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有兒子撐腰,劉員外兼併土地就更猖狂了。
還養了十來個家丁,數條惡犬,保家護院。
可今夜,那豢養的惡犬,竟無一隻開口叫喚。
這顯然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
王禹縮在矮牆後面,暗自琢磨:
‘不會是那三個魔頭到了吧!’
‘我真是烏鴉嘴!’
‘再給我一天就能將刺擊提升到五級了啊!’
小命可是隻有一條,能多提升一級,那自然就多一分自保的能耐。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夥倏芤讶磺臒o聲息破開了劉財主家高大厚重的木門,一窩蜂闖了進去。
來不及細想,王禹大聲吼了起來:
“鬧倭耍◆[倭耍≠寇下山了。”
劉員外不仁不義,死了也就死了。
可村子裡還有不少有恩於自己的村民,半年前要不是隔壁牛大嫂的一碗薄粥,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幫自己料理兄長、小妹後事的馬大爺,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們爺孫倆死在俚溝掳桑�
還有楊婆婆的一碗小米,朱鐵匠的一副鋼叉……
人可以苟,但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若是苟且的次數多了,那心氣也就徹底廢了。
況且,要是讓燕順、王英之流在清風山站穩腳跟,自己也就只能流落江湖。
到時候,再無一日安寧。
王禹的這一聲吼,就如驚雷響在了萬籟俱寂的夜空中。
頓時,劉財主家的院子裡熱鬧了起來,慘叫聲、嘶吼聲、痛哭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同時,整個村子也都驚醒了。
保甲制度,每戶設戶長,十戶為一甲設甲長,十甲為一保設保長。
雖然個個都心驚膽戰,但各戶的戶長還是都拿著糞叉、鋤頭、朴刀、藤甲盾等物,衝了出來,開始聚集。
遠水解不了近火,被攻破的劉大財主家是徹底完了。
而王禹此刻也即將面臨穿越以來最危險的時刻。
兩名長得歪瓜裂棗的倏芤蛔笠挥掖蟛奖平盅e的朴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戲謔道:
“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大事。”
“大哥說了,抓活的,要親手取他的心肝來下酒,你可別掃了大哥的興致。”
“這還用你說,大哥沒喝上醒酒湯,可就要拿你我的了。”
“這小子來了,我牽制他的叉糞,你從後面給他……嗯?”
望著插入胸口的鋼叉,豬腰子臉小嘍囉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好……好快……的糞叉……”
“噗!”
鋼叉瞬間抽出,王禹同時往後一退,噴濺的熱血正正好灑落在腳邊。
“嘶!”
旁邊那瘦高麻桿般的小嘍囉猛地打了哆嗦,握著朴刀的手都顫抖了起來,上下牙打戰道:
“好漢……饒命啊!”
“死!”
來不及體會殺人後的噁心感,王禹手握鋼叉,就像之前千百次苦練的那般,一個挪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鋼叉送進了倏艿男乜凇�
9點【精】的碾壓,就像一個壯漢在欺負幼兒。
“呼!”
喘上一口濃郁的血腥氣,王禹握著鋼叉的手越發穩健。
‘人被殺就會死!’
‘不管你是迕⑦是矮腳虎,便真是一頭吊眼金睛的大蟲,我王禹現在也要捅穿你的屁眼……’
將鋼叉捅在糞堆裡,附魔成功,王禹露出一抹獰笑。
獵殺時刻!
顯然是解決了劉大財主家的反抗力量,滿身血汙的大漢手持朴刀大步闖了出來,只見其人臂長腰闊、赤發黃須,那雙渾圓的虎眸在血泊中一掃而過,渾不在意小弟的死亡,大笑道:
“好叉法,好漢何不出來一敘。俺乃是萊州燕順,江湖人送諢號迕ⅲ褚谶@清風山落草,便先來村子裡借些糧草,劫富濟貧嘛!好漢何不與俺一同上山,坐一把交椅,至此逍遙快活,豈不妙哉。”
果然是他。
見這燕順孤身一人,又沒看到“矮腳虎”王英、“白麵郎君”鄭天壽,王禹大大方方從黑暗中站了出來,邊靠近,邊笑容滿面拜道:
“原來是燕順哥哥,哎呀呀,差點就壞了哥哥的大事,罪該萬死。俺喚作李逵,在這劉員外家做長工,這世道,真活不下去了,願隨哥哥去山上逍遙快活……”
“俺得李逵兄弟,這清風山就能坐穩了,不怕那勞什子的鎮三山來犯。”
“清風山是個好去處,哥哥又是有勇有值暮脻h,便無小弟相助,也能威震一方啊!”
話音未落,王禹身體一繃,進步出叉,電光石火中刺向燕順的胸口。
“呀!”
燕順瞪圓了虎目,手裡的朴刀只來得及一橫。
“當”的一聲。
鋼叉擊中刀背,瞬間折斷了一根左叉。
可也正是折斷了這一根,讓另外兩根滿是汙臭的鋼叉深深刺入了燕順的胸口。
不等燕順發力,王禹已然拔出鋼叉往後猛退。
“你……你騙我?!”
胸口“咕嚕嚕”冒著血,迕ⅣP發皆豎,暴怒道:“李逵,你難道認為我燕順的刀不夠鋒利嗎?”
“哼!”
王禹在黑暗中一聲冷哼,抬起缺了左牛角的鋼叉,遙遙指向燕順,挑釁道:“我叉也未嘗不利。”
“俺要你死!”
胸口的兩個血洞儘管還在飆血,可燕順還是一腳狠狠跺在地上。
這一下發力,無數土石飛濺,燕順猶如一頭真正的猛虎向前猛撲了出去,手裡的那口巨大的朴刀,寒光畢露,似要將王禹一刀兩斷。
“嘶!”
王禹汗毛一立,這傢伙好恐怖的爆發力。
一撲就是三丈。
人的名樹的影,不愧是頭迕ⅰ�
要不是自己謹慎,第一時間就拉開了距離,又佔據了地利,這一撲就不是自己能抵擋的。
瞬間就要被他摘走腦袋。
轉身沒入拐角,一連穿過三堵矮牆,王禹並不戀戰。
老虎撲人,一撲一掀一剪,最難逃的就是那一撲,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三招過後,老虎的氣與勢便衰竭,不能再殺人。
燕順這一撲,也是如此。
如今你受了傷,還在噴血,只要拖下去,看你這頭迕⒛軗蔚米讜r。
“嗯?”
往夜色中追了十來步,燕順猛然止住了腳步。
他雖粗魯,卻也不傻。
咬牙切齒道:“俺記住你了,李逵,來日必斬了你這小人,剜心挖肺也難消俺心頭之恨。”
此刻,小弟們都在劉大財主家搶奪財物,哪會在意大哥不見了。
“人呢?快……老子要金瘡藥……咳咳……”
一陣劇烈咳嗽,燕順的嘴裡已經開始湧出泡沫狀的粉紅色血液。
“快快,金瘡藥。”
不等小弟們回應,王禹已經再度返回,出叉如電,死皮賴臉纏了上來。
趁你病要你命。
“卑鄙無恥的小人……”
燕順那一招虎撲雖強,可也不能無休止的發力,況且他還受了傷,又不熟悉環境。
一來二回,幾次三番。
其實也就三兩分鐘的時間,燕順的胸口已經徹底被鮮血染透,他手裡的朴刀也似乎拿不穩了,撐在地上,就像拉破風箱般喘著氣。
大量的粉紅色泡沫從口腔裡湧出來,這是肺部受了重創的結果。
而不遠處,王禹就像一頭惡狼,死咬著獵物不放。
鋼叉七尺有餘,朴刀一米有五。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眼見小嘍囉從劉大財主家三三兩兩出來,王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放虎歸山,萬萬要不得。
手握鋼叉,大步奔向了病虎。
“當!”
重傷垂死般的燕順提起朴刀,精準地攔住了這一記刺擊。
他的力量已經大不如之前了,可走投無路的拼命之意,卻越發濃郁。
雙腳一跺,身體一躥,手裡的朴刀沉重無比地砍殺而至。
這一擊,竟只攻不守。
王禹穩穩握住鋼叉,突然之間,只覺福至心靈。
一叉點在朴刀上,緊接著,二段突刺。
快!準!狠!
【刺擊LV5:0/500】
“噗!”
鋼叉瞬間捅穿了迕⒌男呐K。
第3章 得天賦虎嘯煉精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钂棍槊棒,柺子流星。
十八般兵器中,有叉一席之地。
就已經充分表明了這門兵器的能耐。
況且,這是把附了魔的糞叉。
燕順瞪圓了猩紅的眼珠子,尤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這裡。
可鋼叉洞穿了心臟,任他有再強悍的生命力,也無濟於事。
氣力迅速地流逝,握著朴刀的手想要抬起,卻軟綿綿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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