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忠烈之後,奪你皇位怎麼了? 第67章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張虎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飛速咿D。他想起了少帥在訓練時講過的協同作戰技巧——“利用環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去創造必殺一擊。”

  他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聽我說,我們這樣……”他壓低聲音,將那個瘋狂的計劃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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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塵站在谷頂的巨石上,目光穿透夜色,俯瞰著整個叢林。他身披一件黑色的狐裘大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尊俯瞰眾生的神祇。

  “閻王沙盤”實時反饋著叢林中的資料。

  【張虎小隊:正在佈置伏擊圈,目標鎖定:韓月】

  【成功率評估:12%】

  【建議:觀察,不干預。此戰將成為該小隊蛻變的關鍵節點。】

  沙盤上,代表張虎小隊的幾個光點,如一張大網,正悄然向韓月的光點收攏。

  蕭塵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總算有幾個開竅的了。”他輕聲說道,“張虎,別讓我失望。”

  “九弟,要不要提醒六妹一聲?”站在蕭塵身後的蘇眉,如夜色中的幽靈般開口,“張虎他們佈置的陷阱很刁鑽,雖然成功率不高,但如果六妹大意了……”

  蕭塵搖了搖頭。

  “不用。”他淡淡地說道,“六嫂需要的,不是我的提醒,而是一塊能讓她磨礪爪牙的頑石。而張虎他們需要的,是一次真正的生死搏殺。”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讓我看看,這群被逼到絕境的狼崽子,能爆發出多大的力量。如果他們真的成功了,那麼,閻王殿,將會誕生第一支真正的‘獵殺小隊’。”

  蘇眉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九弟,你就不怕六妹真的受傷嗎?”

  蕭塵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三嫂,你覺得,一隻下山猛虎,會被一群兔子咬傷嗎?”

  蘇眉一愣,隨即也笑了。是啊。韓月,怎麼可能輸?

第87章 雖敗猶榮,向強者揮刀的野心

  叢林深處,韓月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野獸般的直覺在向她發出警報。

  空氣中,多了一絲不屬於自然的味道——那是人的殺氣。

  “終於來了麼?”韓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終於露出獠牙的欣賞。

  她緩緩取下背上的黑色長弓,搭上一支箭矢,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緊繃。她閉上眼,整個森林的聲音都在她耳中變得無比清晰。風聲,雪落聲,樹枝搖曳聲,還有……五個方向傳來的,被刻意壓制到極限的呼吸聲。

  “在那裡。”韓月猛然睜眼,寒光一閃,弓弦瞬間拉滿。

  “嗖——”箭矢如流星般劃破夜空,精準地射向一棵大樹後的陰影。

  “噗——”一聲悶響,箭矢射中了目標。但韓月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手感不對。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個用樹枝和衣服做成的稻草人。

  “聲東擊西?”韓月冷哼一聲,腳下卻未停,身形一動就要轉移。

  就在這時,她感覺腳下一緊,一根幾乎完全被積雪掩蓋的絆馬索猛地繃直!

  “陷阱?”韓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容。她腳尖發力,身體如靈貓般輕盈躍起。

  但就在她躍至半空的瞬間,周圍的灌木叢中,爆發出劇烈的響動。

  “就是現在!放網!”

  張虎的怒吼聲響起,他帶著小隊成員,從四面八方同時撲出,手中一張張用藤蔓編織的大網,封死了韓月所有閃避的角度!

  “想用網困住我?”韓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些士兵的配合,遠超她的預料。她的腰身在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扭,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險之又險地從兩張網的縫隙中穿過。

  但就在她落地的瞬間,她身後的雪地猛然炸開!

  張虎如一頭出閘的猛虎,從雪下暴起,手中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棍,直刺韓月的後心!

  這一擊,快如閃電!他將自己埋在雪地裡,屏息凝神等待了足足一刻鐘,就是為了這致命的一擊!

  “好膽!”

  韓月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讚賞,身體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側轉,木棍幾乎貼著她的衣襟擦過,甚至撕下了一片布料碎屑!

  但張虎的攻擊還沒有結束。“第三波!上!”

  就在韓月閃避的瞬間,其他小隊成員已經從側翼包抄而來,手中的木棍如暴雨般砸向她!

  這是一次近乎完美的配合。聲東擊西的稻草人,地面的絆馬索,空中的大網,雪地裡的伏擊,以及最後的圍攻——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韓月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認真。

  “不錯。”她輕聲說道,“你們,有資格讓我認真了。”

  下一秒,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張虎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便從側面襲來。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擊打聲,張虎小隊的成員,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他們甚至沒看清韓月是怎麼出手的,只感覺脖頸一麻,便失去了所有力氣。

  只剩下張虎一人,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僵在原地。他額頭上冷汗直流,心臟狂跳。

  剛才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韓月的速度快到只剩殘影,她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地拍出,卻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點在士兵脖頸的麻穴上,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力。

  這就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張虎,你很好。”韓月站在他面前,聲音依然冰冷,但眼中卻多了一絲欣賞。“你的計劃,你的勇氣,都很好。如果我是普通的敵人,你們已經贏了。”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冷冽:“但你們的失誤在於,低估了實力的絕對差距。記住,在戰場上,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對手。”

  張虎重重地點了點頭,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敬畏與不甘。

  “另外,”韓月忽然說道,“你剛才那一擊,很不錯。如果再快一分,再狠一分,也許真的能傷到我。”

  她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在風雪中飄蕩。

  “今晚,你們雖敗猶榮。”

  那清冷的聲音如同碎玉投珠,在凜冽的寒風中飄散。

  韓月沒有回頭,她那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了夜色的幽靈,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茫茫雪林深處,只留下一串湹脦缀蹩床灰姷哪_印,和那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恐怖壓迫感。

  “噗通!”

  隨著那股死亡般的壓力散去,張虎再也支撐不住早已透支的軀體,雙膝重重地砸進了積雪裡。

  “呼哧……呼哧……”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無數把燒紅的鋼刀在來回拉扯,喉嚨裡滿口腥甜。

  汗水混合著融化的雪水順著他滿是胡茬的臉頰流下,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但他感覺不到冷。

  甚至感覺不到累。

  張虎顫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雙手,藉著慘白的月光,死死地盯著那雙佈滿老繭、正在劇烈痙攣的大手。

  就在剛才那一瞬,這雙手離韓月的衣角只有不到一寸。

  僅僅一寸!

  腦海中,那鬼魅般的身影如同夢魘般一遍遍回放——那種極限的速度,那種高效的閃避,那種一指點下便能讓人瞬間癱瘓的精準力量……

  那就是宗師強者嗎?

  如果是以前的張虎,面對這種如天塹般的實力差距,他會絕望,會恐懼,會覺得自己像只可笑的螻蟻。

  但此刻,他敗了,敗得一塌糊塗,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可他的心裡,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沮喪。

  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的岩漿,正從他那個早已麻木的靈魂深處噴湧而出,順著血管燒遍全身,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雖敗……猶榮……”

  張虎乾裂的嘴唇嚅動著,咀嚼著這四個字。

  那個像死神一樣的女人,那個連少帥都倚重的六夫人,那個強得像怪物一樣的教官……她竟然說,我們雖敗猶榮?

  “呵……呵呵……”

  張虎忽然低笑出聲,笑聲沙啞難聽,像是一頭受了傷卻發現了獵物的孤狼。

  他猛地一把抓起地上的積雪,狠狠地搓在自己滾燙的臉上,冰冷的刺激讓他渾身一激靈,眼中的光芒卻越發猙獰狂熱。

  原來,我們不是廢物。

  原來,只要拼命,凡人真的可以向神明揮刀!

  “兄弟們……”張虎沒有回頭,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都聽到了嗎?”

  周圍的雪地裡,橫七豎八躺著計程車兵們,一個個掙扎著抬起了頭。他們的眼中雖然帶著恐懼和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剛剛被點燃的、名為“野心”的火苗。

  “聽到了,隊長。”

  “聽到了就好。”張虎搖搖晃晃地從雪地裡站了起來,他的雙腿還在打顫,但他的脊樑卻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直。

  他望著韓月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燒著名為慾望的烈火。

  “那是真正的強者。”他一字一頓,彷彿在立下某種血誓,“也是咱們這輩子……必須要追趕、甚至超越的目標!”

  “兄弟們,從今以後只要咱們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總有一天,咱們要讓韓副統領把‘雖敗猶榮’這幾個字,換成‘青出於藍勝於藍’!”

第88章 丞相震怒,京城暗布死局

  千里之外,京城。

  夜色濃稠得彷彿化不開的墨汁,寒風呼嘯著穿過長街,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

  丞相府,這座大夏王朝權力的中樞之一,此刻卻徽衷谝黄钊酥舷⒌乃兰胖小�

  書房外,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家奴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點細微的動靜就引來殺身之禍。

  書房深處,燭火併未點滿,昏暗的光線在牆壁上投射出巨大的陰影,隨著火苗的跳動,那影子扭曲、拉長,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秦嵩坐在那張象徵著極權的紫檀木太師椅上。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微弱得難以察覺,整個人如同風化千年的石雕。

  但他面前那張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案几,卻在微微顫抖。

  那是因為他的手——那雙平日裡指點江山、翻雲覆雨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按在一封被撕開了火漆的密報上。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如骨,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蚯蚓在皮膚下瘋狂蠕動。

  密報的內容,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寫就,散發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雁門關郡守趙德芳,被鎮北王府九公子蕭塵當眾凌遲。蕭塵親自行刑,共計三百六十刀,刀刀避開要害,直至最後一刀削完,趙德芳還未斷氣,後被蕭塵一刀砍下首級。趙德芳死後頭顱懸於城樓,曝屍示眾……”

  “南大營統領錢振,被蕭塵當場格殺,屍體施以車裂之刑,五馬分屍……”

  “四海通商會北境分舵,一夜盡滅。三十六處據點,無一倖免。掌櫃、賬房、護院……共計一千四百餘人,人頭滾滾……”

  “所有賬冊、密信、金銀細軟以及生意皆落入蕭塵之手。”

  秦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遲”二字。

  那是他的人。

  那是朝廷的二品大員。

  那是他秦嵩養在北境的一條惡犬,代表的是他宰相的臉面!

  如今,這條狗不僅被殺了,還被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病秧子,用最殘忍、最羞辱的方式,一刀一刀地剮了!

  這哪裡是在剮趙德芳?這分明是一刀刀剮在他秦嵩的臉上!

  “呵……”

  一聲極其壓抑的輕笑從秦嵩喉嚨深處擠出,在這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滲人。

  緊接著——

  “嘩啦!”

  沒有任何徵兆,秦嵩猛地暴起,一把抓起案几上那方他最鍾愛的端如硯臺,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堅硬的硯臺砸在金磚鋪就的地面上,瞬間四分五裂,墨汁飛濺,如同一朵黑色的血花在地上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