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162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除了沂州,大宋這天下,生機勃勃,萬物萌發。

  但這沂州,還要繼續亂下去。

  若無外力打攪,沒個三五年時間,根本就談不攏招安。

  陳希真這人野心大著呢。

  而且,朝廷重兵都在西北,可沒精力來剿一個草寇。

  除非陳希真真正披上黃袍造反了。

  迅速回到梁山,眾位兄弟來迎,王禹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幾張陌生的面孔。

  一問,原來是“灞印睏盍帧ⅰ百惾寿F”郭盛、“金眼彪”施恩、“險道神”鬱保四、“石將軍”石勇。

第223章 眾好漢拜見王禹

  “在下灞訔盍郑菀姼绺纭!�

  楊林排地煞五十一位,只見他戴著白色范陽笠子,身穿皂團領戰衣,遠看毒龍離石洞,近觀飛虎下雲端。

  一個“濉弊郑托稳萘怂麣赓|威猛,端的上相。

  而且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排名居中,可見實力不凡。

  “兄弟請起,我聽鄧飛兄弟,鄒淵、鄒潤兄弟都說起過你。一手筆管槍,神仙也難擋。可惜未能尋到你行蹤,直到今日方才相見。”

  “讓哥哥久候了!”

  楊林再度一拜,嘆道:“我本在綠林中廝混,先後結識了鄧飛兄弟,鄒淵、鄒潤叔侄,只是這兩年回了老家彰德府,給老孃養老送終之後,這才再度出山,來投奔哥哥。只不知,我那幾位兄弟如今在何處快活?”

  “兄弟還不知吧!鄧飛兄弟應我之命,在遼東渤海國做了都統,麾下已經有了八千人馬。”

  “八千?”

  楊林懵逼了,啞然道:“我知道鄧飛兄弟在遼國飲馬川落草,做了山大王,怎……怎會發跡做了渤海國的都統?”

  “說來話長,也是因緣際會吧!等忙完了,我領你們去遼東見一見。”

  “諾!”

  楊林拱手退下,一員小將卻是上前一步,拜道:“在下賽仁貴郭盛,四川嘉陵人氏,原本從事水銀買賣,船卻在黃河翻了,回鄉不得。因為流落鄆州,結識武二哥,這才上山來拜見哥哥。”

  但見其人,頭上三叉冠,頂一團瑞雪;身上梃F甲,披千點寒霜。素羅袍光射太陽,銀花帶色欺明月,身邊還立著一枝寒戟銀蛟。

  “二郎婚後可好?”王禹問道。

  “二哥讓我向哥哥問好,說,若是遼東局勢緊張,他願北上助哥哥一臂之力。”

  “暫時還用不上二郎,讓二郎好好修煉,爭取掌握鄆州兵馬,讓他且忍耐兩年時間。”

  “是!”

  “你有什麼打算?可願隨我去遼東見見世面?”

  呂方在遼東也算是歷練出來了,統領千騎,郭盛倒是還很稚嫩,等抓緊時間培養。

  這兩個都是後期英雄,天賦極佳。

  “二哥交待了,讓我聽哥哥的。”

  “好!你跟在我身邊,這戟法我倒也精通一二,得空便指點你。”

  “是!”

  第三個出列的,是個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紀,白淨面皮,三綹髭髯的漢子。

  “在下金眼彪施恩,孟州牢房管營之子,因在本地快活林開著一家酒肉店,卻被一喚作蔣門神的給霸佔了。被逼無奈,只能遠走山東。小人也使得一手棍棒……”

  “到了梁山,便都是兄弟,你不必緊張。”

  王禹又問道:“孟州距離山西不遠,不知你可知道山西有哪些聞名的好漢?”

  “山西?”

  施恩擰眉想了片刻:“威勝州沁源縣有個獵戶,頗有膂力,武藝精熟,專一交結惡少,喚作田虎,他還有兩個弟弟,喚作田豹、田彪。”

  “哦!這田虎可曾落草,佔山為王?”

  “未曾聽聞。”

  “那你可曾聽說過孫安、喬道清、卞祥、山士奇、董澄……等人?!”

  “倒也有些耳聞,比如這孫安,被江湖人喚作屠龍手,生得身長九尺,腰大八圍,頗知韜略,膂力過人。學得一身出色的好武藝,慣使兩口梃F劍。年前為報父仇,殺死二人,因官府追捕緊急,棄家逃走。我曾見過他的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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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寇,山東宋江、淮西王慶、河北田虎、江南方臘。

  其中,方臘以明教為根本,坐寇杭州,其害最大。

  如今自己實力大成,也是該收羅天下好漢了。

  王禹暫時選擇了江南方臘。

  接著“險道神”鬱保四來拜見,他原是青州強盜,後來在河北活動,因為青州三山名聲逐漸龐大,便去入夥。

  這才被裴宣舉薦到梁山。

  險道神是傳說中死者的開路神,一名阡陌將軍。其神身長丈餘,頭廣三尺,發赤面藍,相貌兇惡。舊時喪禮,以紙札製成巨大的險道神形象,在靈柩前開路。

  鬱保四這身材就不同凡響,便是“雲裡金剛”宋萬、“摸著天”杜遷也矮他半個腦袋。

  “好漢子,是個扛旗的能手。”王禹用力拍了拍他的腰身。

  原著中,“險道神”鬱保四便負責扛旗。

  雖然排位靠後,但這個職務極其重要。

  沙場自古膂力最盛者扛纛!

  而大纛乃三軍之骨,大纛若倒,軍心必散。

  “哥哥,俺身體蠢笨,只有一把傻氣力,有什麼粗活累活,儘管交給俺便是。就是……俺吃的有點多……”

  “哈哈,不必你幹那些,日後為我捧旗便是。酒肉管夠!給我敞開了吃。”

  “嘿嘿!”

  鬱保四抓著腦袋傻笑。

  最後這位“石將軍”石勇上前來:“哥哥,小的是大名府人,因賭博打死了人,逃到柴大官人莊上避難,這才上了梁山。”

  “來者都是兄弟,在座的也都是好漢。來,舉起酒碗,歡迎五位兄弟上山。我們的團隊又壯大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禹拉過吳用,說道:“今年遼東可以很順利撐過去,明年開春,女真人必然要南下。遼東將有一場鏖戰啊!我準備南下聚集一批兄弟,順便去九江,你那位兄弟戴宗還在九江吧!”

  吳用輕搖鵝毛扇,頷首道:“上次哥哥讓我等舉薦,我便去了書信,最近也頻繁聯絡。哥哥若是親自去九江,我那戴宗兄弟必然納頭就拜。”

  “好!還要勞煩兄弟辛苦辛苦,準備南下的各項事務。我們這一路南下,要儘量多的聚集好漢,第一站就是芒碭山。”

  “芒碭山混世魔王樊瑞?此人乃是孕神有成的修行者。”

  王禹點了點頭:“一清先生回山去學五雷天罡正法,抽不開身,這樊瑞,得我們自己來降伏。我倒也入了孕神的門檻,掌握幻術之法,沒問題的。”

  卻說這樊瑞,乃是濮州人氏,早年曾作全真先生,學得一身妖法,能呼風喚雨,善使流星錘,神出鬼沒,人稱混世魔王。

  他佔據沛縣芒碭山,與“八臂哪吒”項充、“飛天大聖”李袞一同打家劫舍。

第224章 擒飛天大聖李袞

  下江南,聚兄弟,王禹準備兵分兩路。

  一路由杜興領著吳用、晁蓋、李忠,並李家莊家世青白的三十來個弟兄,以藥商的名義,先前往譙縣。

  譙縣便是淮南東路的亳州,距離芒碭山並不太遠。

  據記載,三國時,神醫華佗在亳州開闢了第一塊藥圃。此後,當地中藥材種植就薪火相傳、經久不衰。

  到了大宋朝,亳州以得天獨厚的物候地理條件,成為中原地區的藥材集散地。

  又因神醫華佗的遺風在亳州經久不衰,名醫輩出,藥師濟濟,中藥材培植、炮製技藝更是高人一籌。

  這明面上藥商的身份,是為了入城用的。

  沒這個身份,還真不好辦大事。

  下江南,要去九江、金陵、鎮江,合法身份是必須的。

  另一路,就是走黑道了。

  王禹領著石秀、劉唐、楊林、郭盛,裝備精良,直撲芒碭山而來。

  芒碭山其實不是什麼名山大川,最高的主峰也就百來米。

  但此地在秦漢時便多水澤,人跡罕至,是理想的逃亡之地、藏身之所。

  而且這地方有個最大的好處,位於京東路和淮南路的交界處,管理混亂,是兩不管的地帶。

  王禹一行藝高人膽大,直接摸到了芒碭山腹地,“混世魔王”樊瑞建立的小山寨前。

  想要收伏樊瑞,自然先禮後兵。

  石秀這人根本不知害怕為何物,也有智郑愿鎶^勇獨自前去招攬。

  對於梁山泊來的好漢,樊瑞竟然嗤之以鼻,甚是怠慢石秀。

  不要說酒水了,便是一口涼水也沒奉上。

  “我家哥哥乃是梁山泊以及青州三山的主人,更是在遼國打出了偌大的名號,江湖人稱娑竭龍王鐵木真。這次龍王派遣我來貴寨,就是為了廣邀天下好漢,在梁山聚義。”

  樊瑞端坐在頭把交椅上,穿了件寬寬鬆鬆的絨繡皂袍,袍子裡露出連環鐵鎧的寒光,手邊倚著一口寶劍,披散著滿頭青絲細發,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樣。

  “梁山?娑竭龍王?嘿嘿嘿嘿……”

  許是孤陋寡聞、坐井觀天,混世魔王聞言,兀自怪笑幾聲,猶如怪鳥啼鳴,沙啞著嗓子道:

  “你要知道,那沂州陳希真也曾派人來請我出山,卻被我趕了出去。你家那位龍王,有何能耐?讓他親自過來請我上山,將那頭把交椅讓於我來坐……”

  石秀聞言,眉頭緊鎖,但他並未動怒,而是曉之以理道:“我家龍王,在遼東有兵馬兩萬人,好漢數十,正為收復遼東而努力。魔王真覺得自己能做這頭把交椅?”

  “哈哈……”

  樊瑞朝著左右坐著的項充、李袞一陣大笑,然後獰聲道:“把這人給我趕出去,兩萬人馬,真特麼敢吹!有這兵力,老子直接殺進東京,將皇帝老兒拉下龍椅了。呸!浪費老子時間。”

  石秀無奈起身,被推挪著狼狽出了山寨。

  見到王禹之後,苦笑拜道:“哥哥,那樊瑞坐井觀天,視我等為螻蟻,不拿出點實力,必不肯歸順。我願引出他三人……

  以哥哥的能耐,可於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以有心算無心,只要一個衝刺就能擒拿了那混世魔王。”

  “穩一點,畢竟是孕神有成的修行者,身具護道的術法神通。先剪除那樊瑞的羽翼,拿下八臂哪吒項充和飛天大聖李袞!”

  王禹果決下令道:“石秀兄弟叫陣,引出頭目。諸位不要與其交戰,只向山外引,我自會在適合的時機出手,一舉拿下芒碭山。”

  “諾!”

  見石秀、劉唐應諾,楊林、郭盛也附身一拜。

  只是心中俱都緊張:五人對五百,優勢在我?

  石秀去而復返,當即在寨門前叫罵了起來,甚是難聽。

  “天堂大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找尋。”

  樊瑞正要起身,左右兩位兄弟拜道:“哥哥修行要緊,那梁山派了個無名之輩,也敢來收服我等。且看我們兩兄弟擒了那石秀,看梁山泊還有何臉面。”

  “來一個擒一個,來一雙擒一雙。到時候,我等齊上梁山,讓哥哥做頭領。普天之下,如哥哥這般神通廣大之輩,又有幾個?”

  對於自己的深湥鹦闹羞是有數的,囑咐道:“還是得小心為上,披甲去擒。”

  “諾!”

  這項充、李袞以及麾下小頭目都穿有鐵甲,武器也端得精良,顯然打劫了周圍哪個州縣的府庫。

  很快,寨門大開,當先兩個頭目,左側一身鐵甲遮蓋全身,連面部都戴著鐵製的面具相護,背上扇子般插著二十四把飛刀,手中一面獸麵糰牌,手裡還拈著條短槍。

  右邊那位,留著虯髯,亦是全身鐵甲,背上二十四把標槍也如扇子般開啟,左手拿一面畫金團牌,右手提著一柄寶劍。

  石秀一見,可不想硬拼,一邊吐著汙言穢語,一邊撒開腿就走。

  “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