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66章

作者:絕對槍感

  “哦哦哦,原來如此。”

  小太監猛地鬆了口氣,可那語氣中卻有著難以隱藏的失落。

  ......

  林默離開戲樓,魏公公立即小跑過來。

  “陛下,您方才那番話...太子懦弱,恐怕不會起什麼作用的。”

  “不,這種東西,只要心裡有個苗頭,就會像野草一樣,愈長愈大。”

  “太子是咱看著長大的,他成不了氣候的。”

  魏公公突然面色一正。

  “陛下,奴婢斗膽一問,若是有那麼一天,您會...”

  林默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魏公公這人哪都好,辦事用心,忠心耿耿,又沒有其他太監貪財、玩弄太監的毛病。

  就是太重感情,一方面惱怒慶安帝的所作所為,一方面又怕慶安帝出事。

  大義不缺,但也有愚忠。

  林默沒有怪他,畢竟人無完人,若魏公公對慶安帝沒有半分感情,對他恐怕也是一樣。

  “魏公公,有些事情,哪怕是身為皇帝也做不了主。”

  “若真有那麼一天,你不該是詢問朕,而是問天下百姓。”

  他拍了拍魏公公肩膀。

  “民意比天大,更何況是朕?”

第 159章 好夫人不辜負,壞夫人也不能浪費

  哎...

  魏公公心中嘆了口氣。

  慶安帝的所作所為越來越是迷惑。

  大難臨頭,竟然還要大辦壽宴。

  他難道不知道臨安每天都在流血,都在拿人命填嗎?

  這種壽宴,和喝人血有什麼區別?

  民意會如何?可想而知。

  若是有那麼一天,自己能做什麼...

  若已無戰事,會給慶安帝收屍,安葬在鄉下,日日為他掃墓。

  若還有戰事,那就...和慶安帝葬在一起吧。

  他點了點頭,不再言及此事。

  “陛下,太子這次前來,名義是慰勞臨安,還有一人隨行。”

  “誰?”

  “孫不易的夫人。”

  “孫不易...”

  林默想了一下近幾日金陵的情報。

  “哦,那個說苦一苦百姓的戶部尚書?”

  “正是。”

  林默嗤笑一聲。

  “他橫徵暴斂草菅人命,蠱惑太上皇大辦壽宴,還敢讓他夫人前來?”

  “他難道不知道朕是什麼人嗎?”

  林默看著魏公公愕然的表情,忙解釋道:

  “不,朕意思是說朕嫉惡如仇!”

  “他夫人長相如何,年齡幾何,現在何處?”

  “他敢苦一苦百姓,朕就苦一苦他的夫人!”

  “陛下,孫夫人本名黃妙妙,年齡三十上下。”

  “孫大人早年不得意,便休了糟糠之妻,娶了這位大小姐,從此平步青雲。”

  林默撇了撇嘴:“他還是個陳世美呢。”

  “陛下,當年您母親懷您的時候,極不受寵,孫夫人曾贈送過一碗紅糖水。”

  “想來孫大人是覺得您會感恩,所以便讓夫人前來,想緩和您和太上皇的關係。”

  “這話說的不對,朕和太上皇有什麼不對付嗎?為什麼需要緩和?再說,是那邊在針對朕,若是緩和也是跟太上皇說才對。”

  “陛下說的是,這位孫夫人,極其刁蠻狠辣,想來也是不安好心,陛下您還要見嗎?”

  “這麼說還是個壞女人?”

  魏公公重重點頭,“頗有惡名。”

  “無妨,好夫人不辜負,壞夫人也不能浪費。”

  “什麼...”

  “沒什麼,先給這位夫人去去腥!”

  ......

  驛館內。

  孫夫人在屋裡來回踱步,像熱鍋上的螞蟻。

  “完了完了完了...”

  “那個暴君要見我!”

  “聽說他身高八尺,青苗獠牙,專門吃漂亮女人,我姿色這麼好,會不會被他吃了啊。”

  這年頭,權貴什麼變態的事都做的出來。

  據說有人專門用奶水餵豬,說這才是真正的乳豬,味道鮮美,油而不膩。

  美女圍成肉屏風,侍女做痰盂,這都不是稀奇的事。

  旁邊侍女小聲道:

  “夫人,奴婢在金陵也聽說,這位曾經的六皇子特別特別好色,甚至連宮內的太監他都不放過。”

  “您...您貌美如花...可真得小心點。”

  “說的就是啊!”

  孫夫人嘆了口氣,卻忽然眼中一亮,“那我把自己打扮的醜點,行嗎?”

  “夫人能醜過那些猥瑣太監?”

  “那怎麼辦!”

  人在巨大的壓力面前,就很容易激發潛能。

  孫夫人馬上又是一條妙計。

  她一拍腦門!

  “快快快,快把本夫人畫成一隻猴,上次這樣,差點把老爺嚇死,就不信了,他還能下得去口。”

  “本夫人學啥像啥。”

  “夫人,恐怕不行,猴腦可是大補之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沒半點用!”

  孫夫人氣惱,“那給本夫人化成女鬼吧,這下應該安全。”

  ...

  隔壁房間,西門千軍和東方萬馬相對而坐,各自冷笑連連。

  “我去!”

  “我去!”

  “我先開口的!”

  “我先動的念!”

  兩人互不相讓,畢竟刺殺一國之君的名聲,足以夠吃一輩子的。

  從此以後,殺手界誰不得豎起大拇指:他(她)可是刺帝之人!

  西門千軍呵了一聲,“既然如此,你我聯手,誰取了他項上人頭,誰就是天下第一殺手。”

  東方萬馬不屑。

  “聯手?呵呵,你我都號稱天下第二殺手,若是聯手,豈不讓世人嗤笑?”

  “你西門千軍可以不要臉,但本姑娘不行!”

  “那該如何?此次關乎天下第一殺手之戰,哪怕你是女人,本人也絕對不會相讓。”

  “老規矩,拋銅板,正面我來,後面你上。”

  西門千軍點了點頭。

  金風細雨樓第一條樓規就是:遇事不決,可問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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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千軍二指拈著一枚銅板。

  冷笑一聲,“一劍定乾坤!”

  叮——

  銅幣被他劍氣逼起,高高彈起,一道白光縈繞其上,極其絢麗。

  “幼稚。”東方萬馬搖頭。

  銅幣穿透房頂,又再次精準沿著那小小窟窿精準落下。

  在地上彈了幾次。

  正面!

  東方萬馬萬年寒冰的臉,瞬間綻放如同菊花燦爛。

  “承讓。”

  西門千軍願賭服輸,長嘆一聲。

  “可惜,讓女子成名。”

  “這是命甙才拧!睎|方萬馬起身離開。

  片刻後,她換上了侍女的衣裳,低著頭,跟在孫夫人身後。

  孫夫人一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平日裡的威風凜凜,唯我獨尊,完全不見半點蹤影。

  她能想象,林默被大魏拋棄在這裡,如同一個留守皇帝。

  心裡會有多扭曲多變態。

  孫不易又是主張南遷的,林默會如何報復自己?

  只是想一下,那高聳的胸口,都幾乎要跌出來。

  西門萬馬見她這副熊樣,心中鄙夷萬分。

  這女人一路上吆五喝六,頤指氣使,卻沒想到竟是如此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