這個能力。

  “神機軍師”朱武,更是清風山寨主的最佳人選,可惜史進去了書信,也回了書信。

  那三個在少華山過得舒舒服服,卻是不想挪窩。

  ‘那就只有裴宣、楊林可以選了。’

  ‘唉!人到用時方恨少啊!’

  ‘不急不急,慢慢來吧!’

  既然來到了梁山泊,那自然要抓緊時間苦肝【水性】。

  隨著水性的提高,王禹無師自通起水中的各項能力:能辨暗流、能潛深淵、弄潮戲浪。

  騎戰、步戰、水戰,豈能有短板。

  沉入水泊底部,只覺無窮無盡的水,擠壓著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

  尤其是肺部,壓力最大。

  人畢竟不是魚,沒有鰓來呼吸。

  突然,前方劃過一道黑影。

  好似一條一人長的大魚。

  那可不就是阮小七。

  ‘小七這水性,要是有等級的話,二十級朝上吧!’

  每次見阮小七在水中翻浪,王禹都會由衷發出驚歎。

  混江龍、浪裡白條,大概也莫過如此了吧!

  縱然是強些,也應該強不到多少去。

  在水裡泡了半個多小時,王禹便感覺到了極限。

  他雖然修煉有虎嘯勁,煉髒有成,可肺部氧氣耗完了,血氧含量達到了極限,再堅持下去可就是要傷大腦了。

  王禹迅速上浮,露出腦袋“呼呼”喘著氣。

  【水性(LV8):6/800】

  這時,一艘船正停在遠處,見王禹露出腦袋,杜興揮著手大聲道:“哥哥,有急事。”

  王禹揮了揮手,就像一隻海豚般絲滑地遊了過去。

  “杜興兄弟,何事?”

  王禹踩水拔高,竟然將大半個身子都露出了水面,只剩下小腿在水底。

  杜興拱手道:“哥哥上次交代,讓我留意陽穀縣的動靜,那個西門慶果然在縣令面前洩露了我們的訊息。”

  “哦!”

  王禹立刻精神了起來。

  上次相遇,就想奪其天賦,可惜沒機會。

  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殺人奪財,這讓兄弟們怎麼看自己。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這次出手,名正言順。

  這四個字可最是重要不過。

  王禹從水中一躍而起,穩穩落在了甲板上,笑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走,會會這個西門大官人。”

  點了李忠、阮小五、阮小七隨行,直奔陽穀縣而去。

  至於武松,則回清河縣見兄長去了。

  這日,老黃曆上寫著:諸事皆宜。

  於是,西門慶這群鐵哥們,來到玉皇廟,結義為異姓兄弟。

  正所謂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

  這群鐵哥們就是“一起嫖過娼”的好漢。

  他們每個人出份子,準備了結拜的東西。

  廟裡道官為他們打點牲禮,祭拜之後,他們共推西門慶為大哥,然後依次排列。

  又花錢請人寫了誓詞,倒是將個結拜儀式弄得像模像樣。

  “伏為桃園義重,眾心仰慕而敢效其風;管鮑情深,各姓追維而欲同其志。”

  “況四海皆可兄弟,豈異姓不如骨肉?是以涓今政和四年七月十四日,營備豬羊牲禮,鸞馭金資,瑞叩齋壇,虔掌矶,拜投昊天金闕玉皇上帝,五方值日功曹,本縣城隍社令,過往一切神祇,仗此真香,普同鑑察。”

  禮畢,會中十友便成了!

  陽穀縣,紫石街。

  杜興早就購買了一間臨街的房子做據點,眾人四仰八叉躺在陰涼處,只等天黑行動。

  只阮小五悻悻道:“早知如此,那晚俺便應該斬了那廝,奪了那兩艘船的貨物。”

  “現在殺他也不遲。小五兄弟,說好了,此人還是交給我來宰了。”

  王禹再度提醒一句。

  他是真稀罕西門大官人的天賦啊!

  ……

  入夜,陽穀縣勾欄之地,會中十友包了場子。

  酒過三巡,西門慶推開懷裡僅剩兩塊布的少女,開懷大笑道:“如今我們兄弟十人結義,便如那桃園三結義、瓦崗一爐香。”

  “甚是甚是,我聽說隔壁鄆城縣有個押司,有及時雨、呼保義之稱,哥哥不如也取個響亮的諢號,明日我等花錢請人好一番宣傳,包管整個山東……不,是整個大宋都要流傳哥哥的大名。”

  “哥哥家裡是開生藥鋪的,不如就叫賽華佗。”

  “哥哥義氣沖天,比那什麼及時雨還及時雨,再取個活孟嘗。”

  “賽華佗!活孟嘗!甚好!甚好!”

  被兄弟們一陣捧,西門慶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但他真不是人傻錢多,而是很有目的和眼光,熏熏然笑道:“我如今有了人脈,找個機會去東京城拜見達官貴人,得個官來做也未可知。兄弟們都是有本事的,可能助我成事?”

  “哥哥且說,我們但凡是有的,都拿來給哥哥。”

  “好,但今晚不說這些,免得攪了興致。來來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把的玩女人。”

  “哥哥說得是,我等敬哥哥一杯!”

  “哥哥驢大的寶貝,端的遮奢!”

  很快,勾欄裡男男女女二十幾個赤條條開起了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