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如今,八百勇士直面女真騎兵,無所畏懼。
風在耳邊呼喊:“風!風!大風!大風!”
董平“一撞直”的天賦【無畏衝鋒】,龍王帶給麾下勇士無敵的信念,兩者相加,並不比薩滿施法對女真野人的狂化弱。
柺子馬怕什麼?
他們也是血肉之軀,被殺也會死。
以龍王為鋒矢,八百勇士如同利箭般一頭扎進了柺子馬中,就像一柄黑色的熱刀子扎進了黃油裡,以說不出的絲滑在柺子馬中左突右衝,似乎感受不到任何阻礙,生生的在女真騎兵中切開了一道縫隙。
一衝,破其銳!
完顏婁室難攖其鋒。
此刻,滿目瘡痍的瀋州城上,攻城戰也已經到了最炙熱的程度。
雙方几乎投入了全部兵力。
此戰,勝則為王,敗則為寇。
當三名化龍的女真人出現在城頭,從面目上已經分不清他們誰是誰了。
完顏銀術可、完顏闍母、完顏宗雄,已經徹底龍化。
這闍母、宗雄,一個是阿骨打的異母弟,一個是其侄兒,皆有勇力。
看他們化龍的程度,壽命已經壓制到了三五年之間。
這就是完顏氏部落強大起來的根源,為了部落氏族,可以犧牲自己。
當然,這也是被契丹人給逼的。
打女真打了上百年,年年減丁,這反抗自然強烈。
魯智深、盧俊義,作為超虎級戰力,雖然能鬥這些化龍的女真人,可再想順利擊殺,那就有些難度了。
二打一,分分鐘解決完顏斜也。
二打三,那就是拉鋸戰。
可這時,解決了天上黑龍的公孫勝,卻是乘騎一條遮天蔽日的水龍,出現在了城牆上。
“長蟲也配稱龍!”
公孫勝祭出手裡的四神雲氣圖,一口寶劍同時飛起,喝道:“請龍王下凡收妖!”
驟然間,天地起異象。
那口寶劍似乎斬開了一道天門,粗如山峰的光柱從天而降,就像一條從九天之上垂落傾瀉人間的白練瀑布。
光柱中顯現一人,龍頭人身,蘊含著一股人間絕對不存在的無尚威嚴。
那化龍的完顏銀術可一見,心中咯噔一下。
這化龍之術,是獨屬於完顏氏一脈的神通。
自起兵反遼建立大金之後,這種神通也越發強大。
如今,竟然在別人身上看到了化龍的力量,而且這種力量竟然無比的濃郁,遠遠勝過他們。
“這不可能!”
“收你們來了。”
龍王吐聲如雷,手持鳳翅钂,腳踏白龍,須臾便到了面前,銀術可心中大駭,本能的伸手用狼牙棒去擋。
可落在戰場所有人的眼中,只看到銀術可目光呆滯了一下,然後不明緣由的做出了一系列怪異的動作。
他已然墜入到了公孫勝的幻境之中。
現在,成了二打二。
魯智深拳打完顏闍母。
其人頂著一顆猙獰的龍形腦袋,周身披著鱗甲,防禦力達到了凡人的極致。
可魯提轄這雙拳頭,那也不是凡物。
剛剛以神力一舉擊殺完顏斜也,現在暴揍完顏闍母,也是端的賞心悅目。
撲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提起拳頭來就眼眶際眉梢只一拳,打得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又只一拳,太陽上正著,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完顏闍母用力甩著腦袋,只感到天旋地轉。
他被魯智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用龍化之力,不斷恢復傷勢。
可這也只是飲鴆止渴,是用生命力來換取的暫時提升。
“嘭!”
“哼!當年那鎮關西鄭屠,捱了灑家三拳便一命嗚呼。你倒是耐揍得緊,再吃灑家一拳。”
右臂一晃,拳頭上綻放出血色的曼陀羅,轟然落下。
盧俊義則面對完顏宗雄。
此人雖然是阿骨打的侄兒,卻是比闍母這位叔叔年紀更大,三十來歲的他正值戰力巔峰期。
一個使槍、一個使狼牙棒。
一個技巧出神,一個蠻力無雙。
這一面城牆,就成了二人的廝殺場,不僅背嵬軍不敢靠近,便是女真野人也被宗雄誤傷了不少。
他二人想要分出勝負,還需惡鬥上幾十個回合。
此刻,公孫勝這邊卻是率先決出了生死。
嘩啦啦……
完顏銀術可的眼中,好似一道滾滾向前流淌的銀河浮現在天空之中,但這一掛銀河之中流動的卻不是水,也不是星辰。
而是一縷極細極細,又不斷跳動的微小劍光,劍光或長或短,或開或閉,或動或靜,有的匯聚成支流,有的糾纏化作劍陣。
而更多的則是閃爍著森冷劍氣,或一閃而逝,或扭曲顛倒,或穿梭跳躍,或迴圈無盡,蘊含著無盡殺伐破滅的意志。
崢!
劍懸於銀術可頭頂三尺之地。
他的龍軀毫髮無傷,但雙眼之中,瞳孔一片死灰,赫然已生機盡滅。
任你肉身再強,不孕神魂,在真正的高人面前,那就是螻蟻。
化龍的將軍一死,那些攻城的女真精銳就不足為慮了。
可兵雖敗,卻並未如山倒。
女真人的軍事素養著實讓人佩服。
城牆之上,魯智深縱目望向側翼戰場,那裡,龍王率領八百騎兵還在左突右衝。
完顏婁室被王禹壓著打,直到損失了兩千兵馬,這才忍無可忍開始了龍化。
這實力猛地飆升,這才能勉強應付龍王的兵形勢。
當年,垓下之戰,霸王項羽帶領二十八騎左衝右突,銳不可當;虎牢關之戰中,李世民以三千五百名玄甲軍擊敗竇建德十萬大軍,並順勢迫使王世充投降,實現“一戰擒雙王”的軍事奇蹟。
如今,娑竭龍王率領八百背嵬精騎,化作一柄黑色的匕首,再度撕開了柺子馬的包圍。
利刃開路,所向披靡。
把總何成看得血脈賁張,張大了嘴大聲嘶喊,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在嘶喊,凡是站在城頭的人,見到龍王如此神勇,都在嘶喊。
只是女真人個個膽顫。
魯智深擰起眉頭,突然喝道:“灑家的親衛在哪?走,出城,接應龍王。”
張三李四滿眼都是崇拜,等回過神,立刻對身邊的幾個副手嘶吼道:“長槍手,盾牌手,麻扎刀手,隨總兵出城,接應龍王。”
“大斧陷陣營何在?”
李逵渾身浴血,立刻也去招呼了親衛。
舒服的守城之戰幾乎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野戰了。
不野戰,如何消滅女真的有生力量。
畢竟,攻城的那才幾千人。
如今這形式,要是等著女真人再度攻城,那可就延誤戰機了。
……
“天要亡我大金嗎?”
戰局到了這種地步,阿骨打已經沒有退路了。
是儲存實力的退?還是孤擲一注的戰?
兩年前,完顏阿骨打建立女真政權,特別挑選了“金”這個字作為本朝的名稱。
金是諸金屬之首,真金不壞。
阿骨打咬了咬牙,迅速計算了兵力。
其實,打到這種程度,女真人的傷亡也還未突破一萬。
這時候,若是遁走,逃入大興安嶺、黑龍江流域,還真能稱雄一方。
作為漁獵民族,東北的地理環境就是為他們這些野人量身定製的。
可是阿骨打併不甘心。
想當年,兩千五百人就能硬剛十數萬遼軍。
如今,尚有兩萬五千精銳,若是不戰,那他就不是阿骨打了。
八百硬衝近萬柺子馬,傷亡是必然的。
儘管王禹一出手,就第一時間連斬十數百人將,可女真個體軍事素質高的可怕,並沒有因此潰敗。
在連番衝陣之後,身後也只剩下三百來人了。
“諸君且退,我來斷後!”
王禹人浴血,馬也浴血。
“龍王,我等死戰。”
“聽令!”
“喏!”
三百勇士咬牙退走。
就聽身後響起震耳欲聾的吼聲:“娑竭龍王鐵木真在此!誰來一戰!娑竭龍王鐵木真在此!誰來一戰!”
“女真小兒!可敢來戰!女真小兒!可敢來戰!”
一夫當關,竟讓數萬金軍膽寒。
“菩薩太子”完顏宗望親領鐵浮圖,三馬連成陣,轟隆隆挺進!
這時,魯智深率領的背嵬軍也已經抵達了戰場,並且迅速佈置好了鐵桶陣。
但你要知道,當狂奔的戰馬向你奔跑過來的時候,那種恐怖的危機感,就不是人能夠抗衡的。它們的身形會在眼中逐漸變大,最後徽肿≌麄天空,宛若遠古兇獸。
“放箭,放箭……”
龐萬春大吼,阻止柺子馬對我軍側翼進行攻擊。
同時,尚存的八牛弩發出弓弦繃緊的聲音。
“嗡!”
“嗡!”
“嗡!”
長槍一般的箭矢呼嘯而出,也只有如此重型箭矢才能破開鐵浮圖的防禦了。
可是,這也只是杯水車薪,攔不住發了瘋的鐵浮圖。
上一篇: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