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若是能拴上鍊子……
“好,好一員虎將。”
張讓笑著走上前,從腰間解下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隨手扔到呂布懷裡。
“咱家雖然不懂武,但也看得出是個英雄。”
“拿著玩吧。”
呂布接住玉佩。
溫潤,細膩,雕工精美絕倫。
這一塊玉,怕是抵得上他在幷州十年的軍餉。
呂布的手指摩挲著玉佩,低垂的眼簾遮住了眼中的貪婪。
“謝……侯爺賞。”
丁原鬆了一口氣,連忙賠笑著湊上來。
“侯爺,請!末將這就護送侯爺回府!”
張讓轉身上了馬車。
丁原親自在前面牽馬墜鐙,像個最卑微的馬伕。
呂布站起身,將玉佩塞進懷裡。
他看著丁原那卑微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衣著光鮮、眼神中卻透著鄙夷的宦官隨從。
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
“呸。”
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在風中消散。
“義父?”
“呵。”
大軍緩緩開拔,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鑽進了這座早已腐朽卻依然金碧輝煌的巨獸腹中。
第130章 毒舌賈詡
鄴城,州牧府深處的一間密室。
燭火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帶著辛辣的奇香。
張皓盤腿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根紅油亮透的辣條,吃得津津有味。
“嘶……哈……”
他一邊吸溜著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接著說,別停啊。”
坐在下首的袁基,臉色比吃了黃連還苦。
這位名義上的冀州牧,此刻正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的地圖,嘆氣聲一聲接著一聲。
“天師……不,主公。”
袁基指著地圖上冀州周邊的幾個位置,手指都在哆嗦。
“咱們現在的處境,那是真的四面楚歌啊。”
“跟我冀州挨著的幽州牧劉虞、幷州牧董卓、司隸校尉丁原、青州牧孔融、兗州牧劉岱……”
袁基每念一個名字,臉上的肉就抽搐一下。
“這些人全都到任了。”
“而且一個個跟瘋了一樣在瘋狂募兵!”
“特別是那個董卓和丁原,那是真的在刮地皮啊,只要是個男的,高過車輪就得被抓去當兵。”
張皓嚼著辣條,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募兵就募兵唄,咱們太行山也不差那點人。”
“問題就在這!”
袁基一拍大腿,滿臉幽怨。
“他們把青壯年都抓走了,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殘!”
“最近這半個月,往我冀州湧來的流民,少說也有十來萬了。”
“主公啊,這都是張嘴吃飯的累贅啊!”
“而且他們都是衝著太行山來的。”
袁基覺得太行山肯定要被吃垮了。
誰知張皓聽完,眼睛反而亮了。
“多少?十多萬?”
他猛地嚥下嘴裡的辣條,興奮地一拍桌子。
“好人啊!”
“這幫州牧簡直就是活菩薩!”
袁基愣住了:“啊?”
就連旁邊的張寶也忍不住撓了撓頭,小聲提醒道:“大哥,咱們山裡的物資確實有點緊缺了。”
“糧食倒是不缺,紅薯那玩意兒長得快,咱們種了六十萬畝,哪怕再來一百萬人也餓不死。”
“但是布匹、鹽巴、鍋碗瓢盆這些生活物資,那是真的不夠用了。”
張皓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兩人一眼。
“膚湥 �
“什麼是寶?人才是寶!”
“青壯年被抓走了又怎麼樣?”
“婦女能頂半邊天懂不懂?那些精細的手工活,老爺們兒能幹得過大姑娘小媳婦?”
“還有老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沒聽說過麼?”
“至於孩子……”
張皓眼裡閃爍著光芒,那是看到未來韭菜……不,未來花朵的光芒。
“孩子才是未來啊!”
“給口飯就能養活,洗腦……咳咳,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過個五六年,這不就是最忠盏膽鹗亢蛣趧恿幔俊�
張皓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來多少要多少!”
“咱們新建的那些工坊,紡織廠、被服廠、製糖廠,正愁招不到細心的女工呢。”
“讓她們去幹活!太平道不養閒人,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袁基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叫“半邊天”,但張皓那種迷之自信,讓他稍微心安了一些。
張皓喝下一大口水,轉頭對袁基吐槽
“袁基你現在在冀州都已經說一不二了,我太平道的生意怎麼反而越做越小了?聽下面人說琉璃跟烈酒都賣不動了?”
袁基苦著臉,“咱們產出的烈酒和琉璃,以前倒是好賣。”
“但最近,青州和兗州那邊查得太嚴了。”
“只要是冀州的商隊,恨不得把底褲都扒下來檢查,各種刁難。”
“往洛陽的路更是直接被封死了。”
“咱們的東西卟怀鋈ィ饷娴奈镔Y也卟贿M來。”
“那些世家大族又沒錢消費,咱們這生意……難做啊。”
張皓眉頭一皺,又抽出一根辣條狠狠咬了一口。
“這劉宏也太小氣了吧?”
“我不就佔了他一個州嗎?這就玩經濟封鎖?”
“青州和兗州那幾個州牧也是,你袁基好歹也是四世三公之後,面子這麼不值錢?”
袁基嘴角抽搐,眼神更加幽怨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賈詡,又看了看張皓。
“主公,您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那本破書!”
“就是您讓我幫您賣的那本畫冊!”
張皓眨了眨眼:“《天尊降凡》?那不是挺好看的嗎?我還特意讓人畫了Q版的。”
“好看個屁!”
袁基差點爆粗口,也不顧什麼貴族儀態了。
“青州、兗州那邊直接把這書定為禁書,誰敢帶誰就是通匪。”
“他們封鎖商路,就是怕這書流傳過去!”
張皓恍然大悟,隨即撇了撇嘴。
“切,這就怕了?”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他們越是禁,老百姓就越想看。”
“等著吧,這書早晚得火遍大江南北。”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是汗的親信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封密信。
“主公!大事不好!”
“洛陽急報!”
袁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手接過密信,展開一看。
只看了一眼。
信紙直接掉在地上。
袁基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張皓好奇地撿起信紙,掃了一眼,眉頭也不由得挑了起來。
信上的內容對於袁基來說,確實非常炸裂!
漢帝劉宏震怒。
三日前,下旨將洛陽袁氏滿門抄斬。
太傅袁隗,人頭落地。
袁基被定為叛逆,朝廷釋出懸賞:誰先攻入鄴城斬殺袁基,誰就是新的冀州牧。
與此同時。
司隸校尉丁原率軍入京,接管了洛陽九門和皇宮的所有防務。
密室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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