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這容貌,與潘金蓮相比絲毫不差,若是算上她的歌喉和才藝,卻是又多出了不少的韻味。
可惜,這個閻婆惜不是個知恩圖報的,還是留給黑三郎去頭疼吧!
一場酒喝到入夜,給醉醺醺的宋江開了房,交給閻婆惜去照顧。
四人洗了涼水澡便四仰八叉躺在大通鋪上,王禹問道:“及時雨、呼保義、孝義黑三郎,你們怎麼看?”
對於宋江那點魅惑,王禹嗤之以鼻,任你有百般手段,也不敵我握手言歡、促膝長談、抵足而眠!
“說不上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名不符實。”武松敞開了胸膛,覺得有些燥熱。
史進也微微頷首,他早脫去了上衣,露出滿身的好花繡,說道:“我不喜他的諂媚,想來是將哥哥當做世家公子來招待了。”
“我不是讓你們挑他的不是,宋押司這人,長袖當舞,我不及也!”
“哥哥待人真眨氖撬窝核灸鼙鹊摹!�
“你們也開始溜鬚拍馬了,睡吧!明日出城去轉轉,也不知能否尋到些許好漢來。”
“哥哥去那東溪村嗎?托塔天王晁蓋,在鄆城鼎鼎大名。”
“那是豪強,可以結交,但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我們去石碣村……”
“石碣村?”
第57章 石碣村阮氏三雄
天剛剛亮,宋江便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了過來。
被窩很暖和,還帶著淡淡的幽香。
雖然腦袋因為宿醉而很是昏沉,但他是個極為自律的人,掙扎著便要起身。
可剛一動,身體就猛地一僵。
被子裡並不只有他一個,貼著他睡的,是個女人。
黑髮如瀑,肌膚雪白,皮膚滑嫩的如若寰劇�
再看自己,渾身赤裸裸的,兄弟也溜了骨髓很是無精打采。
“你……閻婆惜?你……我……怎麼?”
想他宋公明一向潔身自好,怎會酒後亂性上了這個女人?
這要是被江湖人知曉,如何看我宋江?
“押司!”
閻婆惜幽幽醒來,如乳燕投林嬌羞道:“押司昨晚好生兇猛,可真是折騰死奴家了。”
說罷,將一塊染血的手帕遞到宋江面前。
宋江只覺頭皮發麻,一時語窮:“……”
“押司,可是嫌棄奴家是風塵女子?可奴家自幼學唱,並不曾接客,押司昨晚是驗證過的。”
感受著投入懷裡的軟玉溫香,宋江無奈一聲嘆,問道:“昨晚那位王公子,後來去哪了?”
人是自己請來賣唱的,最後卻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要說被人算計,這實在有些牽強附會。
王禹還真沒有安排這個節目,只是讓閻婆惜代為照顧。
眾所周知,男人喝醉了,其實是十更不起來的。
只是閻婆惜這個女人心裡有算計,既然抓住了機會,那便下起了重注。
押司,雖只是個小吏。
可在鄆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誰不賣他宋江三分面子。
便是縣尊時文彬,閒暇時撫琴會客,忙迫裡飛筆判詞,也多與宋江往來。
她閻婆惜一個歌伎,下九流的行當,攀附上了宋江,自是一步便上了岸,今後再不必為生計發愁。
可惜,這個女人不知足,風塵女子也多放蕩。
“押司,王公子贈了些銀子,讓奴家照顧押司起居。”
宋江望著那二十兩一錠的銀子,頷首道:“你拿著便是,以我的名義去租個二層屋子,將老孃也接來,我時不時便來住。”
閻婆惜俯身一拜,將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多謝押司恩德,奴家做牛做馬,也難報押司的大恩。”
見此模樣,宋江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心頭的躁動。
取了內衣、長衫,便往身上套。
見宋江如此急躁,閻婆惜光溜著嬌軀便為他著衣。
宋江哪受得了這個,迅速穿戴完,取了招文袋便推門而去。
可沒片刻,他又折返了回來,問道:“婆惜,可看見我那花榮兄弟的書信?”
閻婆惜嬌滴滴送上,又為他正了正衣冠,端的是如膠似漆。
宋江又去尋王禹四人,可哪還能尋到,只能開啟書信讀完,往衙門上職去了。
至於王禹四個,早早便出了鄆城縣,往石碣村來。
梁山泊西南靠近石碣村的窪地,被當地人稱作石碣湖,與梁山泊乃是相通一脈之水。湖風捲過,大片的蘆葦搖晃作響,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
遠遠瞧見偌大的湖面,走近了又是重重疊疊的蘆葦,縱目四望,青鬱郁山峰疊翠,綠依依桑柘堆雲。
又是一番詢問,這才到了石碣村。
只見四邊流水繞孤村,幾處疏篁沿小徑。茅簷傍澗,古木成林。籬外高懸沽酒旆,柳陰閒纜釣魚船。
看上去很有古意,其實也是破敗不堪。
入了村子,湖邊枯樁上纜著數只小漁船,疏籬外曬著幾張破魚網,倚山傍水,約有十數間草房。
王禹四個大漢,各持棍棒,自然惹人注目。
“爾等是何人?來石碣村作甚?”
人未顯,粗魯的嗓音直接響起。
緊接著一個壯漢從草房裡面走出來,生得如何,但見:瞘兜臉兩眉豎起,略綽口四面連拳。胸前一帶蓋膽黃毛,背上兩枝橫生板肋。
臂膊鼓脹脹,似乎有千百斤氣力,一雙眸子寒光畢露,隱隱然有殺氣。
這是“立地太歲”阮小二!
“我等從青州而來,聽聞水泊裡有躍了龍門的黃河大金鯉,嘴饞不過,特地尋來一嘗。”
王禹朝著那漢子拱拱手,聲音洪亮至極,絲毫不像一個書生能道出來的。
聲如洪鐘,如果不是天生,便是練武的高手。
那漢子微微一驚,知道來人不凡,皺眉說道:“隔湖對岸的寥兒窪有酒樓,何不去那消費?”
來者不是尋常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遠遠打發了便是。
王禹笑道:“酒樓哪有現捕自個兒來烹飪有滋味,我觀兄臺乃是水中的好漢,若是能打來大鯉魚,我這裡銀子少不了你的……”
“多大才算大?”
“好漢自個兒掂量,我等要一尾最大的,做道鯉魚培面。”
“論水中的本事,俺阮小二自認是梁山水泊裡數一數二的一個,只是……”阮小二捏起三個手指搓了搓。
“銀子少不了你的,喏!”
王禹丟出一塊銀子,大約三兩,說道:“這是定金,要是打來的鯉魚合我心意,十兩八兩也捨得……”
阮小二伸手撈住銀子,掂量了兩下,說道:“公子豪爽,你稍等嘍……長則一個時辰,俺必趕回來。”
將枯樁上纜著的小船解下一隻,樹根頭的長篙拿起一把,只一蕩,小船便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此人好大的氣力,水上功夫也是了得。”
“我們要是上了船,落了水,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哥哥便是為他而來的吧!”
對於武松、史進、李忠三人的詢問,王禹只大馬金刀坐在枯樹枝上,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兄弟們且稍坐,等著便是。那漢子,我確實看中了。”
…………
阮小二蕩著船進入了蘆葦蕩,輕車熟路拐過幾道彎,揚起嗓子吆喝一聲,叫道:“小七,看見五郎了麼?”
只見蘆葦叢中搖出一隻船來。
那人:疙疸臉橫生怪肉,玲瓏眼突出雙睛。腮邊長短淡黃鬚,身上交加烏黑點。渾如生鐵打成,疑是頑銅鑄就。
“活閻羅”阮小七是也!
阮小七頭戴一頂遮日黑箬笠,身上穿個棋子布背心,腰繫著一條生布裙,把船一搖,問道:“二哥,你尋五哥做甚?”
“村裡來了個富家公子,闊氣得很,若是能捕到黃金大鯉魚,要賞咱個十兩八兩……”
阮小二手裡拋著那角銀子,笑容滿面:“你別不信,定金已經給了。”
“一尾便給十兩?”
“那倒不是,只說需要一尾中意的。俺思量著,若要捕到中意的大鯉魚,怕不是要去水泊那邊去捕,而今梁山泊來了一夥匪人,少不得又生事端!”
“二哥怕那落第的秀才做甚?我去尋五哥,今日必打上一尾二三十斤的大鯉魚,讓那公子吃舒服了,往後必尋我們打魚吃……”
“不過,他說是打青州來的,可能也只是一樁買賣。”
“便是一樁買賣,十兩銀子,那也不少了。”
兩隻船在湖泊裡快速的行駛,不多時,劃到個去處,周圍都是水,高埠上有七八間草房,阮小二叫道:“老孃,五哥兒在麼?”
那補漁網的老婦人,臉上滿是滄桑,氣不打一處來,抱怨道:“魚又不打,連日去賭錢,輸得沒了分文,早上討了我頭上釵兒,去鎮上賭了。”
阮小二苦笑了一聲,將銀子扔上岸,說道:“老孃,你把銀子收好,若是再給老五拿去賭了,今後俺也不管你了。”
說完,便把船劃開,揚聲道:“小七,俺只道一個時辰便回,得抓把勁才是。”
阮小七撐船如箭:“那是得抓緊了,不能丟了俺們阮氏三雄的信譽。說一個時辰那便是一個時辰。”
第58章 爺爺生在天地間(求追讀,快要上架了)
王禹沒料到,阮小二不僅娶了妻,還生了兒子。
眼前的草房便是阮小二的家,看上去過得還挺紅火,屋舍雖然陳舊,可收拾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好女人。
“嫂子,勞煩備些米麵酒菜,等魚到了,我們兄弟在此聚上一餐。”
遞上銀子,常年勞作被湖風吹得極為粗糙的阮家嫂子連忙擺手道:“公子,要不了這許多銀子。”
“要得要得,我們兄弟都是大肚腩,酒肉多多益善。”
“可家中並沒有多少酒肉。”
阮家嫂子很想賺這筆銀子,用來補貼家用,可有心無力,便想將手裡的銀子歸還。
王禹轉移話題,問道:“那不遠處的水閣酒店,可有酒肉外賣?”
“有銀子便賣!”
“甚好!李忠、史進兄弟,你們去採買些食材酒肉回來。”
這附近河道湖泊縱橫,陸路難行,阮家嫂子便指著小船道:“不若划船去,也方便。”
眾人微微一愣,陸地上的好漢,上了船、入了水,那也只是一條蟲了。
而阮家嫂子只當他們不通水性,喚來兒子道:“小猴子,去撐船。”
“去吧!”
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娃娃來撐船,這要是還畏懼的話,那他們就不是“九紋龍”、“打虎將”了。
很快,採買食材的小船回了來。
大頭是酒,羊也有一整隻,菜蔬瓜果若干。
好久沒施展廚藝,王禹也略有些手癢,當即就操弄了起來。
上一篇: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