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17章

作者:暗黑大師

  說實話,在東宮這兩個月,他住得挺舒服的。

  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周廚子的手藝他還沒吃夠,朱雄英的五子棋還沒下膩,院子裡那把搖椅他都躺出感情了。

  但他知道,這不是他該待的地方。

  他是大夫,不是東宮的清客。

  他要開醫館,要治病救人,要賺積分,要在這個時代活出個樣子來。

  窩在東宮裡當朱雄英的陪玩,那不是他的路。

  第二天一早,賞賜就下來了。

  來傳旨的是個面白無鬚的中年太監,穿著蟒袍,一看品級就不低。

  他身後跟著四個小太監,捧著托盤,上面蓋著黃綢子。

  再後面是一隊抬著箱坏碾s役,箱簧侠M著紅綢,看著就喜慶。

  “劉策接旨!”太監尖著嗓子喊了一聲。

  劉策從偏院走出來,沒有跪,只是拱了拱手,微微欠身。

  太監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是來之前就被交代過了。

  他展開聖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呋实郏t曰:太醫院雜役劉策,醫術精湛,救皇太孫於危難,功在社稷,特賜七品文林郎,御賜行醫金牌一面,著見官不拜、免稅免役、不受官員調令。

  另賜黃金五百兩,賜宅邸一座,位於皇城東南崇文門內大街,三進三出院落,帶臨街門臉,另賜護衛四人、僕從四人,以供驅使,欽此。”

  劉策聽完,心裡美得不行。三進三出的大院子,還在皇城黃金地段,老朱這次是真下本錢了。

  “臣領旨謝恩。”劉策又拱了拱手,上前接過聖旨。

  太監笑眯眯地將聖旨遞給他,又從身後小太監的托盤裡取出一塊金牌,雙手奉上。

  金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御賜行醫四個大字,背面刻著見官不拜、免稅免役、不受調令幾行小字,邊緣鑲著金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看樣子也是連夜做出來的。

  劉策把金牌在手裡掂了掂,收進袖中。

  太監又遞上一串鑰匙:“劉先生,這是宅子的鑰匙,宅子已經收拾過了,您隨時可以搬過去。”

  劉策接過鑰匙,道了聲謝。

  太監帶著人走了,院子裡只剩下劉策和那八個新來的僕人。

  四個護衛站在左邊,清一色的壯漢,腰桿筆直,目光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劉策掃了一眼,怎麼看怎麼像逡滦l。

  嗯,不是像,估計就是。

  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老朱不放心派人盯著,那是正常的。

  他自己問心無愧,樂意盯就盯吧。

第26章 教坊司和勾欄

  四個僕從站在右邊,兩個男僕兩個女僕,年紀都不大,看著利索能幹。

  劉策看了看他們,開口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四個護衛中領頭的那個往前邁了一步,抱拳道:“回先生,屬下劉三,這幾個是屬下帶的兄弟,趙四、王五、李六,屬下等人奉陛下之命,護衛先生安全。”

  別的不說,趙四屬實是好名字,就是不知道這哥們會不會嘴角抽搐,

  劉策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那四個僕從。

  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僕躬身道:“先生,小人張福,這兩個是張安、張寧,是我兄弟,這個是春蘭,負責照顧先生起居。”

  劉策記下了名字,然後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扔給張福:“去置辦幾桌酒菜,今天搬家,大家吃頓好的。”

  張福接過銀子,眼睛一亮,應聲去了。

  劉策轉頭看向劉三:“你跟我去新宅子看看,其他人先把東西搬過去。”

  劉三抱拳:“是。”

  劉策的新宅子位於崇文門內大街,離皇宮不遠,走路不到一刻鐘。

  這一帶住的都是達官顯貴,街上乾乾淨淨,兩旁的宅院一個比一個氣派。

  劉策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兩扇朱漆大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房子,放現代得值多少錢啊?

  三進三出的院子,前院是門臉和藥房,中院是會客和允遥嵩菏莿⒉叩淖√帯�

  院子不算特別大,但佈局精巧,花木扶疏,還有一個小池塘,養了幾尾艴帯�

  臨街的門臉有三間,打通之後正好做醫館。

  劉策裡裡外外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

  院子裡的傢俱已經備齊了,床、桌、椅、櫃,一應俱全,雖然不是頂級的紅木傢俱,但也都是好東西。

  後院的臥房裡還放著一把搖椅,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做的,和他東宮那把一模一樣。

  劉策往搖椅上一躺,晃了兩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不得不說,老朱還是很夠意思的,而大明速度這一塊,也確實是很厲害。

  自從昨天決定封賞之後,到現在一天出頭,結果傢俱搖椅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宅子也弄的很新鮮,只能說速度是真的快。

  “劉三。”他開口喊了一聲。

  劉三從外面進來:“先生有何吩咐?”

  “去打聽一下,這附近哪裡有藥材鋪子,我要買藥。”

  劉三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劉策躺在搖椅上,開始盤算。

  朱元璋賞了五百兩黃金,兌換成白銀就是五千兩。

  買藥花不了多少錢,幾百兩銀子就能把藥櫃塞滿。

  剩下的錢,他得好好存著,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他也不想太虧待自己。

  上輩子雖然不至於窮怕了,但也沒怎麼享受生活過,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了點錢,該吃吃該喝喝,該享受就享受。

  但他也不是那種鋪張浪費的人,夠用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劉策忙得腳不沾地。

  他讓張福帶著幾個僕人打掃院子、佈置藥房,自己則帶著劉三去藥材市場買藥。

  他雖然不算是什麼特別厲害的中藥專家,但也是中西醫一起學的,結合現代人的精湛醫術,比這個時候大多數大夫都厲害的多,這些藥材自然也是手拿把掐。

  他列了一張長長的單子,照著單子買,該買的買,不該買的絕不亂花。

  藥材市場的掌櫃們見一個年輕人帶著護衛來買藥,出手闊綽,買的數量還不少,都好奇地問他是哪家醫館的。

  劉策隨口答了一句崇文門內大街新開的,便不再多說。

  藥材買回來之後,劉策又讓張福他們按照藥櫃的格子分門別類地放好。

  他親自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放錯的,才放心。

  忙了五六天,醫館總算有了個樣子。

  臨街的門臉上掛了一塊匾,用紅綢蓋著,等開業那天再揭。

  匾是朱元璋親筆寫的神醫二字,前兩天剛送來的。

  劉策看著那塊匾,心裡美得不行。

  這可是洪武皇帝的御筆,往門口一掛,比什麼廣告都好使。

  下個月八號是個良辰吉日,劉策把開業的日子定在了那天。

  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他正好可以歇一歇,養精蓄銳。

  這天傍晚,劉策吃過晚飯,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天還沒完全黑,夕陽把院子染成了金黃色,池塘裡的艴幱蝸碛稳ィ粗妥屓诵那槭鏁场�

  他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在東宮的時候,每天還有朱雄英陪著下棋,有周廚子變著花樣做好吃的,偶爾還能跟朱元璋鬥鬥嘴。

  現在搬出來了,院子雖大,人雖多,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想了想,叫來劉三:“劉三,咱們這附近有什麼娛樂的地方嗎?好玩一些的?”

  劉三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娛樂的地方?”

  “對啊。”

  劉策看著他那副呆樣:“就是能玩能樂的地方,總不能讓我天天在家躺著吧?”

  劉三琢磨了一下,開口道:“回先生,附近有教坊司和勾欄,能聽姑娘唱曲,還有一些投壺遊戲什麼的,其他的,好像倒也沒什麼了。”

  教坊司?勾欄?聽姑娘唱曲?

  劉策心中頓時有些好奇。

  這句話他可太熟了,不管是教坊司還是勾欄,他在現代的小說和影視劇裡見過無數次,但真傢伙可從來沒去過。

  說真的,他並非是一個好色之人,但對於聽曲這件事,他是真有幾分興趣。

  畢竟這個時代娛樂實在匱乏,除了下棋看書曬太陽,還真沒什麼能打發時間的。

  “那好。”

  劉策拍了拍劉三的肩膀,語氣輕快中帶著期待:“就去教坊司溜達溜達,你跟我去一趟吧。”

  劉三頓時一頭問號,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去...去教坊司?”

  劉三的聲音都變了調:“您這說去就去啊?”

  劉策很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麼不去?那不然還有什麼好玩的嗎?”

  劉三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糾結得像便秘。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您可是陛下看中的神醫,去那種地方,好像也不太好吧?”

  劉策聽了這話,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說道:“我要去哪和我的醫術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是陛下派來看著我的,不用惦記。

  我這人沒什麼野心,也不會跑,我都要去了,難道你還不跟著我?萬一我出點什麼事,陛下豈不是要摘你腦袋?”

第27章 我不要,他非給

  劉三被說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劉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理上。

  朱元璋給他下令的時候就說了,全聽劉先生的,劉先生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就算劉先生要砍你的頭,你也得站著讓他砍。

  這話可不是鬧著玩的,朱元璋說得出做得到。

  況且,他現在名義上就是劉策的護衛,說難聽點就是僕人級別的。

  主子要去哪,他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攔著?

  劉三無奈地拱了拱手:“那好吧,屬下陪您去就是了。”

  他心裡其實不太願意。

  教坊司那種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經常有爭風吃醋鬧出事的。

  萬一劉策在那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擔待不起。

  但轉念一想,他武藝超群,到時候真出了事,大不了帶著劉策跑。

  只要劉策沒死,他就是有功無過。

  想到這裡,劉三心裡踏實了一些,轉身去叫了趙四和王五,三個人跟著劉策,溜溜達達地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