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大賢良師萬歲!太平王萬歲!”
張皓站在高臺上,聽著身後田豐的咒罵,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草,主動求死?這種要求,貧道活了兩輩子還真是頭一回見。
治你丫的花了老子五萬信仰值,你還讓我殺你?你當信仰值是大風颳來的?
張皓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歇斯底里的田豐。
“田元浩,你口口聲聲說貧道是邪,你是正。”
張皓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譏諷。
“貧道倒是很好奇,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邪,你是正?”
田豐昂起頭,一臉傲然,哪怕他現在狼狽不堪。
“這還需要問嗎?”
“你聚眾造反,殺掠官吏,壞我大漢四百年基業,是為不忠!”
“你強搶民財,清算世家,壞我聖人教化之根本,是為不仁!”
“你背信棄義,手段毒辣,不僅是天下最大的反伲枪磐駚淼谝谎酰 �
“你不是邪,誰是邪?”
張皓聽笑了,那是真的氣極反笑。
“我是反伲俊�
“你是冀州田家的人吧?”
田豐冷哼一聲,拍著胸脯吼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鉅鹿田氏嫡長子,田豐,田元浩!”
張皓點點頭,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田大公子,你說我是反伲悄阏f了算?還是這天下百姓說了算?亦或是……大漢朝廷說了算?”
還沒等田豐反駁,張皓猛地看向臺下那黑壓壓的人群。
他張開雙臂,聲音如雷鳴般在薊城上空炸裂:
“告訴他,本座是誰!”
全場百姓愣了一秒。
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威壓,讓所有人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史阿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單膝跪地,扯開嗓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吼:
“拜見太平王!”
緊接著,五千黃巾士兵齊刷刷跪地,玄甲摩擦的聲音震動大地:
“拜見太平王!”
隨後,數千、數萬、十數萬百姓,如同潮水般跪倒,聲震四野:
“拜見太平王!”
“拜見太平王!”
張皓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田豐。
“看到了麼?”
“現在本座是朝廷親封的太平王,都督三州軍事。”
“你管一個親王叫反伲俊�
“田豐,你這是在藐視皇權,還是想在這兒給貧道表演一下什麼叫‘讀書人的風骨’?”
田豐被這一番詭辯氣得臉色通紅,胸口起伏不定,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你……你這是威逼利誘!朝廷那是被你這妖俨壉危黄认轮迹 �
“就算你是王,也改不了你背信棄義的本質!”
田豐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中迸發出毀天滅地的恨意。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撲向張皓。
“你奪我田家資產,殺我父親田韶,你這種卸磨殺驢的人渣,根本不配談‘太平’二字!”
田豐發瘋般地撲出,手呈爪狀。
還沒等他靠近張皓三步,一道寒芒在空氣中劃過。
那是史阿。
史阿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長劍甚至沒發出破空聲。
“啊——!!”
慘叫聲響起。
田豐剛剛生出的雙腿,從膝蓋處齊根而斷。
鮮血如泉湧,染紅了潔白的高臺。
史阿隨手甩掉劍上的血跡,表情冷漠得像是在砍一截爛木頭。
“主公面前,也敢動粗?”
張皓皺了皺眉,看著地上哀嚎的田豐,轉頭對史阿說道:
“你下手輕點,沒輕沒重的。”
史阿嬉皮笑臉地聳聳肩:
“主公,怕什麼,反正您能治,待會兒再給他接上不就得了?”
張皓嘴角微抽。
草,你當老子的治療術是不要錢的紅薯燒啊?
他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滾的田豐,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田家主死了?
還是被滅了滿門?
這事兒他還真不清楚。
這段時間天他光顧著跟那幫烏桓人打仗,順便在幽州搞過冬物資。
冀州發過來的那些報告,他堆在桌上都快發黴了。
主要是他真的懶,總覺得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幹就行。
張寶賈詡他倆處理政事還是有一手的,讓他們幹就行了。
“史阿,這怎麼回事兒?”
張皓壓低聲音問道。
“田韶那老傢伙,真死了?”
史阿收起笑容,正色道:
“死了,屬實,相關文書早就放在您案頭了。”
張皓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什麼,主要是太忙了。”
“你先說說,賈詡為什麼要殺他?”
“賈軍師既然動手,肯定有動手的理由。”
史阿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慘叫的田豐,提高音量道:
“二十天前,田韶這老狗,為了給太平道湊齊您要的財貨,私自派出三千家丁,全副武裝,向境內百姓強行收債。”
“正值入冬,他不僅收走了百姓的餘糧,連人家壓箱底的冬衣、種子,甚至連耕牛都給牽走了。”
“導致鉅鹿、鄴城周邊,百姓哀鴻遍野。”
“僅僅三天,因絕望自殺者超過一千五百人,數萬個家庭傾家蕩產,淪為流民。”
“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劇。”
“賈軍師大怒,下令查封田家,將田韶斬首示眾,家產全部衝公救災。”
“田元浩,你父親這條命,是還給那幾萬百姓的,你有意見?”
第343章 有錢無德就是原罪
高臺上,血腥味散不開。
田豐伏在地上,劇痛讓他的五官徹底扭曲,但他依然死死瞪著張皓。
“我……我當然有話說!”
他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正好落在張皓的靴子旁邊。
“你少在這假仁假義!”
“要不是你限期讓我族上交八成財貨,我父親何至於出此下策?”
“何況派人催債有什麼過錯?”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那幫泥腿子欠了我田家幾十年的債,我父親只是要他們還錢,又不是要他們去死!”
田豐嘶吼著,聲音裡透著一股病態的邏輯。
“他們自己活不起,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以前我們家大發慈悲借錢給他們,他們早就餓死了!”
“難道這世道,還有隻許借錢,不許催債的道理?”
張皓聽著這番言論,只覺得三觀在被瘋狂摩擦。
他冷冷地俯視著田豐:
“現在都要入冬了,你把人家的過冬錢糧全掏了,你讓他們怎麼活?”
“這跟謿⒂惺颤N區別?”
“本座只要你們世家八成的家產,就是怕你們搞這一出,結果你們還是做了,不殺你殺誰?”
田豐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諷刺:
“百姓要過冬,難道我們就不要過冬嗎?”
“你收了我們的商鋪,斷了我們的進項,我田家再無生財之路!”
“剩下的那兩成,如何供養我田家幾百族人,還有那數千名家僕?”
“張角,你別想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是你逼我們短時間拿出鉅額財貨,是你逼我父親向百姓討債,你才是那個逼死萬千百姓的元兇!”
張皓的氣極反笑已經變成了徹底的冰冷。
他盯著田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族人過不下去,那就分家,各自稚!�
“家僕養不起,那就遣散,讓他們自尋生路。”
“你們世家的排場,跟那幾萬條百姓的命比起來,算個屁?”
“你們世家過不下去,跟本座有什麼關係?”
田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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