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最後,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曹操。
“曹阿瞞!還有你那個毒士郭嘉!”
“最壞的就是你們!”
“這一切,都是你們謩澋模幕矢④姳⿺篱_始,你們就在算計我!今日齊聚於此指責我,全是為了圖诌@幾十萬大軍的兵權!”
劉岱狀若瘋魔,將心中所有的猜忌與憤怒,在這一刻歇斯底里地咆哮了出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指向帳內所有人。
“兵權!就在我手上!”
“兵符!印信!也都在我這裡!”
“我看你們誰敢動?!”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底氣,怒吼道:“別忘了!中軍全是我的人!你們敢動我?”
“左右!把人都叫進來!誰敢上前半步,格殺勿論!”
他試圖用最後的瘋狂,做著困獸之鬥。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滿含譏諷的冷笑。
呂布看著他那色厲內荏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緩緩地,將那杆重逾百斤的方天畫戟,從地上提了起來。
冰冷的戟刃,在燈火下劃過一道死亡的弧線。
“看來,”
呂布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你是選第二條路了。
第241章 再來一次
呂布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看來,”
“你是選第二條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多餘的動作。
那道魁梧如鐵塔的身影,彷彿憑空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已鬼魅般出現在高臺之上,出現在劉岱的面前。
快!
快到極致!
快到中軍大帳內所有人的眼球,都跟不上他移動的軌跡!
劉岱那因瘋狂而扭曲的面容,在這一刻徹底凝固,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抹劃破昏暗燈火的死亡弧線。
那杆沉重無比的方天畫戟,在呂布手中輕如鴻毛。
“噗——”
一聲利刃切入血肉的悶響,輕微得幾乎難以聽聞。
血光迸現。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帳內所有將校,無論是驚駭欲絕的兗州軍將領,還是冷眼旁觀的曹操、劉虞、陶謙,都清晰地看到了那副永生難忘的畫面。
方天畫戟的月牙刃,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橫掃而過。
它先是切開了劉岱左側護衛的脖頸,然後是劉岱那高高揚起的頭顱,最後是右側那名同樣拔劍欲出的護衛。
三顆大好頭顱,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天而起。
鮮血如噴泉般從三具無頭的腔子裡噴湧而出,將帥案後的帳幔染得一片猩紅。
咕嚕。
咕嚕。
三顆尚帶著驚愕與瘋狂表情的頭顱,滾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其中一顆,正好滾到了曹操的腳邊。
那是劉岱的頭。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著他。
中軍大帳,死寂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化作了一尊尊泥塑木雕,呆立當場。
一戟!
僅僅一戟!
身為漢室宗親、兗州刺史的聯軍名義統帥,連同他最精銳的兩名護衛,就這樣被斬去了頭顱!
呂布手持畫戟,傲立於高臺之上,猩紅的血液順著戟刃緩緩滴落,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那三具正在抽搐的屍體。
那雙睥睨天下的眸子,冷漠地掃過帳內每一個呆若木雞的人。
凡是被他目光觸及之人,無不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分毫。
就在這凝固如實質的死寂中,帳簾被人猛地一把扯開。
“主公!主公不好啦!”
一道帶著哭腔與喘息的嘶吼聲打破了沉寂。
只見兗州軍騎都尉毛暉,渾身帶傷,狼狽不堪地衝了進來。
他臉上滿是倉皇與恐懼,根本沒看清帳內的詭異氣氛,只是本能地嘶喊道:“幷州軍……幷州軍殺進中軍大營了!主公快走!”
喊聲未落,他的目光終於聚焦到了高臺之上。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三具熟悉的無頭屍體,看到了那顆滾落在地、死不瞑目的頭顱。
毛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驚恐在他的瞳孔中急劇放大,化作了無邊的絕望。
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轉身,就要向帳外逃去。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是西涼猛將華雄!
他不知何時已守在帳門口,見毛暉要跑,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現在才想走?晚了!”
雪亮的刀光一閃而過!
毛暉那顆剛剛轉過去一半的頭顱,應聲飛起。
又一具無頭屍體,重重地撲倒在帳門口,堵住了唯一的生路。
華雄身後,一名文士緩步而入。
他身著一襲青衫,面容儒雅,眼神卻銳利如鷹,環視著帳內屍山血海與呆滯的眾人,神色沒有半分波動。
“帳內之事已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帳外亦已肅清。”
文士對著帳內眾人微微一拱手。
“在下陳宮,陳公臺。奉主公與曹公之命,暫領中軍事務。諸君,勿動。”
曹操!
聽到“曹公”二字,帳內所有兗州將領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角落裡的曹操!
曹操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
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陳宮?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他也從未對任何人下達過“暫領中軍事務”的命令!
這個陳宮,到底是誰的人?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高臺上的呂布,將方天畫戟重重一頓,發出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
他指著身旁的陳宮,用一種介紹的口吻,淡淡說道:“此乃我涼州軍長史,陳宮陳公臺。今日之事,由他與郭奉孝一同謩潯4蠹遥J識一下。”
呂布的介紹很平淡,卻在曹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郭嘉!
此事竟也有郭嘉的份!
可郭嘉從未向他提及過還有一個陳宮!
呂布的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算無遺策、手段酷烈的种鳎�
此時,那名叫陳宮的文士,彷彿沒有看到曹操眼中一閃而過的驚疑,他從容不迫地與帳內每一個面如死灰的將校打過招呼。
那姿態,彷彿他不是一個剛剛參與了血腥兵變的帜嬲撸且粋前來赴宴的賓客。
打過招呼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讀的口吻,朗聲說道:
“兗州刺史劉岱,自知驅病卒送死,貽誤軍機,罪孽深重,無顏面見陛下與數十萬將士,已拔劍自刎,以謝天下!”
“即刻起:”
“一,幷州軍接管全營防務,戒嚴大營,敢有妄動者,斬!”
“二,兗州軍餘部,由曹公麾下,夏侯惇將軍暫攝!敢有不從者,以叛逆論處!”
“三,全軍攻伐事宜,由大將軍呂布,總節度!”
一句句命令,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乾脆!利落!狠辣!
不給任何人反應與反對的機會!
曹操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從容不迫的陳宮,又看了看遠處面色複雜的郭嘉,心中那股因大權在握而生出的快意,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取代。
他感覺,自己似乎成了那隻捕蟬的螳螂。
而呂布與他身後的陳宮,才是那隻黃雀。
……
當太行山外的風,將這股血腥味與權力交替的訊息,一同吹入太平谷時,已是深夜。
帥帳之內,燈火通明。
張皓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剛剛凝聚出的【生死簿】書頁,神色平靜。
賈詡、趙雲、甘寧、童淵、張秀等一眾核心將領,分列兩側。
氣氛,有些凝重。
“主公,暗樁剛剛傳回信。”
賈詡手持一份密報,聲音低沉地彙報著:“聯軍中軍發生兵變,兗州刺史劉岱,被呂布當帳斬殺。”
“如今,聯軍以呂布為帥,曹操、劉虞、陶謙等人輔之。曹操麾下大將夏侯惇,已接管了劉岱的兗州兵馬。”
“最關鍵的是……”賈詡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嚴肅,“他們請來了醫聖張仲景,正在大營之中全力救治疫病。據報,張仲景已找到了應對之法,疫情已初步得到控制。”
此言一出,帳內眾將無不色變。
瘟疫,是他們此刻最大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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