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他猛地坐起身來。
一拍桌子。
怒道:
“六弟!你是來羞辱孤的嗎?為何要給孤看這種戲曲?你在暗示什麼?”
林默瞥了他一眼,“你激動個錘子,坐下聽完。”
轟隆——
太子見林默這個鳥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多日來在金陵的委屈,剛剛城門的遭遇,被孫夫人的陰陽怪氣,老婆被人搶走的憋屈,如此種種,化作一道憤怒的洪流,徹底決堤。
他一下掀翻了面前桌子。
噼裡啪啦響成一團。
“六弟!你!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指著林默,渾身肥肉顫抖,面上痛心疾首。
“國難當頭,北莽二十萬大軍還在城外,你不去守城不去安撫百姓,卻在這裡驕奢淫逸,聽曲唱戲?”
“林默!你知不知道,孤進城之時還看到了有百姓餓暈!”
“你天天喊著與民同樂,與民同死,你就是這麼同的?”
太子上前一步,走到林默面前,在他桌上拿起一隻燒雞。
“呵呵!”
“百姓餓死,你卻大魚大肉何不食肉糜是吧!”
咕嚕——
太子不小心聞到了燒雞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沒辦法,這一路快馬加鞭,也著實辛苦,進城之後滴水未進,早就是飢腸轆轆。
但此時哪能掉鏈子。
他忍痛把燒雞摔在地上。
“你,就是這樣當皇帝的?你對的起孤,對得起父皇嗎?”
第 158章 兄弟情深:你去殺了父皇吧
“呃......”
林默被太子突然而來的硬氣給鎮住了片刻。
太子什麼時候這麼勇了?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不過,狗面子給多了,也當自己是獅子了。
林默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整個戲樓,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鑼鼓停了,伶人跪了。
林默看著太子,淡淡道:
“請太子稱陛下。”
“什麼...”
太子一愣。
“請太子,稱陛下。”
是啊...林默現在才是大魏皇帝,自己還是個太子...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自己一路上都提心吊膽,怕林默要宰了自己。
他可是殺人如麻的黑心老弟啊!
太子目光環視周圍,見周圍逡滦l全是虎視眈眈。
這才如夢初醒,自己剛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怎麼就幹了這麼衝動的事。
剛剛的硬氣,瞬間蕩然無存。
他微微躬身:“陛...陛下...”
“這才乖嘛,多像個吉祥物。”
林默示意太子坐他身旁。
柔聲開口:
“太子,朕知道你心中有氣,因為陳清婉之事。”
聽他語氣溫潤,太子鼻子一酸,這件事,林默給自己道個歉其實也就翻篇了。
畢竟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他對陳清婉也沒什麼感情,更多的只是想抱大腿。
“太子,朕的好皇兄,可這種事情又有什麼辦法?”
“那種36D的美人,也只有朕配的上啊。”
“何為36D?”
36D太子是聽不懂,但意思是聽明白了。
“這個你不用管,不過這種兒女情長之事,咱們都不要再提,免得尷尬,別人說朕綠了你,畢竟...”
太子忙打斷林默。
“六弟,能...能說別的嗎?”
“太子,其實你和朕是一樣的人,都是咱們那位父皇的棄子。”
“朕是他的第一個替死鬼,而你,就是第二個,他派你前來臨安,豈能沒懷著你死的打算?”
“你胡說!父皇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太子大怒。
“行了,這就咱哥倆,裝什麼裝,你還真覺得他能把皇位傳給你啊?”
“你心裡,就一點逼數沒有嗎?”
“......”太子啞口無言。
“今日給你看這場戲,就是念在咱們的兄弟情上,提醒你一下。”
“皇家無父子。”
“他林淵最看重的是自己的權利和地位,任何想染指之人,都會被他無情殺死!”
“太子,清醒點吧,他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朕,是你!”
“你做了多少年的太子了?你是不是巴不得上位?你是不是天天盼著他死?他豈能容你!”
“再說,你摸摸自己良心,你能入他法眼嗎?”
“他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你呢?子不類父,取死之道!”
林默一番話說的極其直接又大膽。
像一把鋼刀,直戳林耀祖的心窩。
太子的臉瞬間變的慘白。
捫心自問,他應該是慶安帝最不喜之人。
就是林默,也是英俊瀟灑,賣相極佳。
慶安帝一生風流,怎麼會喜歡自己這個又笨又蠢的人呢。
可...他總不至於殺了自己吧...
林默見他還是不開悟,語重心長道:
“你大可放心,朕不是林淵那種刻薄寡恩無情無義之人,朕最看重兄弟情,絕對不會讓你死在臨安的。”
“不過,你雖然讀書不行,治國不行,打仗更是一竅不通,但你...”
太子豎起耳朵,一般這種轉折,後面都是安慰人的好話。
他想知道自己的閃光點。
“你可以如此,可以諸事不行,但朕絕對不可以!”
“.......”
太子想殺了林默的心都有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朕也就跟你明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必要時候,要先下手為強啊!”
“你...你這是要孤...弒...”最後一個字,太子是萬萬不敢說出口。
“不,朕只是要你活著!”
“你是朕的皇兄,朕怎麼忍心骨肉分離?”
“可...”
林默擺手打斷。
“朕這是看在兄弟的面上提醒你,並不是非要你去做,何從何從,你發乎本心就是。”
太子再次呆住,腦中開始了瘋狂的天人交戰。
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
林默明明就是在挑撥離間...
但他說的又非常有道理。
慶安帝殺自己眉頭都不會皺的,他風流成性,有那麼多兒子,少一個壓根沒點水花。
選自己做太子,無非就是為了堵住大臣之口。
可...那畢竟是自己父皇啊。
太子只感覺頭疼欲裂,心中兩種想法在瘋狂碰撞拉扯。
他越想,越是想不通。
最後嗷嗚了一聲,使勁甩了甩頭,才回過神來。
可座位上,已經是空空如也,林默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一個小太監,弓著腰,站在旁邊。
“太子殿下,陛下讓奴婢伺候您。”
“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太監臉微微一紅,“陛下特意交代,無論哪方面的要求,都讓奴婢儘量滿足您...”
太子微微一怔,旋即又是一陣感動。
“六弟...貼心啊,考慮的真是周到。”
太監面露駭然:“太子,您...您該不會真要...”
“晚上要辛苦你了。”太子有些歉然。
“啊...”
那太監生無可戀,“奴婢還從來沒有過,殿下您...您多多指教。”
“什麼指教?是孤夢遊,晚上你要辛苦多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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