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253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那一瞬間,張皓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從期待,到錯愕,再到一種詭異的扭曲。

  和珅?

  那個清朝第一大貪官?

  那個富可敵國的和大人?

  “系統,你玩我呢?”

  張皓在心裡咆哮,“我要的是治世能臣,你給我個貪官幹什麼?嫌我這太平道還不夠亂嗎?”

  【叮!人才介紹:和珅(字致齋)。】

  【能力評級:SSS(內政/理財/人際關係)。】

  【特性1:絕世管家。只要是為了主子,他能把石頭榨出油來。處理繁雜政務、物資調配、人際糾紛,效率提升300%。】

  【特性2:財神降世。擅長經商、斂財、以錢生錢。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他總能找到“變通”的法子。】

  【特性3:奴顏媚骨(偽)。對宿主絕對忠眨瑯O擅揣摩上意,能把宿主伺候得舒舒服服。】

  【特殊說明:沒有他處理不了的內政,只要……你能接受些許“代價”。】

  張皓看著這一行行介紹,沉默了。

  把石頭榨出油來?

  這不正是現在太平道最需要的嗎?

  現在的太平道,窮得叮噹響,要的就是這種能無中生有的狠人啊!

  至於貪……

  張皓摸了摸下巴。

  老子是最大的神棍頭子,手下有一個最大的貪官頭子。

  這組合……

  好像還挺般配?

  “系統,這‘代價’是什麼意思?”張皓敏銳地捕捉到了最後那句話。

  【叮!請宿主自行探索。】

  “切,裝神弄鬼。”

  張皓撇了撇嘴,隨即問道,“人呢?直接大變活人出來?”

  【叮!植入身份已生成。】

  【身份:常山甄氏商隊大管事,甄逸的遠房表親。】

  【當前位置:距離太平谷三十里,正押送甄家第一批支援物資趕來。】

  ……

  太行山腳下,蜿蜒的山道上。

  一支龐大的車隊正在艱難前行。

  車輪碾過泥濘,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車隊的旗幟上,繡著一個巨大的“甄”字。

  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輛裝飾得頗為考究的馬車旁。

  一個身材微胖,麵皮白淨,長得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正騎在一匹矮腳馬上。

  他手裡拿著一塊絲綢手帕,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細汗。

  “哎喲,慢點,都慢點!”

  中年人尖著嗓子,指著後面的一輛車喊道,“那車上裝的可是上好的精米和細鹽,要是顛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這人長著一張未語先笑的臉,看起來和氣生財。

  但那雙偶爾眯起來的小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精明。

  正是剛剛“降臨”的和珅,和致齋。

第264章 危

  庫房內很安靜。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寒風的呼嘯。

  張皓坐在那堆甘草上,心情很複雜。

  和珅能行麼?

  他可是個大貪官,做實事的能力到底怎麼樣?這還真不好說。

  哎,實在不行讓審判衛去綁幾個牛人來算了。

  算了,等人到了再看看吧。

  他剛想從懷裡摸出一塊肉乾嚼一嚼,庫房厚重的木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張皓手一抖,肉乾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抬頭。

  不是賈詡。

  也不是剛被召喚出來的和珅。

  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身灰撲撲的布衣,揹著一杆被粗布包裹的長槍。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陰影裡,彷彿已經在那站了很久。

  童淵。

  那個號稱槍神的“南華老仙”。

  張皓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位爺怎麼來了?

  自從趙雲回來後,這老頭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打架的時候出來露個臉,平時根本找不到人。

  現在突然找上門,還是這種私密的時候。

  準沒好事。

  張皓迅速調整面部表情。

  他將那塊肉乾不動聲色地塞回袖子裡,順勢理了理衣襬,緩緩站起身。

  臉上掛起那副標誌性的、悲天憫人的微笑。

  “原來是童先生。”

  張皓微微稽首,“深夜造訪,不知有何指教?”

  童淵沒有立刻說話。

  他邁過門檻,走進了庫房。

  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在庫房內堆積如山的藥材上掃了一圈。

  最後,目光落在了張皓的臉上。

  那眼神很平淡。

  但張皓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史前巨獸盯上了。

  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那場瘟疫。”

  童淵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喜怒,“是你放的?”

  張皓眼皮一跳。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也是。

  這種大規模的生化武器,在古代修道者眼裡,絕對是傷天害理的禁術。

  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仙人”。

  要是他覺得我其實是個禍害蒼生的妖道,會不會現在就一槍捅死我?

  張皓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否認?

  沒用。

  自己裝逼裝得那麼大,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就只能硬扛。

  還要扛得有理有據。

  張皓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

  他直視著童淵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

  “先生慧眼如炬。”

  張皓的聲音沉穩有力,“不錯,那場瘟疫,確實因貧道道法而起。”

  童淵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張皓承認得這麼幹脆。

  “你可知,這種行為是什麼?”童淵問。

  “是殺孽。”張皓答。

  “既知是殺孽,為何還要做?”

  童淵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無形的氣勢瞬間瀰漫開來。

  空氣彷彿變得粘稠。

  張皓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但他強撐著沒有後退。

  “先生只看到了貧道的殺孽。”

  張皓指了指門外,“但先生可曾看到,聯軍百萬圍山,火燒太行,丹河衝谷?”

  “那是百萬生靈!”

  張皓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太平道百萬教眾,死得只剩十三萬,太行山上屍橫遍野,我再不出手難道等死?”

  童淵沉默。

  “我輩修道之人,上體天心,下恤人命。”

  張皓繼續輸出,語氣悲憤,“難道在先生眼裡,只有聯軍的命是命,我黃巾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

  “他們要殺我,我便殺他們。”

  “這叫因果。”

  “這叫公道!”

  張皓說完,死死盯著童淵。

  他在賭。

  賭童淵不是那種迂腐的衛道士。

  童淵看著張皓那張激動的臉,眼中的凌厲之色稍微退去了一些。

  “那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