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而今日你竟敢親自登門,繼續妖言惑校鄯x陛下名聲。”
“主辱臣死,你當真是在找死。”
這一刻。
樊子蓋是真的動了真怒。
完全不是什麼演戲。
在他心底。
李鎮的地位至關重要,不僅僅是活命之恩,更是重託信任之恩。
如此聖君。
真正造福天下百姓,豈能被辱?
看着真怒的樊子蓋,竇氏臉色一白,身邊的李秀寧也是臉色大變。
竇氏還想要辯解,開口道:“樊相,我所言句句屬實,這…這是事實。”
“沒有任何證據的事實,你唐國爲了污濁陛下的威名當真是夠了。”
“給本相閉嘴。”
樊子蓋厲聲打斷,繼而一揮手:“本相不想再聽你胡言亂語。念在昔日在大興有幾分情誼,今日不與你深究,速速離開我大武,否則休怪本相不客氣。”
“要不然,你休怪本相欺壓女眷了。”
說着。
樊子蓋又是一揮衣袖,已是表明了逐客之意:“走。”
竇氏看着他決絕的神色,心中一急,竟是雙膝一彎,直直跪在了地上,絲毫沒有顧忌作爲唐國皇后的尊榮。
“樊相!”
“求你幫我一次。”
“我非常確定大武皇帝就是我鎮庭!”
“我只求一見,只求當面問他一句,哪怕他不認我,我也心甘情願,絕不再糾纏!”
“我只…只求將來他們父子不要走到刀兵相見那一步啊!”
說到了這。
竇氏語氣裏盡是一種無奈,還有作爲一個女子最後的倔強了。
看到母親如此。
李秀寧哪怕不願,但也是連忙也跟着跪下,懇求道:“樊丞相,我母親所言皆是肺腑,還望丞相成全。”
只不過。
樊子蓋見此非但沒有動容,反而愈發不滿,更爲憤怒,眼中冷意更甚。
“冥頑不靈!”
話到這。
樊子蓋不再多言,直接大聲喝道:“來人!”
應聲。
殿外。
甲冑的碰撞之聲驟然響起,數名身着明光鎧、腰間掛着佩刀的京都軍士卒應聲衝入殿內。
作爲丞相府。
作爲當今大武皇帝最爲信任的重臣。
樊子蓋雖然是文臣,官邸有着千芯┒架娮o持。
而且哪怕歸於私府,這千芯┒架娨彩请S行護持,這就是保護樊子蓋的。
一個文臣手握兵權,可見李鎮對他的信任。
“丞相!”幾個京都軍將士躬身對着樊子蓋一拜。
樊子蓋目光冷厲,抬手指着竇氏與李秀寧二人,正要下令押入刑部大獄。
可稍微思慮後,話到嘴邊卻忽然一頓。
這兩人畢竟是唐國皇后與公主,若是直接打入大牢,事情鬧大,反倒容易落人口實,甚至可能被唐國藉機生事,徒生事端。
雖然大武不怕什麼唐國。
但如今正是大武竭力穩固疆域之時。
欺壓女眷之名。
這對大武而言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思慮一瞬後。
樊子蓋沉聲下令道:“將二人拿下,暫且關押於丞相府偏院,嚴加看管,不得走漏半點風聲,更不得讓她們踏出府門一步!”
應聲。
“是!”
士卒齊聲領命,上前一左一右將竇氏與李秀寧包圍。
“兩位,不要讓我們動手。”
“移步吧。”一個士卒開口道。
“樊相。”
竇氏還是有些不願。
但李秀寧則面色緊繃,卻也無力反抗,只能開口道:“娘,不要讓樊相爲難了。”
說着。
直接拉着竇氏,在幾個京都軍的押送下,向着丞相府後殿而去。
待殿內重歸安靜!
樊子蓋臉色依舊陰沉,緩緩坐回椅上。
看着殿內的一袑俟俸蛢W從。
“剛剛的事情,剛剛這竇氏的胡言亂語,不要亂說。”
“否則不要怪本相沒有提醒。”
樊子蓋沉聲說道,帶着一種告誡之意。
“下官明白。”
袑俟俸蛢W從立刻應道。
妄議皇帝。
他們可不敢。
而且這無緣無故的議論,他們實則也是不相信竇氏的。
“竇氏,李淵。”
“究竟打得什麼主意?”樊子蓋面帶沉思。
唐國皇后突然闖入臨都,還口出狂言攀附陛下身世,此事非同小可,他作爲大武丞相也絕不能私自處置。
沉思想了片刻後。
樊子蓋對着殿外喊道:“備車!本相即刻入宮,面見陛下!”
……
第209章 李鎮:召竇氏母女入宮!
大武臨都皇宮內!
朝議大殿。
李鎮端坐龍椅之上,提着筆,御案前堆着數卷需要御批的軍報與疆域改制文書。
如今大武版圖已經不是年前可以比的了。
南方只待完全掌控,而夏國二十四郡更是讓大武疆域橫跨南北。
就現在的政務量。
哪怕是有樊子蓋與六部尚書分擔政務。
可關乎於大武國策乃至於民生大計,人事任免的核心事情,仍然需要李鎮來親自裁定。
這些大事都需要李鎮蓋上印璽方可生效。
皇權合一,大權在握。
更何況如今大軍擴編,兵部的奏摺公文更是不少。
“還是要承正快些長大啊。”
“這些政務煩死了,等承正長大,都丟給他。”
看着御案上堆積的奏摺公文,李鎮心中暗暗想到。
只想着兒子快些長大,快些來給他分擔。
這時!
朝議大殿外,腳步聲傳來。
擔任恭聽禁衛軍統領的張明快步走入大殿內,單膝跪地,恭敬道:“啓稟陛下,樊相在殿外求見,言有要事密奏。”
“密奏?”
李鎮稍微一思,頭也未抬,硃筆在公文上落下批覆,隨後一擺手,淡淡開口:“宣。”
“遵旨。”張明恭敬應道。
不一會。
樊子蓋便大步流星的走入大殿,躬身行禮:“臣,樊子蓋,參見陛下。”
李鎮抬起頭,微微一笑。
“樊老免禮,賜座。”
李鎮放下筆,溫和道:“今日政務應當已畢,樊相此時入宮,可是有突發之事?”
待得禁衛軍搬來座椅。
樊子蓋落座後,面色卻不見輕鬆,反而微微凝重,略一沉吟後,他也不再猶豫什麼,恭敬道:“陛下,老臣此番入宮,乃是因一樁關乎陛下聲名,且牽涉唐國的意外之事,不敢有半分耽誤和隱瞞。”
聽到這。
李鎮眉頭微微一皺,沉聲問道:“唐國?李淵又做什麼蠢事了?”
“並非李淵,而是李淵之妻,唐國皇后竇氏與其女李秀寧。”
樊子蓋沒有猶豫,立刻將方纔丞相府發生之事的說了出來:“方纔此二人潛入臨都,到了老臣的相府求見,自稱是臣昔日舊識。”
“起初老臣也真的以爲是舊識,沒想到竟然這唐國皇后竇氏。”
聽到竇氏親臨,李鎮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她一個唐國皇后跑到了我大武,倒是有意思。”李鎮笑了笑,頗爲感慨道。
“陛下。”
“她來我大武是有所圖。”
“她開口便稱…便稱陛下乃是她李家早夭次子李鎮庭死而復生,而且還是十分篤定的語氣。”
“還說此番前來,一爲認親,二爲求臣引見,希望陛下與李淵日後不要父子相殘、同室操戈。”
“老臣怒斥其妖言惑校坌`陛下身世。”
“但此二人卻執意懇求,老臣恐消息外泄動搖民心,讓陛下名聲受損,所以纔將此二人暫時軟禁於相府,並嚴令封鎖消息,特來請陛下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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