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494章

作者:無諒888

  朝堂之上。

  看似陳萍萍十分平靜,可實則心底已經在翻湧,在期盼。

  因爲。

  他或許擁有了復仇的希望與機會了。

  這種情況之下。

  慶國幾乎已經沒有可能去隱藏那個大宗師了,又或者說,他自己快要藏不住了。

  一直以來。

  陳萍萍對於皇宮內隱藏的那個大宗師身份有所懷疑,甚至懷疑是慶帝,但慶帝老稚钏悖緵]有任何暴露,陳萍萍也終究只是懷疑。

  而現在。

  機會到了。

  陳萍萍自然是看笑話的,看看這慶帝究竟要如何做。

  聽到了陳萍萍的話後,慶帝仍然看不到任何情緒,十分平靜。

  但。

  此刻一種盛怒也是在他心底蔓延。

  “傳朕旨意。”

  “調動我大慶所有主戰軍隊。”

  “五十萬,迎戰齊國。”

  “五十萬,迎戰東夷城。”

  “至於大宗師……。”

  話到這。

  慶帝帶着幾分深思熟慮。

  持續了一刻後。

  “傳旨給葉流雲,命他火速前往齊國邊境,防備苦荷。”慶帝沉聲說道。

  “陛下。”

  “那四顧劍該如何應對?”

  “是不是還需一位大宗師親自出手?”秦業立刻開口問道。

  所謂五十萬大軍在大宗師面前,或許大宗師也無法殺盡。

  但只要大宗師出手,軍心士氣必然大損。

  在擁有大宗師的軍隊面前,不堪一擊。

  東夷城雖然兵力不如慶國。

  可有大宗師開路,士氣如虹。

  無人能夠阻擋大宗師的鋒芒。

  “四顧劍。”

  “朕,會有應對之法。”

  “大將軍儘快調兵迎戰。”

  “你,親自去迎戰東夷城。”慶帝看了秦業一眼,直接下旨。

  聽到這話。

  秦業臉色一變,作爲大將軍,而且都已經上了年紀了。

  讓他去面對大宗師,心底自然是有些發慌。

  “陛下。”

  “老臣…老臣年事已高。”

  “或可讓更爲善領兵的將領前去。”秦業當即開口,盡是委婉推脫之意。

  只是。

  慶帝瞥了一眼:“大將軍乃是我大慶最善領兵的將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此番我大慶遭遇這等危局,難道大將軍不想爲朕效力?爲朕盡忠?”

  這一反問落下。

  秦業臉色大變,慶帝的話直接將他架了起來,讓他沒有任何機會推辭了。

  可想到了直面大宗師,秦業心底都在發顫。

  “老臣,自當爲陛下盡力效忠。”秦業躬身一拜,只能應從。

  慶帝深深看了一眼,隨後一擺手:“如此,散朝。”

  “陳院長留下。”

  這一話落下。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高呼着,隨即紛紛退下了朝堂。

  偌大的大殿內只剩下了陳萍萍一人。

  “如今東夷城來犯。”

  “讓範閒出使北齊交換言冰雲之事就此作罷。”慶帝緩緩開口。

  陳萍萍眼中帶着幾分異色,隨後道:“臣領旨。”

  “五竹,現在何處啊?”慶帝凝視着陳萍萍,又忽然問道。

  此話落下。

  陳萍萍心底一驚,立刻就明瞭了慶帝的圖至恕�

  “臣不知。”

  “自護送範閒入京都後,五竹似離了京都,不見蹤跡。”陳萍萍立刻說道。

  “不見蹤跡嗎?”慶帝重複了一句,但目光一直都落在了陳萍萍的身上,充滿了一種審視的意味。

  而面對這種審視,陳萍萍也根本不慌,十分坦然。

  持續了一陣後。

  慶帝緩緩收回了目光。

  “東夷城來犯,秦業一人不足主導大局。”

  “傳朕旨意。”

  “派範閒監軍,輔秦業掌軍。”慶帝直接開口下旨。

  陳萍萍臉色一變:“陛下,範閒只是一個八品,更不通軍事,不足擔當此任。”

  “朕說他擔得,自可擔。”慶帝瞥了一眼,仍然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旨意下達。

  已然表明了慶帝的真正意圖。

  更是直接用皇權堵死了陳萍萍的話。

  此刻。

  陳萍萍的臉色極冷,甚至都不想再與慶帝開口。

  範閒。

  這便是陳萍萍的禁忌所在。

  “陳院長對朕不滿?”

  看着冷下臉的陳萍萍,慶帝語氣也變冷了。

  “陛下是皇帝,臣怎敢不滿。”

  “不過。”

  “臣會告訴範閒。”

  “他的親生父親讓他去送死。”陳萍萍抬起頭,帶着一種憤怒。

  這是陳萍萍第一次在慶帝面前表現的如此憤怒。

  實則是真的被逼急了。

  聽到陳萍萍說出這話。

  慶帝臉色徹底變冷了。

  一向波瀾不驚的他,此刻也是出現了情緒。

  “你,就不怕朕殺了你?”慶帝冷冷道。

  “陛下是皇帝,自然是想殺誰就殺誰。”

  “臣如今本就是殘缺之身,死了便死了,正好解脫了。”

  “但陛下如此對待範閒,臣,不服。”陳萍萍抬起頭,冷冷回道。

  而在大殿龍椅旁的候公公則是完全慌了,低着頭,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好,好一個不服。”

  慶帝冷笑着。

  “裝了這麼多年,終於不裝了。”慶帝冷冷說着,看着陳萍萍的眼中已經充斥殺意。

  不過。

  在如今這個時刻。

  慶帝也不敢殺了陳萍萍。

  因爲一旦殺了。

  範閒就不再是棋子了,而且監察院也將失控。

  這局面自然不是慶帝想要看見的。

  “相比於陛下,臣,遠遠不如。”陳萍萍也是根本不怕的回道。

  這一次。

  隱忍了這麼多年,一直僞裝。

  這一次慶帝還想要去用範閒的命來利用,陳萍萍是真的忍不住了。

  “回去告訴範閒,即日出徵。”

  “不可延誤。”慶帝冷冷道。

  也不想再與陳萍萍浪費口舌。

  “陛下。”

  “四顧劍出手,定與苦荷有約。”

  “希望陛下這一次能藏住吧。”

  “而且,你用範閒的命來賭,真的不怕五竹也會掉頭來對付陛下嗎?”陳萍萍淡淡一笑,帶着幾分譏諷的看着慶帝。

  可說完這話後。

  陳萍萍直接推着輪椅就離開了。

  慶帝死死凝視着陳萍萍離去的身影,眼中帶着一抹寒芒。

  這等盛怒之下。

  他忍住了一掌解決陳萍萍的衝動。

  殺一個陳萍萍根本改變不了什麼,相反還會誤了他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