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495章

作者:無諒888

  “傳洪四庠。”慶帝冷冷道。

  “是。”

  侯公公哪裏敢猶豫,迅速快步跑了出去。

  監察院。

  陳萍萍剛剛回來。

  範建已經揹負着手等候了。

  在一旁,還有着一個長相俊逸的白袍青年男子,正是範閒。

  “如何?”

  看到陳萍萍回來,範建立刻開口,凝視着陳萍萍。

  “皇帝讓範閒無需出使齊國了。”陳萍萍緩緩開口,但臉色十分難看。

  範建一聽,立刻笑道:“這是好事啊,至少他不用去北齊送命了。”

  “看來這一次東夷城發瘋倒也是有好事。”

  一旁的範閒沒有開口,目光一直落在了陳萍萍的臉上。

  “院長。”

  “你臉色這麼難看,難道是出了什麼事?”範閒試探着問道。

  “皇帝讓範閒停止出使北齊不假,卻讓他爲副將,隨秦業一同領兵出征東夷城,直面應對四顧劍。”陳萍萍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一刻。

  他是真的難以掩飾憤怒。

  “什麼?”

  一旁原本還很高興的範建臉色大變。

  “你怎麼不攔着?”

  “讓範閒去直面四顧劍,那不是找死嗎?”

  “陛下到底在想什麼?”範建臉色難看的質問道。

  “他在想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陳萍萍冷笑着,對慶帝的恨意已經到了毫無掩飾的地步了。

  “四顧劍出手,苦荷必出手。”

  “葉流雲雖然強,但也頂多擋住一個苦荷。”

  “剩下一個,他自然是惦記在範閒身上了。”陳萍萍冷笑着說着,充滿了對慶帝的恨。

  “惦記範閒?”

  範建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範閒,隨後道:“他惦記五竹,想要逼五竹出手應對四顧劍?”

  “顯而易見。”陳萍萍冷冷道。

  “該死。”

  “皇宮內不是還有一個大宗師嗎?他爲何不派遣?”範建也是罵了一聲。

  “五竹叔是大宗師?”一旁範閒則是驚訝地看着。

  他這還是第一次知道。

  “我一直有一個懷疑。”

  “如今,或許可以肯定了。”陳萍萍轉過頭看向了範建,神情格外嚴肅。

  “什麼懷疑?”範建眉頭緊鎖。

  “宮裏那個大宗師不是洪四庠。”陳萍萍語氣肯定。

  “那是誰?”範建心底有所懷疑,但此刻一臉震驚,還不敢肯定。

  “慶帝。”陳萍萍冷冷道。

  “慶帝是大宗師?”範閒發出了一聲驚呼,同樣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當年。”

  “範閒孃親的死,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陳萍萍又冷幽幽地說道。

  範建眉頭更是緊皺。

  “當年我們覺得是皇后他們做的,可到頭來,我們被調走,五竹被引走。”

  “這可不是皇后的母族能夠做到的。”

  “當年小姐的死,絕對是慶帝所爲。”

  “這些年,我一直在查,一直在隱忍。”

  “但這一次,就在今日,慶帝要將範閒派去應對四顧劍,以此逼迫五竹出手時,我沒有忍了,我在宮中已經與慶帝撕破臉了。”

  “他要我的命,罷了。”

  “但他想要範閒的命,不行。”陳萍萍冷冷說着,恨意再無任何隱藏。

  一旁。

  範閒感動地看着陳萍萍,心中也是掀起了一種無形波瀾。

  而範建則是沉默了。

  他了解陳萍萍,從後者口中說出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這完全毋庸置疑。

  而且在範建的心底對當年的事情也同樣也有所懷疑。

  “你準備怎麼辦?”

  “東夷城,爲何忽然動手?四顧劍爲何會親自出手?”

  “這些,你可查到了?”範建回過神來問道。

  陳萍萍直接轉過頭:“影子。”

  一聲呼喊。

  只見一個渾身黑袍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

第277章 五竹:你不是大宗師,強於大宗師!

  看到來人。

  範閒目光微微一凝。

  如若說這監察院內最爲神祕的一個人,毫無疑問便是這影子。

  除了陳萍萍外,無人見過影子的樣貌。

  “院長。”

  “潛伏在東夷城的暗探已經初步查到了。”

  “東夷城之變並非是早有預郑鞘掳l突然。”影子開口道。

  “因爲何事?”陳萍萍追問道。

  “東夷主城出現了一條龐大的黑龍,似四顧劍也投效了一個名爲武國的國度。”

  “此番東夷城動兵,或因這武國之舉。”影子開口說道。

  “武國?”陳萍萍臉上帶着一種詫異之色。

  翻轉思緒。

  持續了一陣。

  卻不得果。

  “這武國,我從未聽說過。”

  “而且能夠讓四顧劍這個瘋子投效,這武國來歷定然不凡,而且,背後定有大宗師,否則不可能讓四顧劍屈伏。”陳萍萍分析道。

  到了這一步。

  以他的种亲匀皇禽p易可以推理出來,這也主要是關切四顧劍的性格是怎樣的。

  瘋子之名。

  這可不是假的。

  “這武國背後有大宗師?”範建臉色又是一變。

  一個四顧劍就讓他無比擔心了。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武國,背後或有大宗師,這更是讓他擔憂,如若真的讓範閒去了戰場,那豈不是真的置身於危機之中?

  “你打算怎麼辦?”

  “真的要讓範閒去送死不成?”

  “一個四顧劍,或許五竹會爲了保護範閒出來,但武國的大宗師如何應對?”範建立刻看向了陳萍萍。

  面對這一問。

  陳萍萍看向了範閒:“知道當初爲何會將你送到儋州嗎?知道你來到了京都後爲何一切都在擺佈嗎?”

  範閒神情嚴肅的看着。

  “一切都是慶帝的安排。“

  “原本爲了保護你,我只能一味的妥協。”

  “可如今看來,慶帝已經不在乎一切了,妥協無用。”

  “想要爲你娘報仇嗎?”陳萍萍十分嚴肅的問道。

  這一刻。

  顯然他是下定了決心。

  “一路走來。”

  “若非爹護持,若非院長護持。”

  “我或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如今他要讓我去死,但我生來不認命,既要我的命,那我就與他拼了。”範閒正色回道。

  “好。”

  聽到範閒的答覆,陳萍萍也是欣慰一笑。

  “這一次。”

  “我要反了慶帝。”

  “他不是要用你的命作爲籌碼嗎?”

  “那我便以監察院反了。”

  “此番你要前往東夷城戰場,我會讓影子與你隨行,找到了武國背後之人,談判。”

  “我全力助武國滅慶,對付慶帝。”陳萍萍沉聲道。

  而一旁範建則是擔心的看向了影子。

  “你確定讓影子去?”範建意味深長的道。

  “大局爲重。”

  “我與四顧劍的仇,但也有情誼在。”

  “而且現在我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再而,就算是範閒真的直面四顧劍,他也不一定會對範閒出手。”

  “當初範閒母親可是與他有舊。”

  “而且,爲了範閒母親,多年來四顧劍可是多次潛入慶國皇宮行刺啊。”影子緩緩開口,雖然看不到神情,但此刻的他,似有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