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做就做了嘛,還留下日記幹什麼,還一五一十寫的那麼詳細,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做的一樣,至於嘛!”
何蕭:……
劉吉:……
有些人真的,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第57章 過目不忘
秦蘇想做的遠遠不止這麼點。
從何家離開之後,秦蘇去了望成侯府。
到那時,秦蘇還能看見往回走的幾輛馬車。
在車上打了個照面,秦蘇發現那人好像是世家大族的人。
那人也發現了秦蘇,面容瞬間變得扭曲,想笑又笑不出來,想恨又不能表現出來,面目猙獰至極。
到侯府時,管家說:“長公子,我家侯爺早早地就去了小爭鳴館,如今不在侯府裡。”
秦蘇:……
秦蘇瞬間懂了,帶著何約秋跑小爭鳴館去了。
馬車上,看著還死活非要跟著他的何約秋,秦蘇表示不理解:“你為什麼非要跟著我。”
何約秋:“陛下說的。”
秦蘇磨牙,咬牙切齒:“好好回答。”
何約秋疑惑地看著他,半晌後恍然大悟,道:“因為秋覺得你值得。”
秦蘇臉上的表情漸漸收斂。
何約秋看著馬車的棚頂,腦子裡回憶起之前在豐縣的日子:“大人先前在豐縣時,是個小吏,偶爾會去收稅,每次收完稅離開,黔首他們總是會哭,說一年白乾了。大人清廉,不會搜刮黔首,黔首尚且如此,遇到酷吏貪官,黔首的日子只會更苦。”
“還有一些黔首不懂《魏律》被小官吏騙得把半輩子身家都拿出去了,最後還沒落得點好下場。”
“王侯將相,都不把黔首的命當命,只有你不一樣。不管你初衷是怎樣,你想要的結果是能讓黔首過好,所以我認為你值得。”
話音落下,馬車內就是一片死寂,誰也沒有說話。
片刻後,秦蘇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何約秋第一次對人展示自己的真實想法,還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公子也不必如此……”
“那你能不能少管我……”
兩個人都愣住了,默契地住了口。
半晌,何約秋怒而道:“不能!!”
秦蘇:……
嗚嗚!破嘴,叫你少說點話,這下好了吧。
馬車內安靜得過分,一直到了城郊的小爭鳴館。
小爭鳴館的佔地面積還是很大的,秦蘇在下人的引領下見到了秦皛。
“叔公。”
秦皛無力地擺擺手:“你別叫我叔公,我怕折壽。”
秦蘇:……
叔公,你這個樣子,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叫你幹活了。
想歸想,秦蘇還是開口道:“叔公能否先讓小爭鳴館先開學。”
秦皛放下茶盞揮退下人:“長公子,你想做什麼?”
秦蘇給了他一個和善的笑容:“沒什麼的叔公。”
秦蘇指著何約秋:“原本只是想來探望一下叔公,結果在馬車上聽見秋說原先在豐縣,一些小官吏兩頭騙,從黔首那裡騙錢騙糧食,轉身又欺騙自己的上司,蘇就想著,小爭鳴館趕緊開起來,讓懂《魏律》的人能夠到基層去,為那些黔首提供諮詢服務。”
“一來能讓窮苦計程車人有點口糧,二來也能讓他們對《魏律》的瞭解更加深刻,能知道魏國的官府咿D流程,將來入仕也能更快上手。”
這就是一塊肥肉,招來計程車人下放基層,哪怕只是一個小官吏,那也是官位,等他們一步一步升上來,對自己子孫才更有幫助。
這也跟撒網撈魚一樣。
秦皛不可能不上鉤。
“公子放心,這件事叔公一定能做好。”
秦蘇:“你方才還不讓我叫你叔公呢!”
秦皛:……
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真想不認啊!
和秦皛談妥之後,秦蘇才心滿意足地回咸陽宮。
臨走前,何約秋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皛,眼睛微微眯起,眸子滿是不解。
去章臺宮時,發現章臺宮裡還有一個小蘿蔔的影子。
秦高起身,對秦蘇行禮:“長兄。”
魏皇:“回來了?”
秦蘇看一眼秦高,秦高也像不久之前他一樣,有一個專屬的位子。
不同的是,秦蘇的桌案上全部都是書籍奏疏,秦高的桌案上,則是點心和茶。
秦蘇當即鳴不平:“君父,你怎麼能如此溺愛高弟,書呢,拿上來啊,奏疏分點給他啊。”
魏皇:……
魏皇捏著竹簡的角落,好半天,才壓下了想把破兒子丟出去的衝動。
魏皇:“高勤苦勉勵,早早讀完了諸子百家。”
秦蘇:卷王了不起啊。
秦蘇坐在自己的桌案上,為自己憤憤不平:“諸子百家讀完了,考試了嗎?排名了嗎?那麼多家的書全看完了,不可能吧,你背得下來嗎?”
秦高:“長兄,百家書籍,高已經能倒背如流了。”
秦蘇一臉懷疑:“那麼多,你怎麼背得下來。”
秦高:“這難道不是看一遍就能背得下來的嗎?”
魏皇滿意地點點頭。
果然世界上像秦蘇這樣的還是少類,多的是過目不忘之人。
秦蘇:……
秦蘇的心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就像被一柄利刃狠狠貫穿,紮了一個透心涼。
過目不忘過目不忘,又是過目不忘。
怎麼什麼都人都過目不忘啊!
秦蘇默默看了一眼章臺宮的幾個人。
魏皇,不必說,過目不忘。
何約秋,何蕭親口承認的過目不忘。
秦高,新鮮出爐的過目不忘。
秦蘇悲憤。
老天不公!!
偏偏秦高還湊上前來問:“好多人都說長兄聰慧,難道長兄看一遍還背不下來書嗎?”
秦蘇本就涼徹底的心臟再一次被插上一把利刃。
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個啞巴。
趙齊給秦高換上新奉的茶,聽見秦高這麼說,當下便笑了一句:“長公子聰慧無比,之前總是藏鋒,畢竟是陛下的孩子,想必也是能夠過目不忘的。”
感受到魏皇審視的眼神,秦蘇只覺得自己膝蓋被中了一箭,差點就要跪下去了。
趙齊,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個啞巴。
何約秋在秦蘇後面,為秦蘇說了一句話:“過目不忘之人難道就一定聰慧,聰慧的人就一定要過目不忘嗎?”
這句話,若是由別人說出來,秦蘇可能倍感欣慰,並雙手雙腳表示贊同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說這話的人是何約秋,一個過目不忘且聰慧的人。
秦蘇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感覺心臟還被插上了一箭。
說是萬箭穿心也不為過。
嗚嗚,他的身邊要這麼多過目不忘的人幹什麼。
第58章 秦高
魏皇也不想在過目不忘上多費口舌,那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時間就應該浪費在有意義的事情上面。
“秦蘇,你看這個選址如何?”
還在默默流淚的秦蘇聽到魏皇的問話,上前去瞅一眼。
等看見“酒樓”二字時,驀的沉默,眼神半是控訴半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爹,你怎麼能跟兒子搶生意!!
魏皇毫無心理壓力,頂著秦蘇的視線,開口道:“反正你後面開酒樓還要來找朕,倒不如朕直接就開上。”
等他巡遊各地,國庫就開始空虛,不抓緊點時間賺錢怎麼行。
這個酒樓反正都是他們老秦家的,他提前開出來又不算個事。
提前開出來,還能早賺錢。
秦蘇拿著這份具體的章程,選址的地方跟自己不侄希枚嚓P於酒樓的細節也是自己早早就想到的。
秦蘇擰眉,不可置信。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熟知自己想法的人?
秦蘇氣哄哄翻到竹簡的開頭。
哦,原來是何蕭啊。
那沒事了。
秦蘇道:“君父,何先生的想法與蘇不侄稀!�
君父真是的,明知道何蕭的想法很有可能跟自己是一樣的,還非要多此一舉問出來。
秦蘇在心底暗戳戳地戳魏皇小人。
魏皇撫掌:“原來你二人的想法不侄习。羌热绱耍茦鞘虑榫徒挥赡闳マk,朕希望能看見跟天幕上一樣的酒樓開在咸陽城。”
秦蘇:……
不是君父,你繞這個一個圈子,就是為了讓你兒子給你幹活?
秦蘇捏著竹簡,心裡默默流淚。
君父套路深!
魏皇看他那副樣子,冷笑一聲:“蘇不願意?”
秦蘇含淚搖頭:“蘇願意,能為君父分憂解難,是蘇的榮幸。”
秦蘇心裡大哭:我不願意,能被君父委以重任,是我的不幸。
魏皇:“不會讓你白乾的,酒樓經營的利潤,朕會分三成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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