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355章

作者:無諒888

  “而今日你竟敢親自登門,繼續妖言惑校鄯x陛下名聲。”

  “主辱臣死,你當真是在找死。”

  這一刻。

  樊子蓋是真的動了真怒。

  完全不是什麼演戲。

  在他心底。

  李鎮的地位至關重要,不僅僅是活命之恩,更是重託信任之恩。

  如此聖君。

  真正造福天下百姓,豈能被辱?

  看着真怒的樊子蓋,竇氏臉色一白,身邊的李秀寧也是臉色大變。

  竇氏還想要辯解,開口道:“樊相,我所言句句屬實,這…這是事實。”

  “沒有任何證據的事實,你唐國爲了污濁陛下的威名當真是夠了。”

  “給本相閉嘴。”

  樊子蓋厲聲打斷,繼而一揮手:“本相不想再聽你胡言亂語。念在昔日在大興有幾分情誼,今日不與你深究,速速離開我大武,否則休怪本相不客氣。”

  “要不然,你休怪本相欺壓女眷了。”

  說着。

  樊子蓋又是一揮衣袖,已是表明了逐客之意:“走。”

  竇氏看着他決絕的神色,心中一急,竟是雙膝一彎,直直跪在了地上,絲毫沒有顧忌作爲唐國皇后的尊榮。

  “樊相!”

  “求你幫我一次。”

  “我非常確定大武皇帝就是我鎮庭!”

  “我只求一見,只求當面問他一句,哪怕他不認我,我也心甘情願,絕不再糾纏!”

  “我只…只求將來他們父子不要走到刀兵相見那一步啊!”

  說到了這。

  竇氏語氣裏盡是一種無奈,還有作爲一個女子最後的倔強了。

  看到母親如此。

  李秀寧哪怕不願,但也是連忙也跟着跪下,懇求道:“樊丞相,我母親所言皆是肺腑,還望丞相成全。”

  只不過。

  樊子蓋見此非但沒有動容,反而愈發不滿,更爲憤怒,眼中冷意更甚。

  “冥頑不靈!”

  話到這。

  樊子蓋不再多言,直接大聲喝道:“來人!”

  應聲。

  殿外。

  甲冑的碰撞之聲驟然響起,數名身着明光鎧、腰間掛着佩刀的京都軍士卒應聲衝入殿內。

  作爲丞相府。

  作爲當今大武皇帝最爲信任的重臣。

  樊子蓋雖然是文臣,官邸有着千芯┒架娮o持。

  而且哪怕歸於私府,這千芯┒架娨彩请S行護持,這就是保護樊子蓋的。

  一個文臣手握兵權,可見李鎮對他的信任。

  “丞相!”幾個京都軍將士躬身對着樊子蓋一拜。

  樊子蓋目光冷厲,抬手指着竇氏與李秀寧二人,正要下令押入刑部大獄。

  可稍微思慮後,話到嘴邊卻忽然一頓。

  這兩人畢竟是唐國皇后與公主,若是直接打入大牢,事情鬧大,反倒容易落人口實,甚至可能被唐國藉機生事,徒生事端。

  雖然大武不怕什麼唐國。

  但如今正是大武竭力穩固疆域之時。

  欺壓女眷之名。

  這對大武而言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思慮一瞬後。

  樊子蓋沉聲下令道:“將二人拿下,暫且關押於丞相府偏院,嚴加看管,不得走漏半點風聲,更不得讓她們踏出府門一步!”

  應聲。

  “是!”

  士卒齊聲領命,上前一左一右將竇氏與李秀寧包圍。

  “兩位,不要讓我們動手。”

  “移步吧。”一個士卒開口道。

  “樊相。”

  竇氏還是有些不願。

  但李秀寧則面色緊繃,卻也無力反抗,只能開口道:“娘,不要讓樊相爲難了。”

  說着。

  直接拉着竇氏,在幾個京都軍的押送下,向着丞相府後殿而去。

  待殿內重歸安靜!

  樊子蓋臉色依舊陰沉,緩緩坐回椅上。

  看着殿內的一袑俟俸蛢W從。

  “剛剛的事情,剛剛這竇氏的胡言亂語,不要亂說。”

  “否則不要怪本相沒有提醒。”

  樊子蓋沉聲說道,帶着一種告誡之意。

  “下官明白。”

  袑俟俸蛢W從立刻應道。

  妄議皇帝。

  他們可不敢。

  而且這無緣無故的議論,他們實則也是不相信竇氏的。

  “竇氏,李淵。”

  “究竟打得什麼主意?”樊子蓋面帶沉思。

  唐國皇后突然闖入臨都,還口出狂言攀附陛下身世,此事非同小可,他作爲大武丞相也絕不能私自處置。

  沉思想了片刻後。

  樊子蓋對着殿外喊道:“備車!本相即刻入宮,面見陛下!”

  ……

第209章 李鎮:召竇氏母女入宮!

  大武臨都皇宮內!

  朝議大殿。

  李鎮端坐龍椅之上,提着筆,御案前堆着數卷需要御批的軍報與疆域改制文書。

  如今大武版圖已經不是年前可以比的了。

  南方只待完全掌控,而夏國二十四郡更是讓大武疆域橫跨南北。

  就現在的政務量。

  哪怕是有樊子蓋與六部尚書分擔政務。

  可關乎於大武國策乃至於民生大計,人事任免的核心事情,仍然需要李鎮來親自裁定。

  這些大事都需要李鎮蓋上印璽方可生效。

  皇權合一,大權在握。

  更何況如今大軍擴編,兵部的奏摺公文更是不少。

  “還是要承正快些長大啊。”

  “這些政務煩死了,等承正長大,都丟給他。”

  看着御案上堆積的奏摺公文,李鎮心中暗暗想到。

  只想着兒子快些長大,快些來給他分擔。

  這時!

  朝議大殿外,腳步聲傳來。

  擔任恭聽禁衛軍統領的張明快步走入大殿內,單膝跪地,恭敬道:“啓稟陛下,樊相在殿外求見,言有要事密奏。”

  “密奏?”

  李鎮稍微一思,頭也未抬,硃筆在公文上落下批覆,隨後一擺手,淡淡開口:“宣。”

  “遵旨。”張明恭敬應道。

  不一會。

  樊子蓋便大步流星的走入大殿,躬身行禮:“臣,樊子蓋,參見陛下。”

  李鎮抬起頭,微微一笑。

  “樊老免禮,賜座。”

  李鎮放下筆,溫和道:“今日政務應當已畢,樊相此時入宮,可是有突發之事?”

  待得禁衛軍搬來座椅。

  樊子蓋落座後,面色卻不見輕鬆,反而微微凝重,略一沉吟後,他也不再猶豫什麼,恭敬道:“陛下,老臣此番入宮,乃是因一樁關乎陛下聲名,且牽涉唐國的意外之事,不敢有半分耽誤和隱瞞。”

  聽到這。

  李鎮眉頭微微一皺,沉聲問道:“唐國?李淵又做什麼蠢事了?”

  “並非李淵,而是李淵之妻,唐國皇后竇氏與其女李秀寧。”

  樊子蓋沒有猶豫,立刻將方纔丞相府發生之事的說了出來:“方纔此二人潛入臨都,到了老臣的相府求見,自稱是臣昔日舊識。”

  “起初老臣也真的以爲是舊識,沒想到竟然這唐國皇后竇氏。”

  聽到竇氏親臨,李鎮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她一個唐國皇后跑到了我大武,倒是有意思。”李鎮笑了笑,頗爲感慨道。

  “陛下。”

  “她來我大武是有所圖。”

  “她開口便稱…便稱陛下乃是她李家早夭次子李鎮庭死而復生,而且還是十分篤定的語氣。”

  “還說此番前來,一爲認親,二爲求臣引見,希望陛下與李淵日後不要父子相殘、同室操戈。”

  “老臣怒斥其妖言惑校坌`陛下身世。”

  “但此二人卻執意懇求,老臣恐消息外泄動搖民心,讓陛下名聲受損,所以纔將此二人暫時軟禁於相府,並嚴令封鎖消息,特來請陛下聖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