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沒有肉,牧民就不會有食物,人也會被餓死!
一般情況下,只要出現大範圍的白災,牧人們就會早早地開始準備武器和戰馬,等待族長的召喚,然後成群結隊的去別的地方搶劫度日。
如果族群聚集的人數多了,他們就會成群結隊的南下,去找自己富裕的鄰居要吃的。
萬幸去年兩場血戰,將大興安嶺東麓的區域清洗了一遍。
人死多了,這白災也就成不了兵災。
而且,大元還在通遼等地設立了粥棚,保證牧民不會因為飢餓而死亡。
至於更北邊的女真人,他們是漁獵民族。
漁獵,雖然也是靠天吃飯,可並不受天災的影響,該打獵打獵,該捕魚捕魚。
就是人口發展的極其緩慢。
當王禹領著兩位坤修出了臨沂,以魯紹和、徐槐為首的沂州官吏,都知道遼東大元乃是一個文明的、為民的政權。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未來南下擒龍,也少些阻力。
而朝陽子,更是一位得道的高人。
不僅精通術法神通,更是胸藏治國之道。
“徐兄,他日我等剿滅倏埽懵撁蠒ⅲ瑢⒊栕铀哉沓蓛裕瑩衿溟L處,去其短處,交給官家。”
徐槐長嘆一聲:“就怕官家並不採納啊!”
魯紹和也是一聲長嘆:“盡人事,聽天命。我等食君之祿,總要做些該做的,難道尸位素餐,任由那些人荒廢朝政?”
“也罷!魯兄要去做,算我徐槐一個便是。”
第306章 攜坤修北上燕雲
政和八年,沂州之亂如火如荼。
雷將、散仙亂鬥,損失慘重。
這一亂,猿臂寨洗劫了數個州縣,獲得了大量戰利品,實力暴增,可陳希真還是輸了,這並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宋廷更是大輸特輸,山東之亂,即便被平定,也需要數年時間才能緩和過來。
想要以山東之地來抵禦遼東南侵,那是痴人說夢了。
更別說龍王根本不會給童貫平定戰亂的機會。
只有遼東在漁翁得利。
遼東的兵將也陸續透過了渤海灣,在登州集結。
登州府指揮司統制孫立,那是半個自己人,由顧大嫂出面,便足以搞定。
這第一批南下擒龍的三千背嵬軍,由解珍解寶兄弟統領,樂和、鄒淵、鄒潤為副將。
到了登州,便重啟登雲山作為中轉站。
如此之多的人員來往聚集,自然會驚動官府。
孫立作為統制,掌節制兵馬,統帥諸將,搞定了孫立,便搞定了登州。
可孫立並未真正的投眨鳛槌⒚伲是心向大宋的。
孫府,大舅哥樂和搖著潑浪鼓逗著小侄兒,孫立全程黑著臉,咬牙道:“此事休得再提,我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就出賣底線的人。他日你若富貴了,便多來見見你姐姐,託舉託舉你侄兒。”
“姐夫,識時務者為俊傑。”
“哈哈!”
孫立笑了起來,這時,前院響起一道粗獷的女聲:“伯伯,孫新在您面前開不了口,便打發了我前來勸說。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說掰了,還望伯伯不要動怒才是。”
“呀!顧大嫂子可算是來了……”
樂和起身一看,便見到顧大嫂那偉岸的身影,龍行虎步跨進屋子,立刻喜上眉梢:“姐夫,我勸不動你,還是讓顧大嫂子來勸你吧!”
孫立立刻愁起了臉,抱起兒子又放下,又是檢視尿布又是摸摸後背,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人在特別忐忑的時候總是很忙碌。
孫立有八彪的實力,可面對顧大嫂,那也是無可奈何。
樂和當即將姐夫拒絕的話添油加醋道了一遍。
顧大嫂一聽,手中多出兩口虎牙刀,在燈火的映照下寒光颯颯,如發怒的母虎一般:“伯伯,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不過是借個道罷了,你若再說個不字,我便與伯伯拼個你死我活。”
“且住且住!”
要論實力,十個母大蟲也不夠病尉遲打,可孫立此刻頭皮發麻,急道:“弟妹且先將刀子放下,解珍解寶那邊我不管了便是。”
“怎能不管,伯伯不管的話,那我們怎麼順利從登州通行?”顧大嫂反問道。
孫立長嘆一聲,攤手道:“我管還不行嗎?容我疏通關係,將你們當做尋常的流民便是。”
母大蟲皮笑肉不笑,一雙銳利的眼睛盯住孫立,寒聲道:
“伯伯,如今我們一大家子都在遼東稚庹浣鈱氉隽瞬奖^領,職位可不小於伯伯。孫新和我做了戶部的官,專門解決移民的工作,樂和在禮部做郎官。你看,就少一位能統領大軍的上將了,以我看,伯伯不如也投了遼東吧!若是不願,便與我火拼一場……”
又是火拼!
關鍵這火拼並非嘴上說說那般簡單,顧大嫂她是真做得出來啊!
每個人心中都有弱點,孫立的弱點就是他有弟弟“小尉遲”孫新。
兄弟倆感情很好,孫立也是顧家的好男人。
現在一大家子要去了遼東指毁F,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為了自己的前程,大義滅親吧!
況且自己也沒個大前程。
這統制官也就是底層武將做到頭的官職了,還要整日看文官的臉色。
“罷了罷了!弟妹,你快快收了刀子,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都答應你便是。”
縱然有強悍的武力值,孫立也用不出半分來,只能苦著臉答應。
這便是一物降一物。
當天晚上,顧大嫂、孫新夫婦,鄒淵、鄒潤叔侄,商議好了咚蛙娦璧氖乱恕�
人自然好去沂州,畢竟也沒幾百里路,晝伏夜行自能神不知鬼不覺。
可各種沉重的軍事器械,卻難以搬撸糜么筌嚥判小�
這就必須孫立、花榮來協助了。
畢竟,背嵬軍戰力之強,很大程度也是裝備帶來的加持。
甲冑、刀兵、箭矢、火藥,各種因素綜合在一起,這才有了背嵬軍無敵之名。
從遼東南下山東的各種事宜,不必王禹來親力親為,他領著兩個坤修直達東平府。
徐青娘、汪恭人俱都心驚膽戰,她二人從京東西路逃了,現在又回了來。
而且還直奔東平府禁軍駐地。
如果不是朝陽子顯露出了高人的品行,她兩個幾乎都要以為被賣了。
“哥哥。”
東平府步軍都指揮使武松親自來迎,這個職務屬於高階軍職了。
就像參植粠чL,放屁都不響。
這指揮使帶了個都字,那就是正五品的武官。
武松自從成了程萬里的女婿,這官職三月一升遷。當然,這不只是東平府知府的功勞,更有全體梁山人以及武二郎自身的努力。
“二郎,又雄闊了不少。”
二人一個熊抱,王禹用力拍了拍武松的臂膀,只覺堅硬如鐵。
“這武藝又有精進吧!”
“哥哥,是有突破,上次哥哥所傳的明王火炁,我已經修煉至大成了。請哥哥考校考校……”
“先不急,我來為二郎介紹。這兩位是道門的坤修,這是徐青娘、這是汪恭人,因為被朝廷迫害,無地可去,便要隨我北上去遼地避禍。”
“貧道見過武將軍。”
武松見過禮,便開口道:“我聽說這事乃是高俅的兒子高坎所為,他做了公公,便大進讒言。趙官家竟然也好色至此,哎!無藥可救了。”
“雖然都是自己人,但二郎也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
“這不是在哥哥面前嘛!便放肆了些。”
“吼!”
突然,一聲虎嘯在不遠處響起,便見一頭大蟲懶洋洋從軍營中漫步走了出來。
這頭大蟲十分龐大,連身體帶尾巴的長度至少達到了四米。
它渾身的皮毛金黑白條紋相間,極有光澤,在陽光下甚至泛著光。
而與其他大蟲不同的是,它那張能一口吞吃人的碩大嘴巴里面,還生長出來了兩根若劍齒虎也似的獠牙。
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兒是放血的利器。
當然,若是捅到了人的身上估計和被長矛刺一下的效果差不多了吧!
“嘶!”
兩個坤修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怎有頭大蟲?”
“道姑勿驚。”
武松笑著,就見那大蟲走到他身前,就像一頭溫順的大貓,在他腿上蹭了蹭。
“這是我從景陽岡上降服的大蟲,因為經常牽它出去巡邏,東平府人便喚我作伏虎羅漢。”
能打殺猛虎,便是好漢了。
這能降服猛虎,不是羅漢誰還能稱羅漢。
兩位坤修這才恍然,拜道:“原來將軍便是東平府的伏虎羅漢,久仰大名,只是無緣相見,不識好漢真容啊!”
“哈哈,我哥哥才是真正的好漢。這大蟲本是我擒來獻給哥哥的,只是哥哥嫌棄麻煩,便讓我養著。我本想拔了皮抽了骨送給哥哥……”
“喵喵喵……”
大蟲聽到這裡,不僅躺下露出了肚皮,還將粉嫩嫩滿是倒刺的舌頭給伸出來了,只是下肢將兩個鈴鐺夾得緊緊的。
這種姿勢是老虎種群內的戰鬥法則,在它們的潛意識裡,只要你躺地露出肚皮,並且爪牙向下的話,就預設你沒有了威脅。
這是老虎們身經百戰之後的經驗,也極有可能是它們祖先的基因遺傳至今:我都已經認輸了,你就不可以繼續打殺我了啊!
而武松說這句話的時候,也確實帶了些殺氣。
“只是這傢伙很有靈性,便留了下來。去去,一邊玩去,不要嚇著人。”
踢了大蟲一腳,武松便請哥哥以及兩位坤修入席。
一桌美味自不必去提。
將徐青娘、汪恭人安頓好,王禹便考校起了武松。
夜色深沉,只見遠處就像燃燒起了熊熊烈焰,映照得半邊天空都是火燒雲般的橘紅色。
“昂!”
一聲龍嘯後,威武霸氣的雷龍從王禹體內怒嘯著飛出。
東方青龍,屬木,化雷。
雷龍吐息,兜頭澆下,電閃雷鳴之中,武松的肉身越發璀璨奪目。
這能將人電成焦炭的雷電,竟然不能觸動他分毫。
“哥哥,請賜教!”
武二郎手持兩口戒刀,迸發刀氣穿透虛空,轟然斬在了雷龍上,同一時刻,一尊不動明王像在武松身後浮現。
口中念道:“如是我聞。世尊曰,明王乃佛之怒火,燃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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