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略有所得。”
“那養炁呢?”
“也是略有所得。”
見王禹在糊弄,氣得她牙癢癢,可那肌膚咬又咬不動,只能伸出指甲掐著嫩肉:“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南院大王耶律得重要見你。”
“他見我作甚?”
“你如今是娑竭龍王,威名能止我契丹小兒哭泣,拉攏你不是很正常?!”
“如果起了衝突,你會幫誰?”王禹笑著問道。
答裡孛明顯遲疑了一下,眯眼笑道:“你不過是我面首之一,難道還想讓我幫你?我是大遼天壽公主啊!”
王禹拍了拍屁股,答裡孛很自然地換了個姿勢。
“耶律得重是太陽星吧!他什麼實力?”
“不知道,從未見他出手過。不過,公認的是中央鎮星土星上將都統軍兀顏光為最強。”
“太乙混天象陣,你會嗎?”
頓時,答裡孛停下了動作,擰起劍眉,只看到那“咔咔”的電弧在軟溫新剝雞頭肉上跳動。
“你是從哪聽到的?”
“偶然所聞,聽說這門陣法具有無窮威力。”
“我不知道。”
“作為太陰星,十一曜中至關重要的星宿,你會不知道?”
“再問下去,你我朋友也做不成了。”
“好了好了!我不問便是,你自己來動。”
“我和你說正事,南院大王要見你,你究竟見不見?”
王禹肯定道:“當然要見,在哪見,得由我決定。”
“好!你說在哪見面?”
“薊州城外有個翠屏山,就在那見吧!”
“你確定了地址,那就由我們確定時間。我回去後,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再度鏖戰一場,第二日答裡孛準備回城,卻突然道:“太陽星如日中天,綻放無窮光芒,不容人直視。你們若是反目成仇,就逃吧!耶律得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動用太乙混天象陣。”
“我知道了,我這人很惜命的,逃嘛!我擅長。”
翠屏山在薊州城南邊,這一片地域,石秀、時遷都熟悉。
關鍵距離宋遼邊境也不遠。
先將石秀、時遷安排出去,打探訊息。
然後,王禹和林沖就藏在之前住過的大墓裡養精蓄銳。
“林教頭,遼人不可信,我們可能面臨平生最危險的一次戰鬥啊!”
林沖擦著長槍,笑問道:“哥哥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
“雖然不怕,但遼人還是有些能耐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我掌握的資訊來看,單打獨鬥你我兄弟不懼任何人。但那位南院大王要是動手,絕對不會給我們一打一的機會。”
“哥哥放心,我林沖能一個打十個!”
“若這十個人動用陣法呢?”
“陣法?孕神?”林沖皺起了眉頭。
王禹除錯好虎骨獰弦弓,點頭道:“太乙混天象陣,由十一曜大將、二十八星宿將軍統領二十萬精兵組成。陣法按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分設四方軍團,中軍以黃旗鎮守,幷包含太陽星君、太陰星君等將領,按北極紫微大帝佈局,變化無窮、機關莫測。”
“遼人豈能出動二十萬精兵?”
“他們自然出動不了,但縮減陣型,以十一曜大將、二十八星宿將軍布成此陣,也有莫大威力,不容小覷啊!”
王禹沉聲道:“若遇危機,兄弟不要與我分開。”
“自當如此。”
石秀、時遷多方打探,自然查不到遼軍聚集的資訊,因為南院大王這次走的是精銳路線。
二三十人動手,隱秘。
十三歲的蕭塔不煙望著南院大王耶律得重,太陰太陽相互吸引,心潮澎湃。
可耶律得重哪看得上這麼一個小丫頭。
煉精未成,養炁也不過爾爾,因為要布成陣法,這才拿她當做旗杆。
“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等見到那個鐵木真,第一時間成陣,莫要讓他給逃了。”
“卑職遵命!必以性命守好大陣,擒殺此獠。”
南京道析津府,答裡孛傳達了訊息,並不見大王來傳喚她去佈置太乙混天象陣,便也鬆了一口氣。
可她哪裡知道,她那太陰星的位置早已經被人給取代。
翠屏山上,大戰一觸即發。
第187章 吾乃豹子頭林沖
遼朝建立之後,就確立了“以國法治契丹,以漢制待漢人”的原則,逐漸在中央形成了南、北面官制。
在這一體系中,北樞密院主管契丹等遊牧民族的軍政事務,南樞密院管轄漢族地區的民政事務,形成“北院不理民,南院不主兵”的治理格局。
耶律得重作為御弟,擔任南院大王。
雖然是南院的大王,但這大王其實是屬於北面官系,掌契丹六院部兵馬。
真正的南面官,則是效仿唐制,設定三省六部管理境內漢人與渤海人事務,官職由契丹人和漢人等各民族共同擔任。
耶律得重看上去個子不高,因為仰慕漢文化,所以戴著高高的東坡巾,一身裝扮很是時髦。
這種風氣由來已久,遼太祖阿保機雖未深入漢化,卻命人創制契丹文字時借鑑漢字結構,並親率群臣拜謁孔子廟;遼太宗耶律德光甚至因慕中華文字而改名,體現個人傾向。
尤其到了遼聖宗至遼道宗時期,契丹漢化成為主流。
遼道宗耶律洪基因受儒家教育,推崇儒學,即位後“詔設學養士”,頒行《五經》傳疏,並設國子監祭祀周公、孔子。
他本人以及他那位為世人所津津樂道的皇后蕭觀音,都精通音律、書法和詩賦,與漢族文臣交遊,甚至因仰慕宋仁宗而鑄佛像刻“願後世生中國”。
這一時期,貴族普遍學習漢文、採用漢制。
耶律得重做了南院大王,到了燕雲,自然也不例外。
他踱著漢家王侯的四方步,眸光在亂葬崗上一掃,很快就被王禹那張面如冠玉的臉吸引了。
暗道:‘怪不得答裡孛被此人蠱惑。’
“娑竭龍王,果然其貌不凡。做我大遼的駙馬怎麼樣?”
這位南院大王竟然精通一口的流利漢語,純正的中原官話,那遼人的髡髮又被東坡巾掩蓋,一眼看上去與漢人無異。
王禹並不接話,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為何大笑?”耶律得重皺起眉頭。
“想到了高興的事。我觀大王容貌,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大王如此仰慕我朝文明,來做燕雲節度使怎麼樣?”
“哼!”
耶律得重拂袖道:“吾乃南院大王,掌六院部兵馬,區區節度使,也配拿來招攬本王嗎?”
王禹攤手道:“遼國猶如一艘即將要沉沒的大船,垂垂老矣的病馬,以節度使來招攬大王,綽綽有餘。等船沉入水底,等馬倒地不起,不要說節度使,便是一家老小都要為奴為婢。再過一年,那就不是這個價了。”
“哈哈哈哈!”
這回輪到耶律得重大笑不止:“我朝富有四海,兵強馬壯,區區女真野人,小疾也!宋人再如何鬧騰,敢出關嗎?西夏就能讓你們焦頭爛額。”
“一個娑竭龍王不也讓你這位南院大王焦頭爛額?”
不理會耶律得重面色難看,王禹嗤笑道:“你們那位皇帝骨氣凡弱,瞻視不正,不逮其祖。又耽酒嗜音,禽色俱荒。斥逐忠良,任用群小。遠近生靈,悉被苛政。亡國不遠矣!”
王禹細細數來,最後總結道:“我觀大王有一時之天子氣!不做節度使也可,我來輔佐大王,問鼎天下,如何?”
“胡說!本王忠於大遼,忠於陛下,毫無二心。”
耶律得重嘴角一抽,咬牙道:“你我好不容易會面,說說吧!你要什麼?本王能做到的,都滿足你。”
“那就看大王能給得起什麼?”
“答裡孛,給你!”
“那本來就是我的俘虜,你不能拿我的俘虜來做買賣。”
“既然如此,能從本王手裡拿走多少利益,就看你有多少能耐。來人!”
隨著耶律得重一聲令下,一員遼將縱馬奔出,此人正是有過一戰的火星將洞仙文榮。
只見其人頭頂著絳冠,朱纓粲爛。身穿緋紅袍,茜色光輝。甲披一片紅霞,靴刺數條花縫。腰間寶帶紅鞓,臂掛硬弓長箭,手持一根長槊。
“洞仙文榮,請教龍王麾下好漢絕學!”
娑竭龍王他不敢挑戰,但龍王麾下的小弟,他還是有些信心。
太乙混天象陣的佈置需要時機,藉著挑戰的名義,不管勝敗,可藉機在這片亂墳崗上布成大陣。
林沖縱馬奔出,手裡長槍一指,如雷霆炸響,喝道:“吾乃豹子頭林沖!”
二人一言不合,一槍一槊鬥在了一起。
頓時,耶律得重心中一沉,他看得出來,此人猛如張飛,端的不是尋常戰將。
果然,二人鬥了片刻,火星將眼看就要落敗,只得拿出壓箱底的絕招,噴出一道灼熱的火炁。
這火炁彷彿一條火龍,直往林沖面上撲去。
林沖雖然不曾養炁,但他在煉精之境上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再往上走一走,幾近觸控到了當世武力的天花板。
原著裡,放眼整個梁山,除去玉麒麟盧俊義,當屬林沖戰鬥力最強,槍挑馬萬里,惡戰節度使王煥,無論是出征遼國,剿滅田虎、王慶、方臘的戰鬥中,林沖都立下了赫赫戰功。
只見他手裡長槍一挑,藉著震盪之力,竟然將那團兇猛宛如有了生命力般的火炁生生挑起,在空中轉了個圈,遠遠投了出去。
落地之後,頓時爆燃出一片火海。
下一秒,手裡長槍直刺洞仙文榮。
這一次,林沖沒有以“穩”字當先,他猛攻猛打,乾淨利落。
“烏利可安,來戰!”
又一員十一曜星將殺出,其人乃是金星將,身披素甲,騎照夜玉狻猊馬,持純鋼銀棗槊。
火星、金星聯手,這才勉強攔住豹子頭林沖的攻勢。
一打二,林沖竟然再度佔據了上風。
“此人是何來歷?竟然如此勇猛,古之張飛也莫過於此了吧!”
耶律得重有愛才之心,細細在心中對比,整個大遼有此實力的武將,也不過了了。
“大王麾下就這點實力嗎?”
王禹問道:“若是如此,那就別怪我獅子大張口了。”
“哼哼!”
耶律得重嘴角一揚:“不急,本王麾下自有高手,待他們分出勝負,再來商議你我的買賣也不遲!”
“好,我倒要看看大王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第188章 這陣法我有後門
說真的,王禹對太乙混天象陣很有興趣,畢竟是勞煩九天玄女出手才解決的大麻煩。
此陣強則強矣,可卻也有很大的不足。
一來人數要夠,十一曜大將、二十八星宿將軍,威力隨人數的齊全與否而上升。
雖然有候補可以替代,但候補的實力強弱,這也關乎大陣的強度。
二來佈陣需要時間,此陣善守不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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